清晨的微光像融化的蜂蜜,淌過工藤彆墅二樓臥室的窗欞,在地板上洇開一片琥珀色的暖。我(工藤夜一)睜開眼時,睫毛上還沾著未散的睏意,鼻尖卻先一步捕捉到一縷淺淡的茉莉香——灰原哀的發梢正蹭著我的頸窩,柔軟得像初春新抽的柳絲。她的手臂像攀援的藤蔓般纏在我腰間,呼吸均勻得像春日溪流漫過鵝卵石,帶著孩童般的安穩。
我屏住呼吸,怕驚擾了這難得的靜謐。窗簾縫隙漏進的光勾勒出她柔和的側臉,平日裡總是抿成冷線的嘴角此刻微微上揚,像是夢到了什麼甜事。床頭櫃上的推理小說還攤開著,夾在第78頁的書簽是片乾枯的櫻花,那是去年春天在米花公園撿的,她當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