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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高熊酒造的新章與海岸謎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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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份之贈與重逢的序曲

鹿兒島的海風似乎總帶著酒香。辰村案落幕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高熊酒造的櫻花樹抽出新綠,陶製酒壇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一天清晨,工藤夜一在工藤彆墅收到了一封來自鹿兒島的快遞,拆開是燙金的股東證明——股份從3%增至20%,附頁上高熊聰史的字跡力透紙背:“夜一君的恒溫配方讓‘月之滴’煥發新生,此為應得之榮。”

“20%?”灰原哀湊過來看,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訝異,“這幾乎是僅次於高熊家的持股比例了。”

夜一指尖劃過“20%”的字樣,忽然笑了:“看來得抽時間去簽合同。對了,高熊先生說想請我們去度假,順便讓毛利叔叔嘗嘗改良後的新酒。”

柯南正趴在桌上看偵探小說,聞言猛地抬頭:“度假?海邊嗎?”

“嗯,酒造附近有家臨海酒店,據說露台能看到整片太平洋。”夜一拿出手機翻照片,“高熊先生說已經訂好了房間。”

訊息傳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時,小五郎正對著空酒瓶歎氣。聽到“度假”和“新酒”兩個詞,他瞬間從沙發上彈起來,領帶都係反了:“什麼時候出發?現在就走嗎?”

小蘭無奈地幫他把領帶係好:“爸爸,至少要等柯南和灰原放學啊。”她轉頭看向門口,夜一和灰原正站在那裡,手裡拎著高熊酒造寄來的樣品酒。

“這是改良後的‘月之滴’,”夜一擰開瓶塞,清冽的酒香漫開來,“聰史先生說,加了恒溫控製後,發酵時的雜味少了,更純了。”

小五郎搶過酒瓶倒了半杯,抿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圓:“這口感!比上次的更順!尾調還有點蜜香!”他拍著夜一的肩膀,“好小子,以後叔叔的酒就靠你了!”

柯南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卻見灰原正對著酒瓶標簽出神——上麵印著新的釀造日期,旁邊小字寫著“工藤夜一

技術顧問”。她抬頭時對上夜一的目光,輕輕頷首,像是在說“做得不錯”。

出發那天是週六,陽光正好。商務車駛過跨海大橋時,柯南趴在車窗上數海鷗,灰原則翻開夜一帶來的酒造日誌。最新一頁上畫著發酵罐的草圖,旁邊標注著“32c保持6小時,雜菌減少70%”,字跡和夜一在四井彆墅畫現場圖時如出一轍。

“你連釀酒都懂?”灰原指尖點在草圖上。

夜一撓撓頭:“之前幫博士修過恒溫箱,原理差不多。再說,聰史先生手把手教了我三個月,再笨也該會了。”他從包裡掏出個紙包,“對了,這是給你的。”

是包櫻花形狀的和果子,粉白相間,和溫泉酒店那次的羊羹很像。灰原接過來時,指尖碰到他的手,兩人都頓了一下,慌忙移開視線。柯南在旁邊看得偷笑,被夜一瞪了一眼,趕緊假裝看風景。

高熊酒造比上次來時更熱鬨。新搭的發酵車間前,幾個年輕夥計正在除錯裝置,看到夜一立刻圍上來:“夜一先生!您可來了!聰史先生說新酒就等您來開封呢!”

高熊聰史從倉庫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個紅布封的酒桶:“這桶是第一批用新方法釀的‘月之滴’,特意留著等你們來。”他看著夜一,眼裡的欣慰藏不住,“上週東京的酒評家來了,說這是近十年最好的一批。”

小五郎早就按捺不住,搓著手等開封。紅布落下時,酒液入杯,琥珀色的光在陽光下流轉。他剛想喝,卻被小蘭攔住:“爸爸,先簽合同啊!”

簽約儀式在酒造的會客廳舉行。夜一在股權轉讓協議上簽字時,柯南注意到他的筆尖頓了頓——在“股東權利”一欄,他特意劃掉了“參與日常經營”,隻保留了“技術建議權”。

“你不想管酒造的事?”柯南小聲問。

夜一搖頭:“專業的事該交給專業的人。我隻要保證‘月之滴’的味道不變就好。”他合上筆帽,看向窗外正在晾曬酒麴的老師傅,“傳承不是占有,是護著它走得更遠。”

灰原端起茶杯,看著夜一的側臉,忽然想起他在廢棄倉庫裡找到偽造現場時的樣子——那時他眼裡的堅定,和此刻一模一樣。

傍晚時分,眾人前往海邊酒店。酒店是木質結構,爬滿了牽牛花,露台懸在崖邊,腳下就是翻湧的太平洋。小五郎一放下行李就衝向露台,對著大海高呼:“今晚我要喝個痛快!”

小蘭和高熊聰史在前台辦理入住,夜一則帶著柯南和灰原去看房間。三人的房間連在一起,推開陽台門就能看到對方的露台。灰原的房間裡擺著一小盆仙人掌,是她從東京帶來的,此刻正放在窗台上,迎著海風輕輕晃。

“晚上想吃什麼?”夜一靠在門框上問,“酒店餐廳的海鮮火鍋很有名。”

“鰻魚飯。”柯南脫口而出。

灰原白了他一眼:“在海邊吃鰻魚飯?”她轉向夜一,“有海膽蒸蛋嗎?”

“應該有,”夜一點頭,“我讓前台預留了。”

夕陽沉入海麵時,眾人在露台集合。小五郎已經開了瓶新酒,正和高熊聰史碰杯。海風吹起小蘭的長發,她笑著給大家分烤魷魚,炭火的香氣混著酒香,像首溫柔的歌。

柯南咬著魷魚,忽然注意到隔壁露台有人影。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正對著手機怒吼,臉色漲得通紅:“那筆錢必須今晚到賬!不然我就讓你們公司破產!”他掛了電話,把手機狠狠砸在桌上,杯裡的威士忌濺了出來。

“那人是誰?”柯南小聲問。

高熊聰史看了一眼:“好像是東京來的金融公司老闆,叫藤澤雄一。昨天就住進來了,聽說在談一筆大生意。”

夜一皺眉:“金融公司?最近鹿兒島有家漁業公司在找投資,可能是來談這個的。”

正說著,一個穿灰色風衣的女人從藤澤雄一的房間走出來,臉色蒼白,手裡緊緊攥著包。兩人在露台門口爭執了幾句,女人哭著跑開,藤澤則轉身回房,重重摔上了門。

“看起來關係不好啊。”小蘭小聲說。

小五郎喝了口酒:“有錢人的事,說不清。來,我們喝酒!”

柯南卻盯著藤澤的房門,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那女人的風衣下擺沾著點白色粉末,和他上次在四井彆墅看到的浴缸清潔劑有點像。

二、露台屍體與白粉疑雲

晚餐的海鮮火鍋熱氣騰騰。海膽蒸蛋滑嫩得像布丁,灰原吃得很慢,偶爾抬頭看夜一和高熊聰史討論新酒的包裝。柯南心不在焉地戳著碗裡的蝦,總想起隔壁露台那個憤怒的男人。

“在想什麼?”夜一把剝好的蝦放進他碗裡。

“那個藤澤老闆,”柯南壓低聲音,“他剛才吵架的樣子,不像是普通的商業糾紛。”

灰原擦了擦嘴角:“我看到那女人的風衣上有草酸鈣粉末,通常用於清潔劑,也可能是……”

“也可能是某些藥物的成分。”夜一接過話頭,“藤澤的公司去年被曝出過非法放貸,說不定和什麼人結了仇。”

正說著,酒店經理匆匆跑進來,臉色慘白:“不好了!有人在露台發現了屍體!”

眾人心裡咯噔一下,跟著經理衝向露台。月光下,藤澤雄一趴在欄杆邊,後背插著把水果刀,鮮血染紅了白色的襯衫。他手邊的酒杯倒在地上,酒液混著什麼白色粉末,在石板上暈開一小片。

“是藤澤先生!”高熊聰史驚呼。

小五郎立刻上前檢查:“已經沒有呼吸了,死亡時間大概在半小時前。”他指著地上的粉末,“這是什麼?”

柯南蹲下身,用指尖沾了點粉末撚了撚,滑滑的,帶著點刺鼻的氣味:“有點像……漂白粉?不對,漂白粉沒有這麼滑。”

夜一拿出手機拍照:“彆碰,等警察來。”他環顧四周,露台的門虛掩著,走廊監控正對著門口,“凶手應該是從門口進來的,監控可能拍到了什麼。”

灰原則注意到藤澤的指甲縫裡有皮屑,顏色偏黃,像是抓過什麼粗糙的東西。她悄悄用證物袋收集了一點,放進包裡。

鹿兒島警方來得很快,田中警官看到小五郎,愣了一下:“毛利先生?怎麼又是您?”

“巧合,純屬巧合!”小五郎拍著胸脯,“不過有我在,保證很快破案!”

鑒識人員開始勘查現場。白色粉末被取樣送檢,水果刀上的指紋顯示隻有藤澤自己的,像是自殺。但田中警官皺著眉:“自殺會把刀插在後背上嗎?”

“而且這粉末很可疑。”柯南假裝好奇地指著地上的痕跡,“藤澤先生喝酒時會加這個嗎?”

田中警官蹲下來看了看:“不像調味料。鑒識課的人說,可能是某種化學品。”

夜一走到監控室,保安正在調取錄影。螢幕上顯示,半小時前,那個穿灰色風衣的女人確實來過,在門口站了幾分鐘,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進去。她離開後十分鐘,一個戴帽子的男人走進了藤澤的房間,五分鐘後匆匆離開,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那個女人叫什麼?”夜一問保安。

“好像是藤澤先生的秘書,叫淺井真子,剛才已經退房了。”保安調出登記資訊,“她是今天早上入住的,和藤澤先生一起來的。”

“那個男人呢?”

“沒登記,像是從外麵進來的。”保安指著螢幕,“你看,他是從酒店後側的消防通道上來的。”

柯南看著螢幕裡男人的背影,忽然想起什麼:“他的鞋子!是棕色的登山靴,鞋底有很深的紋路,和海邊礁石上的紋路很像!”

田中警官立刻下令:“去海邊搜查!另外,聯係淺井真子,讓她立刻回來配合調查!”

眾人回到客廳時,氣氛凝重。高熊聰史喝著茶,手微微發抖:“怎麼會這樣……好好的度假,竟然遇到這種事。”

小蘭安慰道:“聰史先生彆擔心,警察會查明真相的。”

夜一翻看著手機裡的照片,忽然指著藤澤的酒杯:“你們看,杯口內側也有白色粉末,說明他喝酒時就已經接觸到了。”

灰原拿出剛才收集的皮屑:“我剛纔在他指甲縫裡發現了這個,像是某種植物的纖維,可能是凶手衣服上的。”

柯南的大腦飛速運轉:淺井真子的爭執、戴帽男人的可疑行蹤、酒杯裡的粉末、植物纖維……這些線索像散落的拚圖,隻差最後一塊就能拚完整。

這時,田中警官匆匆進來:“查到了!淺井真子在車站被攔住了,她說下午和藤澤吵架是因為藤澤讓她做假賬,她不願意,所以辭職了。另外,鑒識課說白色粉末是硫酸鎂,常用於瀉藥,也可能是……”

“也可能是某些毒品的稀釋劑。”夜一介麵道,“如果和酒精混合,可能會引發心臟問題。”

柯南眼睛一亮:“我知道了!凶手先用硫酸鎂讓藤澤心臟病發作,再趁他虛弱時用刀刺殺,偽裝成自殺!”

夜一點頭:“而且硫酸鎂無色無味,混在酒裡很難發現。監控裡的男人很可能就是送藥或者行凶的人。”

灰原補充道:“指甲縫裡的植物纖維,可能是大麻或者罌粟的葉子——藤澤的公司涉及非法交易,說不定和毒品有關。”

就在這時,警員進來報告:“田中警官,海邊發現了一件帶血的灰色風衣,口袋裡有個空的硫酸鎂藥瓶!”

“是淺井真子的風衣!”柯南想起下午看到的女人,“她果然有問題!”

但夜一卻搖頭:“不對,如果是她,為什麼要留下這麼明顯的證據?而且監控裡的男人是誰?”

他忽然看向高熊聰史:“聰史先生,您認識藤澤雄一嗎?他來鹿兒島到底談什麼生意?”

高熊聰史猶豫了一下:“其實……他是來逼漁業公司還錢的。那家公司的社長是我老朋友,叫鬆本,前幾天還跟我抱怨,說藤澤放高利貸,利息高得嚇人。”

“鬆本社長!”田中警官眼睛一亮,“他今天下午也在酒店附近出現過!有人看到他和藤澤在海邊吵架!”

所有線索瞬間指向鬆本。田中警官立刻下令:“去漁業公司逮捕鬆本!”

柯南卻覺得不對勁。鬆本如果要殺人,何必用硫酸鎂這麼麻煩?直接用刀不是更簡單?而且淺井真子的風衣為什麼會出現在海邊?

他悄悄溜出客廳,往藤澤的房間跑。房間已經被封鎖,但他從陽台爬過去,翻進了隔壁的空房間。從窗戶縫裡看,藤澤的房間裡,鑒識人員正在檢查書架,上麵放著幾本金融雜誌,其中一本的夾頁裡露出半張紙條。

柯南正想看得更清楚,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他趕緊躲到窗簾後,看到夜一和灰原走了進來。

“你也覺得不對勁?”夜一低聲問。

灰原點頭:“硫酸鎂的劑量不夠致命,除非……”

“除非和彆的東西混合。”柯南從窗簾後走出來,“我剛纔看到書架上有本雜誌,夾著的紙條像是處方單。”

三人悄悄走到書架前,夜一伸手抽出雜誌,裡麵的處方單掉了出來。上麵寫著“硝酸甘油”,是治療心臟病的藥,患者姓名是藤澤雄一。

“原來他有心臟病!”柯南恍然大悟,“硫酸鎂會加劇心臟負擔,如果他當時沒吃硝酸甘油,很可能引發猝死!”

夜一拿起處方單:“開方日期是上週,說明他最近心臟不太好。凶手肯定知道這一點,所以才用硫酸鎂。”

灰原看著處方單上的醫生簽名:“這個醫生是鹿兒島中央醫院的,和白石扶美子以前工作的醫院是同一家。”

“淺井真子是他的秘書,肯定知道他有心臟病!”柯南激動地說,“是她!她知道藤澤的病,所以用硫酸鎂害他!”

但夜一還是搖頭:“監控裡的男人呢?淺井一個女人,未必能製服掙紮的藤澤。”他忽然想起什麼,“鬆本社長的公司是做海產加工的,他們常用硫酸鎂清洗貝類——他有接觸硫酸鎂的渠道!”

真相似乎越來越清晰:鬆本因債務糾紛懷恨在心,知道藤澤有心臟病,於是從公司拿了硫酸鎂,趁藤澤喝酒時偷偷放入杯裡,等藤澤心臟病發作後,用刀刺殺,再把淺井的風衣扔到海邊嫁禍。

但柯南總覺得哪裡不對。他看著處方單上的日期,突然想起淺井真子退房時的表情——那不是心虛,是恐懼。

三、麻醉推理與鐵證如山

警方很快在漁業公司找到了鬆本。他承認和藤澤吵過架,但堅決否認殺人,說下午一直在公司開會,有員工可以作證。

“他在撒謊!”小五郎在客廳裡大喊,“肯定是他!除了他沒人有動機!”

田中警官皺著眉:“可他有不在場證明。員工說他下午三點到五點都在開會,而藤澤的死亡時間是四點半左右。”

“那就是淺井真子!”小五郎轉向另一個方向,“她恨藤澤讓她做假賬!”

柯南看著爭吵的眾人,悄悄拉過夜一和灰原:“我剛才查了淺井的背景,她弟弟去年因為借高利貸自殺了,放貸的就是藤澤的公司。”

“仇恨加動機,”夜一點頭,“但她一個人很難完成刺殺。”

灰原拿出手機:“我查了監控裡那個男人的行蹤,他離開酒店後去了碼頭,上了一艘去東京的船,船票是用假名買的,但付款賬戶屬於藤澤公司的一個副總,叫山本。”

“山本?”柯南想起藤澤手機裡的通話記錄,“下午和他吵架的就是山本!藤澤在電話裡說‘那筆錢必須到賬’,可能是指山本挪用的公款!”

線索瞬間串聯起來:山本挪用公款被藤澤發現,威脅要報警,於是山本買通淺井(或許用她弟弟的債務威脅),讓她在藤澤的酒裡加硫酸鎂,自己則趁藤澤心臟病發作時進去刺殺,事後嫁禍給鬆本。

“但我們需要證據。”夜一看向監控室,“那個男人的帽子上可能沾著海邊的沙子,和鬆本公司的沙子成分不同。”

灰原則指向藤澤房間的垃圾桶:“裡麵有個空的硝酸甘油瓶,說明他當天沒吃藥——很可能是被人藏起來了。”

柯南點頭:“淺井作為秘書,知道他放藥的地方。她可以提前藏起藥瓶,讓藤澤在心臟病發作時無法自救。”他看向夜一,“我們得找到被藏起來的硝酸甘油。”

三人分頭行動。柯南在藤澤的公文包裡翻找,夜一檢查床頭櫃,灰原則盯著書架的夾層。終於,灰原在一本《金融法案例》的挖空內頁裡,摸到了一個小小的藥瓶——正是硝酸甘油,裡麵還剩大半瓶。

“找到了。”灰原將藥瓶放進證物袋,“瓶身上有淺井真子的指紋,沒有藤澤的。”

這就說明,淺井確實動過藥瓶,她故意藏起了藥,讓藤澤無法及時服藥。而監控裡的男人,無疑就是山本。他利用淺井的仇恨和恐懼,策劃了這場謀殺,自己則躲在幕後,試圖嫁禍給鬆本。

此時,田中警官帶著淺井真子回到了酒店。她一看到夜一手裡的藥瓶,臉色瞬間慘白,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是山本逼我的!”淺井崩潰大哭,“他說如果我不照做,就曝光我弟弟借高利貸的事,讓他在地下都不得安寧!他還說,隻要藤澤死了,那筆挪用的公款就永遠沒人知道了……”

她交代,下午爭吵時,她趁藤澤不注意,將硫酸鎂倒進了他的威士忌裡。山本則算好時間,從消防通道潛入,用事先準備好的水果刀刺殺了已經因心臟劇痛而虛弱不堪的藤澤,隨後將她的風衣扔到海邊,偽造她殺人後逃跑的假象。

“山本現在在哪?”田中警官厲聲問。

“他說要坐船回東京,”淺井顫抖著說,“應該還在碼頭上……”

田中警官立刻下令封鎖碼頭,警員們迅速出動。沒過多久,就傳來了好訊息——山本在登船前被抓獲,他隨身攜帶的包裡,還藏著一本記錄挪用公款的賬本,鐵證如山。

夜幕徹底降臨,酒店的客廳裡終於恢複了平靜。小五郎靠在沙發上,打了個響亮的哈欠:“真是的,好好的度假又被案子攪了……”

柯南看著他,悄悄按下了麻醉針手錶的開關。“咻”的一聲,麻醉針精準命中小五郎的後頸。他晃了晃,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各位,”柯南躲在沙發後麵,用變聲蝴蝶結模仿小五郎的聲音,“現在,就讓我來還原整個案件的真相。”

他先是詳細分析了硫酸鎂與心臟病的關聯,指出淺井真子藏起硝酸甘油的關鍵作用,再結合監控錄影和碼頭的抓捕情況,揭露了山本的作案動機和手法。每一個細節都絲絲入扣,聽得田中警官連連點頭。

“所以,”柯南的聲音在客廳裡回蕩,“真正的主謀是山本,淺井真子雖有參與,但也是被脅迫。而鬆本社長,隻是被利用的棋子。”

夜一適時拿出山本的賬本和淺井的指紋報告,灰原則展示了硫酸鎂與硝酸甘油的化學反應分析。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淺井真子淚流滿麵,不斷重複著“對不起”。山本則垂頭喪氣,不再掙紮。田中警官示意警員將兩人帶走,臨走時對“小五郎”敬了個禮:“毛利先生,真是太感謝您了!”

等警察離開,小五郎才迷迷糊糊地醒來,揉著脖子嘟囔:“我剛纔好像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見自己破了個案子……”

眾人看著他傻乎乎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高熊聰史擦了擦眼角的笑淚:“真是多虧了你們,不然我這位老朋友鬆本,恐怕就要蒙冤了。”

四、晚宴席上的酒香與心事

案件塵埃落定時,餐廳裡的海鮮火鍋早已重新加熱,咕嘟冒泡的湯鍋裡,大蝦蜷成誘人的橙紅色,魷魚須在沸水中輕輕擺動。田中警官帶著嫌疑人離開時,特意叮囑酒店經理:“給各位加幾個招牌菜,算警局賬上。”

經理笑著應下,轉身就讓後廚添了碳烤鯛魚和海膽壽司。小五郎剛從“破案的夢境”裡緩過神,一看到新上桌的烤鯛魚,立刻忘了剛才的疲憊,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大塊:“還是海邊的魚新鮮!這油脂,絕了!”

小蘭無奈地給他遞過紙巾:“爸爸,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她轉頭看向夜一,“剛才真是多虧了你和灰原、柯南,不然爸爸肯定又要亂猜了。”

夜一正給灰原盛海膽蒸蛋,聞言笑了笑:“主要是柯南觀察得仔細。”他把蒸蛋推到灰原麵前,“快吃吧,涼了就不嫩了。”

灰原低頭舀了一勺,蒸蛋滑進嘴裡時,眼角餘光瞥見夜一的指尖沾了點海膽黃——剛才給她盛的時候蹭到的。她沒說話,悄悄從包裡拿出濕巾遞過去,動作快得像怕被人看見。

夜一愣了一下,接過濕巾時指尖碰到她的手,兩人像觸電似的縮回手。柯南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故意咳嗽兩聲:“咳咳,夜一,你不是說要拿新酒給毛利叔叔嘗嗎?”

“哦對!”夜一拍了下額頭,起身往酒店儲藏室走——高熊聰史下午特意讓人送了兩壇新釀的“月之滴”過來,就存放在那裡。

沒過多久,他抱著個半人高的陶壇回來,壇口用紅布係著,還墜著個小木牌,寫著“平成三十五年新造”。小五郎眼睛一亮,丟下筷子就想去拆紅布:“這就是改良後的‘月之滴’?快讓我嘗嘗!”

“叔叔彆急,”夜一笑著按住他的手,“這酒得用專用的酒壺溫著喝,纔出味。”他從壇口倒了些酒進錫壺,交給服務員拿去加熱,“聰史先生說,這批新酒加了微量的蜂蜜發酵,尾調會帶點甜,適合配海鮮。”

柯南湊過去聞了聞,壇口飄出的酒香比上次更清冽,混著淡淡的米香,像把春天裝進了陶壇裡。“比上次的更純了,”他咂咂嘴,“恒溫控製果然有用。”

高熊聰史坐在旁邊,看著夜一熟練地擺弄酒壇,眼裡滿是欣慰:“夜一君現在調的發酵溫度,比我年輕時準多了。上週東京的酒商來,一嘗就訂了五百壇,說是要放在新開業的米其林餐廳當配酒。”

“五百壇?”小五郎瞪圓了眼睛,“那得賣多少錢?夜一,你這20%的股份可值大錢了!”

夜一搖搖頭:“股份是用來護著酒造的,不是用來賺錢的。”他給高熊聰史倒了杯清酒,“聰史先生,下個月的酒麴要不要試試用北麓的米?我算了下,那種米的直鏈澱粉含量更適合恒溫發酵。”

高熊聰史眼睛一亮:“北麓的米?我年輕時用過,就是產量太低……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試試。明天我就讓人去訂。”

兩人聊起釀酒的細節,小蘭在旁邊聽著,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夜一,你上次說給酒造設計新包裝,定稿了嗎?”

“差不多了,”夜一從包裡拿出平板,點開設計圖,“用陶壇的剪影做底,旁邊畫幾枝櫻花,標簽用和紙印,這樣既有傳統味,又不會太老氣。”

灰原湊過去看,設計圖右下角有個極小的簽名——“y&h”。她知道“y”是夜一(yayi),那“h”是……她的目光頓了頓,假裝看彆處,耳根卻悄悄熱了。

這時服務員把溫好的酒端回來,錫壺裡的酒泛著琥珀色的光,倒進小瓷杯裡時,還冒著細密的熱氣。小五郎搶先端起一杯,抿了一口,閉著眼睛品了半天,突然一拍桌子:“絕了!這甜尾太順了!比上次的‘秘藏款’還對我胃口!”

他說著就要再倒,被小蘭攔住:“爸爸,您下午已經喝了不少了,晚上少喝點。”

“就一杯!”小五郎討價還價,趁小蘭不注意又倒了半杯,偷偷對夜一擠眼睛,“還是你懂我,比你蘭姐姐體貼多了。”

夜一笑著搖搖頭,轉頭給灰原的杯子裡倒了點果汁:“你不能喝酒,喝點這個吧。”果汁是用當地的酸橘榨的,酸中帶甜,灰原很喜歡。

柯南在旁邊吃著海膽壽司,忽然注意到灰原的書包拉鏈上掛了個新掛件——是個陶瓷做的小酒壇,和高熊酒造的陶壇一模一樣。他記得下午在酒造的紀念品店見過,當時灰原盯著看了很久,沒說要買。

“這掛件挺可愛的,”柯南故意說,“在哪買的?”

灰原的手指摩挲著小酒壇,聲音很輕:“剛才夜一給的。”

夜一正在給小五郎夾魚,聞言含糊地應了一聲:“順手買的,覺得挺配你的書包。”他的耳朵有點紅,趕緊低頭喝酒掩飾。

高熊聰史看得直笑,端起酒杯對小五郎說:“毛利先生,您這位小朋友,心思比您細多了。”

小五郎沒聽出話裡的意思,得意地說:“那是!也不看是誰的朋友!”

晚餐在說說笑笑中慢慢過去。碳烤鯛魚的油脂香、清酒的米香和海膽的鮮甜混在一起,像把整個鹿兒島的春天都裝進了餐廳。窗外的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規律的聲響,月光透過木質窗欞,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小五郎喝得微醺,靠在椅背上哼起了跑調的歌,歌詞裡混著“月之滴”和“海鮮”,聽得眾人直笑。小蘭收拾著桌上的空盤,忽然發現灰原的碗裡剩下了幾顆魷魚籽——她向來不愛吃這個。而夜一的碗裡,正好堆著幾顆魷魚籽,顯然是灰原悄悄撥過去的。

她心裡偷偷笑了笑,轉頭看向窗外:原來年輕人的心意,藏在這麼細的地方。

五、海風裡的安睡與晨光

吃完晚飯,眾人沿著酒店的木質走廊往房間走。小五郎腳步發飄,嘴裡還在唸叨“明天要帶兩壇酒回去”,被小蘭半扶半攙地拖回房間。

高熊聰史回房前去了趟露台,夜一和柯南、灰原跟了過去。月光下的太平洋像塊深藍色的絲絨,遠處的漁船亮著點點燈火,像散落在絲絨上的星星。

“明天一早我就讓人把給毛利先生的酒裝上車,”高熊聰史望著海麵說,“還有夜一君要的北麓米樣品,也一起帶來了。”

夜一點點頭:“麻煩聰史先生了。”他轉頭看向灰原,“你房間的仙人掌還好嗎?剛才海風大,沒吹倒吧?”

灰原愣了一下,纔想起自己把仙人掌放在了窗台:“應該沒事,我回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夜一立刻說,又覺得太急,補充道,“柯南也去,對吧?”

柯南翻了個白眼:“我纔不去當電燈泡。”他轉身往自己房間跑,“我要去看偵探小說了!”

夜一被他說得臉通紅,灰原卻忍不住笑了,嘴角彎起的弧度在月光下看得格外清楚。她轉身往房間走,夜一趕緊跟上,兩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長,在走廊地板上輕輕挨著。

“今天……謝謝你。”灰原忽然開口,聲音很輕,“那個硝酸甘油瓶,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可能找不到。”

夜一撓撓頭:“是你觀察得仔細,我隻是……碰巧想到。”他看著灰原的側臉,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小扇子似的陰影,“其實,下午在酒造的紀念品店,看到你盯著那個小酒壇掛件看,我就偷偷買了。”

灰原腳步頓了頓,沒回頭,卻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回到房間時,柯南正趴在床上看《福爾摩斯探案集》,看到夜一進來,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他:“聊得怎麼樣?灰原沒罵你吧?”

夜一沒好氣地敲了下他的腦袋:“小孩子彆管大人的事。”他走到窗邊,推開陽台門,海風帶著鹹味湧進來,遠處灰原房間的燈還亮著,窗台上的仙人掌在風裡輕輕晃。

他從包裡拿出個小本子,翻開是酒造的發酵記錄表,最新一頁畫著個簡單的笑臉,旁邊寫著“海膽蒸蛋很好吃”。

柯南湊過來看,忍不住笑了:“你這是記釀酒還是記日記啊?”

夜一趕緊合上本子:“要你管。”

第二天清晨,柯南被海浪聲吵醒時,天剛矇矇亮。他推開陽台門,看到灰原已經站在露台上,手裡拿著那個小酒壇掛件,對著朝陽看。

“早啊,灰原。”

灰原轉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早。”她指著遠處的海平麵,“你看,日出。”

橘紅色的太陽剛跳出海麵,把海水染成了金紅色,幾隻海鷗貼著水麵飛,翅膀上沾著晨光。柯南忽然發現,灰原的嘴角還帶著點笑意,不像平時總是淡淡的樣子。

沒過多久,夜一也醒了,手裡拿著三個飯團——酒店早餐還沒好,他去後廚找師傅要的,海苔包著金槍魚餡,還冒著熱氣。

“給,”他把一個遞給灰原,“金槍魚是早上剛釣的,新鮮。”

灰原接過來時,指尖碰到他的手,這次兩人都沒躲。柯南在旁邊啃著飯團,突然覺得朝陽有點太晃眼,不然怎麼會覺得臉頰發燙。

早餐是和式定食,醃梅子配白粥,還有烤得酥脆的鮭魚。小五郎昨晚喝多了,現在還在打哈欠,麵前的粥已經喝了三碗。高熊聰史說要去酒造安排送酒的事,提前離開了,臨走前塞給夜一一個布包,說是給灰原的東西。

夜一趁小五郎不注意,把布包遞給灰原:“聰史先生給的,說是你可能會喜歡。”

灰原開啟一看,裡麵是本線裝的《清酒釀造古法》,封麵上有高熊家的印章,內頁還有手寫的批註。她翻到其中一頁,上麵畫著櫻花形狀的酒麴模具,旁邊寫著“令和三年春,與小哀姑娘共觀”。

她的手指頓在批註上,忽然想起昨天在酒造倉庫裡,她隨口說對傳統酒麴模具感興趣,沒想到高熊聰史記在了心裡。

“這太貴重了……”

“聰史先生說,這本書在酒造放了三十年,沒人看得懂,不如給懂的人。”夜一笑著說,“他還說,下次你來,可以教你做酒麴。”

灰原沒說話,把書小心地放進書包,指尖劃過封麵的印章時,輕輕按了按。

六、歸途的陶壇與未儘的話

返程前,高熊聰史讓人把一壇二十年的陳釀搬到了車上。陶壇比昨天的新酒壇更大,紅布封著壇口,還係了根紅繩,像個沉甸甸的紅包。

“毛利先生,這個您可得慢慢喝,”高熊聰史拍著壇身,“這是我父親那輩釀的,全酒造就剩這一壇了。”

小五郎笑得合不攏嘴,非要自己抱著壇子上車:“放心!我肯定每天隻喝一小杯!”

小蘭在旁邊翻了個白眼:“爸爸上週也是這麼說的,結果三天就喝完了一整瓶。”

眾人笑著道彆,商務車駛離酒店時,柯南迴頭看了一眼,看到高熊聰史還站在門口揮手,夜一的陶壇樣品和北麓米袋子放在旁邊,像兩個等待被帶走的春天。

車駛過跨海大橋時,小五郎已經抱著酒壇打起了呼嚕。小蘭靠在窗邊看風景,手裡翻著夜一給的酒造宣傳冊,上麵印著新包裝的“月之滴”,櫻花圖案旁邊有行小字:“匠心不滅,溫柔永存”。

夜一正在給灰原講北麓米的特性:“這種米的吸水率比普通稻米高15%,發酵時需要多放3%的水,不然會太乾……”

灰原認真聽著,偶爾點頭,手裡還在翻那本《清酒釀造古法》。柯南忽然發現,她的書簽換成了片櫻花花瓣,夾在講酒麴發酵的那一頁。

“對了,”夜一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從包裡掏出個小盒子,“這個給你,柯南。”

是盒鰻魚形狀的和果子,粉白相間,和溫泉酒店那次的羊羹很像。柯南眼睛一亮:“謝啦!我就知道你記得!”

夜一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轉頭時對上灰原的目光,兩人都笑了笑,沒說話。

車窗外的海風吹進來,帶著高熊酒造的酒香,混著車裡的和果子甜味,像把整個鹿兒島的春天都裝進了商務車。小五郎的呼嚕聲、小蘭翻宣傳冊的沙沙聲、夜一講釀酒的聲音、灰原翻書的聲音,還有遠處海浪拍岸的聲音,混在一起,像首溫柔的歌。

柯南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海岸線,忽然覺得,所謂的度假,或許不隻是看風景,而是和這些人一起,在海風裡分享飯團,在露台上看日出,在晚宴席上藏起小小的心意。

就像高熊酒造的“月之滴”,經過改良,留下最純的甘甜;就像這次的案件,風波過後,留下的是更緊密的聯結。

他看向夜一和灰原——夜一正在給灰原指著宣傳冊上的櫻花圖案,灰原的手指輕輕點在圖案上,兩人的影子在車窗上挨在一起,像幅沒畫完的畫。

柯南悄悄拿出手機,對著窗外的海景拍了張照,照片裡,朝陽正好落在海麵上,閃著金紅色的光。他想,下次再來鹿兒島,一定要讓夜一請吃海膽蒸蛋,要讓灰原教他認酒麴模具,還要看小五郎抱著二十年的陳釀,笑得像個孩子。

車繼續往前開,帶著滿車的酒香和心意,駛向東京的方向。而高熊酒造的陶壇,還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等著下一次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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