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動指令:夜幕下的無聲集結
晚上八點零三分,東京都心的霓虹剛漫過寫字樓的玻璃幕牆,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的警車便如黑色遊魚般滑出停車場。目暮十三坐在領頭車的副駕,手指反複摩挲著對講機,製服領口的紐扣被車內空調吹得泛涼。
“各單位注意,目標位於新宿區西二丁目廢棄倉庫群,代號‘毒蠍’,初步摸清成員不少於十人,持有管製刀具及疑似改裝槍械。”對講機裡傳來警視廳指揮中心的指令,電流聲裹著雜音,在車廂裡格外清晰,“行動代號‘捕蠍’,九點整準時突襲,務必控製所有成員,繳獲全部毒品。”
目暮按下對講機回複鍵,聲音沉得像壓了鉛:“搜查一課收到,佐藤、高木一組從東側破門,千葉、白鳥一組繞至西側堵截,其餘警員隨我正麵牽製,注意保持通訊暢通,優先保證自身安全。”
駕駛座上的高木涉握緊方向盤,額角滲出細汗——這是他本月第三次參與涉毒團夥搗毀行動,但“毒蠍”的名聲在警界早有耳聞,據說頭目“老蠍”曾是東南亞某販毒集團的骨乾,反偵察能力極強。
“目暮警官,”副駕後方的佐藤美和子突然開口,她正檢查著腰間的手銬和配槍,黑色短發下的眼神銳利如刀,“根據線人提供的情報,倉庫裡可能有暗門,我們要不要提前安排人手守住周邊小巷?”
目暮回頭看了她一眼,眉頭微蹙:“時間來不及了,九點必須準時行動,暗門的事隻能靠臨場應對。記住,一旦發現成員逃竄,優先封鎖主乾道,彆追進窄巷,避免陷入包圍。”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便利店的暖光、居酒屋的燈籠、晚歸行人的身影,都成了模糊的色塊。千葉和伸坐在另一輛警車裡,正對著地圖確認倉庫位置,白鳥任三郎則在除錯防彈背心的搭扣,兩人偶爾交換眼神,都能看到彼此眼底的凝重。
晚上八點五十分,五輛警車悄然停在倉庫群外圍的隱蔽角落。目暮帶著二十名警員下車,夜風捲起地麵的紙屑,撲在製服褲腿上沙沙作響。倉庫群由三棟廢棄的紡織廠倉庫組成,牆體斑駁,窗戶被木板釘死,隻有中間倉庫的二樓透出微弱的燈光,像隻蟄伏的眼睛。
“還有十分鐘,各單位到位。”目暮壓低聲音,抬手看了眼手錶,表盤的光映在他臉上,“佐藤、高木,你們的破門器沒問題吧?”
佐藤拍了拍腰間的液壓破門器,點頭:“放心,試過三次,對付倉庫的鐵門足夠了。”
高木則攥著警棍,目光掃過倉庫周圍的小巷:“東側小巷隻有一米寬,要是裡麵有人埋伏,我們很難展開行動。”
“儘量快速破門,進去後先控製一樓空間,彆給他們反應時間。”目暮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我們是警察,不是莽夫,安全第一。”
晚上九點整,對講機裡傳來“行動”的指令。佐藤和高木立刻衝向東側鐵門,液壓破門器的轟鳴聲瞬間打破夜空的寂靜;白鳥和千葉則繞到西側,用撬棍撬開了被焊死的側門;目暮帶著其餘警員,舉著盾牌朝正門衝去。
然而,就在正門被撞開的瞬間,變故陡生——倉庫裡衝出的不是預想中的十餘人,而是二十多個手持鋼管、砍刀的壯漢,他們臉上戴著黑色麵罩,動作迅猛如虎,顯然早有準備。
“不好!線人給的情報錯了!”目暮心頭一緊,立刻喊道,“全員戒備,組成防禦陣型!”
但已經來不及了。衝在最前麵的兩名警員被鋼管擊中肩膀,慘叫著倒地;西側的白鳥剛進門,就被一把砍刀劃破了防彈背心的邊緣,幸好沒傷到皮肉;千葉想上前支援,卻被三個壯漢圍在角落,警棍被打落在地。
混亂中,佐藤開槍擊中了一名歹徒的小腿,暫時逼退了圍攻的人,但更多的歹徒從二樓湧下來,手裡還多了自製的燃燒瓶,朝著警員的方向扔來。高木急忙拉著受傷的警員後退,卻被燃燒瓶的火星燎到了袖口,製服瞬間燒起一小片火苗。
“目暮警官,我們被包圍了!”高木的聲音帶著喘息,“他們人太多,我們的警員已經有五人受傷,彈藥也快不夠了!”
目暮靠在盾牌後,看著眼前的混亂,心臟像被攥住一樣疼。他知道,這次是他們低估了“毒蠍”的規模,現在陷入困境,隻能硬撐著等支援——但警視廳的支援至少還要四十分鐘才能到,這四十分鐘裡,不知道還會有多少警員受傷。
二、意外援手:街角的少年與少女
晚上九點十五分,倉庫群西側的小巷裡,工藤夜一和灰原哀正並肩散步。夜一穿著淺灰色的連帽衫,帽子戴在頭上,手裡揣著一個裝著關東煮的紙碗;灰原則穿著淡藍色的外套,手裡拿著一本剛從書店借來的《有機化學導論》,兩人剛從阿笠博士家出來,原本是打算去前麵的便利店買冰淇淋。
“我說,你非要晚上出來散步嗎?”灰原合上書,瞥了眼旁邊的夜一,“博士說晚上不安全,尤其是新宿這一帶。”
夜一咬了口蘿卜,含糊不清地說:“白天要幫柯南查案子,隻有晚上有空啊。而且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圓,不出來散步可惜了。”
他說著,抬頭指向天空,卻沒等灰原回應,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轟鳴聲和慘叫聲。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警惕。
“是倉庫那邊的聲音,好像是……破門器的聲音?”灰原皺起眉頭,“還有槍聲,難道是警察在行動?”
夜一立刻把關東煮的紙碗扔進垃圾桶,拉著灰原躲到小巷的拐角處,探頭朝倉庫方向看去——隻見中間倉庫的正門處,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人正圍著警員打,燃燒瓶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警員的盾牌上滿是刀痕,有人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是販毒團夥?”夜一的眼神瞬間變得嚴肅,“警察被包圍了,我們得幫忙。”
灰原愣了一下,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麻醉槍——這是阿笠博士根據柯南的手錶麻醉槍改造的,射程更遠,麻醉劑量也更大,原本是用來應對突發情況的。“我隻有這個,遠端支援可以,但近戰不行。”
“夠了。”夜一點點頭,從連帽衫的內側口袋裡摸出一把折疊式的防身棍——這是服部平藏上個月送給她的,還教了他一套基礎的格鬥術,專門用來應對危險情況。“你找個隱蔽的地方,用麻醉槍射歹徒的腿或手臂,彆射要害,我去幫警察突圍,我們內外夾擊。”
灰原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擔憂:“你行嗎?那些歹徒手裡有刀和鋼管。”
“放心,服部叔叔教我的格鬥術,對付幾個壯漢沒問題。”夜一衝她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你找好位置,我數三二一就行動。”
灰原點點頭,快速跑到旁邊一棟廢棄倉庫的二樓視窗——這裡視野開闊,能清楚看到倉庫正門的情況,而且位置隱蔽,不容易被發現。她開啟麻醉槍的保險,瞄準了一個正拿著鋼管毆打警員的歹徒,手指扣在扳機上,等待夜一的訊號。
夜一則貼著牆根,慢慢朝倉庫正門靠近。他看到目暮警官正舉著盾牌抵擋,佐藤警官在他旁邊開槍,但子彈已經不多了,高木警官扶著受傷的警員,後背還捱了一鋼管,卻依舊咬牙堅持著。
“三、二、一!”夜一在心裡默唸,突然從牆角衝出,朝著離他最近的一個歹徒撲去。那歹徒正背對著他,拿著砍刀朝千葉警官砍去,沒等反應過來,就被夜一用防身棍擊中了膝蓋後側。
“啊!”歹徒慘叫一聲,跪倒在地,砍刀掉在地上。夜一趁機奪過砍刀,扔到遠處,然後用防身棍頂住歹徒的後背,將他按在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圍的歹徒都愣了一下。目暮也看到了夜一,驚訝地喊道:“你是誰?這裡危險,快離開!”
“我是來幫忙的!”夜一喊道,同時躲過另一個歹徒的鋼管,側身一拳打在他的肋骨上,“佐藤警官,你左邊有三個歹徒,我幫你解決一個,你對付另外兩個!”
佐藤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立刻開槍擊中了一個歹徒的手臂,然後衝過去,用警棍打掉了另一個歹徒手裡的鋼管。夜一則纏住第三個歹徒,用服部平藏教他的格鬥術——先是用腳勾住歹徒的腳踝,讓他失去平衡,然後用防身棍擊中他的手腕,奪下他手裡的鋼管,最後一記肘擊打在他的胸口,將他打倒在地。
與此同時,二樓的灰原也扣動了扳機。麻醉針精準地射中了一個正拿著燃燒瓶的歹徒的手臂,那歹徒吃痛,燃燒瓶掉在地上,火苗瞬間燒到了他的褲子,他尖叫著四處亂竄,反而打亂了其他歹徒的陣型。
“好樣的!”目暮看到這一幕,精神一振,立刻喊道,“全員聽令,跟著這個少年突圍,西側的白鳥和千葉,你們也趁機衝出來,我們內外夾擊!”
警員們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紛紛朝著夜一的方向靠攏。佐藤開槍擊中了一個想逃跑的歹徒,高木則扶著受傷的警員,慢慢退到安全區域。千葉也趁機擺脫了圍攻他的歹徒,和白鳥一起衝到了正門處。
夜一則繼續近戰格鬥。他的動作靈活,不像警員那樣受製服的限製,而且格鬥術簡潔有效,每一擊都能擊中歹徒的要害——膝蓋、手腕、肋骨,這些地方不會造成致命傷,卻能讓歹徒失去行動能力。他看到一個歹徒正拿著鋼管朝高木的後背打去,立刻衝過去,用防身棍擋住鋼管,然後一腳踹在歹徒的肚子上,將他踹倒在地。
“小心背後!”灰原的聲音從二樓傳來。夜一立刻回頭,看到一個歹徒正拿著刀朝他砍來,他急忙側身躲開,同時用防身棍擊中了歹徒的手腕,刀掉在地上。沒等歹徒反應過來,夜一又用防身棍纏住他的手臂,將他按在牆上,然後對旁邊的警員喊道:“快,銬住他!”
一名警員立刻跑過來,用手銬將歹徒銬住。夜一則繼續朝前衝,他看到目暮警官的盾牌被歹徒用鋼管砸出了一個缺口,立刻衝過去,用防身棍擊中了那歹徒的肩膀,讓他失去了力氣。
“謝謝你,少年!”目暮喘著氣說,“你叫什麼名字?”
“工藤夜一!”夜一喊道,同時躲過另一個歹徒的攻擊,“灰原,左邊那個穿黑色夾克的,他手裡有槍!”
灰原聽到後,立刻瞄準了那個穿黑色夾克的歹徒。那歹徒正想舉槍朝佐藤開槍,沒等扣動扳機,就被麻醉針射中了手臂。他吃痛,槍掉在地上,佐藤立刻衝過去,將他按在地上,用手銬銬住。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歹徒被麻醉槍射中,或者被夜一和警員們製服。夜一雖然體力消耗很大,額角滲出了汗水,但動作依舊迅猛。他看到最後一個歹徒想從東側小巷逃跑,立刻追了上去,用防身棍纏住他的腿,將他絆倒在地,然後用膝蓋頂住他的後背,等待警員過來。
晚上九點五十分,當最後一個歹徒被戴上手銬時,倉庫群終於恢複了平靜。目暮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看著眼前的景象——二十多個歹徒都被製服,躺在地上呻吟,倉庫裡繳獲的毒品堆成了小山,受傷的警員被扶到一邊,雖然臉上帶著痛苦,但眼神裡卻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終於……結束了。”高木擦了擦額角的汗,看向夜一,“工藤同學,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們不知道還要撐多久。”
夜一笑了笑,收起防身棍:“不用謝,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這時,灰原也從廢棄倉庫的二樓下來了。她走到夜一身邊,遞給他一瓶水:“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夜一接過水,喝了一口:“沒事,就是有點累。你呢?麻醉槍夠不夠用?”
“夠了,一共射了八發,都中了。”灰原點點頭,然後看向目暮,“警官,你們的支援什麼時候到?受傷的警員需要儘快送醫院。”
目暮這纔想起要聯係支援,立刻拿起對講機:“指揮中心,‘捕蠍’行動結束,成功製服所有歹徒,繳獲全部毒品,但有五名警員受傷,需要救護車支援,位置在新宿區西二丁目廢棄倉庫群。”
對講機裡傳來指揮中心的回複:“救護車已經在路上,十分鐘後到達。警視廳的支援車也會在十五分鐘後到,負責押解歹徒和運輸毒品。”
三、戰後複盤:少年的提醒與離彆
晚上十點零五分,救護車和支援車先後到達。受傷的警員被抬上救護車,醫護人員忙著給他們包紮傷口,警燈的藍光和紅光交替閃爍,映在每個人的臉上。支援車的警員開始清點歹徒的人數和毒品的數量,白鳥則在一旁做記錄,千葉幫忙搬運毒品,佐藤和高木則在維持現場秩序。
目暮走到夜一和灰原身邊,臉上帶著感激的笑容:“工藤同學,灰原同學,真的太謝謝你們了。如果不是你們,這次行動不知道會有多少警員受傷,甚至犧牲。”
“我們隻是碰巧路過,做了該做的事。”灰原輕聲說,眼神裡沒有絲毫邀功的意思。
夜一則看著現場,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思考什麼。目暮注意到他的神情,好奇地問:“工藤同學,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夜一點點頭,拉著目暮走到一個隱蔽的角落,壓低聲音說:“目暮警官,我剛纔在戰鬥的時候,發現了你們行動中的幾個問題,想跟你說一下。”
目暮愣了一下,隨即認真地說:“你說,我聽著。”
“第一,情報有誤。”夜一說,“你們原本以為歹徒隻有十人,但實際有二十多人,這說明線人的情報不準確,或者線人已經被發現了,你們沒有提前核實情報,導致一開始就陷入被動。”
目暮點點頭,臉上露出愧疚的神情:“是我們大意了,以為線人的情報沒問題,沒做二次核實。”
“第二,防禦陣型有漏洞。”夜一繼續說,“你們的警員在被包圍時,沒有形成有效的防禦圈,而是各自為戰,導致很多人被單獨圍攻,受傷的警員也沒人及時掩護,要是我沒及時出現,受傷的人會更多。”
“第三,武器準備不足。”夜一看了眼警員們手裡的警棍和手槍,“歹徒手裡有鋼管、砍刀,還有自製的燃燒瓶,甚至有改裝槍,但你們隻有手槍和警棍,子彈還不夠,要是歹徒的火力再強一點,你們根本撐不住。”
“第四,沒有提前封鎖周邊小巷。”夜一說,“我剛纔看到有幾個歹徒想從東側和西側的小巷逃跑,雖然最後被攔住了,但如果他們提前安排人手守住小巷,就能避免這種情況,也不會讓歹徒有機會從側麵偷襲。”
目暮聽著,臉色越來越凝重。他沒想到,一個看起來隻有小學一年級的少年,竟然能準確地指出他們行動中的漏洞,而且每一個問題都切中要害。“你說得對,這些都是我們的失誤。如果不是你們幫忙,這次行動肯定會失敗。”
“沒關係,誰都會有失誤的時候。”夜一笑了笑,“重要的是下次改進。對了,那個頭目‘老蠍’呢?我剛才沒看到他。”
目暮愣了一下,隨即對旁邊的警員喊道:“清點一下歹徒的人數,看看有沒有‘老蠍’!”
警員們立刻開始清點,幾分鐘後,一名警員跑過來說:“目暮警官,少了一個人,‘老蠍’不在裡麵!”
“什麼?”目暮的臉色瞬間變了,“他跑了?”
“應該是在混亂中跑的。”夜一說,“我剛纔看到一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從倉庫的後門跑了,當時我正忙著對付前麵的歹徒,沒來得及追。”
目暮立刻拿起對講機:“指揮中心,‘毒蠍’頭目‘老蠍’在行動中逃脫,特征是穿黑色風衣,身高約一米八,體型偏瘦,可能攜帶武器,請求封鎖新宿區的主乾道,展開搜捕!”
對講機裡傳來指揮中心的回複:“收到,立刻安排人手封鎖主乾道,搜捕‘老蠍’。”
目暮放下對講機,歎了口氣:“還是讓他跑了,不過幸好大部分歹徒都被抓住了,毒品也繳獲了,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夜一點點頭:“沒關係,隻要知道他的特征,遲早能抓住他。對了,目暮警官,我該走了,灰原還得回阿笠博士家。”
目暮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夜一:“這是我的名片,上麵有我的電話。以後如果遇到危險,或者有什麼線索,隨時給我打電話。”
夜一接過名片,放進連帽衫的口袋裡:“謝謝目暮警官。”
目暮看著夜一稚嫩卻沉穩的臉龐,心裡滿是感慨——這孩子不僅格鬥能力強,心思還這麼縝密,難怪會姓“工藤”,和工藤新一那小子一樣,都有著超乎年齡的冷靜和智慧。
“那你們路上小心,要是遇到什麼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目暮叮囑道,眼神裡滿是關切。
夜一點點頭,轉身和灰原一起朝巷口走去。佐藤和高木看到他們要走,連忙跑過來道彆。
“工藤同學,灰原同學,今天真的太謝謝你們了。”佐藤笑著說,“以後有機會,我請你們吃咖哩飯。”
“好啊,我最喜歡吃咖哩飯了!”夜一眼睛一亮,立刻答應下來。
高木也笑著說:“要是遇到案子,也可以找我們幫忙,雖然我們可能不如你們厲害,但多個人多份力。”
灰原輕輕點頭:“謝謝,我們會的。”
兩人和佐藤、高木道彆後,便轉身走進了小巷。夜一走在前麵,手裡攥著目暮警官給的名片,灰原跟在後麵,手裡還拿著那本《有機化學導論》,兩人的身影在路燈下被拉得很長。
小巷裡很安靜,隻有兩人的腳步聲和遠處傳來的警笛聲。夜一突然想起什麼,回頭對灰原說:“剛才戰鬥的時候,你在二樓有沒有看到那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就是‘老蠍’。”
灰原回憶了一下,搖搖頭:“我沒看到,當時我主要盯著正門的歹徒,沒注意倉庫後麵的情況。不過他既然能從後門逃跑,說明倉庫後麵肯定有小路,而且他對這一帶的地形很熟悉。”
“嗯,目暮警官已經安排人封鎖主乾道了,希望能抓住他。”夜一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巷口傳來。夜一和灰原對視一眼,立刻警惕起來——這腳步聲很輕,但頻率很快,不像是普通人的腳步聲,更像是在刻意隱藏行蹤。
夜一拉著灰原躲到旁邊的垃圾桶後麵,屏住呼吸,朝巷口看去。隻見一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他戴著黑色口罩和帽子,低著頭,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腳步匆匆,正是“老蠍”!
“不好,是他!”夜一壓低聲音,心裡快速思考著對策——“老蠍”手裡可能有武器,而且他現在很慌亂,說不定會做出極端的事情,不能硬碰硬。
但沒等夜一想好對策,“老蠍”就已經走到了垃圾桶旁邊。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停下腳步,抬頭朝垃圾桶的方向看去。夜一和灰原躲在後麵,大氣都不敢喘。
“出來!”“老蠍”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凶狠,“我知道你們在裡麵,彆躲了!”
夜一知道躲不過去,隻能慢慢從垃圾桶後麵走出來,同時把灰原護在身後。“你想乾什麼?”他故意裝出害怕的樣子,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想麻痹“老蠍”。
“老蠍”看到夜一和灰原隻是兩個孩子,愣了一下,隨即眼睛裡閃過一絲狠厲:“正好,跟我走,不然我對你們不客氣!”
他說著,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刀尖對著夜一和灰原,一步步逼近。灰原的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強裝鎮定,悄悄從口袋裡摸出麻醉槍,準備隨時射擊。
夜一則盯著“老蠍”的動作,心裡快速回憶著服部平藏教他的格鬥術——對付持刀的敵人,首先要避開刀刃,然後攻擊他的手腕,奪下武器。
“彆過來!”夜一喊道,故意後退一步,引“老蠍”上前。“老蠍”果然上當,快步衝過來,手裡的匕首朝夜一刺去。
就在匕首快要碰到夜一的時候,夜一突然側身躲開,同時用右腳勾住“老蠍”的腳踝,讓他失去平衡。“老蠍”重心不穩,身體朝前傾倒,夜一趁機用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手握拳,狠狠打在他的肘關節上。
“啊!”“老蠍”慘叫一聲,手腕一麻,匕首掉在地上。但他並沒有放棄,而是用另一隻手朝夜一的胸口打去。夜一早有準備,側身躲開,同時用膝蓋頂住他的肚子,將他按在地上。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前後不過兩招。“老蠍”趴在地上,動彈不得,隻能大口喘著氣,眼神裡滿是震驚——他沒想到,一個看起來隻有小學一年級的孩子,竟然有這麼強的格鬥能力。
灰原也從垃圾桶後麵走出來,看到“老蠍”被製服,鬆了口氣,立刻拿起手機,給目暮警官打電話:“目暮警官,我們在倉庫群西側的小巷裡,抓住‘老蠍’了,你們快派人過來!”
“老蠍”聽到灰原打電話,掙紮著想要起來,卻被夜一死死按住。“彆白費力氣了,你跑不掉的。”夜一的聲音冰冷,沒有了剛才的害怕,反而帶著一絲威嚴。
幾分鐘後,佐藤和高木的聲音從巷口傳來。“工藤同學,灰原同學,你們沒事吧?”佐藤快步跑過來,看到“老蠍”被按在地上,驚訝地說,“你們把他製服了?”
夜一點點頭,鬆開手,站起身。高木立刻跑過去,用手銬將“老蠍”銬住,然後撿起地上的匕首,放進證物袋裡。
“老蠍”被高木拉起來,眼神裡滿是不甘和憤怒,卻又無可奈何。佐藤走到夜一和灰原身邊,上下打量著他們:“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們沒事,他沒傷到我們。”夜一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輕鬆。
高木也笑著說:“你們真是太厲害了,連‘老蠍’都能製服,比我們這些警察還厲害!”
夜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隻是運氣好而已,而且我學過一點格鬥術。”
這時,目暮警官也帶著幾名警員趕了過來。看到“老蠍”被製服,他鬆了口氣:“太好了,終於抓住他了!工藤同學,灰原同學,你們又立了大功!”
“沒什麼,隻是舉手之勞。”夜一說,“目暮警官,你們快把他帶回警視廳吧,彆再讓他跑了。”
目暮點點頭,對高木說:“高木,你和佐藤把‘老蠍’押上警車,儘快帶回警視廳審訊。”
“是!”高木和佐藤齊聲回答,押著“老蠍”朝巷口走去。“老蠍”走的時候,還回頭狠狠瞪了夜一一眼,眼神裡滿是怨恨,但夜一根本沒放在眼裡。
目暮又和夜一、灰原聊了幾句,叮囑他們以後遇到危險一定要先保護自己,然後才帶著警員離開。小巷裡又恢複了平靜,隻剩下夜一和灰原兩人。
“我們也走吧,該送你回阿笠博士家了。”夜一對灰原說。
灰原點點頭,兩人並肩朝阿笠博士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走著,路燈的光灑在他們身上,營造出一種溫馨的氛圍。
大約二十分鐘後,阿笠博士家的房子出現在眼前。房子裡還亮著燈,說明阿笠博士還沒睡。夜一停下腳步,對灰原說:“到了,你快進去吧,博士肯定在等你。”
灰原點點頭,卻沒有立刻進去,而是看著夜一,輕聲說:“今天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被‘老蠍’抓走了。”
“我們是朋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夜一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而且你也幫了我很多,你的麻醉槍在戰鬥中起了很大作用。”
灰原的臉頰微微泛紅,她彆過臉,假裝看旁邊的路燈:“那我進去了,你路上小心。”
“好。”夜一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看著灰原的眼睛,認真地說,“美麗的灰原姐姐,明天見。”
灰原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她慌亂地點了點頭,轉身跑進了阿笠博士家的房子,連門都忘了關。夜一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轉身朝隔壁的工藤彆墅走去。
工藤彆墅裡也亮著燈,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應該還沒睡。夜一推開門,走進房子,喊道:“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工藤優作從書房裡走出來,看到夜一,笑著說:“回來啦?今天玩得開心嗎?”
夜一搖搖頭,把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工藤優作聽完,臉上露出欣慰的神情:“你做得很好,既保護了自己和灰原,又幫助了警察,不愧是我的兒子。”
工藤有希子則一把抱住夜一,擔心地說:“嚇死媽媽了,以後不許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知道嗎?”
夜一笑著點頭:“知道了媽媽,我以後會小心的。”
他洗漱完畢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腦海裡浮現出晚上戰鬥的場景,還有灰原泛紅的臉頰。他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想著——明天又能和灰原一起上學了,真好。
窗外的月亮依舊很圓,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給地板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暈。夜一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夢裡,他和灰原一起在公園裡散步,陽光明媚,微風和煦,一切都那麼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