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文看著夏歡顏還在那兒擠眼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別演了,再演眼睛都要幹了。我去見夏汀蘭那女人,你要不要跟來?”
夏歡顏瞬間收住哭腔,故意拖長調子:
“那……得看你表現夠不夠誠意嘍?”
葉澤文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
“願意來就趕緊跟上,別跟我討價還價,好事沒有,麻煩一堆。”說完轉身就走,腳步快得跟怕被黏上似的。
周圍的護士和病人還在圍著議論,有人指著葉澤文的背影小聲吐槽:
“這男的什麼態度啊!真把自己當霸道總裁了?對夏醫生這麼凶,一點風度都沒有!”
“就是啊,夏醫生長得好看又溫柔,他還不珍惜,簡直是眼瞎!”
“我看他就是仗著家裏有錢,橫行霸道慣了!”
夏歡顏趕緊推開人群,把白大褂塞給身邊的小護士,叮囑道:
“幫我盯著沐家大小姐,她要是醒了就給我打電話,千萬別讓陌生人靠近。”說完拎著包,踩著小碎步就去追葉澤文。
葉澤文剛走到醫院大門口,一個嬌小的身影突然從柱子後麵蹦出來,一把挽住他的胳膊,笑得跟偷了糖的小孩似的。
葉澤文側頭一看,夏歡顏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一條亮黃色短裙配著白色長筒襪,露出纖細的小腿,跟剛才穿白大褂的知性模樣判若兩人,活脫脫一個嬌俏大小姐。
“總這麼坑我,你是不是覺得特別有成就感?”葉澤文沒好氣地問,試圖把胳膊抽出來,可夏歡顏攥得比膠水還緊。
“誰讓你老是對我冷冰冰的!”夏歡顏噘著嘴,一臉理直氣壯,“我不坑你坑誰?難道坑路邊的乞丐啊?”
“我跟你本來就沒處物件,哪兒來的‘甩你’一說?”葉澤文翻了個白眼。
“所以啊,你要是想甩我,得先跟我處物件才行!”夏歡顏拍了拍他的胳膊,笑得更得意了:
“這叫‘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終極哲學,你不懂。”
葉澤文被她這套歪理搞得沒脾氣,隻能無奈地搖搖頭,心裏暗自嘀咕:
【這丫頭的腦迴路跟別人不一樣,跟她講道理就是白費口舌。】
“喂,你怎麼突然又願意帶我去了?是不是終於發現本女神的美貌和智慧了?”夏歡顏湊到他耳邊,小聲調侃,溫熱的氣息吹得葉澤文耳朵有點癢。
葉澤文勾了勾嘴角,故意逗她:
“我要見的那個女人是雷霸天的手下,心思比狐狸還多,手段也陰,有個性感小神醫在身邊,至少能當個‘護身符’,萬一她用迷藥,你還能解毒。”
“哦?你覺得我性感?”夏歡顏眼睛瞬間亮了,追問個不停:
“哪裏性感?是腿還是腰?我就知道我今天這身衣服沒白穿!”
“都性感。”葉澤文麵無表情地回答,語氣裡不帶一絲感情:“我恨不得在大街上就把你‘打包’帶走,省得你老是在我耳邊嘰嘰喳喳,跟隻小麻雀似的。”
“哈哈哈!算你有眼光!”夏歡顏笑得更開心了,挽著他的胳膊更緊了,還故意把腦袋往他肩上靠了靠,引來路過行人的側目。
車子很快開到江都凱麗酒店門口,葉澤文瀟灑地把車鑰匙扔給泊車小弟,動作帥得能迷倒一片小女生。
他帶著夏歡顏大步走進去,酒店大廳金碧輝煌,水晶燈亮得晃眼。
經理早就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穿著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到葉澤文,趕緊迎上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葉少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您的一位朋友已經幫您訂好了總統套房,我這就帶您上去?”
“不用,後續費用讓我助理跟你對接就行,你該幹嘛幹嘛去。”葉澤文打斷他,語氣乾脆利落,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場。
“好的好的,葉少您隨意,有任何需要隨時叫我!”經理點頭哈腰,心裏卻暗自嘀咕:
【不愧是葉家的大少,就是氣派!聽說樓上有個極品美女等著他,現在還帶了個這麼漂亮的美女過來,這是要搞“三人行”?】
【有錢人的玩法真是重新整理我的認知,果然是貧窮限製了我的想像力。】
他賊兮兮地湊上前,小聲推薦:
“葉少,我們酒店還有特色情趣房,雖然麵積沒總統套房大,但裏麵的裝置絕對齊全,什麼鞦韆啊、水床啊都有,可玩性超高,您要是想跟兩位美女……增進感情,選那個準沒錯!”
葉澤文斜了他一眼,眼神冷得能結冰:
“我是來談正事的,不是來玩的。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們酒店的‘特色服務’捅到網上去。”
“啊?哦!抱歉抱歉,是我嘴欠!我這就閉嘴!您這邊請,電梯在那邊,我就不打擾您了!”經理趕緊道歉,臉上滿是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用你帶路,我自己上去就行,你離我遠點,別跟著我。”葉澤文擺擺手,帶著夏歡顏走向電梯,留下經理在原地尷尬地站著。
等葉澤文走遠,經理偷偷啐了一口,小聲吐槽:
“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拽什麼拽!真以為自己是玉皇大帝了?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誰願意伺候你這種人!”
兩人走進電梯,裏麵已經站了三個人。
夏歡顏很自然地挽住葉澤文的胳膊,腦袋還輕輕靠在他肩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活像對熱戀中的情侶。
葉澤文也懶得掙脫,心裏想著:
【反正都被這丫頭坑這麼多次了,多一次少一次也無所謂,死豬不怕開水燙,隨她折騰吧。】
可電梯裏的三個人,讓葉澤文心裏泛起了嘀咕。
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西裝,一看就是批發市場淘來的廉價貨,腳上的皮鞋磨得發亮,還沾著點泥點,假裝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可在葉澤文眼裏,這身行頭加起來都不值五百塊。
後麵那兩個就更慘了,一個胖一個瘦,西裝穿在身上跟套了個麻袋似的,釦子都扣錯了,領帶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第一次穿正裝,完全是浪費布料,活像兩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雖然這三個人看起來土裏土氣,但身上卻透著一股讓人不舒服的壓迫感,眼神裏帶著殺氣,一看就不是善茬,大概率是混江湖的。
這時,其中一個瘦個子湊到高個子男人身邊,小聲問:
“玄熊頭領,咱們待會兒見到蒼狼那夥人,真的要把他們全乾掉嗎?都是兄弟,下手會不會太狠了?”
被稱作玄熊的高個子男人板著臉,語氣冰冷得像寒冬臘月的風:
“廢話!敢背叛九州聯盟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他們不死,死的就是我們!你要是心軟,就等著被他們一刀捅死吧!”
“唉,我就是覺得可惜,真不想跟自己人動手啊。”瘦個子嘆了口氣,臉上滿是不情願,可眼神裡卻沒多少悲傷,更多的是害怕。
玄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不屑:
“記住,這就是江湖,要麼狠,要麼死!心軟的人活不過三天!”
葉澤文心裏瞬間咯噔一下,暗自驚呼:
【我靠!這麼巧?剛搞定蒼狼,玄熊就來了?這傢夥的實力比蒼狼還強一點,身邊還有兩個手下,要是被他們認出來我是葉澤文,今天這電梯都別想出了,說不定得被他們大卸八塊扔到江裡餵魚!】
【得趕緊想個辦法,不能坐以待斃!夏歡顏這丫頭要是沒跟來,我還能跟他們拚一下,可現在帶著她,要是打起來,我怕顧不上她……】
夏歡顏也聽到了葉澤文的心聲,心裏同樣緊張起來,手心都冒出了汗。
她不動聲色地從電梯壁的反光處觀察著那三個人,把他們的樣貌記在心裏,同時用胳膊輕輕捏了捏葉澤文的胳膊,示意他別慌,有辦法。
葉澤文看了她一眼,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了鎮定,心裏稍微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暗示她配合自己,不管她想耍什麼花樣,先保命再說。
這時,瘦個子又開口了,聲音壓得更低了:“聽說少主才華橫溢,是天生的氣運之子,以後肯定能成大事,蒼狼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敢背叛少主,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咳咳!”玄熊突然咳嗽兩聲,打斷他的話,同時用眼神狠狠瞪了他一眼,意思是——
電梯裏還有外人,別亂說話,小心禍從口出!
瘦個子立刻閉上嘴,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電梯裏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壓抑,空氣都像凝固了一樣,隻剩下電梯執行的“嗡嗡”聲。
“叮”的一聲,電梯門終於開啟,外麵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沒聲音。
夏歡顏反應極快,一把拉著葉澤文的胳膊,聲音甜得發膩,能把人融化:
“霸天哥,咱們快走吧,別讓人家等急了,不然她又要耍小脾氣了。”
葉澤文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配合著她的表演,語氣沉穩得像真的雷霸天:
“嗯,走吧,別讓她等太久。”
他心裏暗自誇讚:
【這丫頭反應真快!腦子也靈光!這三個人一看就是剛到江都,還沒見過雷霸天的真麵目,現在假裝成雷霸天和他的女人,最起碼在這酒店裏是安全的,他們肯定不敢對“少主”動手!】
【夏歡顏這波操作太給力了!老子真想抱著她親上半天,獎勵她一杯超大杯的奶茶,加雙倍珍珠雙倍糖!】
夏歡顏聽到他的心聲,心裏美滋滋的,挽著他的胳膊更緊了,故意提高聲音說:
“那個該死的蒼狼,竟然敢背叛霸天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知道天高地厚!霸天哥,您打算怎麼收拾他們啊?要不要我讓人把他們的腿打斷,讓他們再也不敢背叛您?”
葉澤文大步往前走,腳步沉穩,語氣兇狠得能嚇哭小孩:
“打斷腿太便宜他們了!當然是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扒皮抽筋都算輕的!這南部地區,遲早得被我雷霸天掌控,誰也別想跟我作對!”
“分舵的軍師也是個廢物,派來的人連主子都認不清,居然被葉澤文騙了,真是丟人現眼!”
“那要不要派人把分舵也一起端了?省得他們以後再給您添麻煩。”夏歡顏配合著追問,故意露出一副兇狠的樣子,像個小惡魔。
葉澤文搖搖頭,故作深沉,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沒必要。蒼狼那種蠢貨隻是個例,分舵裡其他的人應該還有用。我現在正需要人手,要是有人願意跟著我乾,將來少不了他們的好處,金銀珠寶、功名富貴都不是問題,甚至還能給他們封個小官噹噹。”
“霸天哥您也太仁慈了!一個小小的分舵,能有什麼厲害人物?上麵多少人擠破頭想跟您做事,送禮都送不到您跟前,您偏偏要從底層提拔人,這不是浪費時間嗎?”夏歡顏故意露出不滿的樣子,噘著嘴,像是在跟他撒嬌。
葉澤文現在已經是古武者,聽力遠超常人,雖然樓道裡隻有他們兩個人,但他能清楚地聽到,那三個傢夥已經悄悄跟了出來,躲在走廊盡頭的拐角處,偷偷聽他們說話,連呼吸聲都不敢太大。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一臉嚴肅地看著夏歡顏,語氣沉重:
“歡顏,你記住,想成大事,就得會用人,還要懂得收買人心。別因為對方是小人物就看不起他們,今天的小人物,要是培養得好,將來可能就是能獨當一麵的豪傑,成為我稱霸路上的左膀右臂。”
“想當初,我也是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那些曾經看不起我的人,現在還不是得乖乖給我低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是!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小看任何人了!”夏歡顏立刻擺出恭敬的樣子,微微低下頭,配合得十分默契,活像個聽話的下屬。
她話鋒一轉,故意抹黑葉澤文,聲音還提高了幾分,確保躲在暗處的三個人能聽到:
“不過那個葉澤文也太狡猾了,簡直是個影帝,不僅經常假扮成您的樣子招搖撞騙,還色膽包天、欺軟怕硬,聽說他還特別變態,連六十歲的老太太都不放過,甚至……甚至連老母豬都敢招惹,真是個畜生!”
“行了!別說了!越說越離譜!”葉澤文趕緊打斷她,心裏暗自吐槽:
【這丫頭是趁機報復吧!罵起來沒完沒了了,還越說越噁心,老母豬都扯出來了,我有那麼變態嗎?】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演戲,語氣裡滿是不屑:
“葉澤文這小子最會裝模作樣,嘴皮子也溜,不然蒼狼那個蠢貨也不會被他騙得團團轉,還敢跟我動手,真是自尋死路。”
“都是蒼狼太蠢了!連自己的主子都認不出來,這種人就該直接打死,留著也是個禍害!”夏歡顏附和道,語氣裡滿是憤怒,好像真的很痛恨蒼狼。
葉澤文搖搖頭,故作高傲:
“打死他們?我怕髒了我的手!這種小事,讓軍師派人來處理就行了,如果連清理門戶這種小事都要我親自動手,那這個分舵也沒必要存在了,直接解散算了。”
說完,他帶著夏歡顏繼續往前走,腳步不快不慢,還故意哼起了小曲,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很快消失在樓道拐角處,躲進了旁邊的安全通道。
玄熊等人直到他們走遠,才從拐角處探出頭來,玄熊拍著胸口,一臉後怕,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好險!咱們剛才竟然跟少主在一個電梯裏!還好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不然咱們三個今天就交代在這兒了!”
胖手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臉崇拜,眼睛裏都快冒星星了:
“少主的氣場也太強了!光是聽他說話就覺得壓力山大,跟他待在一個電梯裏,我都不敢呼吸,生怕惹他不高興!”
瘦手下也跟著點頭,激動得手都在抖:
“你們聽到了嗎?少主用人講究知人善任,還願意給底層人機會,咱們要是能跟著少主,肯定有前途,再也不用當戰鋒堂的打手,過那種刀頭舔血的日子了!”
玄熊眼神堅定地點點頭,握緊了拳頭:
“蒼狼那個蠢貨,被葉澤文騙了幾句就腦子發熱,敢跟少主作對,真是自尋死路!”
“咱們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按照少主說的,先清理門戶,把蒼狼的人都解決掉!這是獲得少主認可的第一步,必須做好!”
胖手下眼前一亮,興奮得臉都紅了:
“玄熊頭領,我覺得咱們的機會來了!少主剛才說要培養底層人,咱們要是表現好,說不定能被少主看中,從此飛黃騰達!”
“沒錯!”玄熊攥緊拳頭,眼裏滿是興奮,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們也聽到了,少主不僅要用我們,還要培養我們!在九州聯盟戰鋒堂當打手,一輩子都是底層,賺不了幾個錢,還得被上麵的人呼來喝去。”
“天天刀光劍影的,說不定哪天就死在外麵,連屍體都沒人收,想退出還得留下一條胳膊或者一條腿。這種日子,你們還沒過夠嗎?”
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早就過夠了!誰願意一輩子當打手啊!天天提心弔膽的,連頓安穩飯都吃不好!”
玄熊點點頭,語氣激動得能噴出火來:
“這是咱們三兄弟逆天改命的機會!少主一句話,就能讓我們飛黃騰達,他指縫裏漏點好處,就夠我們少奮鬥幾十年,成為一方豪傑!”
“到時候,跟著少主吃香的喝辣的,住豪宅開豪車,泡明星玩嫩模,再也不用過這種苦日子了!戰鋒堂的打手?隻有傻子才願意當一輩子!”
兩人立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語氣恭敬得像在拜祖宗:
“感謝玄熊頭領給我們這個機會!我們以後一定跟著玄熊頭領,好好給少主辦事,為您和少主赴湯蹈火!”
“起來吧,都是兄弟,不用這麼客氣。”玄熊滿意地笑了,伸手把他們扶起來:
“要不是看你們對我忠心耿耿,這麼好的機會,我也不會帶你們來。”
兩人感動得熱淚盈眶,齊聲道:
“感謝玄熊頭領十八輩祖宗!”
玄熊一手一個,把他們拽到自己跟前,三個腦袋湊在一起,壓低聲音說:
“兄弟們,廢話不多說!戰鋒堂的苦日子咱們已經受夠了,現在機會就在眼前!記住少主的樣子,記住少主的聲音,還有少主身邊那個美女的模樣!要是咱們像蒼狼那個蠢貨一樣,連少主都認不出來……”
兩人咬牙切齒地接話:
“那咱們三個就是超級無敵大傻逼!”
“聰明!”玄熊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走,咱們現在就去幹活,別讓少主失望!”
三人相視一眼,眼神裡滿是興奮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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