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秋的手指剛碰到玉佩,眼睛瞬間失去神采,整個人晃了晃就要往地上倒。
“小心!”葉澤文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她的腰,怒目圓睜地瞪著夏汀蘭,聲音像淬了冰:
“你到底做了什麼手腳?!”
夏汀蘭嚇得臉色發白,手裏的遮陽傘“啪嗒”掉在地上,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我、我什麼都沒做啊!這玉佩就是姥姥留給我的普通物件,怎麼會這樣……”
葉澤文一把奪過沐婉秋手裏的玉佩,狠狠塞回夏汀蘭懷裏,力道大得讓她踉蹌了兩步:
“少跟我裝無辜!趕緊離我們遠點,再敢靠近一步,我對你不客氣!”
“哥哥,別生氣啊!”夏汀蘭撿起傘,又想湊過來:
“姐姐好像暈過去了,咱們先扶她去那邊長椅上休息一下吧,這裏太陽大,別曬壞了……”
“你撒手!”葉澤文猛地揮開她的手,生怕她再耍什麼花樣。
“不準碰她!”他又補了一句,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
“站遠!三米開外!”
夏汀蘭被他吼得眼圈更紅了,委屈巴巴地後退幾步,肩膀一抽一抽的,活像個被家長訓哭的小孩: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我就是想把玉佩賣掉換點錢,沒想要害姐姐的……”
這時,沈詩媛和趙小虎氣喘籲籲地跑過來,沈詩媛一眼就看到靠在葉澤文懷裏的沐婉秋,急得聲音都變了:
“葉總!沐小姐怎麼了?怎麼突然暈倒了?”
“還能怎麼回事?”葉澤文咬牙切齒地看向夏汀蘭:
“肯定是這個女人搞的鬼!她一拿玉佩出來,婉秋就成這樣了!”
“我沒有!”夏汀蘭急得快跳腳了,眼淚掉得更凶,“我真的什麼都沒做!這玉佩我戴了好幾年了,從來沒出過問題,怎麼會害到人啊!”
葉澤文幾步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語氣裡滿是威脅:
“少跟我來這套綠茶把戲!老實說,你到底在玉佩上塗了什麼,或者下了什麼葯?”
周圍的路人早就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紛紛圍過來看熱鬧。有人指著葉澤文小聲議論:
“你看那男的,對女孩子這麼凶,一點風度都沒有。”
“就是啊,一個大男人欺負兩個美女,還好意思吼人。”
“說不定是渣男腳踏兩條船,現在鬧內訌了,真活該!”
葉澤文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心裏把夏汀蘭罵了千百遍——這女人真會挑時候裝可憐,明擺著讓他當惡人!
他沒時間跟圍觀群眾解釋,彎腰打橫抱起沐婉秋,大步流星地往公園外走,留下一句“趙小虎,盯著她,別讓她跑了”,就風風火火地衝去停車場。
一上車,葉澤文就趕緊給夏歡顏打電話,手指都在發抖。電話響了半天,才傳來夏歡顏冷冰冰的聲音:“喂?哪位?”
“歡顏!是我!”葉澤文急得聲音都變了調,“你現在在哪兒?能不能過來幫個忙?”
“葉大少還需要我幫忙?”夏歡顏的語氣裡滿是嘲諷,“是不是得我屁顛屁顛跑過去,幫完忙再被你罵一頓,然後灰溜溜滾蛋啊?”
“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人命關天!”葉澤文快急瘋了,“婉秋出事了,她碰了一個女人的玉佩,突然就暈倒了,現在還沒醒!”
“哦?”夏歡顏的聲音頓了頓,依舊沒什麼溫度,“那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們倆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她出事了你找我幹嘛?要打胎去醫院,別來煩我。”
葉澤文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對著電話吼:“你到底幫不幫?!”
“你喊什麼喊!”夏歡顏也急了,“我憑什麼幫你?你之前對我爸那麼凶,現在想起我了?”
葉澤文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跟夏叔叔吵架,我給你道歉!但婉秋現在真的很危險,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夏歡顏不耐煩的聲音:“地址發我,別催,我忙著呢。”說完就掛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江都市第一醫院急診室門口。葉澤文正急得團團轉,就看到夏歡顏穿著白大褂,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走過來,頭髮利落地挽成馬尾,手裏還拿著個聽診器,跟平時那個嬌蠻的大小姐判若兩人。
“你不是說不關你事嗎?怎麼來了?”葉澤文看到她,心裏的石頭落了一半,嘴上卻還忍不住調侃。
夏歡顏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少廢話,人呢?帶我去看看。”
葉澤文趕緊把她領進病房,沐婉秋正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雙目緊閉。夏歡顏走上前,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眉頭微微皺起,又俯身看了看她的瞳孔,用聽診器聽了聽心跳,動作專業又熟練。
“怎麼樣?她沒事吧?”葉澤文在旁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忍不住追問。
“要不要緊啊?會不會有後遺症?”
“用不用做個全身檢查?”
夏歡顏直起身,瞪了他一眼:“你很吵,能不能安靜點?醫生看病的時候,病人家屬別在旁邊叨叨。”
葉澤文趕緊閉上嘴,往後退了兩步,連呼吸都放輕了。
夏歡顏收拾好東西,轉過身說:“她沒事,就是單純暈過去了,沒什麼大問題。”
葉澤文愣住了:“沒事?沒事怎麼會突然暈倒?我找你來,就是想讓你看看她是不是中了什麼邪術或者毒,你就給我一句‘沒事’?”
“不然呢?”夏歡顏挑眉,“難道我還得編個‘中了西域奇毒,需要千年雪蓮才能解’的劇情給你聽?想做詳細檢查也行,去做個CT、核磁共振,讓西醫看看,說不定能查出點什麼。”
葉澤文撓了撓頭,有點尷尬:“不是,我不是懷疑你醫術,主要是她暈倒得太突然了,而且跟那個玉佩有關,我總覺得不對勁。你可是醫術高超的大夫,肯定能看出點端倪吧?”
夏歡顏看著他,突然笑了:“你對她這麼關心,我說沒事你信嗎?會不會覺得我故意隱瞞,想害她?”
葉澤文這才反應過來,夏歡顏還在為之前的事鬧彆扭。他心裏暗自嘀咕:
【這丫頭,都什麼時候了還記仇!明明是她之前老坑我,現在倒好,反過來跟我置氣。】
【不過看她這樣子,是真的生氣了。也好,讓她討厭我,以後就不會跟我扯上關係,也能少點麻煩。】
他嘆了口氣,語氣誠懇:“對不起,是我不對,不該懷疑你。謝謝你特意跑一趟,麻煩你了。”
夏歡顏聽到這話,眼神暗了暗,輕聲問:“是不是隻有沐婉秋出事,你才會主動找我?”
葉澤文愣了一下,老實回答:“是。”
“你就這麼想讓我離你遠遠的?隻有需要我的時候纔想起我?”夏歡顏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委屈。
“我錯了。”葉澤文低下頭,“我保證,以後就算有事,也不會再麻煩你了。如果我忍不住給你打電話,你直接掛掉就行,不用理我。”說完轉身就要走,想給她留點空間。
“等等!”夏歡顏叫住他,走上前,壓低聲音說:
“她指尖上有個很小的針孔,我已經悄悄取了她的血樣,送去化驗了,結果得等一會兒。不過你別抱太大希望,大概率查不出來。”
葉澤文眼睛一亮:“你發現了?我就說不對勁!是不是那個玉佩有問題?”
“應該是江湖上常用的迷藥,無色無味,接觸麵板就能讓人瞬間暈倒,藥性溫和,對身體沒傷害。”夏歡顏分析道:
“誰幹的?那個給她玉佩的女人?”
葉澤文點頭:“是她,她是雷霸天的人。我就不明白,婉秋都已經遞交辭職信了,對雷霸天和沐家都構不成威脅了,她為什麼還要針對婉秋?”
“想知道答案,得等沐婉秋醒了問她,或者找到那個女人。”夏歡顏聳聳肩: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我給她把過脈了,她身體底子好,很快就能醒。”
葉澤文看著她,真心實意地說:
“謝謝你,歡顏。”
“我是醫生,救人是本分,不用謝。”夏歡顏避開他的目光,假裝整理白大褂。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你。”葉澤文看著她穿著白大褂的樣子,忍不住誇讚,“你穿職業裝真好看,跟平時不一樣。”
“哦?哪裏不一樣?”夏歡顏抬起頭,眼裏帶著一絲笑意。
“成熟、穩重,還特別專業,讓人一看就覺得靠譜,有安全感。”葉澤文認真地說。
夏歡顏歪著頭,突然湊近他,聲音裏帶著一絲戲謔:“
想不想跟專業女醫師來場親密接觸?我可是有行醫執照的,貨真價實的醫生哦。”
葉澤文被她突如其來的曖昧嚇了一跳,心裏暗自吐槽:
【這丫頭,剛誇她成熟,轉身就開始胡鬧!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還是那個調皮搗蛋的夏歡顏。】
他往後退了一步,尷尬地笑了笑:
“算了吧,我怕你爸知道了,拿著菜刀追我三條街。”
“你怕他啊?”夏歡顏挑眉,眼裏滿是調侃。
“當然怕!他是你爸,我能不怕嗎?”葉澤文老實承認。
“可我聽說,你早上在我們家,把我爸罵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夏歡顏憋笑著說。
葉澤文的臉瞬間紅了,撓了撓頭:
“你、你都知道了?”
“整個夏家誰不知道啊!”夏歡顏笑得前仰後合:
“你在客廳裡跟我爸叫板,說他‘老糊塗了’‘不講理’,連傭人都在偷偷議論,我想不知道都難。”
“那不是沒辦法嘛!”葉澤文趕緊解釋:
“你爸根本不聽我說話,一口咬定我想娶你,我也是被逼急了纔跟他吵起來的,我不是故意要氣他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夏歡顏止住笑,眼神認真起來:
“那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朋友了?不再鬧彆扭了?”
葉澤文鬆了一口氣,笑著點頭:“當然!最好的朋友!”
“永遠支援對方?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會不管不顧?”夏歡顏追問。
“必須的!隻要你需要,我隨叫隨到!”葉澤文拍著胸脯保證。
夏歡顏似乎終於放下了之前的芥蒂,伸出手:“那成交,好朋友。”
葉澤文心裏一陣欣慰,伸手握住她的手:“成交,好朋友。”
可就在他握住手的瞬間,夏歡顏突然用力一拉,整個人撲進他懷裏,然後發出一聲高分貝的尖叫:
“啊!你幹什麼!放開我!你這個色狼!”
葉澤文腦子“嗡”的一聲,瞬間明白自己上當了!他趕緊想推開她,可夏歡顏卻故意往他懷裏縮,還一邊喊一邊掙紮:
“別碰我!這裏是醫院,你怎麼能在這裏耍流氓!”
病房門口的醫生、護士,還有路過的病人和家屬,全都被這聲尖叫吸引過來,圍在門口指指點點。
“我的天!這男的怎麼回事?光天化日之下欺負女孩子?”
“就是啊,還是在醫院這種地方,太過分了!”
“那不是夏醫生嗎?夏醫生人那麼好,怎麼會遇到這種渣男!”
葉澤文趕緊用力推開夏歡顏,後退了兩步,一臉無奈:
“你別鬧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夏歡顏靠在牆上,臉色蒼白,眼眶通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聲音帶著哭腔:
“我、我就是來給病人看病的,你怎麼能對我做這種事……就算你喜歡我,也不能在這裏胡鬧啊……”
葉澤文徹底服了,心裏把她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小祖宗太會演了!剛才還跟我好好的,裝得跟要和解似的,結果轉眼就給我下套!現在好了,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幾個護士衝進來,把夏歡顏護在身後,怒視著葉澤文:
“你趕緊離開這裏!這裏是夏家的私人醫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就是!再不走我們就報警了!讓警察來評評理!”
“夏醫生,你別害怕,我們保護你!”
葉澤文百口莫辯,隻能尷尬地解釋:
“誤會,都是誤會!我們倆是朋友,鬧著玩呢……”
“誰跟你是朋友!”夏歡顏在護士身後,偷偷沖他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還翻了個白眼,氣得葉澤文真想衝過去揍她屁股。
就在這時,葉澤文的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顯示的是沐婉秋的名字。他趕緊接起電話,以為是沐婉秋醒了,可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夏汀蘭嬌滴滴的聲音:
“澤文哥哥~想救沐婉秋姐姐嗎?”
葉澤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冰冷:
“你把婉秋怎麼樣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沒幹什麼呀~”夏汀蘭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
“姐姐現在在江都凱麗酒店的總統套房裏,你要是想救她,就自己過來吧。對了,套房的錢記得結一下哦,我可沒帶那麼多現金~”說完就“啪”地掛了電話。
葉澤文看著黑屏的手機,拳頭緊緊攥了起來,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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