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文聽完“蝶不飛”門派這名字,心裏直罵娘:
【這老頭怕不是跟“不飛”杠上了?】
“師父,這名字……真有點不對勁啊!”他苦著臉,試圖挽救:
“您想啊,江湖人一聽‘蝶不飛’,還以為咱門派是養蝴蝶的,哪有半分高手門派的氣勢?”
鎮山河撓了撓後腦勺,一臉困惑:
“不對勁嗎?我覺得挺形象啊,你看外頭蝴蝶都賴著不走,多有咱們門派的‘吸引力’!”
“師父,吸引力不是這麼算的啊!”葉澤文快哭了:
“咱得是讓人一聽就腿軟的名號,不是讓人想來看蝴蝶的!”
雷霸天在旁邊插了句嘴:
“我覺得還行啊,至少好記,總比叫‘甲乙丙丁門’強。”
葉澤文當場瞪過去:
“你懂個屁!你忘了剛才師父那‘風雷撼宇’多威風?配這名字,跟猛虎穿花衣似的,多掉價!”
鎮山河摸了摸下巴,突然一拍手:
“也是哦!那要不咱從我的絕技裡湊字?我這三招可是壓箱底的——
一招‘蝴蝶穿花腳’,專踢對手膝蓋;
二招‘不躲不閃拳’,硬抗還能反打;
三招‘飛沙走石掌’,拍出去能眯對手眼睛!
你看,‘蝶’‘不’‘飛’都有了,多貼切!”
葉澤文聽完,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師父!這仨字湊一塊兒,不還是‘蝶不飛’嗎?而且您這三招名兒……聽著怎麼跟街頭混混打架似的?”
“你懂啥!”鎮山河吹鬍子瞪眼:
“這叫接地氣!江湖人打一架,哪用得著那麼多花裡胡哨的?踢膝蓋、硬抗、眯眼睛,招招實用!”
葉澤文沒轍了,乾脆“撲通”跪下,擠出兩滴眼淚:
“師父,您老實說,您是不是偷偷刷短視訊看搞笑段子了?不然咋想出這麼個名字和招式名?”
鎮山河臉一紅,趕緊轉移話題:
“哎呀不想了!就叫‘蝶不飛’!反正咱門派靠實力說話,名字就是個代號!”
雷霸天立刻湊上去拍馬:
“師父說得對!名字就是個代號,隻要師父您厲害,‘蝶不飛’也能成為江湖第一門派!恭喜師父成為‘蝶不飛’開山掌門!”
鎮山河被拍得舒坦,點點頭:
“算你小子會說話!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們倆入了我門,就得像親兄弟似的,不能窩裏鬥。要是敢手足相殘,我直接一巴掌拍死你們——”
“反正我本來也沒打算收徒弟,收你們倆純屬順手。與其將來養出倆白眼狼互咬,不如我先清理門戶!”
兩人趕緊點頭如搗蒜:“弟子不敢!絕對不敢!”
鎮山河擺擺手:“行了,你們走吧,我也該換個地方逍遙了。這山洞待久了,渾身不得勁。”
雷霸天一聽就急了,心裏直打鼓:
這老頭是不是耍我們?又是磕頭又是拜師,剛入了門就想溜?那我們學功夫的事兒咋辦?
他趕緊追問:“師父,那我們想跟您學功夫,以後咋找您啊?”
“找我幹啥?”鎮山河瞥了他一眼:
“你們在江都市不是挺能耐嗎?我想找你們,隨便問個人就知道了。我心情好就上門教你們兩招,學得會就學,學不會拉倒——”
“我這人教徒弟,全看緣分,緣分到了,躺著都能學會;緣分不到,練斷胳膊也沒用。”
葉澤文心裏暗喜:
【這老頭倒是省心,不用天天跟著伺候,還能不定期學功夫,穩賺不虧!】
雷霸天卻急得不行,可又不敢反駁,隻能憋出一句:
“那……全聽師父安排!”
鎮山河突然放聲大笑,聲音震得山洞都嗡嗡響:
“哈哈哈哈!好!我鎮山河今天也算開宗立派了!以後江湖上也有咱‘蝶不飛’的名號了!”
話音剛落,他身子一縱,像陣旋風似的衝出山洞,腳底下還帶起一陣塵土,直接飛上半空,隻留下一句:
“傲天、澤文,記住你們的誓言!好好給咱‘蝶不飛’長臉!哈哈哈……”
葉澤文和雷霸天站在洞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懵了:
這就走了?連個聯絡方式都沒給?
兩人剛走出山洞,就見蒼狼和冬淩霜守在門口,倆人眼神跟要打架似的,誰也不服誰。
一見到他們,又同時喊:“少主!”
葉澤文趕緊打圓場:
“蒼狼,跟你說個好訊息——我和雷霸天按師父的要求,結拜成異姓兄弟了!以後咱都是自己人,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雷霸天也擠出個笑臉:“澤文師弟,以後咱就是兄弟,得互相幫襯,一起把‘蝶不飛’發揚光大!”
“那必須的!大哥!”葉澤文拍了拍他的肩膀。
雷霸天話鋒一轉,眼神立刻變得精明:“不過師弟,你之前坑了我五十億現金,現在咱是兄弟了,這筆錢總該還我了吧?”
葉澤文一臉為難:“哎呀大哥,不是我不還,是那五十億我已經捐給魏市長做公益了,現在根本拿不回來啊!”
“捐了?”雷霸天眼睛一瞪,“那你自己不是有錢嗎?你公司那麼大,隨便挪點錢就能還我了!”
“大哥,你是不知道啊!”葉澤文嘆了口氣。
“我剛跟市政府簽了個五百億的大單子,公司流動資金就剩三百多億,我還得湊一百多億補窟窿呢,哪兒有錢還你啊!”
雷霸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也冷了:
“好啊,師弟這是想賴賬?那可別怪我不顧及同門情誼!”
葉澤文趕緊後退一步,搬出鎮山河當擋箭牌:
“師父說了,不讓咱手足相殘!你要是打我,就是違背師父的話!”
“誰要打你?”雷霸天冷笑一聲:
“我是‘蝶不飛’的大弟子,怎麼會跟你動手?不過想讓你掏錢,辦法有的是。我不打你,不代表別人不會打你——比如淩霜?”
葉澤文看向冬淩霜,試圖喚起她的“感激之情”:
“霜兒,你忘了是誰救了你?那兩粒丹藥,可是我嘴對嘴餵給你的!你總不能幫他對付我吧?”
一提起這事,冬淩霜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咬牙切齒道: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我能受這委屈?我現在恨不得一劍劈了你!”
雷霸天又看向蒼狼,威脅道:
“蒼狼,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殺了葉澤文,我就饒你不死,還能讓你跟著我混,比跟著他有前途!”
蒼狼當場爆粗口:
“放你孃的屁!老子早就跟葉少主發誓了,這輩子唯他馬首是瞻!你耳朵聾了還是瞎了?沒聽見老子的誓言?”
雷霸天氣得臉都綠了。
葉澤文趕緊拉著他走到一邊,笑嘻嘻地說:“大哥,別急啊!不就是五十億嗎?不就是那塊地皮嗎?我回去給你想想辦法,多了不敢說,湊個二三十億幫你拿下地皮,還是沒問題的!”
雷霸天眼神一動:“你真能湊到?”
“大哥,做生意哪有百分百的準兒?”葉澤文拍了拍胸脯:
“但我葉澤文說話算話,肯定幫你想辦法!再說了,咱現在是同門師兄弟,我能坑你嗎?我對手下都大方得很,對你這個大師兄,肯定更夠意思!”
雷霸天心裏盤算了起來:
葉澤文這小子雖然滑頭,但確實有錢有門路。
要是他肯幫自己,拿下其他三大家族就容易多了。先讓他幫自己做事,等自己掌控了江都,再收拾他也不遲!
他立刻換了副笑臉:“好!既然師弟這麼有誠意,那咱就從長計議!等回到江都,咱兄弟倆找個地方喝幾杯,好好聊聊怎麼幫我統一江都四大家族!”
“沒問題!”葉澤文立刻應下,心裏卻冷笑:
想讓我幫你?等著吧,到時候誰算計誰還不一定呢!
兩人找到公路,葉澤文撥通了趙小虎的電話。
一個小時後,趙小虎帶著車隊趕了過來,看到葉澤文的模樣,差點沒認出來。
“葉總,您這是咋了?跟人打架了?”趙小虎驚道。
葉澤文擺擺手:
“沒事,跟師父學功夫,不小心摔了幾下。沈詩媛呢?我讓她在酒店等我了。”
車子很快開到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酒店經理一見到葉澤文,趕緊上前:
“葉總!您這模樣……是去體驗生活了?”
“別廢話,沈詩媛呢?”葉澤文不耐煩地問。
沈詩媛很快跑了過來,看到葉澤文的樣子,嚇了一跳:
“葉總,您這是出什麼事了?要不要叫醫生?”
“不用,房間開好了嗎?”
“開好了!您要的總統套房,還有大餐、紅酒、新衣服,都準備好了!”
葉澤文接過房卡:“行了,你們都回去吧,不用在這兒伺候。”
走進總統套房,蒼狼和他的四個手下都看呆了——
這房間比他們在九州聯盟住的宿舍大十倍,裝修得跟皇宮似的,連地板都能反光。
很快,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報菜名的時候,蒼狼四人的眼睛都直了:
“葉總,這是澳洲進口龍蝦,一萬二一隻。”
“葉總,這是阿拉斯加帝王蟹,兩萬三一隻。”
“葉總,這是康帝莊園紅酒,三百萬一瓶。”
蒼狼嚥了口唾沫,心裏直嘀咕:
【少主也太有錢了吧?這一頓飯,比他們在九州聯盟一年的零花錢還多!】
葉澤文換了身新衣服出來,蒼狼四人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少主,您穿這身衣服,也太帥了!”
葉澤文指了指餐桌:“別愣著了,吃啊,喝啊,不用客氣。”
蒼狼四人早就餓壞了,也不管不顧,拿起刀叉就狼吞虎嚥,三百萬一瓶的紅酒,直接開了五瓶,一人一瓶對著喝。
葉澤文坐在一旁,晃著紅酒杯,看著他們吃,沒動筷子。
蒼狼一邊啃蟹腿,一邊含糊不清地問:
“少主,您咋不吃啊?這帝王蟹可好吃了!”
“你們先吃,吃完我有事兒跟你們說。”葉澤文道。
等幾人吃得差不多了,葉澤文才開口:
“好吃嗎?”
“好吃!太好吃了!”幾人連連點頭。
“想不想以後天天都能這麼吃?”葉澤文問。
蒼狼一愣:“那哪兒行啊!這太費錢了,我們不能給少主您添麻煩!”
“費錢?”葉澤文笑了,“就你們幾個,就算一天吃八頓,吃到八十歲,也吃不窮我。”
幾人眼睛瞬間亮了:
“少主,您的意思是……”
“我給你們開工資。”葉澤文道:
“從下個月開始,你們每個人月薪二十萬,蒼狼你是領頭的,月薪五十萬。另外,我在江都市給你們每個人買一套五百萬以上的房子,再配一輛百萬豪車,你們的吃穿用度,全由我包了。”
幾人當場就跪了,激動得語無倫次:
“多謝少主!少主您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
葉澤文看著他們,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有一點,我需要你們徹底和九州聯盟劃清界限!”
蒼狼四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全都愣在了原地。
葉澤文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慢悠悠地開口:
“我要你們跳門,以後跟著我乾。”
蒼狼四人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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