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文背對著夏汀蘭整理衣物,正費力地繫著褲子的藤條。
兩人默契地背向而立,誰也沒有回頭,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尷尬的沉默。
片刻後,葉澤文隨手拿起一旁的胸罩,遞到身後:
“這個是你的,拿好。”
“嗯。”夏汀蘭伸手接過,默默穿戴起來,聲音細若蚊蚋,
“還有……你的東西。”
“謝了。”葉澤文接過自己的衣物,快速穿好。
兩人都收拾妥當後,緩緩轉過身,目光不經意間相撞。
夏汀蘭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連忙偏過頭,不敢直視葉澤文的眼睛,耳根都泛起了紅暈。
“呃……”葉澤文聳聳肩,故作輕鬆地打了個圓場:
“這事兒吧,搞得多了,都快成家常便飯了。”
夏汀蘭緩緩抬起頭,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委屈和控訴:
“為什麼?葉澤文,你為什麼總是欺負我?”
“我……這真的是巧合,純屬巧合!”葉澤文連忙解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就跟小說裡寫的那樣,巧得不能再巧了,我也沒辦法啊。”
夏汀蘭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語氣裡滿是絕望:
“我現在已經是個不幹凈的女人了,嗬嗬,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葉澤文生怕她想不開做傻事,連忙勸道:
“別胡思亂想!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誤會,咱倆都是身不由己!要是你真覺得活著沒意思,我費那麼大勁給你解毒,不就白費功夫了?不管怎麼樣,都得好好活下去。”
夏汀蘭轉過頭,漂亮的大眼睛裏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活下去?活下去被你肆意玩弄、被你百般羞辱嗎?”
葉澤文一臉無辜:
“話可不能這麼說!剛剛那些‘羞辱’的環節,明明是你自己要求加的,跟我可沒關係!”
“住口!你不許說!”夏汀蘭急得大喊,臉頰更紅了,又羞又氣。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行了吧。”葉澤文連忙舉手投降,不敢再刺激她。
夏汀蘭低下頭,小聲嘟囔著,語氣依舊帶著恨意:
“早晚有一天,我要殺了你!”
“殺殺殺,你就知道殺。”葉澤文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跟你說,以後別隨便碰別人的水,別隨便進別人的房子,還有……總之,你離我遠點兒,咱倆一碰到一起,我就得浪費不少力氣,太虧了。”
“你還委屈上了?”夏汀蘭猛地抬起頭,瞪著他,氣不打一處來:
“明明是你佔了便宜!”
“哎呀,好好好,我不委屈,不委屈。”葉澤文連忙服軟,“是我佔便宜了,行了吧?算你厲害。”
“這還差不多。”夏汀蘭哼了一聲,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般從河對岸疾馳而來,速度快得驚人,帶起一陣勁風,讓葉澤文和夏汀蘭都瞬間大驚失色,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
葉澤文隻覺得眼前一花,那人已經衝到了跟前!他下意識地一把拉開夏汀蘭,拚盡全身力氣,朝著來人擊出一掌。
可這一掌下去,葉澤文隻覺得胸口一陣劇痛,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如同噴泉般噴了出來,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夏汀蘭見狀,奮力衝上前想要幫忙,卻也被那人隨手一掌擊退,同樣摔在地上,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兩人躺在地上,還沒等掙紮著爬起來,那人已經輕盈地轉過身,坐在了一旁的大石頭上,甚至還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角,連一絲褶皺都沒有留下,神色淡然,彷彿剛才那兩掌根本不是她出的。
葉澤文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艱難地抬起頭,定睛一看,不由得徹底愣住了——來人竟然是一位老婦人。
這位老嫗年紀看著不小了,身材矮小,長著小巧的鼻子和眼睛,臉上佈滿了深深的皺紋,顯得十分蒼老。
但她那雙小小的眼睛,卻異常明亮,目光銳利如刀,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老嫗掃了兩人一眼,語氣冰冷,帶著濃濃的厭惡:
“姦夫淫婦,竟敢打擾本座清凈,該死!”
葉澤文嚇得連忙賠罪,語氣恭敬到了極點:
“前輩息怒!晚輩知錯了,求前輩饒我們一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老嫗聞言,看向葉澤文的眼神更加不屑了:
“身為七尺男兒,遇事隻會貪生怕死、苟且偷生,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葉澤文艱難地坐起身,強忍著胸口的劇痛,小心翼翼地辯解:
“前輩,話不能這麼說啊!哪條規矩規定,膽子小、想活下去就該死?”
老嫗臉色一沉,怒喝一聲:“本座最討厭話多的男人!給我死!”
話音未落,老嫗一掌擊出,掌風淩厲,帶著刺骨的寒意。
葉澤文瞳孔驟縮,渾身一僵——他根本躲不開這一掌!
“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夏汀蘭猛地撲過來,擋在了葉澤文身前。
隻聽“哢嚓”一聲,她手中的寶劍瞬間斷裂,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傳來,夏汀蘭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軟軟地倒在了葉澤文懷裏。
葉澤文徹底嚇懵了,緊緊抱住夏汀蘭,聲音帶著顫抖:
“汀蘭?汀蘭你怎麼樣?你別嚇我!”
他抬頭看向老嫗,心裏瘋狂吐槽:
【這老太太也太暴躁了吧!就因為這點小事,就要殺人?有沒有天理啊!】
老嫗皺著眉頭,眼神裡的不悅更甚:
“為了一個野男人,甘願自輕自賤、以身相護!既然你一心求死,本座就成全你,賜你一個痛快!”
葉澤文連忙翻過身,擋在夏汀蘭前麵,語氣急切地求情:
“前輩!不至於吧?就因為我們之間有一些親密舉動,就要把我們趕盡殺絕嗎?我們真的是無辜的!”
“她……她說得……對……”夏汀蘭虛弱地伸出手,想要扯開葉澤文,卻連一點力氣都沒有,隻能艱難地想要坐起來,聲音斷斷續續:
“跟她……拚……了……”
葉澤文按住她,無奈地說道:
“拚什麼拚!你現在渾身是傷,連站都站不穩,別瞎逞能了,乖乖躺著吧!”
說完,他規規矩矩地跪在地上,對著老嫗恭恭敬敬地說道:
“前輩,求您高抬貴手!這位汀蘭姑娘剛纔是身中劇毒,晚輩也是不得已,才會跟她有肌膚之親,絕非故意冒犯您,也絕非您想的那樣!”
“不就是合歡丹嗎!”老嫗板著一張臉,語氣冰冷:
“你身上藏著這種害人的東西,可見你居心叵測,平日裏定是個採花成性的登徒浪子!殺了你,也算是為這世間除掉一個禍害。”
夏汀蘭艱難地爬起來,眼神兇狠地瞪著老嫗,聲音虛弱卻堅定:
“他的命……是我的……隻有我能殺他,別人動不得!”
老嫗上下打量了夏汀蘭一番,冷哼一聲:
“你天生媚骨,又修鍊邪功專門勾引男人,哼,你們兩個,倒是一對臭味相投的絕配!”
夏汀蘭掙紮著想去撿地上斷裂的寶劍,葉澤文連忙抱住她,輕聲安撫:
“你安靜一點,別衝動,交給我來解決。”
隨後,他轉頭看向老嫗,丟擲了最後的籌碼:
“前輩,我有一塊隕石冰晶,個頭大,純度高,是難得的至寶!隻要您不殺我們,我就把它送給您,絕不反悔!”
老嫗聞言,臉色更加難看了,語氣裡滿是不屑:
“那破玩意兒,對你們這種廢物來說或許有用,對本座而言,早已毫無用處。你以為,本座是那種能用財物收買的人嗎?”
葉澤文心裏瞬間涼了半截,暗自腹誹:
【這老太太也太油鹽不進了吧!比鎮山河還蠻橫、還不講理!這可怎麼辦?】
【不行!夏汀蘭已經被我……三次了!無論如何,我都必須救她!這死丫頭,明明那麼怕疼,卻偏偏這麼不怕死!真是淹死會水的,打死犟嘴的,她怎麼就不懂這個道理呢?】
【我必須救她,就沖我們......也算是有幾分夫妻情分,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
夏汀蘭靠在葉澤文懷裏,聽到他心裏的想法,瞬間愣住了,眼中充滿了驚訝,一股暖流猛地湧上心頭。
淚水不受控製地洶湧而出。
【葉澤文,你毀了我的一生。】
【我原本的人生,一切都早已安排妥當,可你,卻親手將這一切都打碎了!】【我恨你,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可今天,能聽到你心裏的這句話,就算我這一世受盡屈辱,也算沒有白來這人間一趟。葉澤文,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夏汀蘭掙脫開葉澤文的懷抱,眼神決絕地盯著老嫗:
“你說得對!我就是個賤女人,我練的功夫就是用來勾引人的!你要殺就殺我好了!但是他,葉澤文,你絕對不能殺他!”
“憑什麼?”老嫗挑眉,語氣傲慢:
“本座殺人,從來都是隨心所欲,想殺誰就殺誰。就憑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配跟本座討價還價?”
“他……他給很多窮苦百姓蓋房子、謀生計。”夏汀蘭急中生智,快速說道:
“要是他死了,他的企業就會倒閉,到時候,會有幾十萬百姓流離失所,失去生活的依靠,甚至連飯都吃不上!”
老嫗不屑地哼了一聲:“那跟本座有什麼關係?本座不管這些閑事。”
夏汀蘭瞪著老嫗,語氣帶著幾分質問:
“你口口聲聲說他下流成性、不知檢點,揮舞著道德的大棒指責我們,可為什麼偏偏對那幾十萬百姓的死活毫不在意?你這樣的人,又憑什麼因為這點小事,就要殺了我們?”
老嫗臉色不變,依舊冷淡:
“本座對做好事沒興趣,但是對做壞事的人,能殺一個是一個,絕不姑息。”
葉澤文連忙開口辯解:
“前輩,我到底做什麼壞事了?我什麼都沒做啊!”
“吵我睡覺。”老嫗的語氣依舊冰冷,一句話噎得葉澤文啞口無言。
“我……我們下次一定小聲一點,再也不打擾您休息了,行不行?”葉澤文隻能服軟,低聲哀求。
老嫗冷哼:“你還想有下次?這個女人,剛才喊得跟殺豬一樣,放蕩不堪,簡直淫賤至極。”
夏汀蘭的臉頰瞬間紅透,羞愧得無地自容,小聲辯解:
“我……我哪有?我沒有喊那麼大聲!”
老嫗瞥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嘲諷:
“他後來明明都說你的毒已經解了,你還纏著他不放,以為本座沒聽到嗎?”
夏汀蘭更加羞愧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支支吾吾地辯解:
“我……我那是擔心還有餘毒沒解乾淨,怕留下後遺症,才會……才會那樣的!”
葉澤文連忙點頭附和,幫她打圓場:
“是是是,前輩,我可以作證,她確實是擔心餘毒,沒有別的意思。”
他心裏卻在瘋狂吐槽:
【你這老太太到底偷看、偷聽了多久啊!?】
【我靠,你是不是有病?要是真的那麼恨我們,當時就可以直接拍死我們,何必等到現在,故意羞辱我們?】
【這到底是搞什麼名堂!?玩貓捉老鼠呢?】
夏汀蘭實在無法忍受這種屈辱,羞臊得渾身發抖,腦子裏隻剩下一個念頭——死!隻有死,才能擺脫這種無盡的羞辱。
“你殺了我吧!”夏汀蘭嘶吼著,眼神決絕:
“是我賤!是我主動勾引他的!怎麼樣?我練的就是這種勾引人的功夫,這就是我的命!你殺了我,一了百了!”
老嫗平靜地點了點頭,語氣淡漠:
“既然你自己一心求死,那本座也就省去不少廢話了。”
葉澤文剛要開口申辯,遠處突然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和怒吼聲,越來越近——顯然,雷霸天和趙無道,打回來了。
老嫗皺了皺眉頭,語氣裡滿是鬱悶:
“鬧了這麼久,還在鬧,真是沒完沒了。”
葉澤文眼前一亮,連忙站起身,朝著遠處大喊:
“哎!你們兩個,別打了!吵到這位前輩休息了!趕緊滾遠點,到一邊兒打去!”
他這話,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趙無道回頭瞪了葉澤文一眼,語氣囂張又憤怒:
“媽的,葉澤文,你給老子等著!等我乾死雷霸天,下一個就收拾你!”
雷霸天也看到了葉澤文,滿臉意外:
“葉澤文?你怎麼會在這裏?快,幫我一起乾他!他把我的隕石冰晶搶走了!”
葉澤文急得直使眼色,偷偷指了指坐在石頭上的老嫗,示意他們別說話、趕緊走。
可老嫗卻連頭都沒回,就那麼平靜地看著葉澤文給他倆使眼色,神色淡然。
葉澤文壓低聲音,快速說道:“這裏有高人!你們趕緊走,別在這兒送死!”
“啊?”雷霸天愣了一下,順著葉澤文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老嫗,不屑地說道:
“不就是一個老太太嗎?你怕她幹啥!?勒住她,咱們一起乾翻趙無道!”
葉澤文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裏暗自腹誹:
【大師兄,我可沒坑你,這是你自己找死,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另一邊,趙無道也看到了老嫗,嗤笑一聲:
“這老太太也是你們的人?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好!今天我趙無道,就把你們這群雜碎趕盡殺絕!媽的,居然找個乾瘦的老太太來幫忙,你們是不是瞎了狗眼!”
葉澤文無奈地點點頭,心裏默默吐槽:
【漂亮!這就是大男主的口吻,主打一個囂張跋扈,誰也不服!厲害厲害!】
【你還不知道吧?這本書早就崩了,根本不是什麼無敵文了!現在……哎呀,你們這兩個蠢貨,真是蠢死你們算了,自求多福吧!】
老嫗被兩人吵得不耐煩,緩緩抬起手,隨即猛地瞪起眼睛,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雷霸天和趙無道瞬間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自己整個人都失去了重心,不受控製地橫著飄了過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葉澤文連忙湊到老嫗身邊,語氣恭敬:
“前輩,我和這位姑娘剛才的事情,求您一定給我們保密,不然我們以後真的沒臉見人了,感激不盡!”
老嫗瞪了他一眼,此時,雷霸天和趙無道已經掙紮著爬了起來。
趙無道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左右看了看,怒聲嗬斥:
“誰!?他媽的是誰暗算了老子!有種出來!”
雷霸天也爬了起來,看向葉澤文,葉澤文連忙連連搖頭,又指了指一旁的老嫗,示意是她乾的。
趙無道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鎖定了老嫗,他走上前,上下打量著老嫗,還繞著她走了一圈,語氣不屑:
“嗬嗬?看不出來啊,你這個老東西,剛才那一招倒是有兩下子!不過,想必你內力也浪費得差不多了吧?”
他湊近老嫗,左右看了看,用一隻手擋住嘴巴,故作神秘地說道:
“不妨告訴你,我有三個絕色師父,個個本領通天、實力超群!她們現在都不是我的對手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趙無道一臉狂妄,語氣囂張:
“因為我已經是這個世界的戰力天花板了,我可沒跟你扯淡,我強得離譜,嘎嘎厲害!”
葉澤文悄悄湊到雷霸天身邊,小聲問道:
“他真的很強嗎?”
雷霸天翻了個白眼,低聲說道:
“強個屁!不過,他的真氣確實很奇怪,比我的還要怪異,對付起來確實有些棘手。”
趙無道沒理會兩人的悄悄話,對著老嫗警告道:
“所以,我勸你,最好別多管閑事。老人家嘛,老了就乖乖在家安享晚年,享受老年生活,別出來沒事找事,免得自討苦吃!”
他又指著老嫗,語氣更加囂張:
“我警告你啊,這裏的事情不是你能摻和得起的,識相的就趕緊滾,別逼我對你動手!”
葉澤文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裏暗自吐槽:
【這是誰筆下的男主啊?竟然這麼勇猛無畏(愚蠢)!?】
【請繼續你的表演!我對你接下來的下場,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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