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文赤著上身,周冰冰小心翼翼地給他包紮肩膀上的槍傷,動作輕柔得生怕弄疼他。
葉澤文卻沒個正形,一隻手悄悄探進周冰冰的裙擺,故作隨意地在裏麵摸索著,眼神卻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另一邊,佛爺也正靠在沙發上,由手下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肩頭的刀傷,臉上還帶著幾分剛被製服的狼狽。
“葉總,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咱們之前的誤會一筆勾銷,生意照常做,酒也照常喝,如何?”佛爺臉上堆著諂媚的笑,主動示好。
可葉澤文卻依舊板著一張臉,眼神冰冷,連一絲笑意都沒有。
“哈哈哈!葉總這是還在生悶氣呢?”佛爺見狀,連忙打圓場,拍了下手大聲道:
“彆氣彆氣,我給你看點新鮮玩意兒,保證讓你消氣!”
隨著佛爺一聲令下,一個手下領著十幾個年輕女孩走了進來。
這些女孩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身著暴露的性感服飾,踩著纖細的高跟鞋,脖頸上還都拴著細細的項圈鏈子,模樣十分卑微。
押著她們進來的壯漢滿臉兇相,對著女孩們厲聲嗬斥:
“媽的,都愣著幹什麼?不會給主人和貴賓問好嗎?廢物!”
十幾個女孩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齊齊彎腰鞠躬,聲音怯生生的:
“奴婢見過主人、貴賓,懇請貴賓挑選,奴婢們定當盡心竭力,滿足貴賓的一切要求。”
葉澤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火,一旁的周冰冰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情緒瞬間激動起來。
葉澤文連忙攥住她的手,語氣故意裝得輕佻放蕩:
“靠,佛爺,你也太小看我了吧?真當我是沒見過女人的鄉巴佬?”
佛爺笑得得意:
“這可不一樣,這些都是經過專門調教的,滋味絕對不同。哎?那對雙胞胎呢?趕緊牽過來,讓葉總好好瞧瞧!”
一對模樣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女孩,怯生生地從人群中走出來,走到葉澤文麵前,“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聲音細若蚊蚋:“
奴婢見過主人。”
葉澤文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女孩,一眼就看出了她們眼底的恐懼——她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青紫的淤青,顯然是長期被囚禁、遭受虐待,被逼著做不願意做的事。
【媽的!這群畜生,竟然乾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
【對這些無辜的女孩子下這麼狠的手,就算把你們剁成肉泥喂狗,狗都嫌臟!】
周冰冰看著女孩們的模樣,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情緒幾乎要失控,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解救她們。
葉澤文回頭瞪了她一眼,語氣故意兇狠:
“哭哭哭,就知道哭!當初闖大禍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早知道這樣,就該把你留在這裏,跟她們一起當奴婢!”
周冰冰立刻心領神會,假裝嚇得臉色慘白,連連求饒:
“不要啊葉總,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一定乖乖聽你的話!”
佛爺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湊過來問道:
“葉總,怎麼樣?有沒有看中的?隨便挑,都是你的。”
葉澤文緩緩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佛爺,不是我不給你麵子,就你手底下這些貨色,我連碰都嫌臟。我身邊從不缺女人,別耽誤時間,咱們談正事。”
沒想到葉澤文話音剛落,那群女孩突然全都哭了起來,一個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懇請葉澤文選她們,眼神裡滿是絕望。
葉澤文瞬間就明白了——如果沒被選中,她們回去之後,大概率會遭到更殘酷的懲罰,甚至可能丟掉性命。
佛爺笑得一臉得意,炫耀道:
“哈哈哈,這就是我的競爭機製,末位淘汰。被選中的有獎勵,沒被選中的,就得回去繼續‘深造’,好好調教。葉總,我這管理模式,夠專業吧?”
葉澤文盯著他,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隨意:
“那對雙胞胎……玩起來很有意思?”
“那可不!”佛爺連忙點頭,一臉猥瑣:
“她們倆有心靈感應,配合起來絕對讓你滿意,你試過就知道了!”
“哈哈哈!老金,把這倆妞帶上,呃……你們倆也各自挑兩個,別客氣。”葉澤文轉頭對金龍和軍師說道。
軍師連忙搖頭推辭:“葉總,咱們是來辦正事的,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就不必了,免得分心。”
葉澤文故作掃興地撇了撇嘴,轉頭對佛爺攤攤手:
“你看,這倆人就是這麼沒情趣,天生的勞碌命。”
佛爺也不勉強,收斂了笑容,正色道:
“我已經安排好了人手,負責動手抓人,全程不會讓葉總沾手,保證跟你沒有半點關係。不過,得選一個方便我們動手的位置。”
葉澤文略一思索,說道:
“搞個地下賭場,引我弟弟去那裏玩樂,你們趁他出來的時候動手,這樣不容易引人注意,可行?”
“完美!”佛爺一拍大腿,滿臉贊同:“就按葉總說的來!”
葉澤文眼神一冷,語氣帶著警告:
“記住,事後如果這件事跟我扯上半毛錢關係,你這個地方,就會迎來很多‘客人’。佛爺,我不是在威脅你,我隻是在跟你談生意。”
“葉總放心!”佛爺連忙保證:
“我一定會讓你見識到什麼叫專業。隻要拿到錢,你弟弟就會永遠消失,從今往後,你就是葉家唯一的繼承人!”
......
......
一行人回到酒店,房間裏隻剩下葉澤文和周冰冰兩個人。
葉澤文輕輕撫摸著周冰冰的嘴角,臉上滿是愧疚,聲音柔和:
“剛纔打你那一巴掌,疼不疼?對不起,委屈你了。”
周冰冰低著頭,眼淚一滴滴砸在地上,抬起頭時,眼裏滿是擔憂,看著他的肩膀問道:
“不疼,是我太莽撞了,差點壞了你的大事。你的肩膀,沒事吧?還疼不疼?”
葉澤文笑了笑,搖了搖頭:“沒事,小傷而已,不礙事。”
“那……那兩個雙胞胎女孩怎麼辦?她們太可憐了。”周冰冰咬著嘴唇,語氣裡滿是心疼。
葉澤文低下頭,緩緩閉上了眼睛,眼底滿是沉重。
【豈止是這兩個女孩?這裏的每一個女孩,哪一個不可憐?】
【這還隻是我們親眼看到的,那些我們沒看到的,又有多少無辜的人,被囚禁在這人間地獄裏?】
周冰冰擦了擦眼淚,語氣堅定:
“澤文,我想救她們,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們繼續受折磨。”
葉澤文睜開眼睛,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緩緩點了點頭:
“我也想救她們。但是……這裏不是華夏,我們沒有執法權,想要救她們,恐怕沒那麼容易。”
“澤文,你那麼有本事,一定有辦法的,你想想辦法好不好?”周冰冰拉著他的胳膊,苦苦哀求道。
葉澤文深吸一口氣,揉了揉她的頭髮:
“你先好好睡一覺,這件事明天再說,你的房間就在隔壁。”
說完,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金龍的電話,語氣低沉:
“老金,把白天那對雙胞胎女孩帶過來,悄悄送到我房間。”
周冰冰剛要轉身離開,聽到這話瞬間頓住,猛地回頭瞪著他,語氣急切:
“你要幹什麼?!”
葉澤文故作疑惑:“什麼我要幹什麼?你覺得我要幹什麼?”
周冰冰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漲得通紅:
“你不會真的要……要對她們做那種事吧?還是兩個雙胞胎!”
葉澤文被她氣笑了,故意逗她:
“不然呢?她們的命運這麼淒慘,我就當行善積德,拯救她們一下,給她們一個難忘的夜晚,有什麼問題嗎?”
“葉澤文你有病吧?你太噁心了!”周冰冰氣得咬牙切齒,忍不住罵道。
“哇,這麼多年了,你就隻會這幾句罵人的話?從上學的時候罵到現在,能不能換點新鮮的?你們刑警隊,就不教點別的罵人話術嗎?”葉澤文故作無奈地搖了搖頭。
“葉澤文!我警告你,你要是真敢對她們做那種事,我就……”周冰冰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就怎麼樣?”葉澤文挑著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故意挑釁。
周冰冰心裏一陣無力——她清楚,這裏是緬北,她沒有任何執法權,隻要葉澤文和那些女孩自願,符合當地的規矩,她就根本管不了他。一想到這裏,她就更生氣了。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周冰冰氣鼓鼓地喊道。
“誰要你理我?”葉澤文嗤笑一聲:
“我們三個人剛好,而且人家是雙胞胎,還有心靈感應,你跟她們比,可沒什麼優勢。”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周冰冰被氣得語無倫次。
看著周冰冰氣鼓鼓的樣子,葉澤文心裏樂開了花:
【哈哈!讓你平時總氣我,這麼多年了,今天也該我氣氣你,出出惡氣!】
其實周冰冰心裏也清楚,葉澤文大概率不會真的亂來。
可她又不敢完全確定——以葉澤文的性子,做出什麼出格的事,都不足為奇。
如今確定他是故意氣自己,周冰冰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轉身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還故意用力關上了門。
沒過多久,金龍就把那對雙胞胎女孩送了過來。
兩個女孩怯生生地爬進房間,嚇得渾身發抖,葉澤文連忙擺了擺手,讓她們趕緊起來。
他給兩個女孩各倒了一杯熱水,遞到她們手裏,語氣平靜地問道:
“你們怎麼會被抓到這裏來的?”
“我……我們是佛爺讓我們來服侍您的,您就……您就吩咐吧,我們一定好好服侍您。”兩個女孩以為葉澤文要對她們動手,嚇得聲音都在發抖,連忙討好道。
葉澤文連忙抬手,打斷了她們的話,示意她們不要多說。
兩個女孩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擠出笑容,主動湊上前來,想要給葉澤文服務。
葉澤文沒有推開她們,而是悄悄拿出一張紙條,用筆飛快地寫下一句話:
我會救你們出去,現在不要亂說話,假裝配合我。
他把紙條遞給兩個女孩,兩個女孩看完之後,相互對視一眼,眼裏滿是疑惑和不信——她們已經被欺騙過太多次,早就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葉澤文看出了她們的顧慮,又在紙條上寫下一句話:
你們身上,有沒有被他們裝竊聽器?
兩個女孩連忙搖了搖頭,眼神裡依舊帶著警惕。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葉澤文讓她們趕緊坐好,然後開口喊了一聲“進來”。軍師推開門,遞進來兩條毛毯,悄悄對葉澤文使了個眼色,示意外麵沒有異常。
葉澤文接過毛毯,故意裝出不耐煩的樣子,對著兩個女孩粗魯地命令:
“把衣服都脫光,我不喜歡女人穿著衣服在我麵前晃悠。”
話音剛落,周冰冰就推開門走了進來,顯然是放心不下,剛要開口訓斥葉澤文,就被葉澤文比出的“噓”聲製止了。
葉澤文繼續裝出一副沉迷美色的模樣,語氣輕佻:
“這就對了,動作快點,把這些衣服、鞋子都扔出去。”
兩個女孩嚇得不敢反抗,隻好慢慢脫下身上的衣服,赤身裸體地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葉澤文立刻把兩條毛毯扔過去,讓她們趕緊裹住身體,避免著涼。
他又給周冰冰使了個眼色,周冰冰瞬間心領神會,連忙拿起地上的衣服和鞋子,快步走出房間,把它們扔到隔壁的空房間裏,還特意鎖死了房門,防止被人發現。
待周冰冰回來,葉澤文才收起那副輕佻的模樣,語氣溫和地看著兩個依舊嚇壞的女孩,輕聲道:
“對不起,剛才委屈你們了。”
“我不是來跟你們做那種事的,我是來救人的,我會想辦法帶你們離開這裏。”
兩個女孩相互對視一眼,依舊不敢說話,眼神裡的警惕絲毫沒有減少。
周冰冰走過來,坐在她們身邊,輕聲補充道:
“你們別害怕,我們說的是真的。這個傢夥雖然看起來像個色狼、混蛋,有時候還很欠揍,但這次他沒有說謊,我們是真的來救你們的。”
葉澤文無奈地看了周冰冰一眼,沒跟她計較,繼續對著兩個女孩溫和地說道:
“我是華夏江都人,我家裏很有錢。我爸爸是白手起家做生意思的,他自己也沒想到,有一天能把生意做得這麼大。”
“我有一個弟弟,跟我的關係很好,他平時有點怕我,但性子很頑劣,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總愛惹事。”
“我媽媽是個普通的農村婦女,人很善良,哪怕現在住上了好幾層的大別墅,每年也都會自己動手醃鹹菜、曬臘肉,從來不忘本。”
“我媽媽常跟我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不管生意做得多大,都要守住本心,守住自己的家。”
兩個女孩聽著葉澤文的話,眼眶漸漸紅了,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渾身微微顫抖,到最後,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音。
葉澤文走過去,輕輕摸了摸她們的頭,語氣堅定:
“相信我,我一定會救你們出去,帶你們回家,回到你們家人身邊。”
聽到這句話,兩個女孩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大哭起來,積壓已久的委屈和絕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她們心裏滿是感動,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這世上,竟然真的有好人願意救她們?
自從被人騙到緬北,她們每天都要捱打、挨餓,被逼著做不願意做的事,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這裏對她們來說,就是一座人間地獄。
她們也試過逃跑、反抗,可每次的結果,都是被抓回來,遭受更殘酷的懲罰。
也有一些前來尋歡的客人,曾對她們表示過同情,許諾會帶她們離開,把她們哄得滿心歡喜,以為自己終於遇到了救星。
可她們盡心儘力伺候了那些“救星”一整晚,第二天,那些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她們,依舊被困在這裏,繼續過著地獄般的日子……
人被恐懼和欺騙包裹久了,就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而今天,葉澤文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給她們畫大餅、打包票,而是跟她們聊自己的家人,聊自己的生活,那些瑣碎的家常,瞬間喚起了她們對家的記憶,對家人的思念,也讓她們冰封的心,漸漸有了一絲暖意。
周冰冰也哭得梨花帶雨,輕輕握住兩個女孩的手,輕聲說道:
“我是江都的警察,我和他一起來的,我們真的是來救你們的,不會騙你們。”
葉澤文拿出手機,點開雲子謙的照片,遞給兩個女孩看,語氣急切地問道:
“你們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姐姐看著照片,連忙使勁點頭,語氣肯定:
“我見過!我見過他!他被關在貴賓室裡!”
“貴賓室?”葉澤文眼神一凝,追問道:
“那是什麼地方?”
“貴賓室……就是專門看押那些‘重要人物’的地方。”姐姐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
“被關在那裏的人,通常吃得比較好,也不怎麼捱打。但是……”
說到這裏,姐姐突然停住了,眼神裡滿是恐懼,再也不敢往下說。
一旁的妹妹,怯生生地補充道:
“但是……被關在那裏的人,最後都會莫名其妙地消失,再也沒有人見過他們……”
葉澤文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眼底燃起熊熊怒火,沉聲問道:
“你們知道貴賓室的位置在哪裏嗎?”
姐姐抬起頭,看著葉澤文堅定的眼神,用力點了點頭:
“我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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