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文掃了眼四周的持槍壯漢,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大胖子正站在二樓迴廊上,大聲笑道:
“葉總消消氣!既然來了,就請貴賓上樓,咱們好好嘮嘮!”
葉澤文三人被二十幾把黑洞洞的槍口“護送”著,一步步踏上二樓。
大胖子斜睨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黃四郎,語氣淡漠地揮揮手:
“一邊涼快去,別在這礙眼。”
二樓的一間豪華包房裏,大胖子大搖大擺坐下,從煙盒裏抽出一支雪茄,扔向葉澤文,笑著道:
“來,嘗嘗,上好的貨。”
葉澤文抬手擋開雪茄,眼神冰冷,開門見山:
“你就是這的主子?”
“哈哈哈,在這緬北的地界,大夥都習慣稱我一聲佛爺。”大胖子咧嘴大笑,語氣裡滿是傲慢:
“我這人沒別的愛好,就是心善,專幫人解決麻煩。葉總在國內的商業版圖那麼大,怎麼突然跑到緬北,跟我做買賣來了?”
葉澤文語氣平淡,不帶絲毫波瀾:“我要跟你談的,是一樁國內的買賣。”
“痛快!”佛爺拍了下桌子,笑得爽朗:
“有話儘管說,隻要價錢到位,沒有我佛爺辦不成的事!”
葉澤文朝軍師遞了個眼色,軍師立刻掏出一個密封的信封,抽出裏麵的照片,雙手遞到佛爺麵前。
佛爺接過照片,眯著眼看了幾秒,隨即笑道:
“喲,這小夥子,跟葉總長得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啊。”
葉澤文麵無表情,語氣沒有絲毫起伏:“我親弟弟,葉澤武。”
佛爺笑得更歡了,搓著手問道:“哈哈,葉總不妨說說,想讓我怎麼幫你?”
“人,由你們去抓,具體怎麼動手,我不管,全程不插手,也跟我沒有半點關係。”葉澤文頓了頓,繼續說道:
“人抓到之後,你們看好了,然後按規矩來,直接找我要錢就行。”
他故意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深情”:
“你不知道,我這弟弟,是我心尖上的人!對我來說,比什麼都重要!你們第一次開口要十個億,我眼睛都沒眨就打過去了,因為我是真的疼他!”
佛爺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
“理解理解,親兄弟嘛,血濃於水,換做是我,也會拚盡全力。”
“可你們拿了錢,卻沒放人,轉頭又要十個億!”葉澤文猛地一拍桌子,語氣激動:
“為了我弟弟,我咬咬牙,又給你們打了過去,我是真的沒辦法啊!”
佛爺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笑著附和:
“葉總對弟弟的這份心意,真是令人敬佩。”
“結果第三次,你們張口就要二十億!”葉澤文話鋒一轉,臉上的激動褪去,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我是疼我弟弟,但我和我的家族也不是傻子,慢慢也看明白了,這就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所以……”他故意停頓,賣起了關子。
佛爺立刻接話,一臉“懂你”的表情:
“我明白,葉總已經為你弟弟做到仁至義盡,仁至義盡了!”
葉澤文又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說真的,我不是什麼壞人。我愛我弟弟,勝過這世上的一切,但唯獨比不上家族的家產!”
“哈哈哈,明白明白!”佛爺拍著大腿大笑:
“當年李世民也疼他的兄弟,可為了江山社稷,不也沒得選嗎?葉總,你這是明智之舉啊!”
葉澤文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回頭對軍師讚許道:
“看到沒?這纔是真正能辦事、懂規矩的人。”
佛爺笑得合不攏嘴,可就在這時,一個小弟快步走進包房,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嘀咕了幾句。
佛爺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眯起眼睛,意味深長地看了葉澤文一眼,隨即又恢復了笑容,擺了擺手:
“把她帶進來。”
沒過多久,兩個壯漢押著被捆住雙手的周冰冰走了進來。
軍師和金龍臉色驟變,滿臉驚愕,唯獨葉澤文一臉無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彷彿早就預料到一般。
“佛爺,這是什麼意思?”葉澤文故作疑惑,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滿。
佛爺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胸,眼神銳利地盯著葉澤文:
“這女人,獨自一人摸到了我這地盤,還想偷偷闖進來,被我的人抓了個正著。葉總,你今天來,真的是跟我談生意的?”
葉澤文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聳聳肩道:
“不然呢?她就是我帶過來解悶兒的,閑得慌,到處亂跑。”
他走到周冰冰麵前,故作生氣地瞪著她:
“讓你在酒店老實待著,你偏不聽,是不是還偷偷看了我手機裡的地址?活該被抓!”
周冰冰眼眶泛紅,滿是委屈,心裏更是懊悔不已。她清楚,自己這一冒失出現,肯定讓對方起了疑心,搞不好會壞了大事。
佛爺敲了敲桌子,語氣冷淡下來:
“葉總,生意我可以跟你做,但風險我不能冒。”
他彎腰從腳邊拿出一把手槍,扔到葉澤文麵前,眼神冰冷:
“打死她,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她死了,我們繼續談;她活著,這生意就沒必要談了。”
葉澤文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槍,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佛爺,我以為你是個體麪人,才願意跟你坐下來談生意。我葉澤文這輩子,手上從沒沾過血,也不會為了一樁生意,髒了自己的手。”
“既然你不肯動手,也沒關係。”佛爺笑了笑,眼神愈發陰狠:
“你的兩個手下身手看著不錯,讓他們動手,一樣能表誠意。”
葉澤文掃了一眼四周,二十幾個壯漢已經拉開了槍栓,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他們三人,隻要稍有異動,就會被打成篩子。
【隻能拚了!】葉澤文在心裏暗忖,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朝金龍和軍師使了個眼色,低聲吩咐道:
“老金,軍師,盡量別傷人。”
兩人同時點頭,沉聲應道:“明白!”
話音剛落,葉澤文率先發難,身形如箭一般猛衝出去,目標直指沙發上的佛爺——擒賊先擒王,這是他們早就定好的計策。
可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看似臃腫的佛爺,竟然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葉澤文一招突襲,本以為能一招製敵,卻被佛爺輕鬆擋開,反倒被震得後退兩步。
葉澤文見狀,立刻改變策略,轉身就沖,幾步衝到周冰冰身邊,兩拳就掀翻了押著她的兩個壯漢,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轉身就往門口跑。
與此同時,金龍徹底爆發,戰鬥力拉滿,身形在人群中穿梭,如同銅牆鐵壁一般,捱了幾棍子也毫不在意,反手就能撂倒一個壯漢。
按理說,三個人被困在二十幾把槍中間,就算本事再大,也遲早會被亂槍打死。
可關鍵在於,三人的行動無比默契,第一反應都不是單純逃跑,而是主動出擊!
葉澤文衝到佛爺跟前,死死纏住他,對方的人投鼠忌器,根本不敢開槍,生怕誤傷了佛爺。
金龍和軍師則衝進人群,打亂了對方的陣型,壯漢們擠在一起,更是不敢輕易開槍,怕傷到自己人。
當然,這樣的空檔十分短暫,但對葉澤文三人來說,已經足夠了。
短短幾十秒內,對方的人數就快速減少,倒下了一大片。可隨著人數減少,剩下的人反倒有了射擊空間,不再畏手畏腳。
槍聲瞬間響徹整個包房,子彈如雨般襲來。
葉澤文緊緊護著周冰冰,為了躲避子彈,他猛地從一旁的屏風撲了過去,屏風被撞得粉碎,兩人一起從二樓摔了下去。
萬幸的是,樓下正好有一個泳池,葉澤文和周冰冰重重摔進水裏,濺起一大片水花。
周冰冰雙手被捆,根本無法遊動,隻能拚命憋氣,臉色漲得通紅。
葉澤文來不及多想,拉著她奮力向泳池邊緣遊去,浮出水麵後,一把將她推到岸邊。
另一邊,金龍和軍師雖然打倒了大部分敵人,但兩人聯手,竟然都不是佛爺的對手。
佛爺反手給了兩人各一掌,力道極大,兩人瞬間倒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很快就被剩下的壯漢用槍頂住了腦袋,動彈不得。
佛爺走到二樓天台邊緣,叼著雪茄,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躺在地上的葉澤文,笑著道:
“沒想到啊,葉總身邊竟然有這麼厲害的高手,就連葉總你自己,身手也不容小覷。”
葉澤文渾身濕透,躺在地上,抬頭瞪著佛爺,語氣強硬:
“你打死我,一分錢也拿不到!”
佛爺嗤笑一聲,一臉得意:
“我沒必要打死你,生意跟誰做不是做?抓了你,我直接找你弟弟要錢,一樣能賺大錢。”
葉澤文氣得咬牙,一臉鬱悶:
“他根本不會給你一分錢!你別做夢了!”
“你還有你老爸啊!”佛爺笑得陰狠:
“我在國內也有手下,把你的手指剁下來,郵寄回你家,不信你老爸不掏錢。”
周冰冰坐在岸邊,看著眼前的局麵,滿心愧疚,聲音哽咽: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不該不聽你的話。”
葉澤文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低吼道:
“閉嘴,現在說這些沒用!”
他索性盤腿坐了起來,臉上的沮喪褪去,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看著佛爺道:
“佛爺,有件事,你搞錯了。”
“哦?”佛爺挑眉,一臉疑惑:
“我搞錯什麼了?”
葉澤文微微一笑,語氣帶著十足的底氣:
“這場較量,勝負還沒定呢!”
話音剛落,他猛地轉身抱住周冰冰,拉著她快速躲到泳池邊的石柱後,一邊跑,一邊在腦海裡點開係統介麵,毫不猶豫地使用了三級伏虎降龍拳的體驗卡!
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湧入體內,葉澤文反手抽出腰間的匕首,幾下就扯斷了捆著周冰冰的繩子,將她推到石柱後,沉聲道:
“待在這裏,別亂動!”
話音未落,葉澤文身形一閃,幾步就躥上了二樓,速度快得驚人,隻剩下一道殘影。
佛爺看到這一幕,臉色驟變,驚得大喊:
“怎麼可能!?”
剛才的葉澤文,看著也就隻是中武境界的水平,可現在展現出的實力,卻是實打實的上武境界高手,實力差距天差地別!
佛爺不敢大意,縱身一躍,直奔葉澤文而去,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拳風呼嘯,威力驚人。
旁邊幾個持槍的壯漢看得目瞪口呆,很明顯,他們幾乎從沒見過佛爺出手,更沒想到他們老大的身手竟然這麼厲害。
另一邊,金龍和軍師緩過一口氣,相互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突然同時發難,反手一拳打在身邊壯漢的肚子上,幾下就將看守他們的人放倒,隨後立刻衝到二樓,和葉澤文匯合,三個人一起圍攻佛爺。
佛爺原本還能和葉澤文打得有來有回,可加上金龍和軍師兩個高手,瞬間落入下風,連招架的力氣都沒有了。
沒幾招功夫,葉澤文一記飛腳,狠狠踹在佛爺的胸口,佛爺慘叫一聲,重重摔在沙發上,半天爬不起來。
葉澤文快步上前,一腳踩在佛爺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讓佛爺動彈不得,他怒目圓睜,吼聲震耳:
“媽的,你是不是有病!”
此時,金龍和軍師已經掏出匕首,死死抵在佛爺的肚子上,隻要葉澤文一聲令下,佛爺瞬間就會身首異處。
葉澤文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佛爺的鼻子怒罵:
“他媽的,好好談生意,就因為多了個女人,你就翻臉不認人?你特麼是不是謹慎過頭,腦子進水了!?”
他伸出手,啪啪地拍著佛爺的大胖臉,力道不輕,打得佛爺嘴角直流血:
“老子坐擁千億集團,用得著來你這破地方當臥底,端掉你這小破作坊?你特麼一年的營業額,連我一個分公司的零頭都趕不上!老子是大象,你在我眼裏,就是個在臭水溝裡撿垃圾吃的胖耗子!”
葉澤文又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怒不可遏:
“真特麼有病,浪費老子時間!”
佛爺喘著粗氣,嘴角溢位鮮血,臉上滿是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你是大老闆不假,但我佛爺乾的就是刀尖上舔血的買賣,你知道國內有多少人恨我?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挫骨揚灰?我不謹慎點,八條命都不夠死的!”
“謹慎可以,但你特麼也得看清楚人啊!”葉澤文怒吼道:
“我!葉澤文!找你談生意,要是想幹掉你,端掉你這噁心的老鼠窩,派十個八個高手來,早就把你搞死了!弄四個上武境界的高手,直接把你的頭擰下來,塞你自己屁股裡去,都沒人攔著!”
他捂著自己的肩膀,臉色一陣發白——剛才混亂中,他不小心中了一槍,傷口還在流血。
“媽的,你還敢打我一槍,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佛爺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栽了,隻能放低姿態,語氣討好:
“葉總,是我緊張過度了,是我不對。那咱們的生意,還做不做?”
“做你大爺!老子現在就想做了你!”葉澤文怒火未消,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佛爺反而笑了,語氣帶著幾分僥倖:
“葉總,做事得看大局。你幹掉我沒問題,今天你確實威風,我認栽。但你弟弟的事,可就不好辦了。我這裏這麼多兄弟,我死了,隻要有一個活口出去,把你要做的事捅出去,你弟弟的下場……”
葉澤文眼神一沉,回頭看了軍師一眼,軍師輕輕點了點頭。
葉澤文咬了咬牙,指著佛爺的鼻子警告:
“你特麼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再敢給我搞這些麼蛾子,我定要你死無全屍!”
佛爺連忙點頭,又試探著說道:
“葉總,你要繼承千億資產,連一個女人都下不了手,讓我怎麼相信你是真心想做這樁生意,不是來試探我的?”
葉澤文嗤笑一聲,眼神不屑地掃了一眼樓下的周冰冰:
“媽的,這女人我還沒玩夠呢!你看看她的長相,看看她的大腿,打死她,我今晚睡你啊?”
佛爺被他懟得啞口無言,鬱悶地翻了個白眼,心裏暗罵:
【這貨,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周冰冰快步跑上樓,剛要開口,葉澤文反手就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怒吼道:
“媽的!臭婊子!給老子闖這麼大的禍!不是告訴你在酒店老實待著嗎?非要出來添亂!”
周冰冰被打得臉頰通紅,眼眶泛紅,委屈地哽咽道:
“我……我就是想陪著你,擔心你啊!”
“擔心我?”葉澤文冷笑一聲,語氣兇狠:
“那你鬼鬼祟祟闖進來幹什麼?說!你是不是警方的線人,故意來壞我的事?”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槍,一把頂在周冰冰的腦門上,眼神冰冷,厲聲質問道:
“是不是!?”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周冰冰哭著搖頭,語氣堅定:
“你要是不相信我,就打死我好了!”
葉澤文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伸手抓住她的頭髮,俯身狠狠吻了上去,動作粗暴,絲毫沒有溫柔可言。
佛爺看得一臉無語,轉過頭,懶得再看——這貨,果然是個瘋子。
他湊到身邊的小弟耳邊,低聲嘀咕:
“這傢夥,平時就這麼瘋瘋癲癲的?”
軍師連忙笑著打圓場:
“佛爺見笑了,我家葉總就是好這口,身邊從不缺女人,這個最近比較得寵,所以才格外縱容。”
葉澤文鬆開周冰冰,轉過身,歪著肩膀,一步步湊近佛爺,一把將槍頂在他的腦門上,眼裏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老子幹了這麼多年買賣,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今天竟然在你這臭陰溝裡翻了船,真是晦氣!”
“葉總,手下留情啊!”佛爺嚇得渾身發抖,連忙勸道:
“你打死我,這生意就徹底黃了,對你也沒好處啊!”
“我特麼還就不信了,天底下能做這樁生意的,就你一家!”葉澤文說著,就要扣動扳機。
“等等!葉總!”佛爺急得大喊:
“能做這生意的確實不少,但我敢保證,能像我這麼專業,做得乾淨利落,不留任何痕跡的,全世界你也找不到第二家!”
看到葉澤文的動作頓住,眼裏露出猶豫的神色,佛爺趕緊趁熱打鐵,繼續遊說:
“葉總,你根本不缺人辦事,願意花二十億找我,無非就是想撇清所有關係,讓這件事做得天衣無縫,跟你沒有半點牽連,不是嗎?”
葉澤文瞪著他看了足足十幾秒,最終還是鬆開了扳機,把槍扔在一邊,指著他的鼻子冷哼道:
“你打我一槍,酬金減一個億!這是對你的懲罰!”
佛爺臉色一變,連忙苦著臉求情:
“大哥,不帶這麼玩的啊!咱們混這行的,誰沒挨過槍?哪有減一個億的道理,這也太狠了!”
葉澤文猛地撲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眼神兇狠,怒吼道:
“你特麼打的是我!是葉澤文!再敢嗶嗶,我就再減五個億,愛要不要!”
“別別別!葉總,我錯了!”佛爺連忙求饒,一臉無奈:
“算我倒黴,就當給葉總打個折,減一個億就減一個億!”
葉澤文滿意地點點頭,朝軍師和金龍遞了個眼色,兩人立刻鬆開了佛爺,收起了匕首。
佛爺揉了揉被踩得生疼的肩膀,慢慢站了起來,周圍的小弟們圍了過來,一個個滿臉懵逼,不知道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局麵,怎麼突然就緩和了。
佛爺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又堆起笑容,伸手搭上葉澤文的肩膀,語氣討好:
“葉總,剛纔是我不對,多有冒犯。為了表歉意,我給葉總準備了個小禮物,跟我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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