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文清了清嗓子,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帶著幾分犀利,直擊要害:
“我說諸位,咱們現在把棚改房直接扔出去,那群棚戶區的老百姓,隻會覺得這房子本來就是他們的,早該給他們送上門,跟欠他們八百萬似的。你就算把鑰匙雙手奉上,他們也不會說一句謝謝,反而挑三揀四。”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砸吧砸吧嘴繼續吐槽:
“搞不好還得指著你們鼻子罵,說這工程磨磨蹭蹭拖了好幾年,他們住破棚子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全是你們辦事不力。等真住進去了,又該抱怨配套設施拉胯,小區連個像樣的超市都沒有,出門打個車得等半小時,點個外賣半天送不到,恨不得把你們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
“更離譜的是,罵兩句還算是輕的,要是鬧起來,指不定就拉著一群人圍堵你們辦公室,舉著條幅喊你們是吸血鬼、白眼狼,把你們罵得豬狗不如!”
張秘書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抬手敲了敲桌子,語氣又急又無奈:
“葉總!你能不能說點實際的?這可是市政府辦公室,不是你公司的私人會議室,說話注意點分寸行不行?”
他話音剛落,魏市長就抬手攔住了他,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對著葉澤文擺了擺手:
“讓他說,他既然敢這麼說,就肯定有他的道理,聽他把話說完。”
葉澤文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湊了湊,重重一拍桌子,語氣陡然拔高,帶著幾分狡黠:
“但是!咱們換個玩法,搞個‘僧多肉少’,哪怕這房子是塊糙餅,他們也得搶著吃,連鹽都不用放,吃得比山珍海味還香!”
這話一出,辦公室裡的人都懵了,其中一個工作人員忍不住探頭問道:
“葉總,你這話啥意思?沒聽明白啊,啥叫僧多肉少?”
葉澤文咧嘴一笑,露出一副“你們這群笨蛋”的表情,慢悠悠解釋道:
“很簡單啊!咱們內部搞個篩選,先把那些確實急著住房、條件也符合首批入住標準的人,篩出個幾萬來,讓他們填一堆表格,明明白白告訴他們,這是限量版首批入住資格,不是人人都能拿到的,得靠篩選纔能有機會。這麼一搞,他們的心態立馬就變了!”
他頓了頓,模仿著老百姓的語氣,陰陽怪氣地說道:
“以前他們想的是,這房子本來就是我的,你們憑啥拖到現在才給我?現在他們就會想,謝天謝地,幸好我被選上了,能先拿到房子,哪怕條件差點也認了,啥委屈都能嚥下去!”
張秘書皺著眉,還是覺得不妥,一臉糾結地說道:
“這……這不行吧?要是這麼做,那些沒被選上、拿不到房子的人,不得鬧翻天啊?到時候咱們更難收場,我可不想再被那群老百姓圍堵了!”
葉澤文嗤笑一聲,一臉胸有成竹:
“鬧?怎麼鬧?咱們搞個資訊公開化,把話說得明明白白,讓他們挑不出一點理來!”
“公開化?”眾人異口同聲地反問,臉上滿是疑惑,顯然沒明白他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葯。
“對!就是公開化!”葉澤文語氣肯定,掰著手指頭一一說道:
“咱們明確告訴他們,首批入住的優勢和劣勢,一點都不藏著掖著。優勢方麵,第一批房子,他們可以先裝修、先入住,不用再花冤枉錢租房子,省下來的租金能買不少東西”
“家裏有孩子的,入學手續也能儘快補辦,不用擔心因為學籍問題,耽誤孩子考學、升學。至於其他的具體好處,你們自己去統計,一條條列出來,貼在公告欄上,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劣勢也得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話鋒一轉,語氣嚴肅了幾分:
“告訴他們,第一批入住,說白了就是佔個‘快’字,比別人早一步住上自己的房子而已。後期所有人都能分到房子,誰也不會落下,讓他們不用急、不用搶。”
“既然選擇了第一批入住,就得接受配套設施不完整、小區環境不美觀、交通線路不發達、點外賣費勁、買東西不方便這些缺點,醜話說在前麵,省得後麵扯皮。”
魏市長聽完,緩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神色,轉頭看向辦公室裡的其他人,問道:
“你們覺得葉總的這個提議怎麼樣?都說說自己的看法,不用藏著掖著。”
剛才提問的那個工作人員,臉上還是帶著擔憂,猶猶豫豫地說道:
“我……我還是想問一下葉總,這麼做真的就不會有人鬧了嗎?說實話,我之前被棚戶區的居民鬧怕了,一群人堵在門口,又喊又罵,連正常辦公都沒法進行,實在是太頭疼了。”
葉澤文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卻又字字在理:
“你想啥呢?咱們要是按照自己的統計,隨便指定一批人優先入住,誰都不會開心,為啥?因為他們覺得,這是他們應得的,你給他們是本分,不給就是你的錯,自然會鬧。”
“但是按照我說的做,情況就不一樣了!”他又坐直了身子,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他們會覺得,自己有自主選擇權,是選先住進去、忍受暫時的不便,還是等一等、住後期配套更完善的房子,全憑他們自己的意願。心態一轉變,事情就好辦多了——拿到房子的,會覺得是自己選的,再不好也不會抱怨;沒拿到房子的,也知道是自己選擇了等待,怪不到別人頭上。”
葉澤文伸手指了指那個工作人員,舉了個例子:
“比如說,我要是直接給你配一輛車,你大概率會嫌棄車子檔次不夠高、動力不行、顏值太低,開出去沒麵子,甚至還會抱怨我小氣,不給你配好車。”
“但要是我讓你自己選呢?”他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一個選項是,選一輛便宜點的代步車,開個三五年,車子就徹底歸你了,不用再還;另一個選項是,選一輛高檔豪車,顏值高、動力足,開出去倍有麵,但隻要你離職,或者工作有變動,車子就得還給公司。你想想,這時候你還會抱怨嗎?”
“你要是選了豪車,那是你自己的選擇,你會覺得有麵子、很開心;你要是選了便宜的代步車,也是你自己的選擇,你會覺得自己有車了,不用再擠公交、打車,同樣會開心。”葉澤文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
“就這麼簡單的道理,你們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張秘書聽完,眼睛一下子亮了,拍著大腿興奮地說道:
“妙啊!這個辦法太可行了!不僅解決了首批入住的分配問題,還能讓所有人都看到咱們的誠意,資訊透明,又給了他們自主選擇權,後麵排隊等待的人也能安心,不用再天天來鬧,這簡直是一箭好幾雕啊!葉總,你這腦子也太靈光了!”
還是有人心存疑惑,皺著眉說道:
“可是葉總,咱們做不到絕對的公平啊,分配的時候難免會有偏差,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到時候還是會有人鬧的,這怎麼辦?”
葉澤文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你是不是傻?咱們就按五萬人來算,要是有兩萬五千人主動要求首批入住,他們拿到了房子,還會鬧嗎?”
那人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不會,他們拿到房子了,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鬧。”
“那不就得了!”葉澤文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
“剩下的兩萬多人,選擇等待二期、三期的房子,他們知道後期的房子配套更好,也是自己選的,會鬧嗎?”
“也不會……”那人又搖了搖頭,語氣也弱了幾分。
葉澤文攤了攤手,語氣隨意得很:
“那剩下的那幾個,還能算人嗎?翻不起什麼大浪!”
“你這話怎麼說的!”那人頓時就不樂意了,臉色漲得通紅,語氣也激動起來:
“再怎麼說,他們也是老百姓,你怎麼能這麼說他們?”
葉澤文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解釋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剩下的那幾個,都是些刺兒頭,數量不多,而且跟我也沒關係,他們要鬧,也是找你們,跟我可沒關係。”
他臉上露出一抹壞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你們市政府不是專門有維穩部門嗎?這點小事還用我教你們?找那些刺兒頭好好談談心,安撫一下他們的情緒,再給他們送點大米、白麪、雞蛋、豆油,禮多人不怪,拿了好處,他們也就不好意思鬧了。實在不行,再好好跟他們說說政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還能搞不定?”
那人被葉澤文說得啞口無言,氣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心裏把葉澤文罵了八百遍:
【合著你倒是會甩鍋,把麻煩都推給我們,自己拍屁股走人,也太不地道了!】
可偏偏他說的話,還挑不出一點毛病,隻能憋著一肚子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一旁的魏市長,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打破了辦公室裡尷尬的氣氛。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嚴肅卻帶著讚許:
“我看,葉總這個提議非常好,很有建設性!我們做基層工作,最關鍵的就是要拎得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不能眉毛鬍子一把抓。”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後期可能會有個別、極少數的老百姓不理解、不配合,這個就要辛苦負責安撫工作的同誌們了,受一點委屈,多一點耐心,為了大局,為了能儘快解決棚戶區居民的住房問題,一切都是值得的。”
說實話,魏市長是越來越喜歡葉澤文這小子了。
他說話雖然糙,甚至有些難聽,有時候還愛懟人,但話糙理不糙,每一句話都說到了點子上,提出的辦法也切實可行,比那些隻會說官話、套話,辦事拖拖拉拉的人強多了。
做基層工作,想要讓所有人都滿意,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諸葛亮活過來,也未必能做到。
肯定會有人不滿意、會鬧,但按照葉澤文這樣的設計,已經極大地減輕了維穩部門的工作壓力,避免了大規模的鬧事事件。
魏市長心裏清楚,要是真的有成千上萬的老百姓來圍堵市政府,那麻煩可就大了,到時候不僅工作沒法開展,還會影響政府的形象。
這些都是做事情必然要麵對的問題,就像是犯罪、疾病和戰爭一樣,永遠都不可能徹底消失。
人類能做的,就是盡自己最大的智慧和努力,盡量維持和平,壓製犯罪率,提高老百姓的健康指數,解決老百姓的實際困難。
葉澤文這小子,雖然說話難聽,嘴欠得很,但他確實解決了一個大難題,提出了一個非常有建設性的意見。
魏市長不再猶豫,直接拍板:
“就按葉總說的辦!這件事,你們儘快落實下去,篩選標準、資訊公開的內容,都儘快整理出來,爭取早日解決首批入住的問題,讓老百姓少一點抱怨,多一點安心。”
會議結束後,其他人都陸續離開了辦公室,魏市長特意拉著葉澤文,走到一旁,語重心長地說道:
“澤文,你的這個想法確實很好,能切實解決問題,但你在集團內部傳達的時候,一定要注意措辭。”
他頓了頓,繼續叮囑道:
“像什麼‘對老百姓就得狠一點兒’、‘讓他們以為自己有選擇權’這種話,絕對不能說,一旦流傳出去,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咱們本來是在乾好事,最後也會變成壞事,到時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葉澤文摸了摸下巴,想了想,笑著說道:
“放心吧魏市長,我懂你的意思。那我就換個說法,就說我們是‘充分考慮到棚戶區居民的實際困難和需求’,按照規定內的優先順序別,合理安排首批入住人員。”
“然後再加上一句,‘充分尊重棚戶區居民的自主選擇權,讓他們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自主選擇是首批入住,還是等待後期房源’。”葉澤文頓了頓,又故意加了一句:
“要不要再加上‘為棚戶區居民許下莊嚴承諾,人人有房住,人人有學上,人人有保障,人人有功練’?”
魏市長被他逗得笑了起來,擺了擺手:
“不錯不錯,就按你前麵說的來,‘人人有功練’就算了。不過說真的,為什麼好好的一件事,從你嘴裏說出來,就變得這麼難聽呢?”
葉澤文笑了笑,語氣也認真了幾分:
“魏市長,我師父曾經教會我一個道理,萬事萬物,黑中有白,白中有黑,沒有絕對的好,也沒有絕對的壞。咱們做事情,隻要能解決問題,讓老百姓受益,至於說話的方式,沒必要太講究,實用就行。”
魏市長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我知道你心裏有數,你先忙吧,後續有什麼需要配合的,隨時跟我們說。”
葉澤文點了點頭,轉身就準備走,剛走到門口,就被幾個警察攔住了,看那樣子,是要帶他去做筆錄。
他也不抗拒,跟著警察就往外走,還大搖大擺的,一點都不像是要去做筆錄的樣子。
其中一個剛才被葉澤文氣到的工作人員,還在一旁氣呼呼的,臉色難看至極。魏市長看了他一眼,疑惑地問道:
“怎麼了?還在跟葉澤文置氣?”
張秘書笑著湊了過來,解釋道:
“市長,他這是被葉總給氣到了,心裏不平衡呢。”
那人鬱悶地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和不滿:
“我就是不明白,老天爺怎麼就這麼不公平!為什麼偏偏是葉澤文這種人,能坐擁千億資產,呼風喚雨?他說的那些話,哪一句是人話?對老百姓一點尊重都沒有,簡直就是個無賴!”
魏市長笑了笑,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啊,還是太年輕,欠歷練。你以為所有的企業家,都跟我們一樣,愛民如子,有奉獻精神,一心一意為老百姓著想,願意為了老百姓燃燒自己嗎?”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葉澤文剛才說了那麼多有用的建議,解決了我們最頭疼的問題,你怎麼就隻聽到了他那幾句難聽的話?為什麼我和小張聽了之後,都覺得很興奮、很贊同呢?”
“可是魏市長,他對人民一點尊重都沒有啊!”那人還是不服氣,委屈得都快掉眼淚了:
“他剛才說剩下的老百姓不是人,這也太過分了!”
魏市長臉色微微一沉,語氣嚴肅了幾分:
“我尊重人民,你也尊重人民,咱們所有人都尊重人民。但是你要明白,人民需要的不僅僅是尊重,他們更需要住房、需要看病、需要上學、需要吃飯、需要過上好日子。你光給他們尊重,能解決這些問題嗎?不能!”
他指了指葉澤文離開的方向,繼續說道:
“而葉澤文不一樣,他出人、出錢、出辦法,實實在在地幫我們解決老百姓的住房問題,幫我們化解矛盾,這比說一萬句尊重的話都管用。咱們做工作,要看實際行動,不能隻看嘴上說的好不好聽。”
那人聽了,沉默了下來,臉上的委屈和不滿,也消散了不少,隻是還是有些不服氣。
張秘書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說實話,我倒是越來越佩服葉澤文這小子了。”
“啊?”那人一臉震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張秘書,你怎麼還佩服他?他那麼嘴欠,那麼沒禮貌,你居然佩服他?”
“你聽我說完。”張秘書笑了笑,繼續說道:
“葉總雖然口德不好,說話沒輕沒重,喜歡胡說八道,咋咋呼呼的,誰聽了都會覺得煩。但是他做事情,一點都不含糊,雷厲風行,而且總能抓住問題的關鍵,想出最實用的辦法。”
他頓了頓,打了個比方:
“這就像是古代的一個將軍,一身的壞毛病,喜歡喝酒、喜歡打架、喜歡賭牌,甚至還喜歡流連風月場所,看起來一身的缺點,讓人不齒。但是他打仗厲害啊,百戰百勝,能保家衛國,能保護老百姓,不禍害百姓,能讓老百姓過上安穩日子。”
“這樣的將軍,我們能因為他私德上的一點瑕疵,就否定他的功勞,就抨擊他、排擠他嗎?不能!反而應該把他當成寶貝一樣珍惜,因為他能解決別人解決不了的問題,能給老百姓帶來實實在在的好處。”張秘書語氣堅定:
“百戰百勝的將軍,從來都不是完美無瑕的,但他們絕對是那個時代最耀眼的星辰。”
“哈哈哈!說得好!”魏市長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手,轉頭看向那個工作人員:
“你聽懂了嗎?小張這個比喻,說得非常到位。”
那人皺著眉,想了半天,才緩緩點了點頭,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有……有點懂了。我就是太在意他說話的方式了,忽略了他做的事情。”
張秘書笑了笑,繼續說道:
“你參加工作的時間不長,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樣,滿腦子都是理想主義,覺得做事情就應該光明磊落,說話就應該溫文爾雅,所有人都應該是完美的。但現實是很殘酷的,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人,也沒有完美的做事方式。”
“我們做工作,核心是解決問題,是推動社會進步,是提高老百姓的生活質量,是讓這個城市變得更好。想要做到這些,就必須整合全社會的力量,不能隻靠我們自己。”
“無論是企業家、藝術家、軍人、商戶、農民,還是人民代表,每個職業、每個崗位上的精英,都有自己獨特的價值和力量。”
“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這些力量整合起來,讓他們各自發揮自己的優勢,貢獻自己的力量,而不是要求他們所有人都跟我們一樣,出口成章、舉止優雅、循規蹈矩。”
張秘書看了一眼魏市長,繼續說道:
“咱們的市長,每天做的就是這樣的工作——協調各方力量,化解矛盾,解決問題。葉澤文就是我們手中的一顆棋子,用好了,就能發揮巨大的作用,解決很多棘手的問題;用不好,那就是我們自己沒本事,沒能用好這顆棋子,不能怪他。”
魏市長點了點頭,補充道:
“小張說得很對。要是所有人都跟我們一樣,說話做事都一個模子,那這個世界也太沒意思了,也不會有那麼多解決問題的好辦法。我們要容得下不同性格、不同做事方式的人,隻要他們能做事、能成事、能為老百姓謀福利,就值得我們尊重和合作。”
那人聽了,徹底明白了過來,臉上的不滿和委屈也徹底消失了,點了點頭說道:
“市長,張秘書,我明白了,是我太較真了,以後我會多向你們學習,多關注實際行動,不再糾結於表麵的東西。”
魏市長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就對了,好好乾,多歷練歷練,以後肯定能成大器。”
......
......
另一邊,一間臨時辦公室裡,幾個警察正圍著葉澤文,做筆錄。一個年輕的警察,拿著筆,一臉嚴肅地問道:
“葉澤文,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和周冰冰警官事先約定好,由她打入犯罪團夥內部,假裝被抓,給你傳遞位置資訊,然後由你的人進行抓捕和營救?是不是這樣?”
葉澤文靠在椅子上,一臉得意,拍著胸脯說道:
“沒錯!就是這樣!我跟你們說,周冰冰警官,那絕對是巾幗不讓鬚眉,正直、勇敢、無私,關鍵是人還長得漂亮,腿還特別長,簡直就是警界的一朵霸王花!”
他越說越離譜,唾沫星子橫飛:
“當時那場麵,那叫一個驚險!周警官單槍匹馬,殺入賊窩,那真是殺了個七進七出,所向披靡,一口氣乾倒了五十多個混混,還繳獲了兩桿長槍、三把短槍,可惜最後馬失前蹄,不小心掉進了賊窩設下的陷坑......”
“停!停停停!”年輕警察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一拍桌子,站起來怒吼道:
“你扯什麼呢!你說的這是周冰冰警官嗎?這明明是趙子龍長阪坡救阿鬥吧!還七進七出、馬失前蹄,你真當我缺心眼兒,好糊弄是吧?”
旁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乾警,端著一個搪瓷茶缸子,慢悠悠地站起來,拍了拍年輕警察的肩膀,然後對著葉澤文無奈地說道:
“葉總啊,差不多就行了,收了神通吧,這些誇張的話,等回去跟你朋友吹牛逼的時候再講,現在咱們先好好做筆錄,別耽誤時間。”
葉澤文撇了撇嘴,一臉不情願:
“我沒誇張啊,周警官當時真的很厲害,比趙子龍還厲害,隻不過趙子龍沒她腿長而已。”
隔壁的房間裏,周冰冰警官和大隊長正站在監控螢幕前,看著葉澤文在裏麵誇誇其談、胡吹亂侃,兩人麵麵相覷,一臉無奈。
周冰冰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著頭,不敢去看自己的長官,心裏把葉澤文罵了八百遍:
【這個葉澤文,真是太過分了,居然在警察麵前這麼胡說八道,把她說得跟個武俠小說裡的女俠一樣,太丟人了!】
大隊長的臉色,卻有些嚴肅,轉頭看向周冰冰,語氣沉重地問道:
“冰冰,你老實說,為什麼有情報不先通知上級,擅自和葉澤文合作?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要是你出了什麼事,誰負責?”
周冰冰低著頭,小聲嘟囔著:
“我當時也沒想到,那幾個小混混背後,居然牽扯出這麼大的一個犯罪團夥,我以為就是幾個小毛賊,隨手就能解決,所以就沒來得及通知上級。”
大隊長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你啊,就是太衝動了,做事不考慮後果。還好這次沒出什麼事,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向局裏交代,怎麼向你的家人交代?以後不許再這麼衝動了,有任何情況,必須第一時間通知上級,知道嗎?”
“知道了,隊長。”周冰冰點了點頭,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依舊不敢抬頭看大隊長。
此時,隔壁的辦公室裡,葉澤文還在繼續胡吹亂侃,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跟你們說,當時我趕到現場的時候,那些混混還想反抗,我直接對著他們大喝一聲:呔!今有你家葉大爺在此!爾等要麼攻,要麼戰,要麼進,要麼退,要麼爭,要麼鬥!要是不攻不戰、不進不退、不爭不鬥,那你們就是一群煞筆!”
他拍著桌子,一臉得意:
“我這一聲大喝,那些混混嚇得連連後退,魂飛魄散;我再喊一聲,他們嚇得渾身發抖,膽戰心驚;我第三聲一喊,直接把他們的房頂都給掀翻了!後來還有人寫了一首詩,專門讚美我,說我‘一聲大喝震天地,萬夫莫敵葉澤文’,那叫一個霸氣!”
“夠啦!”年輕警察再也忍不住了,又一次拍著桌子站起來,怒吼道:
“葉澤文!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我們是在給你做筆錄,不是聽你吹牛逼!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對你不客氣!”
老乾警又一次拉住了他,無奈地對著葉澤文說道:
“葉總,算我求你了,別吹了,咱們好好做筆錄,做完筆錄你想怎麼吹就怎麼吹,行不行?再吹下去,我們今天就不用下班了。”
葉澤文撇了撇嘴,一臉不情願地說道:
“行吧行吧,不吹就不吹,真是沒意思。不過我跟你們說,我說的都是真的,就是稍微誇張了一點點而已,你們可別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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