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夏汀蘭不僅身負五彩幻花瞳這等逆天異術,竟還是天生的雙修體質。
這等配置,往江湖上一放,簡直是所有男人趨之若鶩的天下至寶!
早在葉澤文拿走她第一次的時候,他受損已久的真元丹,就已經開始悄悄修復。
再加上剛才那場誤打誤撞的解毒,此刻葉澤文體內的真元丹,已然徹底修復完畢,連一絲裂痕都找不到了。
更離譜的是,這場意外的雙修,居然是雙贏局麵——葉澤文和夏汀蘭兩人,修為都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葉澤文原本隻是中武境界初級,如今不僅穩穩鞏固了這個境界,真元丹更是被修復得完美無瑕,甚至比之前還要強橫堅韌,能儲存的真氣體積翻了一倍不止。
冬淩霜見狀,連忙上前捏住葉澤文的手腕,指尖探查間,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主人!成了!您的真元丹真的徹底修復了!汀蘭姐也太牛了吧,這雙修體質也太逆天了!”
就在兩人欣喜不已的時候,沈詩媛慌慌張張地從樓上跑了下來,一邊跑一邊嚷嚷:
“葉總!葉總,出什麼事了?我剛纔在樓上,就聽見外麵吵吵鬧鬧的,好像還有人在打架,沒出什麼事吧?”
葉澤文看到沈詩媛安然無恙,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瞬間又發起了脾氣,吼道:
“你還知道出來?我問你,你跑哪兒去了?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
沈詩媛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躲在三樓的客房裏了,誰知道……這幾天東奔西跑太累了,躲著躲著就睡著了,我不是故意的嘛。”
葉澤文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一肚子火氣瞬間沒了大半,隻剩下滿心的鬱悶,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行了,別在這添亂了,回去接著睡,沒我叫你不準出來。”
說完,他一把拉住冬淩霜的手腕,語氣嚴肅起來:
“走,跟我出去看看戰況,記住,關鍵時刻,一定要保護好夏汀蘭,別讓她出事。”
冬淩霜立馬收起嬉皮笑臉,使勁點了點頭:
“放心吧主人!保證完成任務!”
兩人快步走出別墅,一到戰場,葉澤文低頭看了看腳下的草坪,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嘴角抽了抽,一臉肉疼地搖了搖頭:
“完了完了,徹底廢了!不光是我那片進口頂級草坪被踩得不成樣,這破地方還被他們打出好幾個大坑,回頭還得找人填土,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這群混蛋,太可惡了!”
此時的戰場上,一群人早已打得精疲力盡,個個渾身是傷,衣衫襤褸,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赤血神教的高手,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剛出現的葉澤文和冬淩霜身上,悄悄往後退了一步,想溜之大吉。
可他剛退出去兩步,就被冬淩霜一眼看穿,冬淩霜抬手一指他,厲聲喝道:
“喂!你幹什麼呢?站住別動!想跑?問過我了嗎?”
赤血神教高手身子一僵,隻能硬生生停下腳步,心裏把冬淩霜罵了八百遍,臉上卻不敢有絲毫不滿,隻能硬著頭皮站在原地,假裝什麼都沒做。
雷霸天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到葉澤文,眼睛一亮,連忙開口喊道:
“師弟,你可來了!再晚一步,師兄我就要被這群混蛋打死了!”
“師弟?!”赤血神教高手聽到這兩個字,瞬間懵了,他猛地轉頭看向葉澤文,又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一臉難以置信地開口:
“等一下等一下!你們五個,是跟著雷霸天混的,沒錯吧?那雷霸天和葉澤文,是師兄弟關係?還有這幾個女的……看樣子好像都是你們的手下?也就是說……你們所有人,都是一夥的?”
想明白這一點,赤血神教高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在場的人,破口大罵:
“你們他媽都是一家人,在這裏打來打去的幹什麼?玩過家家呢?”
“耍我玩是吧?我他媽為了給弟弟報仇,在這裏拚得半死,結果你們是一夥的?簡直是欺人太甚!”
金毛護法瞥了他一眼,一臉不屑,語氣裡滿是嘲諷:
“就你這腦子,還來混江湖?狗屁都不懂,少在這裏瞎嚷嚷,丟人現眼。”
葉澤文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開門見山,語氣冰冷地問道:
“別扯那些沒用的,我問你們,隕石冰晶,現在在誰手裏?”
雷霸天立馬伸手指著絕脈,語氣憤怒,語氣裡滿是控訴:
“還能在誰手裏?被這小子給搶走了!我親眼看到的,他趁我被圍攻的時候,偷偷把冰晶拿走了!”
絕脈被他指得一臉委屈,當場就急了,對著葉澤文和在場的人悲憤地大喊: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搶隕石冰晶!我對天發誓,要是我搶了冰晶,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或者讓我被亂劍砍死,屍骨無存!我真的沒有撒謊啊!”
金毛護法立馬上前一步,擋在絕脈身前,對著葉澤文一臉誠懇地說道:
“葉總,您可千萬別聽雷霸天胡說,絕脈是我的親兄弟,我瞭解他,他為人老實,絕對不會撒謊的,冰晶肯定不是他搶的。”
赤血神教高手也連忙開口辯解,語氣裡滿是無奈和委屈:
“那玩意兒我連見都沒見過,更別說搶了!我今天來這裏,就隻是為了給我弟弟報仇,跟什麼隕石冰晶,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你們可別冤枉好人!”
冬淩霜皺了皺眉,忍不住開口想要解釋,對著葉澤文說道:
“主人,其實隕石冰晶不是……”
“沒錯!”葉澤文不等她把話說完,就直接打斷了她,開口說道:
“隕石冰晶,是我親手交給我師兄的,至於現在在哪裏,我就不清楚了。”
赤血神教高手一聽,瞬間炸了,轉頭惡狠狠地盯著雷霸天,破口大罵:
“好你個雷霸天!原來冰晶一直在你手裏,你還敢賴在別人身上,耍我玩是吧?我就說我隻是來給弟弟報仇的,跟冰晶沒關係,你非要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你是不是故意的!”
另一邊,秋紫蘇站在原地,渾身都在發抖,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她這輩子,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在戰場上,竟然被人偷偷拿走了底褲,這種事要是傳出去,她以後還有什麼臉麵在江湖上立足?還怎麼做人?
她咬著牙,壓下心中的屈辱和憤怒,猛地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手中長劍直指葉澤文的胸口,眼神兇狠,怒吼道:
“葉澤文!你這個混蛋,去死吧!”
夏汀蘭見狀,臉色大變,想都沒想,立馬拔出長劍,身形一閃就沖了出去,完全是本能反應,一劍就挑開了秋紫蘇手中的長劍,穩穩護住了葉澤文,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冬淩霜本來也已經拔出了一半長劍,準備上前援救,可看到夏汀蘭的舉動,瞬間愣住了,長劍停在半空,一臉困惑地轉頭看向葉澤文。
汀蘭姐不是一直恨主人嗎?怎麼還會出手救他?這劇情不對啊,完全超出我的理解範圍了。
夏汀蘭挑開秋紫蘇的長劍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葉澤文,臉頰瞬間泛起一絲紅暈,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和他對視。
她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心裏慌得一批:
【我剛才為什麼要救他?我不是應該恨他,巴不得他死嗎?怎麼會下意識地出手救他?】
秋紫蘇被夏汀蘭挑開長劍,踉蹌著後退幾步,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和憤怒,對著夏汀蘭怒吼道:
“汀蘭姐!你幹什麼?!你為什麼要攔著我?你知不知道他對我做了什麼?”
夏汀蘭心裏有鬼,不敢看秋紫蘇的眼睛,隻能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雷霸天,找了個藉口,語氣堅定地說道:
“現在不能殺葉澤文,殺了他,對我們沒有好處。”
“為什麼不能殺?!”秋紫蘇氣得渾身發抖。
夏汀蘭抬起頭,看著秋紫蘇悲憤的模樣,心裏暗自嘀咕:
【本來我還不知道他對你做了什麼,可剛才我換衣服的時候,發現我們的底褲被換了,現在我大概也猜到了。】
【比起我受的委屈,你那點事兒,其實也不算什麼。更何況,要殺葉澤文,也得是我親手殺他,輪不到別人動手。】
心裏這麼想,嘴上卻依舊語氣堅決,夏汀蘭盯著秋紫蘇,一字一句地說道:
“沒有為什麼,他的命,是我的,隻有我能殺他,現在還不是時候,你不準動他。”
雷霸天見狀,連忙上前輕輕拉過秋紫蘇,對著她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說道:
“汀蘭說得對,先退後,現在確實不是殺葉澤文的時候,別衝動。”
秋紫蘇心裏滿是不甘和委屈,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她狠狠地跺了跺腳,咬著牙,不甘心地退到了後麵。
這一連串的操作,把赤血神教高手看得徹底懵圈了,他撓了撓頭,一臉困惑地開口:
“我捋一捋,我實在是捋不清楚了!你們五個裏麵,有四個要殺雷霸天,還有一個要保他;雷霸天和葉澤文是師兄弟;然後雷霸天的手下,又要殺葉澤文;葉澤文的手下又……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啊?玩密室大逃脫呢?這麼繞嗎?”
他深吸一口氣,又繼續說道:
“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說清楚?非要打打殺殺的,至於嗎?多大點事兒,值得你們拚得你死我活?”
說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捂著自己腹部的傷口,語氣卑微地懇求道:
“這樣行不行,你們的家事,我不摻和了,你們慢慢解決,我現在身受重傷,急需看大夫,能不能讓我先走一步?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摻和你們的事了,行不行?”
“不行!”
雷霸天和金毛護法異口同聲地開口,語氣堅決,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雷霸天盯著赤血神教高手,冷冷地說道:
“不交出隕石冰晶,今天誰也別想走,就算是死,也得死在這裏!”
說完,他轉頭看向葉澤文,語氣誠懇,帶著一絲懇求:
“師弟,你看,冰晶要麼在這夥人身上,要麼就在這個戴麵具的傢夥身上,我們兄弟聯手,一定能幹死他們,拿回冰晶,到時候我們兄弟二人,強強聯手,在江湖上必定能橫著走!”
冬淩霜站在一旁,看著眼前混亂的局麵,一臉茫然,可憐巴巴地看向葉澤文,眼神裡寫滿了“主人,我懵了,不知道該幫誰,你快拿主意”。
赤血神教高手被雷霸天的話氣得直跺腳,捂著腹部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語氣裡滿是悲憤和抓狂: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碰瓷兒是吧?我再說最後一遍,我壓根就沒見過什麼隕石冰晶,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我真的是來給我弟弟報仇的,我不知道你們這裏有這麼多高手,更不知道你們的關係這麼複雜,要是早知道,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會來蹚這趟渾水!”
他說著,語氣變得越發卑微,幾乎是哀求著說道:
“大哥大姐們,我好歹也是赤血神教的高階幹部,今天在這裏,麵子已經丟盡了,我這輩子就沒跟人這麼低聲下氣說過話。”
“今天我求求你們了,冰晶真的和我沒關係,這都是你們自己家的破事,能不能放我回去找大夫?再拖下去,我就要流血過多而死了!”
雷霸天聞言,眼睛一亮,伸手指著赤血神教高手,一臉認真地說道:
“找什麼大夫?不用找,我就是大夫,你過來,我給你看病!”
“我去你媽的!”赤血神教高手徹底破防了,差點哭出來,對著雷霸天破口大罵:
“我有病啊?我讓你給我看病?你巴不得把我打死,還想給我看病?你安的什麼心!”
“你沒病我給你看什麼病?”雷霸天一臉疑惑,皺著眉頭說道:
“肯定是你有病,我才給你看啊,我好心好意幫你,你怎麼還不領情?真是不識好人心!”
冬淩霜也連忙上前幫腔,對著赤血神教高手一臉認真地說道:
“沒錯沒錯,天兒真的是大夫,他的醫術可厲害了,你相信他,他肯定能治好你的傷!”
雷霸天被冬淩霜一句“天兒”叫得渾身一僵,氣得差點吐血,對著冬淩霜怒吼道:
“你給我……閉嘴!誰讓你叫我天兒的?沒大沒小!”
赤血神教高手捂著腹部的傷口,鮮血從指縫裏不斷流出,又疼又氣,悲憤交加,對著在場的人大喊大叫:
“你們別逼我!我告訴你們,別再逼我了,再逼我,我就死給你們看!我說到做到!”
金毛護法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對著葉澤文一臉諂媚地說道:
“葉總,您別聽他在這裏裝瘋賣傻,依我看,隕石冰晶肯定還在雷霸天身上,他就是故意藏起來了,想獨吞冰晶!我們現在合力,一定能殺了他,拿回冰晶,到時候冰晶就歸您!”
“屬下早在無量山的時候,就想幫少主奪回冰晶,所以纔跟雷霸天拚了個兩敗俱傷,今天真是天賜良機,可不能錯過啊!”
說到這裏,他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地補充道:
“葉總,我跟您說個秘密,雷霸天的致命弱點是菊門,隻要我們猛攻他這個地方,他肯定扛不了多久,用不了幾招,就能製服他!”
雷霸天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咬著牙,對著金毛護法破口大罵:
“你大爺的!你他媽是不是有病?你們到底是一群什麼人?從哪裏冒出來的?我告訴你們,要不是我身上有舊傷,我非砸碎你們的骨頭,熬成湯喝不可!”
罵完金毛護法,雷霸天又轉頭看向葉澤文,語氣誠懇,帶著一絲委屈,連忙辯解道:
“師弟,你可千萬別聽他胡說八道,我真的沒有冰晶,要是我有冰晶,我早就在家修復傷勢、提升修為了,還會在這裏跟他們瞎打,受這份罪嗎?我真的沒有騙你!”
冬淩霜站在一旁,徹底懵了,臉上滿是困惑,心裏暗自嘀咕:
【不對啊,我明明記得,難道……是我看錯了?冰晶真的在他們其中某個人身上?】
葉澤文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腦子裏卻在快速運轉,分析著在場所有人的立場和利弊。
現在冬淩霜是這裏的最高戰力,在場的人,現在沒人敢輕易招惹葉澤文,他的話語權最大;
金毛護法這一夥人,又蠢又能搗亂,做事沒頭沒尾,留著他們,多半是個禍害,遲早會惹出更多麻煩;
雷霸天現在還不能死,這傢夥一看就是個大男主命,氣運深厚,要是往死裡逼,指不定他會突然爆發,跟蕭炎似的,搞出什麼逆天招式,玩同歸於盡那一套,到時候就麻煩了。
更何況,雷霸天是氣運之子,就算被炸得遍體鱗傷,也絕對死不了,說不定還會蹦出個什麼絕世美女救他,順便讓他解鎖新招式,到時候反而會給自己添麻煩。
不妥不妥,絕對不能往死裡逼他。
倒不如賣他一個人情,放他一馬,緩衝一下他們之間的關係,畢竟現在多一個朋友,就少一個敵人。
他現在最需要的,是時間——有時間,他可以好好鞏固修為,繼續成長,還可以提升自己的實力。
再看赤血神教的高手,這傢夥明顯是搞錯了仇人,一門心思認定是雷霸天殺了他弟弟,現在被攪和得身心俱疲,隻想全身而退。
想清楚這些,葉澤文開口說道:
“師兄,你傷勢太重,別再硬撐了,先回去休息,好好養傷。墨羽,過來,帶我大師兄回去,好好照顧他。”
說著,他從懷裏掏出一粒通體瑩白、散發著濃鬱葯香的丹藥,扔給春墨羽,語氣平淡地說道:
“這是碎骨重續丹,給我師兄吃下去,他身負霸王之氣,服用之後,應該能很快恢復傷勢。”
雷霸天聽到這話,徹底驚呆了,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葉澤文。
葉澤文竟然真的肯幫他?
還願意給她一粒碎骨重續丹?
這可是絕世好葯,有錢都買不到的那種!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
不光是雷霸天,秋紫蘇也驚呆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滿是困惑和震驚。
這是什麼劇情?
反轉也太快了吧!
之前不是說,葉澤文是少主前路上最大的絆腳石,兩人勢不兩立嗎?現在這副兄弟情深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雷霸天感動得一塌糊塗,眼眶都紅了,他快步走到葉澤文跟前,一把握住葉澤文的手,語氣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
“師弟!師兄一直都看錯你了,沒想到你竟然這麼仗義,不光肯放我一馬,還願意給我碎骨重續丹,師兄對不起你,之前不該誤會你!”
說著,他轉頭看向夏汀蘭,一臉激動地說道:
“汀蘭,你看到了嗎?我師弟,他真的對我夠意思,太仗義了!”
夏汀蘭看著兩人握手言和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連忙點了點頭,支支吾吾地說道:
“是……是啊,葉總他……確實很仗義。”
心裏卻在暗自吐槽:
【仗義個屁,他就是個混蛋,要不是他,我也不會受那麼大的委屈!】
秋紫蘇站在一旁,徹底懵了,這算什麼?
少主受了葉澤文的恩惠,還認下他這個師弟,那我要是再殺葉澤文,就等於殺少主的同門兄弟?
可要是不殺他,我心裏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啊!
葉澤文輕輕抽回自己的手,對著夏汀蘭和秋紫蘇,語氣平淡地說道:
“夏汀蘭、秋紫蘇,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扶著我師兄進去休息,好好照顧他。”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無奈,再看看眼前的情形,也隻能點了點頭,齊聲應道:
“是。”
說完,兩人一左一右,扶著雷霸天,朝著別墅裏麵走去。
雷霸天一瘸一拐地走著,嘴裏還在不停地叨咕著:
“我師弟真仗義,太夠意思了!你們不知道吧,他不僅是我師弟,還是我大哥,不對不對,我是他結拜弟弟,也不對,我們是結拜兄弟,好兄弟,一輩子的好兄弟,以後我們兄弟二人,強強聯手,必定能稱霸江湖……”
看著雷霸天三人走進別墅,赤血神教高手心裏咯噔一下,瞬間慌了。
雷霸天這一夥人走了,剩下的,不就隻有自己,對著葉澤文這一夥五個人了嗎?
而且葉澤文的立場模稜兩可,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幹什麼,這下,自己好像更危險了!
他咬著牙,硬著頭皮,看向葉澤文,語氣緊張地問道:
“葉澤文,你到底打算怎麼做?你要是想殺我,就痛痛快快一點,別折磨我!”
葉澤文看著他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語氣平淡地說道:
“別傻了大哥,你傷成這個樣子,我殺你,也太掉價了,趕緊回去找大夫吧,再晚,你這條命就真的保不住了。”
赤血神教高手一愣,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下意識地問道:
“你……你不殺我?你真的放我走?你不想要隕石冰晶了?”
葉澤文挑了挑眉,語氣不屑地說道:
“你有冰晶嗎?”
“沒有。”赤血神教高手連忙搖了搖頭,語氣堅定。
“那不就結了。”葉澤文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道:
“我要冰晶,又不要你的命,你沒有冰晶,我殺你幹什麼?趕緊走,別在這煩我。”
金毛護法見狀,瞬間急了,連忙上前一步,對著葉澤文說道:
“葉總,不能放他走啊!萬一他回去之後,搬救兵來報仇,我們就麻煩了!還有雷霸天,我們也不能放他走,冰晶肯定在他身上,我們現在追上去,一定能拿回冰晶!”
“你們幾個也趕緊滾蛋,哪兒來的回哪兒去,純屬一群隻會添亂的廢物!”葉澤文不等他說完,就直接打斷了他。
赤血神教高手一聽,如臨大赦,連忙對著葉澤文抱拳拱手,語氣感激涕零:
“葉澤文,你夠意思!今天這份恩情,我記下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報答你,我們後會有期!”
說完,他再也不敢停留,轉身就躥了出去,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葉澤文反悔,轉眼間,就沒了蹤影。
金毛護法和他的手下們,看著赤血神教高手逃走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臉冰冷的葉澤文,徹底懵圈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滿是茫然和困惑。
絕脈甚至開始懷疑人生,撓了撓頭,一臉崩潰地開口:
“我們……我們這一通打,打得人腦袋打成狗腦袋,拚得半死不活,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到底是因為什麼打架來著?我怎麼忘了?”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臉懵圈,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這到底誰跟誰是一夥的?我們今天,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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