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臥室裡,葉澤文給夏汀蘭解毒正到最要緊的關頭,屋子裏的動靜此起彼伏,春墨羽守在一旁,整個人都快分裂了。
她一會兒扒著窗戶瞅樓下,一會兒又緊張地瞟向臥室裡,嘴角抽了抽,心裏瘋狂吐槽:
服了服了,這破局到底要亂到什麼時候?樓下少主和紫蘇姐都快被打死了,冬淩霜那傢夥卻杵在那兒不肯動手,搞什麼觀察局勢,我看她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更離譜的是,樓下三夥人的打鬥更迷惑,其中一夥足足五個人,打起來沒個章法,一會兒擠在一起排成個‘人’字,一會兒又拉成一個‘一’字。
“這讓我怎麼幫?”春墨羽撓了撓頭,一臉崩潰:
“我要是放一箭,指不定就射到自己人了,非但幫不上忙,還得被少主罵。”
可轉頭一看臥室裡,春墨羽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這邊也快頂不住了,聽汀蘭姐這動靜,怕是又要到臨界點了……這節骨眼上,絕對不能把樓下的人引過來,不然汀蘭姐的臉,就徹底丟盡了!”
樓下的戰局,此時已經慘烈到了極點。
秋紫蘇被真空上陣的窘境捆住手腳,腿功根本施展不開,被赤血神教的高手打得節節敗退,渾身是傷,再也撐不住了。
她咬了咬牙,心一橫,對著雷霸天大喊:“少主,你先頂一會兒!我去趟超市,馬上就回來。”
雷霸天正被圍攻,打得鼻青臉腫、胸口發悶,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懵了。
他踉蹌著躲開,指著秋紫蘇:
“你特麼給我站住!秋紫蘇,你說的是人話嗎?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去超市?”
秋紫蘇眼眶通紅,都快哭出來了:
“我不去超市不行啊!我不去超市,我的實力根本發揮不出來呀!”
金毛護法一看秋紫蘇要跑,立馬伸手一指焚天,厲聲喝道:
“焚天!攔住她!絕對不能讓她去超市!鬼知道她去超市搞什麼鬼!”
焚天反應極快,身形一閃,瞬間就擋在了秋紫蘇麵前,雙手抱胸,一臉囂張:
“哼!想去超市?先問過我焚天同意不同意!”
秋紫蘇被攔得死死的,徹底急了,對著焚天怒吼:
“我去超市怎麼了?我就去買個小東西,又不耽誤你們打架,為什麼非要攔著我?!你們是不是有病!”
焚天被她吼得一愣,瞬間僵住,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我......我不知道啊!但是金毛護法讓我攔著你,我就攔著你!萬一......萬一你去超市......不對,你到底去超市要幹啥呀!?”
說著,焚天就往前逼近一步,伸手就要抓秋紫蘇的胳膊,顯然是鐵了心要攔著她。
蹲在一旁觀察局勢的冬淩霜,見狀立馬拔出寶劍,身形一動就要衝過去援救。
焚天餘光瞥見冬淩霜拔劍衝來,嚇得渾身一哆嗦,立馬停下腳步,往後急退幾步,舉起自己的劍護在身前,一臉警惕地盯著冬淩霜:
“你……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
秋紫蘇趁機躍到冬淩霜身邊,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說了幾句話。
冬淩霜聽完,一臉難以置信,下意識地驚撥出聲:
“啊!?紫蘇姐,你……你說真的?”
“嗯,快點!我急用,少主那邊快撐不住了!”秋紫蘇急得直跺腳,臉色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冬淩霜也知道事情緊急,連忙點了點頭,一臉嚴肅:
“哦……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給你找找。”說完,她收起寶劍,身形一閃,就朝著別墅的方向飛奔而去,轉眼就沒了蹤影。
雷霸天看著冬淩霜跑走,又看了看一臉心虛的秋紫蘇,氣得差點原地爆炸,對著秋紫蘇怒吼:
“你跟她說了什麼?她怎麼就走了?!”
秋紫蘇被雷霸天吼得渾身發顫,這種丟人的事,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口?隻能眼神躲閃,尷尬地轉移話題:
“少主,別管這個了,你小心身後!金毛護法要動手了!”
“少給我扯淡!”雷霸天一把揪住秋紫蘇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眼神兇狠: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冬淩霜是我請來幫忙的,你憑什麼支走她?你是不是故意的?”
秋紫蘇被他揪得生疼,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帶著幾分委屈和無奈:
“我沒有!少主,我真的沒有故意害你,我……我有難言之隱,我的問題很複雜,等打完這架,回去之後我再跟你解釋,行不行?”
“我看你就是有問題!”雷霸天咬牙切齒:
“你是不是早就想背叛我了?故意在這關鍵時刻拖我後腿!”
“不是!我絕對沒有背叛您!”秋紫蘇急得連連搖頭,眼淚掉得更凶了:
“我才來您身邊第一天,怎麼可能背叛您?我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
“那你打算第幾天背叛我?”雷霸天不依不饒,他現在被打得心態崩了,看誰都像是叛徒。
秋紫蘇被他問得啞口無言,隻能一個勁地哭:
“我不知道,少主,我真的不知道,您就相信我一次,等回去之後,我一定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現在先專心打架,好不好?”
兩人爭執的空檔,赤血神教的高手抓住了絕佳的機會,身形一躍,朝著雷霸天的後背就拍了一掌,掌風淩厲。
雷霸天反應極快,下意識地推開秋紫蘇,怒罵一聲:
“廢物!盡給我添亂!”
緊接著,他雙掌合力,轉身就朝著赤血神教高手的掌力迎了上去。
砰——
雙掌硬撼,氣浪炸開,兩人同時被震退數步。
金毛護法眼中凶光一閃,當即抓住破綻,厲聲大喝:“打得漂亮!”
身形騰空而起,淩厲一掌直拍雷霸天!
雷霸天胸口早已氣血翻湧,卻退無可退,隻能牙關緊咬,強行接掌。
砰——
鮮血瞬間從他嘴角溢位。
一旁赤血神教的高手見狀,也跟著暴喝:“打得漂亮!”
縱身掠上,又是一掌狠狠轟向雷霸天!
雷霸天心裏簡直要罵娘,他可不想死,可眼下根本躲不開,隻能再次硬吃一掌。
砰——
他踉蹌著連退數步,鮮血狂噴而出。
金毛護法見狀,獰聲再喝:“打得漂亮!”
又一次撲殺而上。
雷霸天傷勢早已沉重到極點,再也無力接招,一邊狼狽後退,一邊滿嘴是血地怒罵:
“你們兩個有病是吧!有本事自己對打!輪番揍我一個算什麼好漢!”
秋紫蘇見狀立刻挺身擋在他身前,雙掌與金毛護法硬碰一記,也被震得氣血翻騰,唇角染紅。
赤血神教高手哈哈大笑:“輪到我了!接力搞他!”
話音未落,絕脈已如鬼魅般繞到他身後,一劍直刺背心!
那高手又驚又怒:“又是你這小子!”
雷霸天捂著劇痛的胸口,邊吐血邊喊:
“對!就是他!最陰最損的就是他!給我往死裡弄!”
絕脈又急又氣,慌忙招架,悲憤交加地吼道:
“我救你命,你反倒總坑我!王八蛋,老子再也不管你了!!”
雷霸天節節敗退,金毛護法步步緊逼,獰聲逼問:
“雷霸天,乖乖交出冰晶,饒你不死!”
雷霸天目眥欲裂,咬牙低喝:“紫蘇!”
“在!”
秋紫蘇強忍傷勢,立刻近身。
雷霸天猛地張口,狠狠咬在她手腕之上!
金毛護法一愣,驚道:
“你……你想幹什麼!”
雷霸天猛一吸納,周身氣息驟然暴漲,眼神淩厲如刀!
秋紫蘇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踉蹌後退,險些直接栽倒。
雷霸天緩緩直起身,深吸一口氣,怒喝震天:
“一群雜碎!今日,老子便跟你們死戰到底!”
......
......
與此同時,二樓臥室裡,冬淩霜急匆匆地跑了回來,一進門就對著春墨羽緊張地問道:
“墨羽姐,怎麼樣了?主人解毒解完了嗎?”
春墨羽紅著臉,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說道:
“還……還沒呢,已經到臨界點好幾次了,可是……還是沒結束,葉總……還在努力。”
冬淩霜蹲在窗台上,朝著臥室裡喊了一聲:
“主人!你是不是把紫蘇姐的短褲給脫走了?”
臥室裡的葉澤文聽到這話,動作瞬間一頓,一臉懵逼地抬起頭,對著窗外大喊:
“啥玩意?秋紫蘇的短褲?我什麼時候脫她短褲了?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就是你!”冬淩霜一臉肯定地說道:
“紫蘇姐親口跟我說的,她現在真空上陣,腿功根本施展不開,沒法幫少主打架,就是因為你把她的短褲給脫走了,你快想想,你把短褲放哪裏了?”
“怎麼可能!”葉澤文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葉澤文欲哭無淚,心裏瘋狂吐槽:
【我特麼也太冤了吧!認錯人喂錯葯就算了,現在還多了一個偷脫別人短褲的罪名,天底下還有比我更慘的人嗎?】
【命運對我也太不公平了,這是人過的日子嗎?】
【人家雷霸天在樓下轟轟烈烈地跟江湖高手打架,我卻在這裏乾這種破事,我到底怎麼了?】
【我成什麼人了?】
【我真想跟雷霸天換一換啊!】
冬淩霜看出了葉澤文的委屈,連忙安慰道:
“主人,您別多想,您安心給汀蘭姐解毒,別的事情不用管,紫蘇姐那邊有我呢,我找到短褲就給她送過去。”
葉澤文被氣得七竅生煙,隨手抓起身邊一條短褲,朝著窗外扔了過去,沒好氣地說道:
“拿去拿去!就隻有這個,要就拿走,不要拉倒!”
“謝主人!”冬淩霜連忙接住短褲,身形一閃,就朝著樓下飛奔而去。
春墨羽轉過頭,看著臥室裡繼續解毒的葉澤文,嘴角抽了抽,心裏暗自吐槽:
【我的天啊!紫蘇姐,我就說不讓你來找葉總吧,你偏不聽,你看看現在,葉總他沒怎麼樣,你連自己的底褲都沒保住。】
【不過話說回來,葉總也太厲害了吧,竟然連紫蘇姐的底褲都能搞到手,服了服了!】
......
......
樓下,冬淩霜很快就找到了秋紫蘇,把短褲遞給了她。
秋紫蘇拿到短褲,如獲至寶,再也顧不上旁邊的打鬥,轉身就逃到了莊園之外,躲進了一棵大樹後麵,快速換上了短褲。
終於不用再擔心走光了,終於可以放開手腳打架了!
焚天看著秋紫蘇鬼鬼祟祟地跑走,心裏頓時起了疑心,對著身邊的人喊了一聲:
“你們盯著雷霸天,我去看看那丫頭搞什麼鬼!”說完,他身形一閃,就朝著秋紫蘇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他很快就追到了大樹旁邊,看到秋紫蘇正從大樹後麵走出來,立馬擋在她麵前,一臉警惕地問道:
“死丫頭,你搞什麼鬼?冬淩霜給了你什麼東西?”
秋紫蘇轉過身,正麵麵對著焚天,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慌亂和委屈,眼神變得淩厲起來,渾身的氣勢也瞬間飆升,和之前判若兩人。
她看著焚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沒什麼,就是拿到了我該拿的東西,現在,該輪到我收拾你了!”
焚天一驚,連忙停下腳步,警惕地盯著秋紫蘇,他能感覺到,秋紫蘇身上的氣勢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心裏充滿了驚恐——這丫頭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難道冬淩霜給她的是什麼增加功力的寶物?
不等焚天反應過來,秋紫蘇就身形一閃,朝著他沖了過去,拳腳相加,招招淩厲,每一招都朝著焚天的要害打去。
焚天連忙運起全身功力抵擋,可他發現,自己竟然根本不是秋紫蘇的對手,被秋紫蘇打得節節敗退,身上很快就添了好幾道傷口,疼得他嗷嗷直叫。
焚天徹底慌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轉身就往回跑,一邊跑一邊大聲喊:
“救命!快來救命!這丫頭有鬼!她突然變得好厲害,我打不過她!快過來幫我!”
冬淩霜抱著寶劍,站在不遠處,看著秋紫蘇大展身手,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心裏暗自嘀咕:
果然,有底褲的紫蘇姐,纔是真正的紫蘇姐!
此時的打鬥,因為秋紫蘇的爆發,再次變得激烈起來。
......
......
二樓的臥室裡,葉澤文和夏汀蘭,終於結束瞭解毒。
葉澤文抱著渾身無力的夏汀蘭,兩個人都哭了。
夏汀蘭咬著嘴唇,看著葉澤文,眼神裡充滿了恨意和委屈,她突然低下頭,惡狠狠地咬住了葉澤文的肩膀,力道極大,彷彿要把所有的屈辱和憤怒,都發泄在葉澤文身上。
葉澤文咬著牙,一聲不吭,動也不動一下,任由她咬著。
夏汀蘭的牙齒已經陷入了葉澤文的肩膀,隻要她再用力一點,就能咬下葉澤文一塊肉來。
可就在這時,她看著葉澤文痛苦卻不躲閃的樣子,心裏突然一軟,冷靜了下來。
她緩緩鬆開嘴巴,轉過頭去,眼淚依舊止不住地往下流,肩膀微微顫抖著,渾身的無力感,讓她連抬手擦眼淚的力氣都沒有了。
葉澤文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夏汀蘭的後背,貼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對不起,夏汀蘭,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下次……別再碰到我了,免得再被我傷害。”
夏汀蘭猛地推開葉澤文,眼神裡充滿了屈辱和慌亂,她掙紮著想要穿衣服,可渾身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而且,她還發現,自己的短褲不見了,到處都找不到。
葉澤文看著她慌亂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從自己的褲子兜裡,掏出一條短褲,遞到夏汀蘭麵前,有些尷尬地說道:
“這個……你先頂一下吧,我這裏隻有這個了。”
夏汀蘭臉上充滿了屈辱,接過短褲,強撐著身體,一點點穿好衣服。
就在這時,葉澤文突然臉色一變,心裏咯噔一下,一臉驚恐——他能感覺到,夏汀蘭身上的氣息,竟然變得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竟然已經突破到上武境界了!
他心裏瘋狂吐槽:
【糟糕!完了完了!她竟然突破到上武境界了!她要是想殺我,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必死無疑啊!】
【喂喂喂,不至於吧大姐,為了救你,我也很努力啊!不要這麼絕情吧?】
【一日夫妻百日恩,再怎麼說,咱們也算是露水夫妻了,總該有點感情吧?你可不能殺我啊!】
夏汀蘭穿好衣服,渾身依舊綿軟無力,但她還是掙紮著拿起身邊的寶劍,劍尖直指葉澤文的胸口,眼淚依舊嘩嘩地往下流,眼神裡充滿了恨意和委屈,卻又帶著一絲猶豫。
就在這時,春墨羽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場景,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撓了撓頭,一臉尷尬地說道:
“完……完事兒啦?咦?汀蘭姐,你……你拿著劍指著葉總幹什麼?”
葉澤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對著春墨羽說道:
“墨羽,快,你勸勸她,告訴她,我是被逼的,我不是故意給她下藥的,我認錯人了,我以為她是我女朋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夏汀蘭看著葉澤文,哭著大喊:
“你騙人!你就是故意的!你給我下藥,你又給我下藥,你毀了我,你今天必須死!”
“我沒有騙人!我哪兒知道是你啊!”葉澤文急得連連辯解:
“我以為是我女朋友沈詩媛,我們想好好溫存一下,誰知道你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的臥室裡,還一動不動地坐在我床上,我當時眼睛被望遠鏡和閃電晃壞了,看不清東西,進來之後就認錯人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這件事的責任,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吧?大家好兄弟,都是講道理的人,你不能把所有的錯,都算在我一個人身上,對不對?”
“呸!誰跟你講道理!誰跟你是好兄弟!”夏汀蘭怒吼道:
“你毀了我的清白,今天不殺了你,我以後就不用做人了,我還有什麼臉麵見人!”
葉澤文被她吼得也來了脾氣,瞬間怒火中燒,破口大罵:
“好好好!你要殺我是吧?來來來!老子也活夠了,這幾天受的委屈,比我這輩子受的都多,你殺了我,正好一了百了,省得我再受這份罪,太特麼憋屈了!”
說著,葉澤文就朝著夏汀蘭走了過去,絲毫沒有躲閃,胸口瞬間就被夏汀蘭手中的劍鋒刺中,鮮血立馬湧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衣服。
夏汀蘭大驚,連忙往後退了幾步,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慌亂。
她看著葉澤文胸口不斷湧出的鮮血,心裏竟然一陣心疼,慌亂的腦子裏,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這算是個什麼事兒了。
她恨葉澤文,可又不想讓他死,她想報仇,可又忍不住心疼他,這種矛盾的心情,快要把她逼瘋了。
她不斷地往後退,最後一把拔出長劍,用力甩在身後,哽嚥著對葉澤文說道:
“你就這麼狠心?毀了我的一切,還連讓我保住一點點自尊的機會,都要剝奪嗎?”
葉澤文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胸口的傷口,隨即看向夏汀蘭,一臉無奈地說道:
“哦,這樣啊……那你剛才也太嚇人了,我還以為你是真的要捅死我。我都做好赴死的準備了。”
夏汀蘭看著他沒心沒肺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她猛地一轉身,躍上窗檯,冷冷地看了葉澤文一眼:
“葉澤文,我發誓,下次再讓我見到你,我一定親手殺了你,絕不留情!”
葉澤文看著她決絕的背影,嘴角抽了抽,沒好氣地說道:
“你下次來之前,記得打個招呼,別再像這次一樣,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臥室裡。對了,合歡丹我還有九百多粒呢,你要是還想要,我可以半價賣給你。”
“你……你無恥!”夏汀蘭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葉澤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春墨羽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連忙上前催促道:
“汀蘭姐,別跟葉總廢話了,少主在樓下快被人打死了,我剛才瞅了一眼,他褲襠都被打得通紅一片,咱們快下去幫忙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夏汀蘭深吸一口氣,對著春墨羽冷聲道:“走!”
說完,她身形一閃,就從窗台上躍了下去,朝著樓下的混戰現場飛奔而去。
春墨羽可憐巴巴地看了葉澤文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對著葉澤文說道:
“葉總,我也下去幫忙了,你自己好好處理傷口吧。”說完,她也跟著夏汀蘭,從窗台上躍了下去,快速追了上去。
......
......
臥室裡,隻剩下葉澤文一個人,他看著胸口的傷口,又看了看空蕩蕩的臥室,終於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幸好夏汀蘭沒有真的殺他,不然,他今天就真的交代在這裏了。
他快速提上褲子,也顧不上處理胸口的傷口,轉身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大喊:
“詩媛!詩媛!我的詩媛,你在哪裏?你有沒有事?”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沈詩媛,不知道沈詩媛現在在哪裏,有沒有遇到危險。
葉澤文剛衝到大廳,冬淩霜就從外麵跑了進來,看到葉澤文,連忙上前,一臉關切地說道:
“主人!您沒事吧?您胸口怎麼流血了?是不是汀蘭姐傷的您?”
葉澤文擺了擺手,對著冬淩霜問道:
“我沒事,一點小傷而已,不用管我。樓下怎麼樣了?雷霸天他們還在打嗎?有沒有人出事?”
“還在打,不過他們都快打廢了。”冬淩霜一臉委屈地說道:
“對不起,主人,我做得不好,沒有幫到少主,讓您失望了。”
葉澤文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怎麼了?為什麼這樣說?”
“他們打得太亂了,局勢變來變去的,我根本分析不出來該幫誰。”冬淩霜低著頭,一臉委屈:
“我本來想等局勢穩定一點,再出手幫忙,可誰知道,局勢一直不穩定,我始終沒找到機會出手,隻能在一旁看著,對不起,主人。”
葉澤文忍不住笑了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沒事,這不怪你,他們打得那麼亂,換做是我,我也不知道該幫誰,你能做到這個地步,非常不錯了。”
就在這時,葉澤文突然站定身體,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對著冬淩霜說道:
“不對!有哪裏不對勁!”
冬淩霜一驚,連忙問道:
“主人,怎麼了?哪裏不對勁?您別嚇我,是不是您的傷口不舒服?”
葉澤文沒有回答她,而是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自己體內的變化,過了一會兒,他緩緩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的笑容,對著冬淩霜激動地說道:
“我感覺,我好像……我的真元丹,被修復了!”
“啊!?不能吧!”冬淩霜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葉澤文:
“主人,您說的是真的嗎?您的真元丹,真的被修復了?這怎麼可能?”
葉澤文恍然大悟,眼神變得清明起來,他看著冬淩霜,激動地說道:
“是夏汀蘭!一定是夏汀蘭!”
“這丫頭,竟然是雙修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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