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淩霜這輩子就沒這麼開心過,嘴角的笑意就沒落下過,連走路都帶著輕快的勁兒。
一想到往後餘生,能天天陪在葉澤文身邊,朝夕相處、一生一世,她心裏就甜得發膩,像含了塊化不開的蜜糖。
哪怕隻是被葉澤文牽著,在山林裡漫無目的地瞎逛,她也忍不住頻頻偷瞄身邊的男人。
在冬淩霜眼裏,此刻的葉澤文,就是天底下最完美的人——最帥、最好、最有擔當,是無可替代的好主人、好男人。
葉澤文牽著她的手,嘴裏吹著不著調的口哨,腳步輕快,心情也是前所未有的放鬆。
之前和雷霸天的糾纏、真元丹受損的鬱悶,此刻全都煙消雲散,隻剩下身邊人的溫柔和愜意。
可看著葉澤文這般輕鬆的模樣,冬淩霜心裏的甜蜜,卻悄悄摻進了一絲愧疚。
她暗暗琢磨,要是沒有自己,主人的真元丹,說不定早就被鎮山河師父修復好了,也不用放棄那塊逆天的隕石,耽誤主人的修鍊前途。
一想到自己的自由,是用葉澤文的未來換來的,冬淩霜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心底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憂傷,連牽著葉澤文的手,都不自覺收緊了幾分。
突然,冬淩霜猛地停下腳步,一把拽住葉澤文的胳膊,眉頭緊緊皺起,神色瞬間變得警惕起來:
“主人,小心!”
葉澤文被她拽得一愣,茫然地問道:
“啊?怎麼了?有啥情況?”
“前麵有人,而且很多!”冬淩霜的聲音壓低,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前方的樹林,語氣裏帶著一絲凝重。
“很……很多人?”葉澤文也收斂了笑意,心裏咯噔一下。
不等葉澤文再多問,冬淩霜一把掙脫他的手,丟下一句“我去前麵探探路”,身形一躍,如同輕盈的飛燕,踩著樹榦就躥了出去,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樹林深處。
可當她看清前方的景象時,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地人,場麵慘不忍睹。
葉澤文費了好大力氣才追上來,站在大樹底下,踮著腳小聲喊:
“淩霜!怎麼樣了?前麵到底啥情況?”
冬淩霜從樹上跳下來,走到葉澤文身邊,神色還有些恍惚:
“前麵……躺了好多人。”
“誰啊?不會是雷霸天帶的人吧?”葉澤文追問,心裏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是雷霸天,還有墨羽姐、汀蘭姐,另外五個,就是那天晚上圍攻咱們的男人。”冬淩霜如實說道,想起地上的慘狀,語氣還有些發緊。
葉澤文眼睛一瞪,滿臉詫異:
“這麼多人?他們在那兒幹嘛呢?難不成又打起來了?”
“沒打,都躺著呢。”冬淩霜搖了搖頭,補充道:
“看那樣子,好像都……暈死過去了,個個都受了重傷。”
葉澤文眉頭一蹙,心裏犯起了嘀咕,拉著冬淩霜的手:
“走,過去看看,別是有什麼圈套。”
“嗯。”冬淩霜點點頭,剛要邁步,就被葉澤文拽了回來。
“急什麼,看之前,先給老爺啵一個。”葉澤文挑眉調侃,臉上又露出了浪蕩的笑容。
冬淩霜臉頰一紅,嬌嗔著捶了他一下:
“哎呀,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取笑我,討厭死啦……”
“少廢話,給我老實點!”葉澤文故作嚴肅,抬手作勢要打她屁股。
冬淩霜嚇得趕緊踮起腳尖,在他臉上快速啵了一下,紅著臉低下頭:
“沒辦法了,給你啵了,快走吧……”
兩人並肩往前走了幾十米,當看到地上的景象時,葉澤文也徹底驚呆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我去!這是搞什麼?聚眾碰瓷呢?一個個慘得跟被人扒了層皮似的!”
隻見金毛護法和焚天、斬魂、噬影、絕脈五人,東一個西一個地躺在地上,渾身是傷、衣衫襤褸,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有的還在淌血,模樣慘得不能再慘。
可最慘的,還要數雷霸天。他四腳朝天地趴在地上,後屁股那塊的褲子,被鮮血染得通紅一片,連地上都沾了不少血跡,看樣子,是被人往死裡揍了要害,估計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葉澤文掃了一眼,瞬間就懂了,心裏暗暗吐槽:
【好傢夥,這是內部,又開“群毆大會”了啊,下手是真狠。】
突然,葉澤文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瞬間緊張起來,四處張望,嘴裏急聲喊:
“歡顏!夏歡顏呢?她不是跟著雷霸天嗎?”
他慌慌張張地在樹林裏穿梭,眼神急切,一邊找一邊嘀咕:
“這丫頭可別出事啊,我就說不讓她跟著瞎攪合,這下好了,不會被波及到了吧?這可怎麼辦……”
就在他急得團團轉的時候,一個小腦袋瓜從一棵大樹後麵探了出來,對著他揮了揮手,清脆的聲音傳來:
“小文子!我在這兒呢!”
葉澤文一看到夏歡顏,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快步衝過去,上下打量著她:
“你沒事吧?沒受傷吧?剛才那場麵,你沒被嚇到?”
夏歡顏晃了晃腦袋,臉頰微紅,眼神裏帶著一絲小得意:
“我沒事啦,你還挺有良心,還記得關心我。”
葉澤文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嚴肅:
“不行,太危險了,你趕緊跟雷霸天撇清關係,別再跟著他瞎鬧了,什麼都別做了,跟我回市區。”
“那可不行!”夏歡顏立刻拒絕,眼神堅定:
“我還沒坑夠他呢,怎麼能就這麼走了?”
“你是不是瘋了?”葉澤文指著地上躺了一地的人,語氣更急了:
“你看看這些人,說打就打、說殺就殺,下手沒輕沒重,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頭,待在這兒就是送命,太危險了!”
夏歡顏卻嘻嘻一笑,神秘兮兮地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遞到葉澤文麵前,眼睛亮晶晶的:
“你看這是什麼!”
葉澤文低頭一看,眼睛瞬間瞪圓了:
“隕石冰晶?!怎麼會在你手裏?雷霸天那蠢貨,不是把它當寶貝一樣揣著嗎?”
夏歡顏興奮地手舞足蹈,眉飛色舞地說道:
“你是沒看到剛才的場麵!雷霸天可太猛了,一個人打五個,半點不慫!那五個也不含糊,專挑他屁股猛攻,打得鮮血嘩嘩流,看著都疼!”
葉澤文和冬淩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無奈——這丫頭,心也太大了,這種打打殺殺的場麵,居然還能看得這麼起勁兒。
夏歡顏還在滔滔不絕:“後來他們都殺瘋了,兩邊不死不休,個個都拚了命,那場麵,簡直比看戲還過癮!”
葉澤文心裏暗暗翻了個白眼:
【這丫頭是真不知道害怕啊,換做一般女孩子,見到這種血流成河的場麵,早就嚇哭嚇傻了,也就她,還能覺得過癮。】
“然後呢?”葉澤文耐著性子追問,伸手接過隕石冰晶,入手冰涼,一股精純的能量撲麵而來。
“然後啊,雷霸天打死了一個,剩下四個急了,聯手給他屁股捅了一劍,打死一個捅一劍,整整捅了五劍!”夏歡顏說得繪聲繪色,還不忘補一句:
“我估計啊,他下半輩子都不敢吃辣、不敢坐硬凳子了!”
葉澤文嘴角抽了抽,點點頭:
“行了行了,別看熱鬧了,歡顏,聽我的,趕緊跟我走,此地不宜久留,萬一他們醒了,咱們就麻煩了。”
“不行不行,我還有任務呢!”夏歡顏連忙擺手,把隕石冰晶塞進他手裏:
“這個你收好,能修復你的真元丹,你趕緊用。然後幫我把雷霸天弄去一個隱蔽的地方,等他醒了,就會以為是我救了他,到時候我就能繼續坑他了!”
“大姐,你別玩兒命了行不行?”葉澤文急了:
“雷霸天那個人,小肚雞腸、睚眥必報,要是讓他知道你在算計他,肯定會報復你的家族,到時候就麻煩了!”
“放心啦,我藏得好好的,不會讓他知道的!”夏歡顏推著他的胳膊,催促道:
“快點快點,一會兒他們該醒了,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葉澤文無奈,拗不過她,隻能對著冬淩霜使了個眼色。
冬淩霜點點頭,走上前,輕鬆地拎起雷霸天,身形一閃,就把他送到了遠處一個隱蔽的山洞裏。
回來後,葉澤文又對著夏歡顏叮囑了半天,反覆強調注意安全,才戀戀不捨地和她道別。
“歡顏,我還是不放心,你跟我一起回市區吧,別在這兒冒險了。”葉澤文皺著眉,語氣裡滿是擔憂。
“哎呀,別囉嗦了,他醒了我就跟他走,不會有事的!”夏歡顏推著他往山林外走:
“你們趕緊走,快走快走,別耽誤我辦事!”
“可是我這心裏……”葉澤文還是不放心,一步三回頭。
夏歡顏眼神一挑,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冬淩霜。
冬淩霜瞬間察覺到了她眼神裡的敵意——那是女性之間,對同一個男人的競爭和警惕,她趕緊低下頭,臉頰微紅,手足無措。
夏歡顏收回目光,看著葉澤文,語氣帶著幾分警告:
“我警告你,給我收斂點,少開後宮!除了沈詩媛和冬淩霜,不準再亂撩別的女人,否則,遲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說不定還會被葯死!”
葉澤文尷尬地撓撓頭,訕訕一笑:
“知道了知道了,這不是情非得已嘛,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
“少找藉口!”夏歡顏白了他一眼,又看向冬淩霜,語氣緩和了些:
“淩霜,好好照顧你主人,等我回去,給你買好吃的。”
冬淩霜連忙點點頭,聲音細細的:
“是……知、知道了,歡顏姑娘。”
葉澤文又叮囑了幾句,才牽著冬淩霜的手,轉身朝著山林外走去,依舊是一步三回頭,心裏的擔憂半點沒少。
冬淩霜感受到他的心思,輕輕握了握他的手,柔聲安慰:
“主人,別擔心,歡顏姑娘那麼聰明,肯定能照顧好自己的。而且雷霸天現在身受重傷,急需人照顧,他還要靠歡顏姑孃的家業幫忙,肯定不會傷害她的。”
葉澤文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希望如此吧,這丫頭,太不讓人省心了。”
......
......
兩人一路趕路,很快就回到了市區,回到了葉澤文的住處。洗漱一番,換上乾淨的衣服,之前山林裡的狼狽,瞬間一掃而空。
葉澤文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手裏擺弄著那塊隕石冰晶,眉頭緊鎖,喃喃自語:
“都說這玩意兒能修復我的真元丹,可我壓根不知道怎麼用啊,總不能直接吞了吧?”
冬淩霜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聽到他的話,笑著說道:
“主人,不用吞掉,你用自己的修鍊功法,慢慢吸收裏麵的真元能量,然後將能量匯聚在丹田的位置,循序漸進,慢慢滋養真元丹,應該就能修復了。”
葉澤文愣了一下,隨即苦著臉,攤了攤手:
“可我也不會什麼修鍊功法啊!”
“啊?”冬淩霜也愣住了,滿臉疑惑地看著他:
“那……主人,你平時是靠什麼修鍊,提升實力的啊?”
葉澤文咧嘴一笑,眼神曖昧地看向她,語氣浪蕩:
“我啊......靠泡妞修鍊啊。”
冬淩霜臉頰瞬間紅透了,嬌嗔著捶了他一下:
“你好討厭。”
葉澤文哈哈一笑,隨手將隕石冰晶放在桌上,一把將冬淩霜拉進懷裏,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語氣曖昧:
“怎麼?你現在已經徹底是我的人了,還敢不聽話嗎?”
冬淩霜紅著臉,乖乖靠在他懷裏,低聲說道:
“我聽話,不敢不聽話。”
“聽話就對了。”葉澤文捏了捏她的臉蛋,獰笑一聲:
“乖乖別動,主人要給你檢查身體,看看之前受傷的地方,有沒有徹底好利索。”
冬淩霜撅著小嘴,小聲嘀咕:“知道啦,不過主人,你還是先修復真元丹吧,那樣你就能變強,再也不用怕雷霸天了。”
“急什麼!”葉澤文低頭,在她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真元丹什麼時候修復都一樣,可我家淩霜寶貝,我可是一天都不想等了。”
冬淩霜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身體軟軟地靠在他懷裏,臉頰滾燙,連耳朵尖都紅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兩人濃情蜜意、氣氛正好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叮咚叮咚”的聲音,打破了書房裏的曖昧氛圍。
葉澤文眉頭一皺,滿臉不耐煩:
“誰啊?這麼會挑時候,打擾老子好事!”
冬淩霜趕緊從他懷裏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紅著臉說道:
“我去開門吧,說不定是詩媛姐她們。”
開啟門一看,果然是薑知意和沈詩媛,兩人手裏都抱著厚厚的檔案,臉上帶著幾分疲憊,顯然是剛從工地上過來。
“葉總,我們來跟你請示一下工作。”薑知意率先開口,將手裏的檔案遞過去:
“最近工程進展很快,第一個小區已經快要竣工了,剩下的都是收尾工作,還有宣傳方案,我們想跟你彙報一下。”
葉澤文接過檔案,隨手放在桌上,看到兩人嬌俏又疲憊的模樣,心裏的不耐煩瞬間消散,心情又好了起來。
一邊是精明能幹的副總裁,一邊是溫柔體貼的俏秘書,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
“辛苦你們了。”葉澤文笑著說道:
“我聽說第一個小區快要竣工了,進展這麼快?”
“是啊,現代化的鋼化結構,建造速度快得超乎想像。”薑知意點點頭,詳細彙報:
“地基打好之後,二十幾個小時就能搭好整棟樓的框架,就是內部的牆體、隔音、水電、電梯和門窗安裝,比較費時間,現在都在有條不紊地推進。”
她頓了頓,補充道:
“這個小區是咱們澤文區的門麵工程,關乎後續所有專案的形象和市場評估,所以我已經帶著團隊開了好幾次會,研究宣傳方案,一定要做到最好。”
葉澤文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薑知意的肩膀:
“做得好,辛苦你了,宣傳方案你看著安排就好,不用事事都跟我請示,我相信你的能力。”
得到誇獎,薑知意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點了點頭:
“好的澤文,那我先回去了,繼續推進收尾工作和宣傳事宜。”
“嗯,去吧,注意休息。”葉澤文擺了擺手,看著薑知意離開,轉頭就一把將沈詩媛拉進懷裏,緊緊抱住。
“詩媛寶貝,這麼久沒見,想沒想我?”葉澤文低頭,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語氣曖昧。
沈詩媛紅著臉,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聲音軟糯:
“想,想死你了,每天都在想你。”
“乖,來,給老爺啵一個。”葉澤文挑眉調侃,低頭湊近她的臉頰。
沈詩媛羞澀地在他臉上啵了一下,抬頭時,正好看到站在一旁的冬淩霜,臉色瞬間一愣:
“她……葉總,有人在呢?”
葉澤文哈哈一笑,拉過冬淩霜的手,將兩人都摟在懷裏,語氣豪邁:
“以後啊,你們就是姐妹了,要好好相處。”
沈詩媛臉頰更紅了,眼神曖昧地看了葉澤文一眼,又看了看冬淩霜,小聲問道:
“那……今晚,我們要一起陪著你嗎?”
葉澤文心裏一動,差點就答應下來,但轉念一想,腦海裡瞬間響起了心聲:
【不行!絕對不行!還不是時候!】
【雷霸天現在已經這麼強了,一個能打五個,實力深不可測,我要是再貪一時之歡,給後宮加碼,說不定雷霸天的實力又會暴漲,到時候我就更不是他的對手了!】
葉澤文心裏暗暗琢磨,這件事越來越詭異了——從獎勵層麵來看,這些女孩子身上的獎勵,個個都豐厚又高階,對自己的實力提升最大,想要變強,她們絕對是不可或缺的助力。
可問題是,自己每多一個後宮,每提升一分實力,雷霸天也會跟著變強。
這簡直讓人頭大。
葉澤文輕輕拍了拍冬淩霜的肩膀,柔聲道:
“淩霜,你今天也累了,先回房間好好休息一下吧。”
冬淩霜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乖乖點了點頭:
“哦,好的主人。”
說完,就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還貼心地關上了書房的門。
房間裏隻剩下葉澤文和沈詩媛兩人,久別重逢,小別勝新婚,兩人瞬間糾纏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沈詩媛平日裏端莊得體,可在葉澤文麵前,卻變得浪蕩又可愛,盡情迎合著他的溫柔。
一番溫存過後,沈詩媛靠在葉澤文懷裏,臉色紅潤,氣息微喘,可臉上的笑意,卻漸漸淡了下去,變得沉默起來,眉宇間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愁。
葉澤文何等敏銳,瞬間就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卻沒有多問。
他心裏清楚,有些事情,女孩子不想說,就不必勉強,主動關心是好事,但過度追問,隻會讓她更有壓力。
......
......
此時,另一邊,徐耀強的辦公室裡,氣氛卻十分壓抑,徐耀強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隻差沒把桌子掀了。
保鏢田巒站在他身後,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徐耀強則死死盯著眼前的一個黑衣人,神色凝重,語氣裡滿是怒火和不耐煩。
這個黑衣人,全身裹在披風裏,臉上戴著麵具,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說話時,發出的是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和之前來的那個赤血神教高手,一模一樣。
“你說,之前來跟我接頭的,是你弟弟?”徐耀強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問道,眼神裡滿是懷疑——就這打扮,一模一樣的聲音和動作,鬼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故意來騙他錢的!
“是。”黑衣人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波瀾,電子音冰冷刺骨,聽不出任何情緒。
徐耀強看著他,越看越氣——就這包得嚴嚴實實的樣子,他壓根分不清誰是誰,說是兄弟,誰能證明?說不定就是同一個人,換個說法,想再騙他一千萬!
“他失蹤了?”徐耀強又問,語氣裡的懷疑更重了。
“是。”黑衣人依舊是簡單的一個字,沒有多餘的解釋。
徐耀強突然笑了起來,轉頭看向身後的田巒,語氣嘲諷:
“多有趣啊!拿了我一千萬定金,說好了一個晚上就能拿到葉澤文的專案轉讓合同,結果呢?人失蹤了,合同影子都沒見著,現在又來一個一模一樣的,想接著騙我?”
田巒愣了一下,連忙跟著哈哈笑起來,笑得一臉僵硬。
“笑個屁!”徐耀強猛地回頭,抬手就用手裏的手套抽了田巒一下,語氣暴怒:
“有那麼有趣嗎?那是一千萬!不是一千塊!你懂不懂?”
田巒嚇得立刻收住笑容,低下頭,小聲應道:
“哦,不笑了,不笑了。”
徐耀強站起身,走到黑衣人麵前,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們少跟我玩這些花裡胡哨的路子!我怎麼知道你們誰是誰?個個都包得跟粽子一樣,聲音動作都一模一樣,你讓我怎麼信你?”
他越說越氣,語氣也越來越凶:
“好!就算那個人是你弟弟,他拿了我一千萬定金,說好的幫我拿到專案轉讓合同,合同呢?你給我拿出來!”
“他說一個晚上就能搞定,現在倒好,好幾天過去了,人影子都看不到,連個訊息都沒有!怎麼?覺得我徐耀強好騙?隨便換個披風站在這裏,就能再騙我一千萬是嗎?”
黑衣人依舊麵無表情,電子音平淡地說道:
“我們赤血神教,從不失信。我們之間的合作契約,依然有效。我弟弟失蹤了,他的任務,由我接手,一定會幫你拿到合同。”
徐耀強嗤笑一聲,指著窗外,語氣嘲諷:
“你最好快點!人家葉澤文的第一個小區,都快要剪綵竣工了,現在都開始鋪小區裏麵的路了!再等個三五年,整個澤文區都建完了,到時候,我要那份合同還有個屁用?”
黑衣人緩緩轉過身,電子音裡多了一絲冰冷的警告:
“三天內,我會幫你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但是,我警告你,如果讓我查到,我弟弟的失蹤,和你有關,我定不饒你。”
徐耀強愣了一下,隨即一臉懵圈,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有病吧?我吃飽了撐的,害你弟弟?他失蹤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話音未落,黑衣人突然身形一動,速度快得像一陣風,瞬間衝破了辦公室的大門,“哐當”一聲,大門被撞得粉碎,黑衣人也瞬間消失在了樓道裡。
徐耀強看著被撞碎的大門,瞬間驚呆了,隨即氣得跳腳,指著門口破口大罵:
“媽的!我的門!那是黃花梨實木門!價值幾十萬!你這個瘋子!賠我的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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