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歡顏快步湊到雷霸天身邊,神色凝重,語氣急促:
“霸天哥,懷璧其罪啊!這隕石是逆天重寶,留在這兒遲早出亂子,咱們必須立刻走!”
雷霸天連連點頭,看著夏歡顏的眼神滿是讚許和愛慕——這女人,不僅長得勾人,還這麼識大體、顧大局,簡直就是上天賜給他的天命紅顏!
他拍了拍懷裏的隕石,笑得誌得意滿:“
好妹妹說得對!哥哥有了這寶貝,今後飛黃騰達、稱霸江都,就是遲早的事!咱們走!”
轉頭看向還愣在原地的夏汀蘭,雷霸天臉色一沉,厲聲嗬斥:
“夏汀蘭!發什麼呆?趕緊跟上!磨磨蹭蹭的,想耽誤本少主大事是不是?”
“啊?”夏汀蘭猛地回過神,慌忙擦去臉上的淚水,眼神怨毒地瞪著不遠處的葉澤文,滿心都是不甘和嫉妒。
可葉澤文壓根沒正眼瞧她,一隻手緊緊摟著冬淩霜,時不時低頭在她臉上親一口,又伸手捏捏她軟乎乎的臉蛋,膩歪得不行。
“淩霜小寶貝,從今往後,你可就是老子用無價隕石換來的人了,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葉澤文故意擺出一副浪蕩模樣,挑眉調侃。
冬淩霜臉頰一紅,嬌嗔著捶了他一下:
“你討厭死啦,我不知道!”
“不知道啊?那老子親自教你!”葉澤文笑著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以後啊,你得給我洗衣疊被、捶腿按摩,每天給我斟茶倒水,晚上還得給我暖被窩,聽見沒?”
“哎呀,你好討厭了!我纔不給你暖被窩呢!”冬淩霜的臉紅得快要滴血,腦袋埋在他懷裏。
“哦?不聽老爺的話是吧?”葉澤文故作嚴肅,抬手作勢要打她屁股:
“看來不給你點小懲罰,你是不知道誰是老大了!”
冬淩霜嚇得趕緊拉住他的手,委屈巴巴地求饒:
“哎呀我錯了,你別打我好不好?我……我給你暖被窩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葉澤文哈哈大笑,揉了揉她的頭髮:
“就看你以後表現,表現好的話,老爺有賞!”
冬淩霜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眼神無比認真:
“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但是主人,你不能拋棄我,永遠都不能,好不好?”
葉澤文瞬間收起浪蕩模樣,眼神鄭重,伸手捧起她的臉蛋,一字一句地說:
“放心,就算我死,也絕不會拋棄你。”
“不要!”冬淩霜連忙捂住他的嘴,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寧可你拋棄我,也不要你有事,你不能死!”
一旁的夏汀蘭看著兩人濃情蜜意的模樣,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夏汀蘭!你他媽的聾了是不是?”雷霸天的怒吼再次傳來。
夏汀蘭狠狠剜了葉澤文一眼,將所有的不甘壓在心底,轉身快步追上雷霸天等人的腳步。
奔跑途中,她忍不住一次次回頭,每次都能看到葉澤文摟著冬淩霜親個不停,冬淩霜滿臉嬌羞地依偎在他懷裏,模樣羨煞旁人。
再看前麵的雷霸天,雙手緊緊護著懷裏的隕石,滿心都是即將突破的狂喜,壓根沒心思顧及身邊的手下。
隻有春墨羽,一邊趕路,一邊小心翼翼地扶著體力不支的夏歡顏,不敢有絲毫懈怠。
夏汀蘭低下頭,心裏滿是苦澀和迷茫:
【如果……如果我沒有五彩幻花瞳,隻是一個單純的傻丫頭,是不是就能像冬淩霜一樣,被他捧在手心、真心對待了?】
......
......
另一邊,山林深處的隱蔽角落,金毛護法一把拆掉手上的夾板,用力握了握拳頭,指節咯咯作響,臉上滿是不甘,在心裏暗罵:
【鎮山河那個老東西,要不是他頂著少主師父的名頭,我早動手了!可惜……我們還真打不過他。】
“護法,絕脈醒了嗎?”一旁的焚天低聲問道,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金毛護法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
“醒了,就是還在鬧彆扭,覺得咱們上次坑了他。”
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堅定:
“我的傷勢差不多痊癒了,通知兄弟們,準備動手,今天必須把少主的事辦好。”
就在這時,噬影匆匆跑了過來,壓低聲音大喊:
“護法,不好了!又有人過來了,看模樣,應該是雷霸天他們!”
金毛護法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陰笑:
“來得正好,省得咱們去找他!兄弟們,隱蔽好,等他們進入包圍圈,就動手!”
幾人立刻身形一閃,隱入周圍的樹木草叢中,大氣都不敢喘,死死盯著遠處跑來的身影。
雷霸天一路狂奔,懷裏的隕石像是給他注入了無窮的動力,臉上滿是興奮,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方,吸收隕石的能量突破境界。
“少主,等等!”春墨羽的聲音從後麵傳來,帶著幾分急切:
“歡顏小姐體質弱,跑不動了,咱們是不是先休息一會兒?”
雷霸天不耐煩地停下腳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真是麻煩!耽誤老子突破的時間!”
他站在原地,不耐煩地催促:
“快點,休息五分鐘,五分鐘之後,立刻出發,誰也不準再耽誤!”
春墨羽連忙扶著夏歡顏,找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下,又遞過去一瓶水,輕聲安慰:
“歡顏小姐,你先歇會兒,很快就好。”
夏歡顏喘著粗氣,點了點頭,眼神卻悄悄瞟向雷霸天懷裏的隕石,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雷霸天小心翼翼地掏出懷裏的隕石,放在手心仔細端詳,看著隕石晶瑩剔透的光澤,笑得合不攏嘴:
“好成色!真是天下第一的好寶貝!老子被困在上武境界這麼多年,有了它,必定能一舉突破,晉級虛空境界!”
他緊緊攥住隕石,眼神裡燃起熊熊鬥誌,咬牙低語:
“等老子突破到虛空境界,成為一代宗師,葉澤文那個蠢貨,還有鎮山河那個老頭,本少主一個個收拾!到時候,整個江都,都是老子的天下!”
此時,樹上隱蔽的五個高手,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雷霸天滿意地將隕石揣回懷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語氣裡滿是嘲諷:
“葉澤文那個大傻逼,竟然把這麼逆天的寶貝拱手讓人,簡直是蠢到家了!有了這隕石,老子以後就是天下無敵了!哈哈哈!”
樹上的五人再次對視一眼,又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不屑——就憑你,也配說天下無敵?
春墨羽坐在一旁,神色消沉,忍不住低聲呢喃:
“唉,真懷念以前和淩霜一起的日子,真想永遠和她在一起,可惜……”
夏汀蘭走了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低沉地安慰:
“墨羽,別多想了,我們是少主的人,無論什麼時候,都要聽少主的話,哪怕有些事,並不是我們心甘情願的,也隻能服從。”
春墨羽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語氣委屈:
“我知道了,汀蘭姐姐,我隻是……真的捨不得淩霜。”
樹上的五人眯起眼睛,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都勾起一抹陰笑——時機,到了!
下一秒,五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從樹上縱身躍下,身如疾風、勢如閃電,短短一秒鐘,就完成了位置交錯,將雷霸天等人團團包圍!
雷霸天等人瞬間警惕起來,猛地站起身,抬頭一看,當看到包圍自己的五人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金毛護法、焚天、斬魂、噬影、絕脈,竟然是他們!
就在眾人戒備之際,絕脈突然一個俯衝,衝到雷霸天跟前,“噗通”一聲單膝跪地,語氣恭敬得不行:
“少主在上,請受屬下絕脈參拜!”
雷霸天下意識地就要出手,可看到絕脈跪地的模樣,頓時愣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脫口而出:
“你是……是你!?你想搞什麼鬼?”
“絕脈,幹得好!”焚天突然大喝一聲,話音未落,身形已經衝到雷霸天麵前,手中長劍寒光一閃,直刺雷霸天的胸口!
雷霸天勃然大怒,一腳狠狠踹在絕脈身上,將他踹翻在地,隨即身形一側,險之又險地躲過了焚天的長劍,緊接著反手一掌,朝著焚天拍了過去!
“砰!”兩掌相撞,焚天當場被震得連連後退,胸口一陣發悶,嘴角溢位一絲血跡,顯然受了輕傷。
而雷霸天,因為剛才被絕脈打了個措手不及,氣息不穩,匆忙接掌之下,也導致自己內息紊亂,胸口一陣劇痛,暗自受了內傷。
不等雷霸天緩過神,斬魂和噬影同時身形一動,一左一右朝著雷霸天襲來,招式狠辣,直取他的要害!
夏汀蘭和春墨羽見狀,立刻起身,同時沖了過去,擋在雷霸天麵前,想要保護他——她們雖然心裏有不甘,但終究是少主的人,不能看著雷霸天出事。
雷霸天氣得暴跳如雷,怒吼道:
“媽的!又是你們五個雜碎!每次都壞老子的好事,今天老子不打死你們,就不姓雷!”
金毛護法也怒了,指著雷霸天破口大罵:
“你還有臉逼逼?要不是你仗著鎮山河那個老不死的撐腰,老子早就收拾你了!兄弟們,一起上,乾死這個蠢貨!”
話音未落,金毛護法身形一閃,衝到雷霸天麵前,一掌朝著他拍了過去,力道十足,帶著呼嘯的勁風。
雷霸天不敢大意,連忙抬手接掌,“砰”的一聲巨響,兩人同時被震得後退——金毛護法足足後退了十幾米,才勉強穩住身形,臉上滿是震驚:
“臥槽?這蠢貨竟然突破了?實力比之前強了這麼多?”
雷霸天也後退了三步,胸口的劇痛越來越強烈,他咬著牙,眼神兇狠地盯著金毛護法:
“今天,要麼你死,要麼我亡,有你沒我!”
夏汀蘭和春墨羽都是中武境界巔峰的實力,在雷霸天這種上武境界的高手麵前,根本不值一提,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但金毛護法幾人都清楚,她們是雷霸天身邊的人,也是少主派來跟著雷霸天的,所以壓根沒有傷害她們的意思。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心裏都有了主意,打個**陣,假裝和她們交手,做做樣子就行了。
夏汀蘭和春墨羽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臉上滿是懵圈——這幫人明明可以一招秒殺她們,卻偏偏手下留情,甚至還對著她們笑,那笑容看得兩人毛骨悚然,渾身發寒。
眾人都看得出來,夏歡顏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壓根不會功夫,所以壓根沒人搭理她,任由她嚇得臉色慘白,縮在角落裏,一臉驚恐地圍觀這場大戰,純屬吃瓜群眾。
解決了兩個女孩子的“麻煩”,金毛護法幾人將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到了雷霸天身上,招招狠辣,玩命招呼!
雷霸天剛才被絕脈那一跪搞得措手不及,和焚天對拚時已經受了內傷,此刻被五人圍攻,頓時有些力不從心,氣急敗壞之下,招式都亂了章法。
絕脈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混亂的戰局,比夏汀蘭兩人還懵,對著金毛護法大喊:
“喂!你們搞什麼鬼?不是早就說清楚了嗎?他纔是咱們的少主啊!你們怎麼還真動手?”
“廢什麼話!墨跡什麼玩意兒!一起動手,搶回隕石再說!”金毛護法不耐煩地大喊,手上的招式絲毫沒有停歇,依舊朝著雷霸天猛攻。
絕脈無奈,隻能一個箭步衝到雷霸天跟前,急聲說道:
“少主,你先別打,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
“你特麼還來煩老子!”雷霸天此刻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看到絕脈就氣不打一處來,反手一掌就朝著他拍了過去,力道十足,顯然是想置他於死地。
絕脈嚇得趕緊側身躲避,一邊躲一邊苦苦勸說:
“少主,別衝動,我們是自己人,不要自相殘殺啊!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聽我解釋清楚!”
雷霸天現在最恨的人,除了金毛護法,就是絕脈這個兩麵三刀的傢夥。
【你特麼也太損了!簡直是沒節操、沒下限,這種下跪認主的奸計,也虧你們想得出來!】
【真當老子是傻子嗎?還想讓老子上第二次當?做夢!】
雷霸天放棄圍攻自己的金毛護法等人,轉頭就追著絕脈揍,一邊追一邊怒吼,恨不得一掌就將他斃於掌下!
絕脈嚇得連連躲避,嘴裏不停勸說,金毛護法和斬魂見狀,立刻左右夾攻,纏住雷霸天,不讓他傷到絕脈——雖然嘴上罵絕脈墨跡,但終究是自己的兄弟,不能真讓他出事。
另一邊,焚天和噬影很快就“解決”了夏汀蘭和春墨羽,兩人默契地抬手,一掌拍在她們的後頸上,將她們擊暈過去,隨後返身回來,加入了圍攻雷霸天的隊伍中。
這下好了,又是五人圍毆雷霸天一個,局勢瞬間一邊倒。
雷霸天氣得雙目赤紅,怒吼一聲:
“霸王反神!老子跟你們拚了!”
聽到這四個字,金毛護法臉色驟變,大驚失色。
金毛護法心裏清楚,自己和雷霸天,正常情況下都是上武境界中級,實力不相上下。
可雷霸天這傢夥,天生戰鬥力爆表,在上武境界初級的時候,就能一招擊退他和焚天、斬魂、絕脈四人。
雖然之後爆發力衰減,陷入苦戰,甚至被打慘,但足以看出,他的真實實力,早就超越了表麵的等級!
如今才過去一天,這傢夥竟然突破到了上武境界中級,再加上“霸王反神”這門功法加持,他的實力:
幾乎快要達到上武境界巔峰了!
五人圍毆一個,竟然漸漸落入了下風,打得十分艱難,一時間竟然和雷霸天打成了平手,難分勝負!
金毛護法心裏無比震撼,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這要是搞不定雷霸天,一旦自己這邊有一個兄弟受傷或者被殺,局麵就會瞬間反轉,到時候,死的就是他們五個!
突然,他想起了上次三人圍攻雷霸天的情形,頓時眼前一亮,對著兄弟們大聲喊道:
“兄弟們,攻他菊門!那是他的死穴,也是破功穴,隻要擊中,他的功法就會瞬間失效!”
其餘四人瞬間心領神會,眼神一亮,紛紛改變招式,招招奔著雷霸天的要害猛攻,尤其是菊門部位,幾乎成了幾人攻擊的重點!
雷霸天頓時慌了陣腳,臉色慘白——這幫雜碎,也太損了!簡直是損到骨子裏了!
他們攻自己的要害,自己不能不防,可其他部位的攻擊,也同樣致命,一時間,他顧此失彼,手忙腳亂,徹底落入了下風。
“砰!”一聲悶響,焚天一拳擊中了雷霸天的後背,雷霸天嗷地一聲慘叫,之前受的內傷瞬間複發,胸口的創口崩裂,嘴角溢位大量的鮮血。
幾人一看這招管用,頓時興奮起來,攻勢更加猛烈,招招致命,不給雷霸天任何喘息的機會。
雷霸天咬著牙,渾身是血,對著幾人怒吼:
“你們這幫畜生!簡直是畜生不如!有種就光明正大地跟老子打,別搞這些陰招!”
金毛護法嘿嘿一笑,語氣嘲諷:
“光明正大?跟你這種蠢貨,根本不需要光明正大!識相的,就趕緊交出隕石,不然,今天就讓你死無全屍!”
“媽的!老子就算是死,也不會把隕石交給你們的!嗷——!又來?”雷霸天剛說完,就又捱了斬魂一掌,疼得他齜牙咧嘴,身形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連續捱了好幾下重擊,雷霸天的姿勢越來越狼狽,氣息也越來越紊亂,思路變得模糊,招式也漸漸無力,之前製定的戰術,早就被打亂得一乾二淨。
這時,絕脈再次衝到他跟前,急聲勸說:
“少主,別再反抗了,我們真的是自己人,你聽我解釋,事情真的有誤會!”
雷霸天現在看到絕脈就怒火中燒,想都沒想,反手一掌就劈了過去,語氣兇狠:
“滾!你這個叛徒,別再跟老子廢話,今天老子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絕脈嚇得趕緊躲開,一臉委屈和無奈——他怎麼就說不清了?他明明是站在雷霸天這邊的,怎麼就成叛徒了?
雷霸天心裏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本來他最恨的是金毛護法,可現在,他第一個想打死的,就是絕脈這個撲街!
這小癟犢子,簡直是五個人裡最壞的!一招下跪認主的奸計,讓他們佔盡了先機,自己從一開始就亂了氣息;之後又反覆用這招欺騙自己,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不打他吧,他就站在一旁絮絮叨叨,假裝對自己沒有惡意,實則一直分散自己的精神;
打他吧,這兔崽子跑得比兔子還快,腳下跟抹了油一樣,而且另外四個雜碎,立刻就會撲上來圍攻自己,讓自己首尾不能相顧。
今天,不管付出什麼代價,誰不死,絕脈這個雜碎都得死!
這場大戰,可謂是驚天動地,震得周圍的樹木都瑟瑟發抖,樹葉嘩嘩掉落。
說實話,雷霸天真的夠硬氣,夠硬漢,打起架來不要命,就算被五人圍攻,渾身是傷,也依舊沒有認輸,依舊在頑強抵抗,殺氣騰騰。
可無奈,金毛護法五人,實在是太損了,招招陰狠,專挑他的要害和弱點攻擊,完全不講章法,不講武德。
六個人打得昏天黑地,鬼哭神嚎,慘叫聲、拳打腳踢的悶響聲,傳遍了整個山林,久久回蕩。
不知打了多久,五人都渾身是傷,氣喘籲籲,身上的衣服沾滿了血跡和泥土,狼狽不堪,連抬手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
雷霸天站在五人中央,渾身是血,尤其是後屁股部位,更是鮮血淋漓,褲子都被染成了暗紅色,看著觸目驚心。
可他依舊挺直腰板,緊握雙拳,眼神兇狠,殺氣騰騰,站在那裏,依舊威風凜凜,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彷彿一頭受傷的猛獸,隨時都會反撲。
雷霸天喘著粗氣,咬著牙,看著眼前同樣狼狽的五人,沉聲道:
“咱們這樣打下去,隻會兩敗俱傷,誰都不會好過,不如……暫且罷手!”
金毛護法靠在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之前剛接上的腿,似乎又有斷裂的趨勢,疼得他齜牙咧嘴,他看了看身邊同樣狼狽的四個兄弟,眼神裡滿是無奈。
絕脈扶著樹榦,喘得快要背過氣去,對著雷霸天一臉委屈地大喊:
“媽的!雷霸天,你是不是眼瞎?就追著我一個人揍?你能不能分清好人壞人?我明明是站在你這邊的,你怎麼就是不信我?”
雷霸天眼神兇狠地瞪著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
“你給我等著!今天老子暫且饒你一命,等我緩過來,第一個拍死的就是你這個雜碎!”
......
......
另一邊,葉澤文牽著冬淩霜的手,依依不捨地辭別了鎮山河。
冬淩霜低著頭,一臉愧疚和憂愁,語氣哽咽:
“主人,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才失去了修復真元丹的機會,都是我的錯,我拖累你了。”
葉澤文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輕鬆,滿是寵溺:
“傻丫頭,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天無絕人之路,咱們慢慢走,說不定走著走著,就又有一塊大隕石從天而降,裏麵的真元冰晶,比給雷霸天那個還要大、還要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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