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護法臉上堆著諂媚到極致的笑,弓著腰湊到葉澤文麵前,語氣恭敬又急切:
“少主,屬下兄弟幾個這次過來,就是專程配合您展開後續行動的!您有任何吩咐,儘管開口,我們兄弟赴湯蹈火都不含糊!對了少主,我們還帶了五十億現金,特意送來資助您辦事!”
“五十億?”葉澤文原本還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亮得跟燈泡似的,直放光,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喲,這麼看來,你們也不是完全一無是處嘛!”
金毛護法連忙陪著笑點頭哈腰,一臉苦相:
“少主說笑了,都是舵主的心意!舵主得知之前分舵辦砸了您的事,心裏別提多愧疚了,特意叮囑我,這五十億必須我親手交到您手上,還放狠話,要是再出半點差錯,就扒了我的皮喂狗!”
葉澤文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和嘲諷:
“扒你皮都是輕的,你們這幫傢夥,早就該扒皮抽筋,好好長長記性!”
“是是是!少主說得對!”金毛護法連忙點頭附和,連大氣都不敢喘;
“分舵那幫蠢貨辦事不力,耽誤了少主的千秋大業,是我們的錯!今後少主有任何差遣,我們兄弟幾個必當鼎力相助,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一下眉頭!”
葉澤文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一件小事:
“行了,少來這套虛的。這五十億,我留四十五億,剩下的五億,你們五個分了吧。”
這話一出,金毛護法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跟見了金元寶似的,激動得聲音都發顫,連忙躬身行禮:
“多謝少主!多謝少主賞賜!少主您真是恢宏大度、明察秋毫的明君啊,以後我們必誓死追隨少主!”
“少拍馬屁,沒用。”葉澤文不耐煩地打斷他;
“你跟我過來,有話問你。”
“是是是,屬下這就來!”金毛護法連忙應著,快步跟上葉澤文的腳步,連大氣都不敢多喘。
兩人走到一旁僻靜處,葉澤文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金毛護法,語氣嚴肅了幾分:
“你這次帶來的人,都可靠嗎?別是些不靠譜的廢物,到時候給我捅婁子。”
金毛護法連忙拍著胸脯保證,語氣堅定得不行:
“少主放心!絕對可靠!都是我一手挑選的心腹,個個忠心耿耿,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
“我再問你一次,”葉澤文眼神銳利,緊緊盯著他;
“他們不會給我捅婁子?要是敢壞我的事,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誰敢!”金毛護法咬牙切齒,語氣狠厲;
“別說捅婁子,就算是有半點不聽話,我直接擰斷他的脖子,扔去喂狗,絕對不給少主添麻煩!”
葉澤文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些許:
“嗯,這還差不多。接下來,我會讓夏汀蘭和春墨羽繼續跟著那個冒牌貨雷霸天,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我就留在葉家,見機行事,打理這邊的事情。”
金毛護法連忙附和,臉上堆著笑:
“少主高見!您的手段神乎其神,要不是有冬淩霜姑娘在一旁提醒,我們幾個蠢蛋,險些就釀成大錯,得罪了少主啊!”
“少廢話,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葉澤文皺了皺眉,語氣不耐煩;
“派個靠譜的人,把錢打進金字塔的賬戶裡。記住,是金字塔集團,直接找薑知意,就說是我葉澤文安排的,讓她儘快處理好。”
“明白明白!屬下這就安排,絕對不會出半點差錯!”金毛護法連忙應下,生怕慢了一步惹葉澤文不高興。
“你們幾個,暫時就在這附近待命,不用跟著我。”葉澤文語氣平淡,強調道;
“我這次來江都,核心就是辦事、賺錢,其餘的亂七八糟的事情,都給我往後排,別給我添亂。”
“是是是,屬下明白!絕對不給少主添亂,一切聽少主吩咐!”金毛護法連連點頭,心裏卻悄悄多了個心眼,琢磨著該試探一下葉澤文的底細。
猶豫了片刻,金毛護法還是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少主,有個事,屬下鬥膽問一句……那天我們遇到的幾個赤血神教的高手,他們……後來怎麼樣了?”
葉澤文瞥了他一眼,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哦,你說他們啊,都被我幹掉了。屍體我讓手下埋在了距離我別墅大概十公裡的荒山上,你去處理一下,我擔心他們埋得不夠隱蔽,被人發現了,給我惹來麻煩。”
“好!沒問題!少主放心,屬下這就親自去處理,保證埋得嚴嚴實實,連隻蒼蠅都找不到!”金毛護法連忙應下,心裏卻暗暗心驚——赤血神教的高手,竟然全被少主幹掉了,少主的實力,也太恐怖了!
葉澤文沒再廢話,轉頭對著不遠處的冬淩霜遞了個眼色,兩人並肩離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樹林盡頭。
金毛護法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一旁的噬影、焚天和斬魂,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和炫耀:
“看到沒有?都學著點!跟少主打交道,就得懂事、會來事,少說話多辦事,纔能有好處撈!”
噬影、焚天和斬魂連忙點頭哈腰,一臉諂媚:
“護法英明!屬下們自愧不如,以後一定多向護法學習!”
金毛護法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咱們這就算是和少主正式接上線了,以後跟著少主混,保證少不了你們的好處,絕對有油水可撈!”
焚天忍不住問道:
“護法,少主……真的比舵主還厲害嗎?咱們跟著他,真的能比在總舵混得好?”
“你小子是不是腦子缺根弦?”金毛護法白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這跟厲害不厲害有什麼關係?論實力,他當然比不上舵主!但關鍵是,他是來搞錢的,以後他就是咱們華夏南部九州聯盟總舵的錢袋子!你跟著錢袋子混,還能缺了油水?”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得意:
“你們想想,咱們現在什麼都沒做,就每人能分到一個億!一個億啊!光是存銀行吃利息,都能讓咱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吃香的喝辣的,還用得著在總舵看別人臉色?”
焚天聽得眼睛發亮,摩拳擦掌,激動地說道:
“護法說得對!那我去給金字塔匯款吧?順便去見識見識少主的基業,看看金字塔到底是什麼樣的,也順便確認一下,錢能不能順利打進去。”
金毛護法卻搖了搖頭,臉色嚴肅了幾分:
“記住!一定要謹慎,千萬不能出半點差錯!說真的,我心裏其實還是有點不太踏實,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不對勁?哪裏不對勁啊?”噬影連忙問道,臉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少主都給咱們分錢了,還吩咐咱們辦事,看著也沒什麼問題啊。”
“就是……少主的臉。”金毛護法皺著眉,語氣帶著幾分疑慮:
“少主一會兒是這個樣子,一會兒又是葉澤文的樣子,變來變去的。而且聽少主的語氣,他那換臉的術法,好像有很多秘密,根本不方便讓我們知道。這樣一來,我心裏就犯嘀咕了,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少主?”
焚天急得直跺腳,語氣急切地說道:
“護法啊!您就別疑神疑鬼了行不行?您想想,冬淩霜是什麼人?那是追電靈體,是少主的貼身死衛,她這輩子隻忠於少主一個人,怎麼可能背叛少主,跟著別人混?”
“這個道理我也懂。”金毛護法嘆了口氣,語氣依舊猶豫:
“可我就是心裏不踏實,總覺得……他那張臉不是少主本人的,心裏就膈應得慌,萬一咱們認錯人了,那可就全完了!”
“護法,咱們留給咱們的機會可不多了!”焚天急得嗓門都提高了幾分:
“眼看著就能分到一個億,就能一步登天,您可別糊塗啊!錯過這次機會,咱們這輩子都別想再賺到這麼多錢了!”
“是啊護法!”噬影也連忙附和,語氣堅定:
“我真覺得,他就是少主沒錯!您看他那氣魄,那囂張跋扈的勁頭,一般的富二代,看到咱們幾個九州聯盟的人,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可他呢?半點都不慌,反而還對咱們指手畫腳,這除了少主,誰還有這底氣?”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還有那個冒牌少主雷霸天,昨天被咱們揍得,嚇得都尿褲子了,跟眼前這位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斬魂皺著眉,沉吟了片刻,緩緩開口問道:
“他說,他把赤血神教的高手都幹掉了,你們……真的相信嗎?赤血神教的高手,實力都不弱,他怎麼可能全部幹掉?”
這話一出,噬影、焚天和金毛護法三人瞬間愣住了,臉上的得意和激動,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疑惑和猶豫。
過了片刻,金毛護法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語氣堅定地說道:
“對!咱們親自去荒山上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赤血神教高手的屍體!如果找到了,就證明少主真的幹掉了他們,也能證明,少主和赤血神教的確是死對頭,更能證明,葉澤文他就是咱們真正的少主!”
“沒錯!這個辦法好!”焚天連忙點頭附和:
“隻要找到了屍體,所有的疑慮就都打消了,咱們也能安安心心地跟著少主混,放心地拿那一個億!”
就在這時,焚天突然臉色一變,壓低聲音,急切地說道:
“噓!別說話,有人來了!”
幾人聞言,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不敢有半點遲疑,身形一晃,飛快地閃身上樹,隱蔽在茂密的枝葉間,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下方的小路。
很快,兩道纖細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小路上,正是春墨羽和夏汀蘭。
春墨羽攙扶著夏汀蘭,一步步慢慢往前走。
“汀蘭姐,你還好吧?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還是不舒服?”春墨羽輕聲問道。
夏汀蘭勉強笑了笑,語氣虛弱地說道:
“我沒事,就是這雙腿,還是有些發軟,沒什麼力氣,走不快。”
“哼!都怪葉澤文那個混蛋!”春墨羽氣得咬牙切齒,壓低聲音咒罵道:
“他也太狠了,折騰了你一整夜,說到底,就是為了他自己爽!真是個自私自利的混蛋!更過分的是,他還讓我和冬淩霜在旁邊等著,全程都得聽著,簡直離譜到極點了!”
“墨羽,別說了。”夏汀蘭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無奈和悲涼:
“這就是我的命,從我成為少主暗影近衛的那一刻起,我的命,就註定是這樣的。我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了,別再說了,好嗎?”
春墨羽看著夏汀蘭落寞的樣子,心裏十分心疼,連忙點了點頭,不再抱怨,目光四處看了看,突然眼睛一亮,說道:
“姐姐,你看這裏,有腳印,還是新鮮的,他們好像是往那邊去了。”
夏汀蘭順著春墨羽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好,我們跟過去,儘快回到少主身邊。”
“嗯!”春墨羽重重地點了點頭,扶著夏汀蘭,加快腳步,朝著葉澤文和冬淩霜離去的方向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樹林深處。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金毛護法等人才鬆了口氣,身形一晃,飛快地飛身下樹,站在小路上,麵麵相覷,臉上都露出了震驚和激動的神色。
焚天率先反應過來,激動得一拍大腿,大聲說道:
“都對上了!全都對上了!這下沒跑了,葉澤文絕對就是咱們少主!”
金毛護**了一下,疑惑地問道:
“什麼對上了?你小子,說清楚點,別光顧著激動。”
“護法,您還沒聽明白嗎?”焚天急得不行,連忙解釋道:
“剛剛那個揹著弓箭的,肯定就是夜影神射春墨羽啊!她親口叫那個女人汀蘭姐姐,那女人分明就是夏汀蘭,少主的暗影近衛之首,這還有假嗎?”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激動,語速也快了幾分:
“春墨羽親口說,葉澤文折騰了夏汀蘭一整夜,夏汀蘭也說自己雙腿發軟,這還不夠明顯嗎?而且春墨羽還說,葉澤文為了自己爽,還讓她和冬淩霜在旁邊聽著,你們好好想想,仔細想想,這天下間,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這麼變態?”
“還有誰能玩夏汀蘭的時候,讓追電靈體冬淩霜和夜影神射春墨羽這兩位暗影近衛,在旁邊站崗聽哨?除了咱們少主,還有第二個人嗎?根本沒有!”
噬影恍然大悟,連忙點頭附和,語氣堅定地說道: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而且夏汀蘭反覆說,這是她的命,咱們都知道,少主的暗影近衛,說白了,遲早都是少主的人,這在咱們九州聯盟,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
斬魂皺著眉,依舊有些迷糊,疑惑地問道:
“可是……既然他們都是跟著少主的,為什麼少主還要和他們一前一後分開走,不帶著他們一起走呢?”
“你小子是不是傻?”焚天白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這還不簡單?肯定是葉總,也就是咱們少主,把夏汀蘭折騰得快扛不住了,身體太虛,走不動路,少主嫌她累贅,就帶著冬淩霜先走了,把夏汀蘭留給春墨羽照顧,這不很正常嗎?”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少主是什麼人?那是心狠手辣、殺伐果斷的大英雄,從來都不憐香惜玉!這幾個暗影少女,在他眼裏,說白了就是玩物而已,他怎麼可能為了幾個玩物,耽誤自己的行程,影響自己辦事?”
焚天看著金毛護法,急切地說道:
“護法,您看,所有的事情都對上了,嚴絲合縫,沒有半點漏洞!”
金毛護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臉上露出了一絲愧疚和尷尬,語氣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我剛剛……是不是有點太疑神疑鬼了?是不是還試探著問東問西,顯得特別不相信少主?”
“可不咋的!”焚天毫不客氣地說道:
“您剛剛那副樣子,簡直就是對少主的不信任,要是被少主知道了,咱們別說拿一個億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不好說!”
金毛護法心裏一驚,連忙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懊惱地說道:
“壞了壞了!這可怎麼辦?我剛剛怎麼就那麼糊塗,非要疑神疑鬼的,萬一被少主記恨上,那咱們就全完了!”
“還能怎麼辦?”焚天翻了個白眼,語氣急切地說道:
“趕緊把少主交代的事情辦了啊!而且要辦得漂漂亮亮的,一絲不苟,好好在少主麵前表現表現,挽回咱們的印象!”
“屍體咱們親自去處理,保證埋得嚴嚴實實;錢我親自去打,絕對不會出半點差錯!剩下的五億,咱們兄弟五個一分,以後就跟著少主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愁錢了!”
斬魂皺著眉,心裏還是覺得這事有點玄乎,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是一想到那一個億的現金,很快就能打進自己的賬戶,一輩子都不用愁吃穿,心裏的疑慮,瞬間就被貪婪取代了。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地說道:
“那……我去處理屍體吧,我親自去荒山那邊,仔細檢查一遍,把屍體埋得再隱蔽一點,一旦處理好,立刻就和你們聯絡,絕對不會給少主惹來麻煩。”
“好!”焚天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就去給金字塔匯款,親自對接薑知意,確認錢已經到賬,順便見識見識少主的基業。護法,您就和噬影在這裏暗中待命,保護少主的安全,咱們分頭行動,提高效率,怎麼樣?”
“等等!”金毛護法突然開口,攔住了兩人,臉色又變得嚴肅起來,語氣帶著幾分擔憂:
“還是不行,必須得再謹慎一點!赤血神教那邊,我總是有些擔心,萬一他們還有殘餘的人手,發現了我們的行蹤,或者發現了那些屍體,給我們捅婁子,那就麻煩了!”
“護法啊!我的親大哥!您怎麼還犯糊塗啊!”焚天急得跳腳,語氣裡滿是無奈和急切:
“現在對我們來說,這是最後的投靠機會了啊!葉總剛剛的態度,您也看到了,他根本就不稀罕搭理咱們,若不是看在舵主的麵子上,還有那五十億的份上,咱們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焚天轉頭看向噬影和斬魂,語氣激動地說道:
“你們都看到了吧!葉總他為什麼不搭理咱們?我就問你們為什麼!?”
他單手指著地麵,語氣堅決,一字一句地說道:
“就是因為分舵那幫大傻逼!一次次地認錯少主,一次次地辦砸少主的事情,把少主徹底惹毛了!少主他傷心了,也失望了,覺得我們九州聯盟的人,全都是廢物!”
“所以他才用移形換臉**,和葉澤文換了臉,自己親自下場,當金字塔的總裁,親自搞錢,根本就不想再依靠咱們!”
“我們現在再不抓緊時間,好好表現一下,好好挽回少主對我們的印象,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焚天語氣急切,眼神裡滿是焦急:
“我就問你們,錢,你們要不要?你們就說,你們想不想要那一個億?”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咱們在總舵,說好聽點,護法您是個護法級別的幹部,身份尊貴,可實際上呢?總舵缺護法嗎?一點都不缺!不客氣地說,今天您要是突然死了,明天就有六百多號人,擠破頭排隊頂替您的位置,您算個屁啊!”
“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金毛護法臉色一沉,語氣不悅地嗬斥道,心裏卻被焚天的話,說得有些動搖了——焚天說得對,他在總舵,看似身份尊貴,實則一文不值,隨時都可能被人取代。
噬影連忙打圓場,笑著說道:
“大哥,您別生氣,焚天他就是說話太直了,話糙理不糙啊!您在總舵,年薪也就幾百萬,我們兄弟幾個,一年辛辛苦苦,也就賺個一兩百萬,省吃儉用,也攢不下多少錢。”
他看向金毛護法,語氣帶著幾分誘惑:
“可少主不一樣啊!少主豪氣衝天,出手就是一個億,咱們什麼都沒做,就能分到這麼多錢,這要是跟著少主好好乾,以後還指不定能賺多少呢!比起在總舵看別人臉色,跟著少主混,纔是咱們最好的出路啊!”
金毛護法沉默了,低著頭,眉頭緊緊皺著,心裏的疑慮,在一點點地被貪婪取代。
人就是這樣,一旦被金錢誘惑,判斷力就會直線下降,哪怕心裏還有疑慮,也會下意識地朝著賺錢的方向傾斜。
身邊有噬影和焚天,一直在旁邊絮絮叨叨,不停地勸說,再加上那一個億的誘惑,金毛護法心裏的天平,徹底偏向了葉澤文這邊。
葉澤文別的本事不說,對於金錢的力量,那是拿捏得死死的。
這無關乎見識、智商,也無關乎忠誠度,僅僅是人性,是最純粹的貪婪,是心理學,也是社會學。
就算是再忠誠、再聰明的人,在巨額金錢的誘惑下,也難免會動搖。
過了片刻,金毛護法抬起頭,咬了咬嘴唇,語氣堅定了幾分,說道:
“其實,我也覺得,葉澤文多半就是少主本人沒錯了,所有的事情,都能對得上,沒有半點漏洞……”
“肯定是!絕對是少主!”噬影連忙點頭附和,語氣堅定:
“護法,您就別再猶豫了,再猶豫,機會就真的錯過了!”
金毛護法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
“我不是猶豫,我是擔心啊!咱們必須得謹慎,一旦我們搞錯了,認錯了少主,你們想想,我們就會和分舵的那幾個四大金剛一樣,徹底沒有退路了!”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幾分擔憂和恐懼:
“而且咱們跟他們不一樣,咱們在南部九州聯盟,名氣不小,要是真的認錯了少主,鬧了笑話,到時候整個南部的九州聯盟,都會嘲笑咱們幾個,說咱們是超級無敵螺旋飛天大傻逼,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大哥!您就別擔心了!”焚天急得不行,連忙說道:
“您信不過別人,您還信不過我的智商嗎?我剛剛分析的,有毛病嗎?從邏輯上、從人物動機上、從利益角度上,還有從少主本人的風格、特點,以及咱們掌握的所有資訊來看,我分析的,沒有半點毛病!”
“是啊大哥!”噬影也連忙附和:
“焚天他分析得很有道理,沒有半點漏洞,葉澤文絕對就是咱們少主,您就放心吧!”
金毛護法沉默了片刻,轉頭看向一旁的斬魂,語氣嚴肅地問道:
“斬魂,你來說說,你覺得,葉澤文是不是咱們少主?你心裏是怎麼想的?”
斬魂愣了一下,沒想到金毛護法會突然問自己,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噬影和焚天,也連忙轉頭看向他,眼神裡滿是急切和期待,希望他能站在自己這邊,勸說金毛護法,徹底打消疑慮。
斬魂被兩人那火熱的目光盯著,心裏一陣慌亂,根本無法冷靜思考,腦海裡全是那一個億的現金,想著一旦確認了,自己就能拿到一個億,一輩子都不用愁吃穿了。
他深吸一口氣,索性一咬牙,不再猶豫,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覺得……我覺得焚天分析得……分析得沒毛病!葉澤文……葉澤文應該就是咱們少主!”
聽到這話,焚天瞬間鬆了口氣,激動地一拍大腿,大聲說道:
“太好了!斬魂也這麼說!護法,您現在總該相信了吧?”
“咱們別再猶豫了,趕緊分頭行動,把少主交代的事情辦好了,好好表現表現,爭取得到少主的信任,以後跟著少主,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愁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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