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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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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澤文透過門縫,一眼就瞥見了院外被揍得蜷縮在地上的雷霸天,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他轉頭看向身邊正狼吞虎嚥啃著燒雞的夏歡顏,心裏滿是火氣——這丫頭片子,真是越大越不省心,竟然敢冒著生命危險,跟著雷霸天闖到這鳥不拉屎的無量山深處來。

他壓根猜不透夏歡顏心裏打的什麼算盤,也不知道這丫頭又在醞釀什麼鬼主意,隻覺得一陣頭大,語氣不自覺就沉了下來,帶著幾分壓抑的怒火:

“你是不是瘋了?好端端的城裏待著不好,非要跑到這深山老林裡來送死?”

夏歡顏正啃到興頭上,聽到葉澤文的嗬斥,動作頓了頓,抬起滿是油光的小臉,一雙杏眼彎成了月牙,嘴角還沾著幾根雞毛,嬉皮笑臉地湊過去:

“喲,小文子,你這是在關心我呢?”

“關心你個大頭鬼!”葉澤文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語氣裡的焦急藏都藏不住;

“大姐,你別在這兒跟我嬉皮笑臉的!在城裏你胡鬧任性,有夏家的底牌給你兜底,沒人敢真的動你。可這裏是無量山,荒山野嶺的,外麵那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徒,他們可不會跟你講什麼道理,真要是動起手來,我未必能護你周全!”

夏歡顏眼底的笑意閃了閃,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滿臉茫然的冬淩霜,故意垮下臉,擺出一副委屈又不滿的模樣,提高了幾分音量:

“葉澤文,你搞清楚一點,我們已經分手了!我願意來哪兒,願意做什麼,都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半毛錢關係?用不著你多管閑事!”

葉澤文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裏瞬間就明白了——這丫頭,分明是信不過冬淩霜,怕冬淩霜看出什麼破綻,故意在這兒演一齣戲給冬淩霜看呢。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的火氣消散了大半,隻剩下滿心的無奈,隻能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妥協:

“行,算我多管閑事。總之,你給我消停一點,別再惹出什麼亂子。今天太晚了,山路難走,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城裏,不準再胡鬧了。”

夏歡顏見葉澤文接了自己的戲,心裏暗暗得意,嘴上卻故作不耐煩地撇了撇嘴,嘟囔道:

“知道啦知道啦,真是囉嗦,兇巴巴的跟個老頭子一樣,一點都不可愛。”

一旁的冬淩霜,壓根沒看出這兩人是在演戲,還以為他們是真的鬧了矛盾,頓時就慌了,連忙上前一步,拉著夏歡顏的手,小心翼翼地安慰道:

“歡顏小姐,你別生氣呀,主人他其實人真的很好的。他就是有時候性子太急,容易衝動,說話也直,愛發脾氣,但他的心是好的,真的特別、特別、特別好,你可千萬別跟他計較。”

夏歡顏看著冬淩霜一臉真誠、極力維護葉澤文的模樣,又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故作無奈的葉澤文,心裏瞬間掀起了一陣波瀾,暗自腹誹:

可以啊葉澤文,我真是小看你了!我還以為我演技能算得上頂尖了,沒想到你比我還牛掰!

她控著雷霸天,還得小心翼翼地放技能,步步為營,生怕露出一點破綻。

可葉澤文倒好,隨便糊弄一通,就把這麼一個嬌俏可人的小丫頭片子,哄得對他死心塌地、百般維護,這手段,真是比她還高明!

想到這裏,夏歡顏心裏莫名就泛起了一絲小小的醋意。

女孩子的心思本就細膩,她這麼辛辛苦苦地幫葉澤文籌劃未來的大計,每天在刀尖上跳舞,陪著雷霸天演一出又一出的戲,還要偷偷算計自己的老爸,冒著天大的風險闖入這深山老林,一路上跋山涉水,又累又餓,受盡了委屈。

可葉澤文呢?他倒好,在這深山裏悠哉悠哉,摟著美女,陪著師父,喝著香醇的燒酒,吃著香噴噴的燒雞,日子過得比神仙還愜意。

一對比之下,夏歡顏心裏的委屈就更甚了,眼眶微微泛紅,手裏的雞腿也吃得沒那麼香了。

葉澤文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了夏歡顏眼底的委屈和醋意,心裏微微一軟,正要開口解釋幾句,緩和一下氣氛,小木屋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鎮山河拎著一個酒葫蘆,哼著小曲,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

“搞定搞定,都整明白了!”鎮山河一邊擦著手上的灰塵,一邊大大咧咧地說道,語氣裡滿是得意,彷彿剛才收拾金毛護法一行人,是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葉澤文連忙收斂心神,開口問道:

“師父,都完事兒了?那些人都解決了?”

“那必須的!”鎮山河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點了點頭,隨手把酒葫蘆放在桌子上,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夏歡顏,當他看到夏歡顏手裏拿著的雞腿,還有桌子上被啃得亂七八糟的燒雞骨頭時,瞬間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圓,語氣裡滿是疑惑;

“嗯吶嗯吶,小事一樁!喝酒喝酒,趕緊陪我喝兩杯!哎?等一下,這個丫頭是誰啊?怎麼在吃我的雞腿?”

夏歡顏聽到這話,瞬間就愣住了,手裏的雞腿差點掉在地上——不是吧?這個老頭子,才這麼一會兒功夫,就把她給忘了?剛纔在院子裏,他還見過自己的,怎麼現在就不認識了?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雞腿,好傢夥,剛才吃得太急,偌大的一個雞腿,現在就隻剩下一根光禿禿的大腿骨了,上麵連一點肉渣都不剩。

她瞬間就有些尷尬,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葉澤文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打圓場道:

“師父,這是我前女友,夏歡顏。她也是不小心闖到這山裡來的,剛好遇到我們,就留她進來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哦哦哦,原來是前小姐啊!”鎮山河恍然大悟,臉上瞬間露出了熱情的笑容,擺了擺手,大大咧咧地說道;

“好好好,吃吧吃吧,沒關係!澤文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敞開了吃,千萬別客氣!我跟澤文這關係,誰跟誰啊,想吃多少吃多少,不夠我再去烤一隻!”

夏歡顏見狀,懸著的心瞬間就放了下來,連忙對著鎮山河拱了拱手,臉上露出了乖巧的笑容,恭敬地說道:

“多謝前輩手下留情,那我就不客氣了。”

葉澤文怕鎮山河再問出什麼奇怪的問題,連忙拿起酒葫蘆,給鎮山河倒了一碗酒,催促道:

“師父,快喝酒,這酒放涼了就不好喝了,您嘗嘗,這可是我特意給您溫的。”

鎮山河接過酒碗,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白酒入喉,瞬間驅散了身上的疲憊,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讚歎:

“哎呀,好酒啊!真是好酒!這味道,夠勁!再來一碗,再來一碗!”

屋裏的三人推杯換盞,吃得不亦樂乎,氣氛十分熱鬧。

可院子外麵的雷霸天,就慘到了極點,簡直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金毛護法被鎮山河打斷了一隻手和一條腿,渾身是傷,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連站都站不起來,隻能坐在地上,渾身疼得齜牙咧嘴。

可他心裏的怒火,卻一點都沒消,反而越燒越旺——他沒法去找鎮山河報仇,也打不過葉澤文,隻能把所有的邪火,全都撒到了雷霸天的身上。

“打他!給我往死裡打他!”金毛護法坐在地上,指著雷霸天,歇斯底裡地怒吼著,眼神裡滿是怨毒;

“都是這個小兔崽子,害我們被那個老瘋子揍得這麼慘,害我們丟盡了臉麵!今天,我非要打斷他的四肢,讓他也嘗嘗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

噬影、焚天、斬魂、絕脈四大高手,雖然也被鎮山河揍得渾身是傷,渾身痠痛無力,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傷口,疼得鑽心,但他們心裏的怒火,一點都不比金毛護法少。

反觀雷霸天,他被金毛護法一招消音掌擊中,發不出一點聲音,還被鎮山河摔了好幾次,渾身是傷,氣血翻湧,連呼吸都覺得疼,傷勢比他們四個人加起來還要嚴重。

就這樣,一場不公平的混戰,再次爆發了——四大高手圍著雷霸天一個人打,金毛護法坐在一旁指揮,五個人欺負一個重傷員,簡直是無恥到了極點!

雷霸天雖然實力強悍,平日裏就算是以一敵四,也未必會落下風,但此刻他身受重傷,還發不出聲音,連呼救都做不到,隻能勉力支撐,被動防禦。

麵對四大高手的輪番攻擊,他明顯落入了下風,身上不斷被擊中,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全身,看起來狼狽不堪,慘不忍睹。

噬影、焚天四人,心裏簡直是憋屈到了極點,恨雷霸天恨得牙癢癢。

前幾天,他們奉命去葉澤文的宅子裏搞事情,結果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場混戰,被葉澤文和雷霸天揍得遍體鱗傷,灰溜溜地逃了回來,丟盡了臉麵。

今天,他們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追蹤雷霸天來到這無量山,本以為能一舉拿下雷霸天,一雪前恥,可沒想到,還沒等他們搞定雷霸天,就遇到了鎮山河那個瘋癲的老頭子。

更讓他們憋屈的是,他們竟然被鎮山河一頓胖揍,而且揍他們的原因,僅僅是因為他們不小心打壞了老頭子的雞窩!

最沒麵子的是,鎮山河壓根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裏,既不用武功,也不用兵器,就用一隻大鞋底子,把他們五個人抽得哭爹喊娘,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簡直是恥辱中的恥辱!

他們心裏清楚,雷霸天是這件事的見證人,今天這件事,絕對不能傳出去!

要是讓江湖上的人知道,他們四大使者,再加上一個金毛護法,竟然集體被一個瘋癲的老頭子,用鞋底子抽得滿地找牙,他們以後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走到哪裏都會被人嘲笑,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所以,雷霸天這個人,絕對不能留!今天,必須要把雷霸天滅口,永絕後患!

“兄弟們,加把勁!今天一定要弄死這個小兔崽子,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這裏!”噬影一邊揮掌攻擊雷霸天,一邊咬牙切齒地大喊道,語氣裡滿是狠厲。

雷霸天心裏清楚,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被這四個人打死。

他拚盡全力,想要朝著小木屋的方向衝過去——屋裏有他的師父鎮山河,有葉澤文,還有冬淩霜,隻要他能衝進屋裏,就能得救!

可噬影四人,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他們四個人對視一眼,瞬間加快了攻擊的速度,死死地纏住雷霸天,不讓他前進一步。

“想跑?往哪兒跑?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焚天一邊踹向雷霸天的胸口,一邊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就憑你現在這副模樣,還想衝進屋裏求救?簡直是癡心妄想!”

雷霸天被他們四人死死纏住,進也進不去,退也退不得,想喊喊不出,想反抗又力不從心。

援兵明明近在咫尺,就在那間小屋裏,可他卻像是隔著一道天塹,怎麼也靠近不了。那種絕望和無助的感覺,快要把他逼瘋了。

他被四個人揍得暈頭轉向,渾身是傷,每一次被擊中,都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他的骨頭,疼得他渾身抽搐,眼前陣陣發黑,好幾次都差點暈過去。

可他心裏的求生欲,支撐著他,讓他沒有徹底倒下——他還不想死,他還沒有報仇,他還想等到鎮山河發現真相,救他出去,收拾這些雜碎!

金毛護法坐在一旁,看著雷霸天被揍得慘不忍睹的模樣,心裏的怒火終於消散了一些,可他依舊不依不饒,坐在地上,不停地大喊大叫:

“打他!繼續打他!往死裡揍!別手下留情!讓他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是多麼可怕!”

噬影被金毛護法喊得熱血沸騰,也顧不上身上的傷口疼痛,怒吼一聲,施展出自己的獨門絕技:

“神龍擺尾!”

焚天也不甘示弱,緊隨其後,怒吼一聲:

“亢龍有悔!”

斬魂也咬著牙,怒吼一聲,施展出自己的招式:

“龍馬精神!”

最後輪到絕脈,他皺著眉頭,憋了半天,也怒吼一聲,喊出了自己的招式:“龍東龍東牆!”

喊完之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媽的,情急之下,竟然把自己小時候聽的順口溜喊出來了!可事到如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他猛地揮出一掌,朝著雷霸天的小腹猛擊過去,力道十足!

四大高手,四大絕招,同時朝著雷霸天招呼過去,淩厲的勁風席捲全身,眼看雷霸天就要被這四招重創,甚至當場斃命!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小木屋的房門,再次“吱呀”一聲被推開了,鎮山河探著一個腦袋,皺著眉頭,對著院子裏歇斯底裡地怒吼道:

“吵什麼吵?吵什麼吵?大晚上的,鬼哭狼嚎的,能不能小聲一點?我們正在屋裏喝酒呢,都被你們吵得沒胃口了!”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瞬間擊中了院子裏的五個人。

他們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的狠厲和囂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慌和諂媚。

他們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對著鎮山河,滿臉堆笑,點頭哈腰,語氣恭敬得不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前輩!”噬影連忙陪著笑臉,恭敬地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馬上小聲一點,絕對不打擾您喝酒!”

焚天也連忙附和道:“對對對,對不起大爺,您繼續忙,您繼續喝酒,我們一定小聲一點,再也不吵您了!”

“您多喝點,多喝點啊大爺!”斬魂也陪著笑臉,小心翼翼地說道;

“這酒這麼好,可不能浪費了,您慢慢喝,我們就在這兒待著,絕對不惹您生氣!”

絕脈也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

“是是是,前輩,我們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絕對不打擾您的雅興!”

鎮山河皺著眉頭,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別在這裏廢話了,趕緊小聲一點,再吵到我喝酒,看我不抽死你們!”

說完,他“砰”的一聲,關上了小木屋的房門,繼續回去和葉澤文、夏歡顏喝酒去了。

院子裏,五個人瞬間鬆了一口氣,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剛才真是太驚險了,幸好他們反應快,要是真的惹惱了那個瘋癲的老頭子,他們今天恐怕又要被一頓鞋底子抽了!

可雷霸天,卻趁著這個間隙,拚盡全力,想要朝著小木屋的方向爬過去,嘴裏雖然發不出聲音,但他的眼神裡,滿是急切和渴望,他想敲門,想讓屋裏的人聽到動靜,救他出去!

可他剛爬了兩步,就被噬影一把薅住了頭髮,硬生生地拽了回來,狠狠摔在地上。

噬影壓低聲音,眼神裡滿是狠厲,對著雷霸天,咬牙切齒地說道:

“小兔崽子,還想跑?真是不知死活!今天,我非要弄死你不可!”

說完,他再次施展出自己的招式,隻不過這一次,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小聲喊道:

“神龍擺尾!”

焚天也連忙壓低聲音,跟著喊道:“亢龍有悔!”

斬魂更是直接用起了氣聲,幾乎聽不到聲音:“龍馬精神!”

絕脈則直接湊到雷霸天的耳邊,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含糊地喊道:

“龍東龍東強!”

坐在一旁的金毛護法,也連忙伸出一隻手,擋在自己的嘴巴前麵,壓低聲音,歇斯底裡地喊道:

“往死裡打!給我往死裡揍!千萬別出聲,別再惹惱了那個老瘋子!”

雷霸天躺在地上,被他們四個人一頓亂揍,疼得渾身抽搐,眼淚都忍不住掉了下來——他真的太慘了,被人欺負到這種地步,卻連反抗和呼救的能力都沒有,簡直是絕望到了極點!

他被四個人揍得飛了出去,朝著旁邊的雞窩方向摔去。

金毛護法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壓低聲音,急聲大喊:

“小心!小心一點!千萬別碰那個老瘋子的雞窩!要是再把他的雞窩碰壞了,我們今天就真的完了!”

噬影和焚天聽到這話,瞬間嚇得渾身一僵,連忙放棄了繼續攻擊雷霸天,身形一閃,沖了過去,伸出手,一把踹向雷霸天的身體,硬生生地改變了他的下落方向。

雷霸天的身體,擦著雞窩的邊緣飛了過去,沒有碰到雞窩分毫,最後重重地摔在了院子外麵的草叢裏,疼得他眼前發黑,差點暈過去。

噬影和焚天,還有旁邊的斬魂、絕脈、金毛護法,全都驚出了一身冷汗,心臟“砰砰砰”地狂跳不止——剛才真是太驚險了,差一點,就又碰到那個老瘋子的雞窩了!

噬影和焚天,小心翼翼地護在雞窩旁邊,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然後一起轉過頭,朝著小木屋的方向看了一眼,生怕鎮山河再次出來,發現他們的動靜。

可怕什麼來什麼,就在這時,小木屋的房門,再次被推開了,鎮山河探著腦袋,皺著眉頭,語氣不善地說道:

“你們剛纔在幹什麼?是不是又碰我的雞窩了?我警告你們,別以為我在屋裏喝酒,就不知道你們在外麵搞什麼鬼!要是我的雞窩再受到一點損傷,我就把你們的皮都扒了!”

噬影和焚天,聽到這話,瞬間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說道:

“沒有沒有,前輩,您誤會了!”

噬影陪著笑臉,連忙解釋道:

“我們就是覺得,把您的雞窩打壞了,心裏特別不好意思,所以尋思著,給您修一修雞窩,彌補一下我們的過錯,嗬嗬,就是單純地想給您出點力,沒有別的意思!”

焚天也連忙附和道:

“對對對,前輩,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小心謹慎,絕對不會再碰壞您的雞窩分毫!我們真的很抱歉,不小心打壞了您的雞窩,您就原諒我們這一次吧!”

“別碰!你們會修個屁的雞窩!”鎮山河皺著眉頭,不耐煩地怒吼道;

“就你們這手忙腳亂的樣子,別到時候沒修好我的雞窩,再把我的雞窩徹底毀了!趕緊離我的雞窩遠點,不準再靠近我的雞窩一步,不然,我今天就整死你們!”

“是是是,前輩,我們馬上走,馬上走!”噬影和焚天連忙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往後退了幾步,遠離了雞窩,臉上依舊掛著諂媚的笑容,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鎮山河又皺著眉頭,掃視了他們一眼,確認他們沒有再碰雞窩,纔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都給我老實一點,別再惹出什麼亂子,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說完,他再次關上了房門,回去喝酒了。

院子外麵的草叢裏,雷霸天躺在地上,渾身是傷,奄奄一息,臉上滿是淚水,眼神裡滿是絕望。

他張了張嘴,想要喊師父鎮山河,想要喊葉澤文,可他根本發不出一絲聲音,隻能在心裏,無聲地吶喊:

“師父……救我……師父……”

可他的吶喊,沒有人能聽到。

絕脈見狀,連忙沖了過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

“小兔崽子,還敢喊?我弄死你個烏龜王八蛋!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說完,他再次揮拳,朝著雷霸天的臉上砸去,雷霸天疼得渾身抽搐,卻連一聲悶哼都發不出來,隻能任由他們欺負。

而小屋裏,氣氛依舊熱鬧,鎮山河喝得不亦樂乎,葉澤文一邊陪著鎮山河喝酒,一邊時不時地瞥一眼夏歡顏,生怕她再惹出什麼亂子。

冬淩霜看著夏歡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歡顏小姐,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你是怎麼上山的啊?這無量山深處,山路難走,而且很危險,你是自己一個人上來的嗎?”

夏歡顏聽到冬淩霜的問題,心裏瞬間有了主意,她放下手中的雞湯碗,眼眶微微泛紅,臉上露出了委屈又擔憂的神色,聲音哽咽地說道:

“我……我不是自己一個人上來的,我是和霸天哥哥一起上來的……”

“雷少爺也來了?”冬淩霜聽到這話,瞬間愣住了,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連忙開口問道;

“他既然也來了,怎麼不進屋來休息一下?外麵那麼冷,而且還那麼危險,他一個人在外麵,會不會出什麼事啊?”

夏歡顏嘴角動了動,臉上露出了更加委屈和擔憂的神色,低下頭,小聲說道:

“我……我不知道……我們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危險,剛纔到了這裏,就遇到了一群壞人,霸天哥哥為了保護我,就出去跟那些壞人打架了,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說完,她偷偷抬起頭,瞥了一眼葉澤文,給了他一個眼神。

葉澤文瞬間心領神會,他故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猛地站起身,大聲說道:

“啥!?你說什麼?我大師兄也來了?而且還在外麵跟人打架?這怎麼可能?那些壞人也太囂張了,竟然敢在我師父的地盤上,欺負我大師兄!”

鎮山河聽到“雷霸天”這三個字,也瞬間愣住了,他放下手中的酒碗,皺著眉頭,一臉疑惑地說道:

“雷霸天是誰?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澤文,你什麼時候多出來一個大師兄?我怎麼不知道?”

葉澤文連忙說道:

“師父,您怎麼忘了?雷霸天啊,就是您的親傳大弟子啊!”

“什麼?!”鎮山河聽到這話,瞬間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圓,臉上露出了震驚和憤怒的神色,他一拍桌子,大聲怒吼道,

“誰!?他媽的是誰!?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敢打我的親傳大弟子!?簡直是活膩歪了!看我不收拾他!”

冬淩霜聽到這話,也瞬間怒了,她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劍,眼神裡滿是怒火,對著鎮山河和葉澤文說道:

“前輩,少主,你們在這裏等著,我現在就出去,看看是誰在欺負雷少爺!誰敢欺負雷少爺,我就跟他沒完!”

說完,她提著長劍,轉身就朝著小木屋的門口沖了出去,氣勢洶洶,一副要與人拚命的模樣。

院子裏的噬影四人,正圍著雷霸天一頓亂揍,突然看到小木屋的房門被推開,一個身穿白色衣裙、手持長劍的小姑娘,氣勢洶洶地沖了出來,瞬間就愣住了,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這小姑娘是誰?怎麼會在這裏?

金毛護法坐在地上,看到冬淩霜,眼神裡滿是怨毒,他咬著牙,語氣陰狠地說道:

“小姑娘,我勸你少管閑事!這是我們和這個小兔崽子之間的恩怨,跟你沒有關係,趕緊給我滾遠點,不然的話,休怪我們不客氣,連你一起打!”

冬淩霜停下腳步,眼神裡滿是怒火,指著噬影四人,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們這些壞人,竟然敢欺負雷少爺,簡直是不知死活!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你們一頓,讓你們知道,欺負雷少爺的下場!”

就在這時,鎮山河和葉澤文,也跟著從屋裏走了出來。

鎮山河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語氣急切地大喊道:

“哪兒呢?哪兒呢?我親傳大弟子在哪兒呢?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打我的徒弟,給我站出來!”

雷霸天躺在地上,渾身是傷,奄奄一息,當他看到鎮山河和葉澤文走出來的時候,一行熱淚,瞬間從眼角滾落下來,眼神裡滿是委屈、渴望和絕望。

他拚盡全力,想要抬起手,指向噬影四人,想要告訴鎮山河,就是他們欺負自己,可他渾身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絕望地看著鎮山河。

鎮山河走到院子裏,四處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哪個像是自己的親傳大弟子,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皺著眉頭,語氣急切地說道:

“你們誰是我的親傳大弟子?快說話!趕緊站出來,讓師父看看,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師父替你報仇!”

院子裏的五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沉默不語,沒有人敢說話——他們哪裏知道,哪個是鎮山河的親傳大弟子?

鎮山河皺著眉頭,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小聲嘀咕道:

“沒有啊?難道是我記錯了?澤文,你是不是騙我?我根本就沒有什麼親傳大弟子啊?”

冬淩霜見狀,連忙沖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扶起躺在地上的雷霸天,對著鎮山河,恭敬地說道:

“前輩,您看,這就是您的親傳大弟子雷霸天少爺啊!他被這些壞人打得渾身是傷,都快要不行了,您快救救他!”

“啊?是嗎?”鎮山河湊了過去,眯著眼睛,仔細看了看雷霸天,看了半天,也沒認出他來,臉上依舊是一臉的茫然;

“這黑燈瞎火的,他的臉都被打腫了,渾身是血,我怎麼看得出來?小子,你說話,你是誰?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親傳大弟子?”

雷霸天張了張嘴,想要說話,想要告訴鎮山河,他就是雷霸天,就是他的親傳大弟子,可他被金毛護法一招消音掌擊中,依舊發不出一絲聲音,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鎮山河。

就在這時,夏歡顏也跟著從屋裏走了出來,她走到雷霸天的跟前,“噗通”一聲,跪坐在地上,臉上露出了悲痛欲絕的神色,一邊哭,一邊大喊道:

“哥哥!哥哥你怎麼啦?哥哥!你不是說,凡事有你頂著,你會保護我的嗎?你怎麼會被打成這樣?哥哥,你醒醒啊!前輩,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他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鎮山河看著夏歡顏悲痛欲絕的模樣,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雷霸天,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笑著說道:

“哎呀,我說你這丫頭,在屋裏吃也吃不安生,還總想著拍我馬屁,原來你就是為了救他啊?”

夏歡顏一邊哭,一邊點了點頭,哽咽地說道:

“是的呀前輩!他是我哥哥,他為了保護我,才被這些壞人打成這樣的,求求您,救救他吧,我給您磕頭了!”

“你早說嘛!”鎮山河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不就是救他嗎?多大點事兒,包在我身上!你放心,有我在,他絕對死不了!”

說完,鎮山河臉色一沉,猛地轉過身,眼神兇狠地盯著噬影四人,還有坐在地上的金毛護法,朗聲道:

“你們給我聽著!這個小子,有可能是我的親傳大弟子!今天,我就饒你們一命,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再也不準出現在我麵前,不然,我就把你們的皮都扒了,扔去喂狗!”

噬影四人,還有金毛護法,聽到“滾”這個字,瞬間如蒙大赦,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他們做夢都想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開這個瘋癲的老頭子。

“謝謝前輩!謝謝前輩饒命!”五個人連忙對著鎮山河,連連磕頭,語氣恭敬得不行,生怕鎮山河反悔。

磕完頭之後,噬影、焚天、斬魂、絕脈四個人,如同瘋了一般,嗖地一聲,一起躥了出去,速度快得驚人,瞬間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可他們跑出去還不到十秒鐘,又全都躥了回來——他們光顧著自己逃跑,忘了坐在地上、渾身是傷的金毛護法了!

四個人連忙衝到金毛護法的跟前,二話不說,抬起坐在地上、一臉尷尬和茫然的金毛護法,轉身就跑,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中,這一次,再也沒有回來。

院子裏,終於恢復了平靜。

鎮山河、葉澤文、夏歡顏、冬淩霜四個人,一起走到雷霸天的跟前,低頭一看,好傢夥,雷霸天被打得簡直是沒人形了,氣息微弱,奄奄一息,看起來就像是快要斷氣了一樣。

夏歡顏跪坐在雷霸天的跟前,臉上露出了悲痛欲絕的神色,一邊哭,一邊從自己的腰上,拔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正是麒麟匕。

她握著麒麟匕,對著雷霸天,哽咽地說道:

“霸天哥,你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我陪著你一起走,就算是到了陰曹地府,我也會陪著你的!”

冬淩霜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沖了過去,一把奪過夏歡顏手中的麒麟匕,對著夏歡顏,急切地說道:

“歡顏小姐!你冷靜一點,不要這樣子嘛!雷少爺他還沒有死,我們還有機會救他,你千萬不要想不開,不要做傻事啊!”

夏歡顏一見冬淩霜奪過了自己手中的麒麟匕,心裏暗暗得意——她本來就沒想真的自殺,就是想演一齣戲,騙騙鎮山河和冬淩霜,讓他們更加相信,自己和雷霸天的關係很好。

而且,她也知道,冬淩霜的武功很高強,自己根本不是冬淩霜的對手,就算冬淩霜不奪她的匕首,她也不會真的下手。

可表麵上,她卻裝作更加激動、更加悲痛的模樣,對著冬淩霜,歇斯底裡地大喊道:

“把匕首還給我!你把匕首還給我!霸天哥要是出事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要隨霸天哥一起走,你別攔著我!”

“你冷靜一點好不好?!”冬淩霜也有些急了,緊緊地握著麒麟匕,不肯鬆手;

“雷少爺他真的還有救,我們不能放棄,你也不能放棄自己的生命啊!”

“還給我!你還給我!”夏歡顏一邊大喊,一邊伸手,想要去搶冬淩霜手中的麒麟匕。

“我不能還給你!”冬淩霜緊緊地握著匕首,拚命躲閃。

兩個人,一個搶,一個躲,在雷霸天的跟前,搶來搶去,互不相讓,場麵一度十分混亂。

雷霸天躺在地上,渾身動彈不得,也發不出一絲聲音,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把寒光閃閃的麒麟匕。

那把匕首,被兩個女孩子緊緊地握在手裏,刀刃朝下,就在他的臉上麵,來回劃來劃去,距離他的臉,隻有幾厘米的距離,隨時都有可能劃傷他的臉,甚至刺穿他的喉嚨!

他一對驚恐的大眼珠子,死死地盯著那把在月光下,閃閃發亮的刀鋒,眼睛瞪得溜圓,像是兩顆圓滾滾的乒乓球一樣。

他的瞳孔,隨著刀刃的運動軌跡,快速地閃動著,眼神裡滿是恐懼和絕望——他真的怕了,他怕這兩個女孩子,一不小心,就把匕首刺進他的喉嚨,讓他當場斃命!

一旁的鎮山河,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抹了抹眼淚,對著葉澤文,感慨地說道:

“多好的兩個姑娘啊,重情重義,為了一個男人,竟然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澤文,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們,可不能辜負了她們的一片心意啊!”

葉澤文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麵,還有躺在地上、滿臉恐懼的雷霸天,心裏一陣頭大,連忙對著夏歡顏和冬淩霜,急切地喊道:

“喂,你們兩個,不要再搶了!快住手!那把刀子很危險,萬一不小心傷到人,就不好了!尤其是雷師兄,他現在身受重傷,經不起任何折騰了!”

可夏歡顏和冬淩霜,兩個人都已經紅了眼,根本沒有聽到葉澤文的話,依舊在搶來搶去。

突然,冬淩霜猛地一用力,想要把匕首從夏歡顏的手裏奪過來,嘴裏還大喊著:“你不要這樣子嘛!我不能讓你做傻事!”

——噗呲!

一聲輕微的悶響,麒麟匕,突然消失在了兩個人的手中,緊接著,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起朝著雷霸天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見雷霸天躺在地上,雙眼圓睜,熱淚盈眶地看著天空中的點點繁星,眼神裡滿是絕望和無奈,心裏無聲地吶喊著: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我就知道,我遲早會栽在這兩個女孩子的手裏!我竟然還對人間抱有幻想,還以為自己能得救,我真該死啊!】

原來,剛才冬淩霜猛地一用力,夏歡顏也不肯鬆手,兩個人拉扯之間,匕首不小心刺進了雷霸天的胸口!

冬淩霜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慘白,她連忙鬆開手,看著雷霸天胸口的匕首,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哭喊著說道:

“少主!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真的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你原諒我們,好不好?”

說完,她慌亂之下,猛地一把拔出了雷霸天胸口的匕首。

“噗——!”

一股滾燙的鮮血,瞬間從雷霸天的胸口噴湧而出,濺得冬淩霜和夏歡顏,滿臉都是鮮血,看起來十分猙獰可怖。

“少主!”冬淩霜抱著雷霸天,失聲痛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哽咽地說道;

“你為什麼這麼想不開啊?你不要死,好不好?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雷霸天的眼神,漸漸變得渙散起來,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心裏隻剩下無盡的絕望和不甘——此時此刻,就算是讓我能張嘴,罵一句這兩個蠢女人,也行啊!

可他,終究還是什麼都做不到,隻能任由鮮血不斷地流淌,生命,一點點地流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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