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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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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霸天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神銳利地掃過四周,後脊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他媽的,不對勁,來者不善啊!

周圍潛藏的敵人,壓根不止金毛護法一個,暗處還有幾道淩厲的氣息,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抬眼望去,不遠處那間簡陋的小木屋,煙囪裡沒有冒煙,卻透著一股熟悉的氣息,不用想也知道,那肯定是他師父鎮山河的住處。

隻要能驚動師父,讓師父出手,眼前這幾個雜碎,就算有三頭六臂,也絕對不夠看!

一想到這裏,雷霸天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他轉頭看向身邊嚇得渾身發抖的夏歡顏,強撐著鎮定,語氣堅定地安慰道:

“歡顏,別害怕,有我在,天塌不下來,凡事有我頂著!”

他這話,一半是說給夏歡顏聽,一半是說給自己聽——隻要撐到師父出來,一切就都穩了!

可金毛護法壓根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想起上一次被雷霸天揍得丟盡臉麵的屈辱,他雙眼赤紅,怒火中燒,指著雷霸天的鼻子,嘶吼道:

“上一次你給老子受的那些窩囊氣,今天老子要你千倍百倍地奉還!拿命來!”

話音未落,金毛護法身形一閃,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雷霸天猛撲過來,掌風淩厲,帶著刺骨的寒意,招招致命。

雷霸天心裏門兒清,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跟金毛護法硬拚,而是儘快衝到小木屋門口,喊師父出來!他當即腳下一動,運起全身內力,施展輕功,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朝著不遠處的小木屋飛速掠去。

可他萬萬沒想到,金毛護法的輕功,竟然比他還要快上幾分!隻見一道黑影閃過,金毛護法瞬間就擋在了他的麵前,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容,眼神裡滿是嘲諷:

“想跑?往哪兒跑?今天你就算插翅難飛!”

雷霸天臉色一變,心知自己根本跑不掉,隻能硬著頭皮,猛地轉身,硬生生接了金毛護法一掌!

“砰”的一聲巨響,兩掌相撞,一股強大的衝擊力瞬間席捲全身,雷霸天隻覺得胸口一陣翻江倒海,悶得他差點喘不過氣來,原本到了嘴邊的“師父救命”,硬生生被憋了回去,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咬著牙,強壓下胸口的劇痛,深吸一口氣,正要再次轉身朝著小木屋的方向衝去。

所以,金毛護法壓根不廢話,趁著雷霸天還沒緩過勁來,再次揮掌,朝著雷霸天的胸口猛擊過去,掌風比上一次還要淩厲!

就在這時,四周的樹林裏,突然傳來四道破空之聲,緊接著,四個身穿黑色勁裝、麵無表情的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雷霸天的四周,四個方向,同時朝著雷霸天襲去,招式狠辣,招招都朝著他的要害攻來,顯然是打算聯手,一舉將他拿下!

雷霸天見狀,當即怒不可遏,雙眼赤紅,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間從心底噴湧而出——這群雜碎,竟然敢以多欺少,太過分了!

“霸王反神!”

雷霸天怒吼一聲,渾身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霸王之氣,周身的空氣都彷彿被震得扭曲起來。他猛地揮出四掌,掌影翻飛,力道十足,“啪啪啪啪”四聲脆響,每一掌都精準地擊中了一名黑衣人!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那四名黑衣人,竟然被雷霸天這四掌,硬生生擊退了好幾米,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嘴角更是溢位了一絲鮮血!

要知道,這四個人,可不是什麼無名小卒,而是噬影、焚天、斬魂、絕脈四大上武境界的高手,在江湖上,每一個都是能獨當一麵的人物,實力強悍無比!

可雷霸天萬萬沒想到,自己拚盡全力擊退了這四大高手,卻給了金毛護法可乘之機!

金毛護法趁著他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間隙,身形一閃,瞬間衝到他的麵前,一招快如閃電的消音掌,狠狠擊中了雷霸天的胸口!

“噗——”

雷霸天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嘩啦”一聲,撞碎了小木屋門口的籬笆,重重地摔進了旁邊的雞窩裏,渾身沾滿了雞毛和泥土,狼狽不堪到了極點。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可渾身無力,胸口的劇痛如同潮水一般,一**襲來,嘴角的鮮血更是源源不斷地湧出,染紅了胸前的衣服。

他張了張嘴,想要喊師父出來救他,可無論他怎麼努力,喉嚨裡都發不出一絲聲音——金毛護法這一招消音掌,徹底廢了他的發聲能力!

另一邊,被雷霸天擊退的噬影、焚天、斬魂、絕脈四大高手,此時也不好受。

他們雖然隻是被擊退,沒有受到致命傷,但雷霸天那一掌之中蘊含的霸王之氣,帶著一股強勁的暗勁兒,順著他們的經脈,侵入了他們的體內,讓他們渾身氣血翻湧,隻能趕緊盤膝坐下,運功療傷,暫時根本無法再次出手。

金毛護法也被雷霸天剛才爆發出來的霸王之氣震得有些胸悶氣短,氣血不暢,可當他看到雷霸天倒在雞窩裏,渾身是血,再也沒有了戰鬥力,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的時候,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冰冷的冷笑,眼神裡滿是得意和嘲諷。

而那四大高手,此時也已經緩過了一絲勁,睜開眼睛,看著倒在雞窩裏的雷霸天,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

噬影皺著眉頭,語氣裡滿是疑惑和不解:

“這……這怎麼可能?雷霸天的境界,明明跟我們差不多,都是上武境界,可他竟然能一招就擊退我們四個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焚天也滿臉懵逼,撓了撓頭,一臉困惑地說道:

“是啊!我們四個,就算是同在上武境界,實力也比一般的上武高手強悍一大截,怎麼可能被他一招就全部擊退?難道……我們四個的上武境界,都是假的?”

斬魂臉色凝重,搖了搖頭,沉聲道:

“不可能!我們的境界都是實打實的,沒有半點水分。這個雷霸天,身上肯定有什麼秘密,他的實力,根本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絕脈也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忌憚:

“沒錯,他剛才爆發出來的那股霸王之氣,太過詭異,也太過強悍了,僅僅是餘波,就差點讓我們受傷,這個人,太可怕了!”

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裏都充滿了震驚和忌憚——他們今天,算是徹底看走眼了,原本以為憑藉他們五個人的實力,拿下雷霸天,簡直是易如反掌,可沒想到,雷霸天竟然強悍到了這種地步!

而一旁的夏歡顏,早就被眼前的打鬥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發軟,直到看到雷霸天倒在雞窩裏,渾身是血,再也動彈不得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她尖叫一聲,連忙跌跌撞撞地跑了過去,聲音哽咽地說道:

“霸天哥!霸天哥你怎麼樣?你別嚇我啊!你不會是要死了吧?你說句話,你快說句話啊!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辦?你要是沒事,你就眨眨眼,說句話好不好?”

雷霸天看著夏歡顏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心裏又急又氣,可他根本發不出聲音,隻能艱難地抬起手,對著夏歡顏比劃著,眼神裡滿是急切。

可夏歡顏根本看不懂他的手勢,隻是一個勁地哭,一邊哭,一邊絮絮叨叨地說道:

“嗚嗚嗚……霸天哥,你怎麼不說話啊?你是不是真的不行了?想不到你這麼厲害的一代名醫,竟然會隕落在這種荒山野嶺,隕落在這群雜碎手裏,太可惜了,嗚嗚嗚……”

雷霸天聽得頭皮發麻,心裏暗罵:

【你纔要死了!你全家都要死了!老子隻是說不了話而已,至於說得這麼慘嗎?】

他掙紮著,用盡全身的力氣,慢慢爬了起來,不顧身上的劇痛和滿身的雞毛泥土,一步步朝著小木屋的門板走去,然後伸出手,“啪啪啪”地用力拍打著小木屋的門板,力道之大,差點把門板拍碎。

他心裏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師父!你到底在裏麵幹什麼啊?外麵都打成一鍋粥了,雞飛狗跳的,你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你沒聽到外麵的打鬥聲和我的拍打聲嗎?快出來救我啊!】

就在雷霸天拍得手都麻了的時候,小木屋的大門,終於“吱呀”一聲,被開啟了。

隻見鎮山河手裏拎著一隻啃了一半的雞腿,嘴裏還叼著一根雞骨頭,一邊擦著嘴上的油,一邊慢悠悠地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不耐煩的神色,皺著眉頭,大聲嗬斥道:

“吵什麼吵?吵什麼吵?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裏鬼哭狼嚎的,幹啥呢?!”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旁邊被撞碎的籬笆,以及滿地雞毛的雞窩上的時候,他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睛瞪得溜圓,嘴裏的雞骨頭“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緊接著,他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

“哎呀!我的雞窩!我的雞窩啊!這是誰幹的?誰把我的雞窩弄成這樣了?我的雞窩啊!”

雷霸天看到鎮山河出來的那一刻,瞬間激動得不行,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師父!你可算出來了!

他在心裏瘋狂地吶喊:

【師父!就是他們!就是眼前這幾個雜碎,把我打成這樣,還把你的雞窩弄毀了!你快出手,好好教訓他們一頓,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讓他們知道你的厲害!】

【媽的!剛才你們不是很囂張嗎?不是很能打嗎?不是想取我的命嗎?現在我師父出來了,我看你們誰還敢跟我裝逼!有本事你們再來啊!我讓你們一百個來,一百個死在這裏,連渣都不剩!】

雷霸天激動地伸出一隻手,朝著鎮山河指了指金毛護法他們,眼含熱淚,嘴唇動了動,想要說話,可喉嚨裡依舊發不出一絲聲音,那種急不可耐,卻又無可奈何的感覺,快要把他逼瘋了。

他恨不得當時就給鎮山河磕幾個響頭,求師父趕緊出手救他,收拾這群雜碎。

可他萬萬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一幕,直接讓他懵在了原地,鎮山河看都沒看他一眼,一隻大手直接越過了他伸過來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就跟扯一隻死狗、扯王八蛋一樣,硬生生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鎮山河然後隨手一扔,“砰”的一聲,雷霸天再次被摔在了籬笆院的外麵,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卻連哼都哼不出來。

緊接著,鎮山河就跟瘋了一樣,衝進了雞窩旁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撿起那些斷裂的木頭方,一邊撿,一邊哭喪著臉,絮絮叨叨地抱怨著:

“哎呀!完了呀!徹底完了!我剛辛辛苦苦整好的雞窩,就這麼被你們弄毀了!這架子都碎成這樣了,我劈這些小木頭方,廢了老鼻子勁兒了,整整劈了一下午,手都磨起泡了,你們倒好,一句話不說,就給我砸了……”

“這敗家玩意兒,你們打架就不能死遠點嗎?非要在我雞窩旁邊打,看把我雞窩弄的,這以後我的雞住哪兒啊……”

夏歡顏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徹底傻眼了,整個人都懵了,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這老頭子,怕不是有病吧?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病,是神經病!】

【雷霸天是什麼人?那可是能一招擊退四大上武高手的狠角色,實力強悍到不行,可這個老頭子,竟然一隻手就把他跟扔死狗一樣薅走了,還摔得那麼慘,連一點情麵都不留?】

夏歡顏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心裏暗暗嘀咕:

【這老頭子瘋瘋癲癲的,看起來這麼暴躁,他不會一會兒也打我吧?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無量山了,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啊!我怎麼這麼傻,非要跟著雷霸天來這個鬼地方……】

鎮山河蹲在地上,撿起一截斷裂的木頭方,哭喪著臉,一臉絕望地說道:

“完了啊,徹底完了,這木頭方都斷成這樣了,根本沒法再用了,明天還得重新劈木頭,重新搭雞窩,又得忙活一天,累死我了……”

夏歡顏看著他那副悲痛欲絕的樣子,心裏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在心裏說道:

【老伯伯,你別激動啊!不就是一個雞窩嗎?多大點事兒啊!別說一個雞窩了,明天我賠你十個、八個養雞場都可以,裏麵裝滿了雞,讓你隨便養,隨便吃,行不行?你別再哭喪著臉了,看得我都心慌……】

就在這時,小木屋的房門,再次被開啟了,葉澤文端著一個大海碗,從屋裏走了出來,碗裏裝著香噴噴的菜,他一邊往嘴裏扒拉著菜,一邊扯著脖子,大聲喊道:

“老頭,咋地啦?大晚上的,鬼哭狼嚎的,吵得我都沒法吃飯了,出啥事兒了?”

鎮山河聽到葉澤文的聲音,立馬抬起頭,一臉委屈地指著自己的雞窩,哭喪著臉說道:

“你看看,你看看這些人,不知道發什麼瘋,大晚上的跑到我這裏來打架,把我剛搭好的雞窩都給打爛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葉澤文端著碗,慢悠悠地走到雞窩旁邊,低頭看了一眼被撞碎的籬笆和滿地雞毛的雞窩,又往嘴裏扒拉了一口菜,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嗨,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兒呢,不就是一個雞窩嗎?碎了再搭一個不就行了。對了,你還喝不喝酒了?我燉了雞湯,溫了白酒,再不來喝,就涼了。”

鎮山河一愣,臉上的悲痛瞬間僵住了,他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地說道:

“對啊!可說呢!我……我還沒買雞呢!我這雞窩搭好了,還沒來得及去山下買雞,裏麵壓根就沒有雞!”

葉澤文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靠!那你慌個屁?雞窩碎了就碎了,反正裏麵也沒有雞,也沒什麼損失,趕緊進來喝酒,別在這兒嚎了,吵死了!”

聽到葉澤文這麼一說,鎮山河瞬間如釋重負,臉上的悲痛和委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笑容,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哈哈大笑道:

“對對對!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我還沒買雞呢!哈哈哈,沒事沒事,碎了就碎了,反正也沒什麼損失,咱們繼續喝酒,繼續喝酒!”

這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看得旁邊的夏歡顏、雷霸天,還有金毛護法一行人,全都目瞪口呆,徹底懵在了原地。

夏歡顏看著鎮山河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忍不住大喊一聲:

“小文子!”

葉澤文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瞬間愣住了,他轉過頭,當他看到站在一旁,渾身狼狽、臉上還掛著淚痕的夏歡顏的時候,眼睛瞪得溜圓,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道:

“歡顏?!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在山莊參加晚宴嗎?怎麼跑到這無量山來了?”

鎮山河也愣住了,他看了看夏歡顏,又看了看葉澤文,一臉疑惑地問道:

“澤文,你們認識?這個小姑娘,是誰啊?”

而另一邊的金毛護法一行人,此時也徹底懵了,他們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滿是疑惑和不解。

金毛護法皺著眉頭,眼神冰冷地盯著鎮山河,心裏暗暗嘀咕:

這個老頭子,看起來瘋瘋癲癲、沒心沒肺的,怎麼看都不像是個高手,他真的會是赤血神教的幕後主使嗎?

可他轉念一想,葉澤文竟然會在這裏,而且還跟這個老頭子稱兄道弟,看起來關係十分要好。

可根據絕脈使者之前傳來的訊息,葉澤文隻不過是他們赤血神教放出去的一條狗,一個棋子而已,怎麼會跟這個疑似幕後主使的老頭子,關係這麼好?

這裏麵,到底有什麼貓膩?難道是絕脈使者傳來的訊息,出錯了?

金毛護法越想越疑惑,他定了定神,眼神冰冷地看著鎮山河,語氣陰狠地問道:

“閣下,你就是赤血神教的頭目,鎮山河?”

鎮山河聽到金毛護法的話,愣了一下,他抬起頭,看了金毛護法一眼,眯起眼睛,語氣不善地說道:

“什麼赤血神教?什麼頭目?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的雞窩,就是你打爛的吧?”

金毛護法一聽,瞬間被氣笑了,他冷笑一聲,語氣不屑地說道:

“裝瘋賣傻是吧?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老東西,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我今天來,就是奔著你來的,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鎮山河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怒火,他咬著牙,語氣兇狠地說道:

“好啊!原來真的是你打爛我的雞窩!就算你不是來搞事情的,就沖你打爛我的雞窩,今天我也饒不了你!”

金毛護法被鎮山河徹底激怒了,他怒吼一聲:

“媽的!給你點顏色,你還開起染坊了!不給你點苦頭嘗嘗,看來你是不會好好說話了!受死吧!”

鎮山河也不甘示弱,同樣大喊一聲:

“你才受死吧!我招你惹你了?你憑什麼打爛我的雞窩?雞窩招你惹你啦?”

話音未落,金毛護法運足了全身的內力,十二分的力氣都用了出來,一招淩厲無比的劈空掌法,帶著刺骨的寒意,直取鎮山河的天靈蓋,招式狠辣,顯然是打算一招就取鎮山河的性命!

周圍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夏歡顏更是嚇得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一幕。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鎮山河動了!他的動作看起來很慢,可實際上,卻快得驚人。

隻見他隨手一伸,一把就抓住了金毛護法揮過來的手腕,緊接著,“哢嚓”一聲脆響,伴隨著金毛護法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手腕,竟然被鎮山河硬生生捏碎了!

還沒等金毛護法反應過來,鎮山河抬起另一隻腳,一個大大的鞋底子,狠狠抽在了金毛護法的臉上,“啪”的一聲脆響,金毛護法被抽得原地轉了三圈,嘴角瞬間溢位了鮮血,臉上也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鞋印。

“打我雞窩!讓你打我雞窩!”鎮山河一邊抽,一邊怒吼;

“打壞我的雞窩!你不賠我的雞窩!你還敢跟我囂張!你還敢搗亂我的雞窩!我抽死你!”

說一句,就抽一巴掌,鞋底子抽在臉上的聲音,清脆悅耳,聽得旁邊的人,全都頭皮發麻,瑟瑟發抖。

金毛護法徹底懵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拚盡全力的一掌,竟然被鎮山河如此輕鬆地接住了,而且還被捏碎了手腕,抽得毫無還手之力——這個老頭子,到底是什麼怪物?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一旁的噬影、焚天、斬魂、絕脈四大高手,看到金毛護法被打得這麼慘,也徹底慌了,他們對視一眼,當即一起沖了上去,想要聯手救下金毛護法,圍攻鎮山河!

葉澤文見狀,連忙拉著夏歡顏,往後退了幾步,躲到了小木屋的門口,一邊往屋裏拉,一邊說道:

“這邊這邊,別往前湊,免得被誤傷,咱們就在這裏看戲,別耽誤他們打架。”

夏歡顏此時早就被鎮山河的實力嚇得魂不守舍,哪裏還敢多說一句話,隻能乖乖地跟著葉澤文,點了點頭,小聲說道:

“哦哦哦,好,聽你的。”

四大高手沖得快,可退得更快!

他們四個人,剛衝到鎮山河的麵前,還沒來得及出手,就看到鎮山河身形一閃,手腳並用,四個鞋底子,分別抽在了他們四個人的臉上,“啪啪啪啪”四聲脆響。

緊接著,四道黑影,瞬間朝著四個不同的方向,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們齜牙咧嘴,半天都爬不起來。

他們掙紮著爬起來,一個個都一頭霧水,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一道清晰無比的鞋印,狼狽不堪到了極點。

噬影瞪大了眼睛,一臉懵逼地說道:

“什……什麼情況?這……這老頭子,竟然拎著一隻鞋,就把我們四個上武境界的高手,給揍飛了?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焚天也滿臉困惑,撓了撓頭,語氣裡滿是不解:

“是啊!我們四個,都是上武境界的高手,怎麼可能被他這麼輕鬆地揍飛?而且還是用鞋底子抽?這也太離譜了吧?”

斬魂和絕脈,也都是一臉的震驚和忌憚,他們看著鎮山河,就像是看著一個怪物一樣——這個老頭子,看起來瘋瘋癲癲的,可實力,卻強悍到了這種地步,簡直就是深不可測!

更倒黴的是焚天,他被鎮山河一鞋底子抽飛之後,好死不死,竟然又一次摔在了雞窩上麵。

剛才雷霸天撞碎的,隻不過是雞窩的門,可這一次,焚天重重地摔在上麵,“嘩啦”一聲,整個雞窩的半邊,都被他砸塌了,斷裂的木頭方散落一地,看起來比之前還要淒慘。

“哎——呀!”

鎮山河看到這一幕,瞬間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他猛地一跺腳,直接踩在了金毛護法的小腿骨上,“哢嚓”一聲脆響,金毛護法的小腿骨,瞬間被踩碎了!

金毛護法本來就被鎮山河抽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此時小腿骨被踩碎,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他瞬間彈射坐起,抱著自己的小腿,嗷嗷慘叫起來,聲音淒厲,響徹整個山林,聽得人頭皮發麻。

鎮山河壓根不管他的慘叫,怒氣沖沖地衝到焚天的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如同拎小雞一般,將他拎了起來,然後猛地一扔,焚天的身體,瞬間被扔出了十幾米高,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朝著遠處飛去。

絕脈和斬魂見狀,臉色一變,連忙沖了過去,想要接住焚天——畢竟,他們四個人,是一起出來的,要是焚天出了什麼事,他們回去也沒法交差。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焚天被扔出去的力道,竟然如此之大,他們兩個人,拚盡全力,也沒能接住焚天,反而被焚天下落的衝擊力,撞得連連後退,三個人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得他們半天都爬不起來,渾身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鎮山河站在原地,不停地跺著腳,臉上滿是悲痛和絕望,一邊跺,一邊哭喪著臉大喊:

“完啦!全完啦!我的雞窩!我的雞窩啊!我那……我那用我細心劈的小木方,辛辛苦苦搭起來的雞窩,就這麼被你們徹底毀了!你們這群敗家玩意兒,我跟你們拚了!”

他一邊喊,一邊擼起袖子,咬著牙,眼神兇狠地盯著噬影、絕脈、斬魂,還有躺在地上慘叫的金毛護法和焚天,那眼神,就像是要把他們生吞活剝一般,看得他們一個個都瑟瑟發抖,魂飛魄散。

噬影被鎮山河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毛,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趕緊認錯,賠償鎮山河的雞窩,他們五個人,恐怕都要交代在這裏了。

他當即掙紮著爬起來,對著鎮山河,連連作揖,一臉討好地說道:

“前輩!前輩息怒!息怒啊!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不該在這裏打架,不該打壞你的雞窩,我們賠!我們一定賠!”

鎮山河一聽,停下了腳步,眼神依舊兇狠地盯著他,怒吼道:

“賠?怎麼賠?我這雞窩,是我辛辛苦苦搭了一下午的,花費了我多少心血,你們說賠就能賠的?”

噬影被鎮山河吼得一哆嗦,連忙轉過頭,對著旁邊的幾個人,急切地說道:

“快!快!誰帶錢了?趕緊拿出來,賠償前輩的雞窩,越多越好,隻要前輩能饒了我們,多少錢都可以!”

可他話音剛落,幾個人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露出了尷尬和為難的神色——他們都是出來執行任務的,誰會沒事帶那麼多錢在身上?

更何況,他們是殺手,是高手,出門辦事,從來都是輕裝上陣,別說錢了,就連一點多餘的東西都不會帶!

五個人,一個個都慌得不行,臉上滿是手足無措的樣子——沒錢賠償,這個瘋癲的老頭子,肯定不會饒了他們的!

一旁的葉澤文,眯起眼睛,悄悄推了夏歡顏一把,給了她一個眼神。

夏歡顏瞬間心領神會,點了點頭,趁著鎮山河正在訓斥噬影他們的間隙,悄悄溜進了小木屋。

一走進小木屋,夏歡顏瞬間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忍不住在心裏驚呼一聲:

【我靠!這也太有感覺了吧!】

小木屋不大,裝修也很簡陋,沒有什麼奢華的傢具和裝飾,所有的東西,都是用木頭做的——木頭的桌子,木頭的椅子,木頭的床,就連牆上掛著的架子,都是木頭做的,看起來十分古樸,卻又透著一股溫馨的氣息。

對夏歡顏來說,這樣的小木屋,就像是那些有錢人,喜歡在自家院子的樹上,搭建的小樹屋一樣,算不上奢華,卻格外的好玩,格外的有韻味,讓人一眼就喜歡上了。

小屋裏,飄著一股濃鬱的香味——有燒雞的香味,有白酒的醇香,還有木頭本身的清香,再加上鍋裡燉著的雞湯的香味,幾種香味混合在一起,濃鬱而不刺鼻,聞起來就讓人垂涎欲滴。

要知道,夏歡顏和雷霸天,在山路上跋涉了好幾個鐘頭,一路上顛顛簸簸,早就餓壞了,聞到這股香味,她的肚子,瞬間“咕咕咕”地叫了起來,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對她來說,在這種荒山野嶺,跋涉了幾個鐘頭之後,能走進這樣一間飄著香味的小木屋,簡直就是走進了天堂一般,幸福得不行。

而小屋裏的冬淩霜,看到突然推門進來的夏歡顏,也瞬間愣住了,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連忙站起身,開口問道:

“歡顏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和夏總、雷少爺一起,在山莊參加晚宴嗎?怎麼跑到無量山來了?”

夏歡顏被冬淩霜問得一愣,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我就是跟著雷霸天,一起來找他師父的,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你們。”

冬淩霜看著她一臉狼狽、飢腸轆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連忙走上前,拉著她的手,走到桌子旁邊,指著桌子上的燒雞和雞湯,笑著說道:

“看你這樣子,肯定是餓壞了吧?快坐下,餓不餓?吃不吃燒雞?這燒雞,是老前輩親自烤的,可香了。”

夏歡顏一聽,瞬間再也忍不住了,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她使勁兒點了點頭,聲音哽咽地說道:

“餓!我太餓了!我從下午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快餓死我了!”

冬淩霜笑著搖了搖頭,拿起一隻烤得金黃酥脆的雞腿,遞給她,笑著說道:

“來,吃這條雞腿吧,這條雞腿最肥了,也最香,快嘗嘗。要不要熱湯?鍋裡燉著雞湯,我給你盛一碗,喝了暖暖身子。”

“嗯嗯嗯!”夏歡顏一邊點頭,一邊接過雞腿,再也顧不上什麼淑女本色,張開嘴,就大口大口地啃了起來,嘴裏被雞肉塞得滿滿當當,連說話的空隙都沒有,隻能一個勁兒地點頭,示意自己要喝雞湯。

冬淩霜笑著搖了搖頭,轉身走到灶台邊,給她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遞到她的手裏,溫柔地說道:

“慢點吃,別著急,還有很多,不夠再拿,沒人跟你搶。”

而另一邊,葉澤文關上小木屋的房門,湊到門縫邊,往外看,一邊看,一邊時不時地發出一聲驚呼,嘴裏還絮絮叨叨地點評著:

“哎呦!我靠!厲害啊!老頭子這一下,打得太狠了,直接把那小子的胳膊給擰斷了!嗯嗯,這小子有兩下子,竟然還敢還手,真是不知死活!抽他!抽那個啊。”

“就是那個穿黑衣服、臉上有刀疤的,那小子最雞賊,總想在後麵找機會偷襲老頭子!哎呦,斷了斷了,終於斷了,他的腿也被老頭子踩斷了,看他還敢不敢囂張!”

冬淩霜聽到葉澤文的話,忍不住開口問道:

“主人,外麵到底怎麼了?剛才我就聽到外麵吵吵鬧鬧的,還有打鬥聲,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葉澤文轉過頭,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輕鬆地說道:

“沒什麼大事,就是幾個不知死活的雜碎,跑到這裏來搞事情,還不小心把老頭子的雞窩給弄壞了,老頭子現在正在教訓他們呢。”

夏歡顏一邊啃著雞腿,一邊擦著臉上的油膩,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道:

“這老頭子,是不是有病啊?不就是一個雞窩嗎?至於這麼瘋嗎?把那些人打得那麼慘,簡直就是個瘋子!”

冬淩霜聽到夏歡顏的話,臉色瞬間一變,連忙擺了擺手,小聲說道:

“歡顏小姐,可不能這麼說呀!你小聲點,一會兒老前輩回來,要是聽到你這麼說他,肯定會生氣的。”

夏歡顏愣了一下,停下了啃雞腿的動作,嘴角還粘著一小塊雞皮,一臉懵逼地問道:

“為什麼?不就是一個雞窩嗎?他至於這麼小氣,這麼記仇嗎?”

冬淩霜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

“你不知道,這個木屋,還有那個雞窩,傾注了老前輩很多的心血。我們剛到這裏的時候,老前輩就拉著我們,參觀了很久他的木屋和雞窩,尤其是那個雞窩,是他花了一下午的時間,親手劈木頭、親手搭建的,是他最滿意的作品,他看得比什麼都重要,你說他的雞窩,他能不生氣嗎?”

夏歡顏聽了冬淩霜的解釋,瞬間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那我以後再也不胡說八道了,免得惹他生氣,到時候他再打我,我可就慘了。”

葉澤文再次湊到門縫邊,往外看了一眼,忍不住直嘬牙花子,一臉誇張地說道:

“哎呀!我的媽呀!這個慘啊!這五個人,被老頭子揍得,都沒人形了!老頭子也不按常理出牌,不用武功,不用兵器,就用他那隻大鞋底子抽,抽得他們哭爹喊娘,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

“我估計,以後他們行走江湖,見到刀槍棍棒,都不會害怕,可隻要見到有人拎著一隻鞋,估計都會嚇得腿軟,當場拉拉尿,留下心理陰影!”

而外麵,金毛護法被鎮山河打得奄奄一息,渾身是傷,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掙紮著,伸出一隻手,對著鎮山河,虛弱地說道:

“前……前輩!我……我明白了!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打壞你的雞窩,我不該跟你囂張,求你……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來惹你了!”

鎮山河打了半天,也有些累了,他停下了手腳,喘著粗氣,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五個人,眼神依舊兇狠地說道:

“我問你們,我的雞窩,到底是誰打壞的!?今天,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還是不會饒了你們!”

五個人聽到鎮山河的話,瞬間愣住了,他們對視一眼,心裏都冒出了一個念頭——反正現在雷霸天也被打得說不出話,渾身是傷,再也沒有了戰鬥力,不如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雷霸天的身上,這樣一來,說不定鎮山河就會饒了他們!

想到這裏,五個人一起抬起頭,伸出手指,指向了那個正在地上,艱難地朝著小木屋門口爬的雷霸天,異口同聲地說道:

“是他!是雷霸天打壞的!跟我們沒關係,都是他乾的!”

雷霸天瞬間愣住了,他猛地抬起頭,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想要告訴鎮山河,不是他乾的,可他根本發不出一絲聲音。

鎮山河順著他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雷霸天,隻見雷霸天渾身是血,滿身雞毛,看起來狼狽不堪,而且眼神躲閃,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

他眯起眼睛,點了點頭,語氣不善地說道:

“我就說,我一看你就不像好東西!原來,我的雞窩,真的是你打壞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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