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晨霧還沒完全散去,葉澤文就牽著冬淩霜的手出了別墅大門,兩人一身輕便裝束,原本計劃直奔無量山,去找師父請教修鍊上的事,順便說說最近遇到的麻煩。
可誰曾想,腳剛踏出別墅院門,一個“災星”就風風火火地沖了過來,差點沒把葉澤文撞個趔趄。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雲子謙,這小子此刻頭髮亂糟糟的,一看就是氣得不輕,老遠就扯著嗓子喊,聲音裡滿是控訴:
“葉澤文!你個不講義氣的傢夥!搞什麼鬼啊?咱倆不是早就說好了,你幫我跟我老姐吹吹枕邊風,說說我和三妹的事嗎?現在倒好,三妹她哥二狗都急瘋了,天天給三妹打電話催,再搞不定,我看三妹都要跟我吹了!”
葉澤文被他吼得耳膜發疼,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抽回被冬淩霜握著的手,撓了撓頭,語氣滿是無辜:
“你急什麼急?我早就跟你老姐說過了,可她不同意啊,我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逼著你老姐點頭吧?”
“不可能!”雲子謙當場跳了起來,一臉不信,湊到葉澤文跟前,眼神裡滿是質疑;
“我老姐是什麼脾氣你不清楚?她從小到大,什麼事都聽你的,你說東她不往西,你說南她不往北,怎麼可能不同意你說的話?你是不是根本就沒好好跟她說?故意敷衍我呢?”
葉澤文看著他這副蠻不講理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拍了他後腦勺一下,沒好氣地問道:
“我問你,我是你們雲傢什麼人?你給我說說清楚。”
雲子謙被拍得一縮脖子,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廢話,你是我姐夫啊!我未來的親姐夫,還能是什麼人?”
“知道我是你姐夫,不是你爹!”葉澤文沒好氣地懟他;
“你老爸打心底裡就瞧不上我,覺得我配不上你們雲家的門第,我在你們雲家說話,還沒你家傭人有分量呢,你讓我怎麼幫你?我跟你老姐說再多,她就算想幫你,也得顧及你老爸的麵子,顧及你們雲家的規矩吧?”
雲子謙愣了一下,隨即又垮下臉,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又帶著幾分急切:
“那你就不能趕緊搞定我老姐嗎?我就不明白了,我老姐願意跟你,你也喜歡她,兩個人情投意合,不就應該順理成章地搞到一起,趕緊訂婚結婚嗎?”
“你看看我和三妹,我們倆就沒有一天歇著的,一直在搞……”
“停!停!停!你給我打住!”葉澤文連忙伸手打斷他,一臉煩躁,生怕他說出什麼少兒不宜的話,偷偷瞥了一眼身後的冬淩霜,見她臉頰微紅,低著頭不敢說話,更是無奈;
“你少在這裏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你姐說的其實沒毛病。她以後要是嫁給我,那就是我們葉家的人,一言一行都要站在葉家的立場上;而你,是雲家的長子,以後要繼承整個雲家的家業,是根正苗紅的雲家人。”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
“老葉家的人,沒資格乾涉老雲家的內部事務,尤其是你婚事這種大事。這關乎到你們雲家下一代的繼承人,關乎到雲家的顏麵,我要是貿然插手,你老爸隻會更反感我,到時候,不僅幫不了你,還會把事情搞砸,你明白嗎?”
雲子謙皺著眉頭,一臉不解:
“咱倆是好兄弟,你是我姐夫,我姐是你老婆,咱們這就是一家人啊!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插手怎麼了?又不是外人!”
“結婚了,咱倆也隻是親戚,不是一家人!”葉澤文無奈地糾正他,語氣裡滿是頭疼;
“再說了,你們雲家自詡名門貴族,最講究的就是規矩,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外人乾涉你們家族的內部事務。”
“尤其是你,你是雲家的長子,以後要執掌整個雲家,你的老婆,就是你們雲家下一代的主母,你的兒子,就是雲家第一順位繼承人,這麼重要的事,你讓我一個外人怎麼參與?我一插手,不就成了笑話了嗎?”
雲子謙聽他這麼一說,也意識到了事情的棘手,耷拉著腦袋,語氣滿是絕望:
“那你就不管我了?眼睜睜看著我和三妹分開?葉澤文,你可不能這麼不講義氣啊!”
葉澤文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裏也軟了下來,琢磨了一下,隨口說道:
“也不是不能管……要不,你收三妹做小?反正現在有錢有勢的人,娶好幾個老婆的多了去了,你老爸就算不同意三妹做正妻,說不定會同意她做側室,這樣一來,既能留住三妹,也能給你們雲家留個體麵,豈不是兩全其美?”
“不行!絕對不行!”雲子謙當場就炸了,猛地抬起頭,語氣無比堅定,眼神裡滿是認真;
“葉澤文,我跟你說真的,我這輩子就認準三妹一個人了!除了她,我誰都不要,不管是正妻還是側室,我都不接受,我隻要三妹做我唯一的老婆!”
葉澤文被他這副堅定的樣子驚住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一臉難以置信:
“你小子,沒跟我開玩笑吧?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花天酒地,左擁右抱,什麼樣的女人沒玩過?現在竟然說,這輩子就隻要三妹一個人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沒跟你鬧!”雲子謙深吸一口氣,語氣無比鄭重,臉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
“澤文,我以前是混蛋,是紈絝子弟,什麼品種的女人都玩過,該犯的錯,該走的歪路,我一條都沒落下,也算是徹底玩夠了,看透了。現在,我對別的女人沒有任何興趣,眼裏、心裏,就隻有三妹一個人,除了她,別的女人在我眼裏,連狗屎都不如!”
葉澤文看著他認真的眼神,不像是在說謊,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滿是讚許:
“我靠,沒想到你這小子,竟然還有這種覺悟!可以啊,終於浪子回頭,回歸正途了,沒白瞎我把你當兄弟。”
雲子謙苦笑一聲,語氣裡滿是無奈和深情:
“我也知道,三妹出身不好,家裏條件差,她哥二狗還是在道上混的,整天不務正業,惹是生非。這樣的家族背景,我老爸、我老姐,是絕對不可能同意我和她在一起的。”
“但是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裏,我的餘生,要是不能娶三妹做老婆,我活著就跟行屍走肉沒什麼區別,就算給我再多的家產,就算讓我執掌整個雲家,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
葉澤文看著他這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心裏也被觸動了,拉著他走到一邊,避開了冬淩霜的視線,壓低聲音說道:
“兄弟,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能不管你。我會儘力幫你,去跟你老姐好好說說,再想辦法勸勸你老爸,但是不是今天,今天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雲子謙一聽有希望,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追問道:
“為啥不能是今天?什麼事情比我和三妹的終身大事還重要?你給我說清楚,要是不重要,你就先幫我,完事了我陪你去辦你的事,怎麼樣?”
葉澤文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我一個朋友,今天過生日。”
“靠!我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原來是過生日啊!”雲子謙當場就泄氣了,一臉不屑;
“過生日還不簡單?晚上安排一場通宵派對,包下整個會所,酒水美食隨便上,全場我買單,保證給你朋友辦得風風光光的!你白天先陪我跑一天,幫我搞定我老爸老媽,行不行?”
葉澤文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裡滿是複雜,看著遠處的天空,緩緩說道:
“如果我這個朋友,就隻剩下這最後一天,能陪我一起過生日了呢?”
雲子謙愣了一下,臉上的不屑瞬間消失,一臉震驚地問道:
“他……他要死了?得了什麼絕症?要不要我幫你找最好的醫生?不管花多少錢,我都幫你治好他!”
“不是要死了。”葉澤文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無奈;
“是……可能過了今天,她就要離開我了,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我身邊了。”
雲子謙何等精明,瞬間就反應了過來,眼睛一眯,湊到葉澤文跟前,語氣帶著幾分八卦:
“女孩子?而且,你很在意她,對不對?”
葉澤文沒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落寞,他不想再多說,有些話,隻能放在心裏,不能輕易說出口。
“為啥離開你?”雲子謙追問不休,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
“是你對不起她?還是她家裏不同意你們在一起?你跟我說,我幫你搞定!”
“你就別問了,總之,這件事很複雜,我現在不想說。”葉澤文打斷他的話,語氣裏帶著幾分不耐煩;
“我向你保證,明天,我一定幫你,不管是找你老姐,還是找你老爸,我都陪你一起去,盡我最大的努力,幫你和三妹在一起,這樣可以了吧?”
“不行!”雲子謙搖了搖頭,一臉倔強;
“能讓你這麼上心的女孩子,肯定不簡單,我得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神仙姑娘,能讓我們葉大少如此魂不守舍。走,帶我去見見她,不然,我就纏著你,你今天也別想陪她過生日!”
這小子就是個沒長心的主,一旦好奇心上來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此刻死纏爛打,非要見見那個女孩子。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冬淩霜一直躲在別墅大廳的門後,把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一字不落。她的眼淚,瞬間就湧了上來,順著臉頰悄悄滑落,心裏又酸又澀,又感動又絕望。
原來,主人都知道……他早就猜到了,我遲早會離開他,回到雷霸天身邊,可他卻從來沒有戳破我,沒有質問我,反而還一如既往地對我這麼好,陪我看星星,給我過生日,滿足我所有的心願。
我該怎麼辦?老天爺,你能告訴我,我該怎麼辦嗎?
一邊是養育我、栽培我的雷家,一邊是對我溫柔體貼、真心待我的主人,我到底該選哪一邊?
如果我真的離開了主人,回到雷霸天身邊,我以後,還能再見到他嗎?我還能再感受到這樣的溫柔嗎?
冬淩霜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肩膀微微顫抖著,心裏的掙紮,快要將她吞噬,她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裏,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麵對這兩難的抉擇。
就在這時,雲子謙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打破了現場的沉寂。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三妹打來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連忙按下接聽鍵,語氣也溫柔了許多:
“喂,三妹,怎麼了?別緊張,慢慢說,出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三妹帶著哭腔的聲音,語氣滿是焦急和慌亂:
“子謙,怎麼辦?二狗……二狗他被人抓了!那些人說,二狗搞地下賭場,惹到他們了,不僅砸了二狗的場子,還把二狗抓起來了,讓我們趕緊拿贖金去贖人,不然,他們就對二狗不客氣了!”
雲子謙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裡滿是怒火,語氣也變得冰冷刺骨,緊緊握著手機,指節都泛白了:
“你別緊張,也別害怕,有我在,我一定會去處理好這件事,一定會把二狗救出來的,你放心,啊?我現在就過去,你在原地等我,別亂跑。”
掛了電話,雲子謙氣得渾身發抖,狠狠罵了一句:
“媽的,二狗這個白癡!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我早就警告過他,別去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別惹事生非,他就是不聽,現在倒好,跑去搞什麼地下賭場,還惹到了當地的幫會,被人抓起來了,真是氣死我了!”
葉澤文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件事,他就算想不管,也不可能了——
二狗是三妹的哥哥,而三妹是雲子謙認定的女人,雲子謙的事,就是他的事,更何況,二狗就算再混蛋,也不能真的看著他被人欺負。
“行了,彆氣了,”葉澤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平靜;
“我跟你一起去,不管對方是什麼來頭,今天,都得把二狗救出來。”
雲子謙一聽,瞬間就感動了,一把抱住葉澤文的胳膊,眼眶都紅了:
“澤文,還是你夠兄弟!夠意思!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我現在就打電話,把我那些兄弟都叫上,多帶點人,咱們一起過去,好好教訓一下那些不長眼的雜碎!”
葉澤文連忙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打電話的動作,沒好氣地說道:
“你別瞎搞!你那些所謂的兄弟,都是些隻會花天酒地、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手無縛雞之力,你帶他們去,不僅幫不上忙,反而還會添亂,到了那裏,也是捱揍的命,純屬送人頭,沒必要。”
雲子謙愣了一下,一臉難以置信:
“那……那咱們就兩個人去?對方可是幫會的人,手裏有傢夥,咱們兩個人,是不是太冒險了?”
“不是兩個人,還有淩霜和趙小虎。”葉澤文搖了搖頭,語氣胸有成竹;
“有我們四個人,足夠了,對付那些小雜碎,綽綽有餘,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趙小虎?就他一個?”雲子謙一臉不屑,撇了撇嘴;
“他以前就是個小保安,就算跟著你混了,能有多大本事?頂什麼用啊?還有冬淩霜,她就是個女孩子,長得嬌滴滴的,這種打打殺殺的事,帶著個妞去,也太離譜了吧?萬一傷到她,怎麼辦?”
“信我的就完了,”葉澤文神秘地笑了笑;
“淩霜的本事,比你想像的大多了,趙小虎也不是以前的那個小保安了,現在的他,收拾幾個幫會小雜碎,還是綽綽有餘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完,葉澤文轉身走進別墅,去叫冬淩霜,還特意給她挑了一套衣服。
經過昨天的一場“血拚”,冬淩霜的房間裏,已經被各種奢侈品堆滿了,衣服、包包、鞋子,應有盡有,琳琅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
葉澤文給她挑了一條白色的公主裙,搭配一件淺藍色的牛仔短上衣,腳下再穿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這樣的混搭風格,既有公主裙的甜美可愛,又有牛仔上衣的清爽幹練,顯得格外亮眼。
冬淩霜換好衣服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變了模樣,原本清冷的氣質,多了幾分甜美和靈動,公主裙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如畫,牛仔短上衣又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混搭的效果十分出眾,連雲子謙都看直了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雲子謙才反應過來,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一臉驚艷地說道:
“我靠!葉澤文,你這眼光也太好了吧?這妞也太可以了!顏值爆表,氣質也絕了,簡直就是神仙姐姐下凡啊!”
冬淩霜一聽,瞬間就不樂意了,皺著眉頭,瞪了雲子謙一眼,語氣滿是不滿和嬌嗔: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誰是你說的那種人?嘴巴放乾淨點!”
“我沒胡說啊,我是真心誇你好看呢!”雲子謙一臉無辜,撓了撓頭;
“你長得本來就好看,難道還不讓人誇了?”
“要你誇?”冬淩霜撅著小嘴,一臉傲嬌,轉過頭,不再理他。
雲子謙愣了一下,一臉茫然地看向葉澤文,小聲嘀咕:
“這妞什麼毛病啊?我好心誇她,她還不樂意了?真是莫名其妙。”
“行了,別廢話了,”葉澤文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拉著雲子謙,又看了一眼冬淩霜;
“趕緊走,別耽誤時間,再去晚了,二狗說不定就真的要出事了。”
......
......
趙小虎早就把車停在了別墅門口,一輛黑色的賓士大G,霸氣側漏,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站在車旁,身姿挺拔,看起來比以前精神了不少。
看到葉澤文他們出來,連忙恭敬地迎了上去:
“葉總,冬小姐,雲少爺,都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
“嗯,走,去二狗被抓的那個地下賭場。”葉澤文點了點頭,率先上了車,冬淩霜和雲子謙也緊隨其後,坐進了車裏。
趙小虎驅車,一路疾馳,朝著二狗被抓的地下賭場趕去。
那個地下賭場,藏在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裏,周圍荒無人煙,到處都是垃圾,環境髒亂差,一看就是個魚龍混雜、藏汙納垢的地方,正常人根本不會來這種地方。
車子停在小巷口,幾個人下了車,朝著小巷深處走去。
剛走到地下賭場的門口,就看到四個穿著黑色皮衣、胳膊上紋著猙獰紋身的壯漢,雙手抱胸,弔兒郎當地守在門口,臉上滿是凶神惡煞的模樣,眼神裡滿是不屑和挑釁,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其中一個領頭的壯漢,頭髮染成了黃色,臉上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看起來格外嚇人,他看到雲子謙他們走過來,慢悠悠地扔掉手裏的煙頭,煙頭掉在地上,還被他用腳碾了碾,然後一步步走上前,一口煙圈吹在雲子謙的臉上,語氣囂張又不屑:
“你就是雲子謙?二狗那個白癡的小舅子?”
雲子謙被他吹過來的煙嗆得皺了皺眉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裡滿是怒火,語氣冰冷:
“對,我就是雲子謙,二狗呢?趕緊把他交出來,不然,我今天就讓你們好看!”
刀疤臉嗤笑一聲,一臉不屑地上下打量了雲子謙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二狗在裏麵呢,活得好好的,不過,想帶他走,沒那麼容易。”
“少廢話,帶我進去!”雲子謙往前一步,語氣更加冰冷,身上的氣勢也瞬間散發出來,作為雲家的長子,他還是有幾分氣場的。
“等一等,急什麼?”刀疤臉伸出手,攔住了他,語氣囂張;
“我們這兒有我們這兒的規矩,不管是誰,進我們的場子,都得搜身,看看有沒有帶什麼武器。你們幾個,一個都不能少,全部都得搜身,要是不配合,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雲子謙瞬間就炸了,眼神兇狠地瞪著刀疤臉,怒吼道:
“搜尼瑪的身!滾犢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也配搜我的身?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你們這個破賭場,瞬間變成一片廢墟!”
刀疤臉笑了,笑得一臉囂張,眼神裡滿是挑釁:
“雲少爺,我們當然知道您是大人物,是雲家的大少,有錢有勢。但是,我們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的,在這一畝三分地,說了算的是我們大哥,不是你。”
“你們大人物有大人物的規矩,我們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規矩,到了我們的地盤,就得乖乖聽話,不然,就算你是雲家大少,我們也照打不誤!”
就在這時,一旁的趙小虎,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摩拳擦掌,一臉興奮,湊到葉澤文跟前,語氣裡滿是急切和渴望:
“葉總,葉總,讓我出手吧!我的拳頭,已經饑渴難耐了!”
自從趙小虎成為古武者,葉澤文又給他用了幾張升級卡,現在已經是凡武境界三品武者了,一身力氣沒地方使,今天,終於有機會大展身手了!
說到這裏,趙小虎的臉上滿是委屈和不甘:
“您不知道,我成為古武者後,就從來沒有真正展示過自己的實力,每次碰到的對手,您都能秒掉他們,我連下手的機會都沒有。我每天深夜,都一個人扼腕嘆息,心裏吶喊:我要這一身實力有何用?我要這拳頭有何用?”
“今天,終於碰到對手了!”趙小虎的眼睛裏閃爍著光芒,一臉興奮地看著門口的幾個壯漢,像是看到了獵物的狼;
“這些小雜碎,看起來就很耐打,正好讓我練練手,發泄一下我心裏的憋屈!葉總,求您了,讓我出手吧,我保證,不打死他們,就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葉澤文看著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語氣平淡:
“先看看再說,能好好聊清楚,不動手就不動手,畢竟,動手太麻煩,還得賠錢,沒必要。”
葉澤文的話,被旁邊一個人高馬大的壯漢聽到了,這個壯漢,身高一米九多,身材魁梧,渾身都是肌肉,看起來力大無窮,他當場就不樂意了,上前一步,指著葉澤文的鼻子,語氣囂張又兇狠:
“小子,你說話給我規矩點兒!別以為你們是有錢人,我們就不敢動你們!在這地方,說了算的是我們大哥,不是你們,再敢胡說八道,我就讓你跪下,舔我的鞋子!”
趙小虎一聽,瞬間就更興奮了,差點沒蹦起來,拉著葉澤文的胳膊,語氣裡滿是急切:
“葉總!葉總!您看!您快看他!他竟然跟咱們裝逼!他還敢罵您!這就是不給我麵子,不給您麵子啊!我覺得,今天說什麼也得動手,不能就這麼算了!而且,他還要讓您跪下舔他的鞋子,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葉總,求您了,讓我出手吧,我保證,三十秒就能搞定他們,一個都跑不掉!真的,超過一秒,您就踢我,怎麼罰我都願意!”
葉澤文依舊隻是笑,沒有說話,眼神裡滿是玩味,他就是故意逗逗趙小虎,也想看看,這小子最近的實力,到底進步了多少。
趙小虎這副上躥下跳、急不可耐的樣子,瞬間引起了幾個壯漢的注意,他們都皺著眉頭,眼神裡滿是不屑和憤怒,覺得趙小虎就是個瘋子,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其中一個瘦得跟麻桿一樣的壯漢,不耐煩了,隨手掏出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然後猛地把煙頭彈向趙小虎,煙頭精準地打中了趙小虎的西裝外套,然後掉在了地上,在西裝上燙出了一個小小的黑洞。
麻桿壯漢雙手抱胸,眼神裡滿是挑釁,語氣囂張:
“那小子,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遍,再在這裏胡說八道,再敢挑釁我們,我就讓你跪下,舔我的鞋子,還要讓你賠償我的煙錢,不然,今天就讓你橫著出去!”
誰知道,趙小虎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興奮得都快蹦起來了,指著自己西裝上被燙壞的地方,一臉激動地對著葉澤文大喊:
“葉總!葉總!您看!您快看!他燙我衣服!他還敢踩我的煙頭!這就是不給我麵子,不給您麵子啊!這簡直就是**裸的挑釁!我覺得,今天說什麼也得動手,不能就這麼算了!”
“而且,他還要讓我舔他的鞋子,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哈哈哈,葉總,我可以動手了吧?這次,您可不能再攔著我了!”
葉澤文看著他這副沒心沒肺、越被挑釁越興奮的樣子,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頭疼:
“你能不能消停一陣子?嗯?你是什麼脾氣,我還不清楚嗎?出手沒輕沒重的,萬一打壞了人,怎麼辦?到時候,還得我來賠錢,來收拾爛攤子,你想累死我啊?”
“賠錢唄!”趙小虎一臉無所謂,拍著胸脯,語氣無比自信;
“您又不是沒錢,這點小錢,對您來說,還不是九牛一毛?再說了,這幾個廢物,一看就不經打,我保證,三十秒就能搞定他們,真的,超過一秒,您就踢我!而且,我保證,不打死他們,就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厲害就行了!”
葉澤文看著他,語氣嚴肅:
“我不是質疑你的能力,我是擔心你控製不住自己的力道,他們幾個都是弱不禁風的小雜碎,你要是下手重了,把他們打死了,怎麼辦?到時候,就算我有錢,也不好擺平這件事。”
趙小虎急得直跺腳,一臉懇求,語氣裡都帶著幾分哽咽:
“葉總啊!我的老闆!我的老大!我向您保證,我絕對不會打死他們!我下手一定輕點,就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規矩,什麼叫做敬畏!”
“求您了,讓我出手吧,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這一次,我要是做不好,下一次,您再也不用我,就算您把我開除,我也毫無怨言,還不行嗎?”
“就這一次?”葉澤文挑眉,語氣裏帶著幾分試探。
“就一次!絕對就一次!”趙小虎連忙點頭,腦袋點得跟搗蒜一樣,眼神裡滿是急切和渴望;
“我保證,就這一次,以後,沒有您的命令,我絕對不輕易出手,好不好?”
“保證不會有人死?”葉澤文又問道,語氣依舊嚴肅。
“誰死了,我償命!”趙小虎語氣無比堅定,眼神裡滿是認真;
“我趙小虎說話算話,要是真的不小心打死了人,我自己去自首,不用您管,絕對不會連累您!”
就在這時,那個麻桿壯漢,見趙小虎一直跟葉澤文絮絮叨叨,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徹底被激怒了,怒吼一聲,揮著拳頭,就朝著趙小虎的臉上砸了過去,語氣兇狠:
“我讓你裝逼!我讓你廢話多!今天,我就先打斷你的狗腿,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拳頭來得又快又狠,眼看就要砸中趙小虎的臉,趙小虎和葉澤文同時側身躲過,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躲過拳頭之後,葉澤文拍了拍趙小虎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平淡:
“行了,別憋著了,玩兒吧,記住你說的話,別打死他們,下手輕點。”
“謝謝葉總!謝謝葉總!”趙小虎瞬間就興奮了,激動得差點哭出來,對著葉澤文鞠了一躬,然後轉過頭,眼神裡瞬間充滿了殺氣,看向那個麻桿壯漢,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容。
麻桿壯漢一拳沒打中,還愣在原地,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眼睛,“砰”的一聲,被狠狠砸中了,一股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了他的整個頭部,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他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退了幾步,後腳跟不小心踢在了門口的台階上,重心不穩,一屁股摔了下去。
好巧不巧,正好摔進了門口的兩個垃圾桶中間,“哐當”一聲,把兩個垃圾桶都砸翻了,垃圾散落一地,弄得他滿身都是垃圾,又臟又臭。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麻桿壯漢捂著自己的眼睛,躺在垃圾堆裡,哀嚎不止,聲音淒厲,聽得人頭皮發麻。
那個一米九多的大塊頭,見自己的兄弟被打了,瞬間就怒了,怒吼一聲,像一頭失控的野獸,猛地朝著趙小虎沖了過來,揮著拳頭,就朝著趙小虎的胸口砸去,力道極大,一拳下去,要是砸中了,估計肋骨都得斷幾根。
趙小虎絲毫不懼,眼神裡滿是不屑,側身躲過他的拳頭,然後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了大塊頭的下身,緊接著,又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下巴上,動作又快又狠,一氣嗬成。
“啊——!”大塊頭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下身,嘴角流出了鮮血,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哀嚎不止,眼淚都疼出來了。
剩下的那個光頭壯漢,見兩個兄弟都被打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但是依舊硬著頭皮,怒吼一聲,揮舞著拳頭,朝著趙小虎沖了過來,想要為自己的兄弟報仇。
趙小虎冷笑一聲,一臉不屑,側身輕鬆躲過他的拳頭,然後抬起膝蓋,狠狠一頂,頂在了光頭壯漢的小腹上。
光頭壯漢瞬間就彎下了腰,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小腹,臉色慘白如紙,呼吸困難,連話都說不出來,像一隻被煮熟的蝦米。
趙小虎一把按住他的腦袋,然後猛地發力,將他的腦袋,狠狠推向旁邊的捲簾門,“砰!砰!”兩聲巨響,光頭壯漢的腦袋,重重地撞在了捲簾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就這兩下,光頭壯漢就徹底不行了,腦袋一歪,暈了過去,軟軟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額頭上流出了鮮血,狼狽不堪。
那個摔在垃圾堆裡的麻桿壯漢,緩過一口氣,見自己的兄弟都被打暈了,心裏又怕又怒,他咬著牙,從地上爬了起來,偷偷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摺疊刀,快速展開,眼神裡滿是兇狠和絕望,朝著趙小虎的後背,就沖了過去,想要偷襲趙小虎,同歸於盡。
趙小虎早就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側身躲過他的偷襲,然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哢嚓”一聲,傳來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麻桿壯漢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摺疊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趙小虎又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另一隻眼睛上,“砰”的一聲,麻桿壯漢的另一隻眼睛,也被砸中了,雙眼瞬間紅腫起來,鮮血從眼角流出。
“啊!我的眼睛!我瞎了!我瞎了!”麻桿壯漢捂著自己的雙眼,跪在地上,哀嚎不止,聲音淒厲,聽得人心裏發慌。
趙小虎一把拎起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麻桿壯漢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求饒:
“兄弟!兄弟!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跟葉總保證過的,隻打我兩個電炮,讓我變成熊貓,你已經達標了,別再打了,求你了!”
趙小虎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點了點頭:
“算你識相,還記得我跟葉總保證過的話。不過,誰讓你偷襲我呢?這一腳,是對你偷襲我的懲罰!”
說完,趙小虎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麻桿壯漢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踹飛出去,又摔回了垃圾桶旁邊,和垃圾堆混在了一起,再也爬不起來了,隻能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解決了三個壯漢,趙小虎轉過身,看向那個跪在地上、捂著下身哀嚎的大塊頭,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容,一步步朝著他走了過去。
大塊頭看到趙小虎走過來,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連忙磕頭求饒:
“兄弟!兄弟!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不該挑釁你,不該挑釁葉總,求你了,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現在就把二狗交出來,還不行嗎?”
趙小虎冷笑一聲,一臉不屑,根本不聽他的求饒,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整個人都拎了起來,然後猛地發力,將他當成鉛球一樣,狠狠扔了出去。
“砰!”一聲巨響,大塊頭的身體,重重地砸在了通往地下室的大門上,大門本就破舊不堪,被他這麼一砸,瞬間就被砸破了一個大窟窿,大塊頭順著台階,一路滾了下去,躺在地下室的地麵上,一動不動,徹底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趙小虎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轉過身,跑到葉澤文跟前,一臉邀功的樣子,笑得一臉諂媚:
“葉總,怎麼樣?我厲害吧?沒給您丟臉吧?我說到做到,三十秒都不到,就把他們全部搞定了,而且,我也沒打死他們,就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厲害了!”
葉澤文看著他,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臉,語氣裡滿是讚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可以,沒白疼你,進步不小,沒給我丟臉。”
一旁的雲子謙,早就看呆了,眼神裡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他走到葉澤文跟前,一臉茫然地問道:
“我靠!澤文,你最近到底喂趙小虎吃什麼了?他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以前就是個小保安,現在竟然這麼能打,這幾個壯漢,在他手裏,簡直就是不堪一擊,這也太離譜了吧?”
葉澤文笑了笑,沒有解釋,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管那麼多,總之,有他在,咱們今天,肯定能順利把二狗救出來,還能好好教訓一下那些不長眼的雜碎。”
說完,葉澤文抬頭,看向地下賭場的入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走,進去,看看裏麵還有多少不長眼的雜碎,順便,把二狗救出來。”
門口,葉澤文抬起腳,對著本就破爛不堪的門板,狠狠一腳踹了過去,“哐當”一聲,門板徹底被踹碎了,木屑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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