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氣得渾身發抖,對著徐誌摩嘶吼:
“他胡扯!我們少主雷霸天來江都,就是為了吞併四大家族,怎麼可能跟他這種紈絝子弟結拜?這分明是他編造的謊言!”
葉澤文笑得一臉玩味,慢悠悠道:
“軍師啊,你還沒看明白嗎?徐叔叔跟我大哥雷霸天本來就有交情,他們隨便通個電話,咱倆說的話是真是假,立刻就能查清楚,根本瞞不住人。你就別掙紮了。”
軍師急眼了,再次死死掐住葉澤文的脖子,對著周圍的高手怒吼:
“都別過來!誰再往前一步,我立刻掐死他!”
葉澤文絲毫不慌,反而語氣平淡地戳穿他的處境:
“軍師,你現在已經沒有後路了。我死了,你肯定也活不了;我不死,你照樣逃不掉。你忘了九州聯盟的規矩了?背叛組織的人,從來就沒有好下場。”
“你閉嘴!”軍師徹底失控,紅著眼睛咆哮:
“都是你這個掃把星!把所有事情都搞亂了,一切都被你毀了!”
“這話就有意思了。”葉澤文挑眉,語氣帶著嘲諷:
“是我把事情搞亂的,還是你們自己找上門來的?你們一個個提著刀要殺我,我不反擊難道站在原地讓你們砍?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
軍師被懟得啞口無言,隻能氣急敗壞地轉向徐誌摩:
“徐先生!葉澤文我今天抓定了!我現在有太多事情解釋不清,隻要我把他交給少主,說清楚來龍去脈,日後一定回來向您賠罪!今天請您高抬貴手,讓我離開!”
徐誌摩眯起眼睛,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我就問你一件事——我兒子徐耀強,到底是誰打傷的?”
“是葉澤文!”軍師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你確定?”徐誌摩的眼神更冷了。
軍師心裏咯噔一下,語氣瞬間弱了下去:
“不……不確定。”
徐誌摩差點被氣笑——這小子怕不是腦子有問題?不確定還敢亂指認?
軍師也覺得理虧,趕緊補充:
“雖然我沒親眼看到,但肯定是他乾的!除了他,沒人有動機!”
葉澤文都被氣樂了,對著徐誌摩攤手:
“徐叔叔,您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不確定還能這麼肯定,他這是把咱們當傻子耍呢!”
軍師梗著脖子反駁:
“大山裡當時就我們三夥人——我和金龍、你、還有徐耀強!不是我們打的,難道是鬼打的?”
徐誌摩懶得跟他掰扯,語氣嚴肅:
“把你們在山裏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說出來,我要知道全部細節,一個字都不能漏!”
葉澤文立刻搶話:
“徐叔叔,我先說!一天前上午,我本來是去山裏打獵,既不劫財也不劫色,純屬放鬆心情。結果碰到徐耀強帶著人,拿著槍對著一個人瘋狂射擊,那個人就是剛才被這位大哥打飛的金龍。當時我還不知道他是金龍,還以為是個普通老百姓,出於好心就上去阻攔……”
“果然是你!”軍師立刻打斷他,彷彿抓住了把柄。
葉澤文聳聳肩,繼續道:
“我看金龍當時奄奄一息,怕他死了之後,耀強要攤上人命官司,就拿出了碎骨重續丹,把他救了回來。”
一直沉默的高手突然開口,語氣裡滿是驚詫:
“碎骨重續丹?那種傳說中的療傷聖葯,你竟然有?”
葉澤文指了指軍師,輕描淡寫:
“他給我的。”
這話一出,不僅徐誌摩懵了,連那個高手都一臉茫然——這幾個人的關係,怎麼聽著這麼混亂?一個要殺對方,還把珍貴的丹藥送給他?
軍師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支支吾吾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總之……我之前敲詐了他五十億,後來又把錢還回去了,還順便給了他一粒碎骨重續丹。”
徐誌摩轉頭看向那個高手,眼神裡滿是疑惑:
“你能聽明白他們之間的關係嗎?”
高手耿直地搖頭:
“聽著……好像這個軍師的腦子有點問題。”
軍師快鬱悶瘋了,對著兩人大喊:
“總之事情很複雜!現在我們被組織懷疑是叛徒,根本說不清!隻有拿葉澤文的人頭回去,才能證明我們的清白!”
徐誌摩恍然大悟,點點頭:
“按照你說的情況,你的確像是叛徒啊——又送錢又送葯,不是叛徒是什麼?”
“我不是!”軍師急得直跺腳,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當時是被他威脅的!他用手段逼我交出碎骨重續丹和五十億的!”
“他威脅你?”徐誌摩更疑惑了:
“就憑他一個普通人,能威脅到你這個古武者高手?”
軍師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越解釋越亂:
“總之……這件事真的很複雜,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葉澤文趁機補刀:
“有什麼複雜的?我救了你們的命,你們不僅不知恩圖報,反而反過來要殺我,你還有臉說自己不是叛徒?做人能這麼忘恩負義嗎?”
“要不是你坑我,讓我去招惹鎮山河,我們能落得那種下場嗎?”軍師怒視著葉澤文,滿是怨恨。
“哦?這還怪我了?”葉澤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當時你們兩個氣勢洶洶找上門,一頓飯的功夫就敲詐我五十億!我不把你們支開,難道等著被你們滅口?換做是你,你會坐以待斃嗎?”
“所以你就把我們騙到那個老怪物的山洞裏!這就別怪我們找你報仇!”
“那還有什麼好聊的?”葉澤文擼起袖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有本事就打死我!來啊!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葉澤文,你別逼我!”軍師的手開始發抖,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我就逼你了,怎麼著?”葉澤文一臉挑釁:
“有本事你動手啊!不動手你就是孫子!”
徐誌摩在一旁聽得頭都大了,忍不住插話:
“你們說的鎮山河,又是誰?怎麼越聽越亂了?”
軍師根本沒理他,對著葉澤文嘶吼:
“老子要你的命,隻需要動動手指!”
葉澤文也沒搭理徐誌摩,繼續挑釁:
“手指就在你手上,想動就動啊!怎麼?不敢了?要不要我跟大家說說,我是怎麼救你和金龍的?沒有我,你們兩個現在還在給我師父鎮山河當石頭獅子,守在山洞門口呢!”
“不許提石獅子!”軍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我就提!石獅子怎麼了?”葉澤文故意氣他,“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個臭富二代!”
“石獅子!”
“紈絝子弟!”
“母獅子!”
軍師氣急敗壞,開始胡言亂語: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富二代被我們九州聯盟的人嚇得屁滾尿流!老子隨便喝了幾杯酒,他就乖乖交出五十億!”
葉澤文也不甘示弱,對著周圍的醫生護士大喊:
“哦!哦!有人被化石綿掌打成石頭獅子嘍!哦!哦!還有人要被我師父做手術,改造成母獅子嘍!哦!哦……”
“我跟你拚了!分雷掌!”軍師徹底失去理智,凝聚內力,一掌朝著葉澤文的胸口拍去!
葉澤文早有準備,在他動手的瞬間,立刻啟用了金剛不壞體驗卡!
“砰!”
一聲悶響,軍師的一掌結結實實地拍在葉澤文胸口,卻像是拍在了一塊堅硬的鋼板上,不僅沒傷到葉澤文,自己反而被震得手臂發麻。
軍師一臉震驚地看著葉澤文,彷彿見了鬼——這怎麼可能?一個普通人,怎麼能硬接自己的分雷掌?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葉澤文眼神一冷,凝聚力量,一招毫無章法卻力道十足的“小猴子拳”,直接朝著軍師的胸口砸去,同時大喊:
“我師父沒給這招起名字!暫且叫它‘揍你沒商量’!啊——!”
“砰!”
軍師被這一拳打得連連後退,雖然葉澤文的內力不深,沒傷到他的要害,但這一拳的力道卻不小,讓他胸口一陣發悶。
更讓他震驚的是,自己的分雷掌竟然對葉澤文毫無作用!
就在軍師愣神的瞬間,那個高手突然動了,身形快如閃電,瞬間衝到軍師麵前,伸手點了他身上幾處大穴。
後麵的兩個黑衣高手也立刻上前,死死按住軍師的胳膊,兩把鋒利的短刀抵在他的後心,隻要他敢動一下,立刻就能讓他斃命。
軍師徹底絕望了,眼圈通紅地看著葉澤文,聲音沙啞:
“葉澤文,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連我的分雷掌都傷不了你?”
葉澤文走到他麵前,抬起下巴,一臉囂張:
“記住了,我是江都第一惡少,是這個世界的天選之人——葉!澤!文!”
徐誌摩對著高手吩咐:
“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回頭我親自審問。”
高手對著兩個手下點頭,兩人立刻押著軍師,快步離開了病房。
就在這時,另外兩個追出去抓金龍的高手也回來了,手裏拖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正是金龍。
金龍的胸口明顯塌陷,顯然胸骨已經被打斷,後背的脊柱也受了重傷,疼得滿頭大汗,臉色慘白如紙,卻依舊不服輸地瞪著眾人。
徐誌摩走到他麵前,眼神裡滿是輕蔑:
“你就是金龍?”
金龍艱難地抬起頭,獰笑著:“是!老子就是金龍!”
“我兒子徐耀強,是你打傷的?”徐誌摩的語氣冰冷,帶著一絲壓迫感。
“沒錯!”金龍毫不猶豫地承認,語氣裡滿是怨恨:
“是我打的!”
葉澤文都愣住了——這金龍,竟然還敢直接承認?
徐誌摩皺起眉頭:“為什麼要打他?”
金龍咳出一口血,眼神裡滿是瘋狂:
“你兒子在山裏,把我當成野物,拿著槍射著玩兒!隻許他把我當狗一樣欺負,就不許我報仇嗎?我今天落到這個地步,全都是拜他所賜!你今天最好殺了我,不然我隻要還有一口氣,就一定會殺了他!”
徐誌摩麵無表情地點點頭:
“幸好我兒子沒什麼大礙,我這裏有大寶續骨膏,他的腿和手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至於你……”
他突然笑了,笑容裏帶著一絲陰狠:
“你這條爛命,對我來說一文不值。把你交給你們九州聯盟的分舵舵主,他們收拾你的手段,會比我殘忍一萬倍,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
“你殺了我!有種你就殺了我!”金龍瘋狂地掙紮,卻被兩個高手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我是個商人,隻做生意,不殺人。”徐誌摩淡淡地說:
“留著你,比殺了你更有用。”
“徐誌摩!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帶走!”徐誌摩懶得跟他廢話,對著高手吩咐。
“等等!”金龍突然開口,目光轉向葉澤文,眼神裡滿是複雜。
葉澤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這個之前要殺自己的人,現在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金龍對著徐誌摩哀求:
“反正我也是要死的人了,能不能讓我跟葉總說幾句話?就幾句。”
徐誌摩心裏暗自嘀咕——這幾個人的關係,真是越來越亂了。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可以。”
兩個高手稍微鬆開了金龍,金龍掙紮著抬起頭,看著葉澤文。
【眼前這個年輕人,自己之前恨不得一掌拍死;可也是這個年輕人,在自己被徐耀強當成野狗射擊、奄奄一息的時候,出手救了自己;更是這個年輕人,在自己和軍師被鎮山河當成“石獅子”玩弄的時候,再次救了他們。】
金龍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他慢慢地跪了下去,哪怕後背的劇痛讓他渾身發抖,也依舊堅持著:
“葉澤文,葉總。”
葉澤文的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金龍自打踏入江湖,就一直在九州聯盟當戰鋒衛,一輩子都在給人當走狗,看人臉色過日子。”金龍的聲音哽咽:
“你是第一個,拿我當人看的人。”
他咬著牙,強忍著劇痛:
“你救過我一次,我之前放了你兩個手下,咱們……這樣算扯平了嗎?”
葉澤文點點頭,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扯平了。”
“胡扯!”金龍突然哭出聲:
“我欠你的,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扯平?但是我現在沒機會還了……我給你磕三個頭,不管你願不願意接受,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說著,他就想低頭磕頭,可後背的脊柱斷了,稍微一動就疼得鑽心刺骨,臉色瞬間變得更加慘白。
葉澤文趕緊上前,一把扶住他:
“別這樣,沒必要。”
金龍死死盯著葉澤文,眼神裡滿是懇求:
“我……我不喜歡欠別人的。對了,我兄弟赤虎……他現在怎麼樣了?”
“他很好。”葉澤文輕聲道:
“昨天還喝了四瓶XO,摟著兩個美女唱歌到淩晨,你不用擔心他。”
金龍欣慰地點點頭,眼淚掉得更凶了:
“幫我跟他說一句,下輩子……咱們還做兄弟。”
兩個高手再次架起金龍,拖著他往外走。金龍沒有再掙紮,也沒有再咒罵,隻是回頭深深地看了葉澤文一眼,眼神裡滿是感激和遺憾。
徐誌摩走到葉澤文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澤文,剛才嚇壞了吧?”
葉澤文立刻收起情緒,恢復了平時的樣子,笑著道:
“還好,就是兩個沒頭蒼蠅一樣的小人物,還不至於讓我驚慌失措。”
徐誌摩滿意地點點頭:
“你越來越像你爸爸了,有大將風度。我下午就得回北部京城,明天還要去歐洲談生意,咱們改天再聚。”
“好啊,等徐叔叔回來,我請您喝酒。”
徐誌摩轉身離開,那個高手卻留了下來,走到葉澤文麵前,破天荒地擠出一個笑臉:
“葉總好身手。”
葉澤文心裏清楚,自己剛才那拳在他眼裏,根本不值一提。他之所以對自己態度轉變,肯定是因為自己硬接軍師分雷掌的金剛不壞功。
他趕緊笑著回應:
“讓大哥見笑了,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哎,我就是個粗人,可擔不起‘大哥’這個稱呼。”高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大哥您太謙虛了。”葉澤文假裝有些累,靠在牆上,語氣隨意地道:
“您的功夫纔是真的厲害,全場最高!剛纔要不是為了保護我,您早就一掌拍死那個軍師了,哪裏還會給他說話的機會。”
這就是葉澤文的高情商——明明對方是看在徐誌摩的麵子上纔出手,他卻硬是把功勞算在對方“保護自己”上,既給足了對方麵子,又拉近了距離。
高手果然很高興,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在下張飛,幸會葉總。”
“張大哥!”葉澤文立刻表現得十分興奮,上前握住他的手:
“張大哥剛才那幾招,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厲害的功夫!”
江湖中人最吃的就是“誇”這一套——你誇他功夫高、膽子大、講義氣,比給他送錢還管用。畢竟他們安身立命靠的就是這身功夫,最需要的就是別人的認可。
張飛被誇得眉開眼笑,趕緊抱拳拱手:
“葉總太客氣了,都是些粗淺的功夫,登不上大雅之堂。”
“張大哥您可別這麼說。”葉澤文熱情地拉著他的手:
“您跟著徐叔叔,名義上是主僕,可我看得出來,徐叔叔待您就像親兄弟一樣。我叫您一聲大哥,其實是我高攀了。這樣,您以後就叫我澤文老弟,別那麼見外,行不行?”
張飛徹底被葉澤文的熱情打動了,臉上的拘謹消失得無影無蹤,爽朗地笑道:
“好!既然澤文老弟這麼實在,我也不客套了!我看澤文老弟剛才硬接分雷掌的金剛不壞功,真是深不可測,普天之下,能破這門功夫的人,怕是沒幾個!”
葉澤文早就想好了說辭,無奈地聳聳肩: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偶爾會有這麼一下子厲害的時候,全靠運氣。我師父是個瘋瘋癲癲的,教功夫也沒個正經章法,東一榔頭西一棒子,我自己都學得稀裡糊塗,跟沒頭蒼蠅似的。”
張飛一聽,立刻追問:
“這麼說,令師就是剛才你們提到的那個鎮山河?”
“可不嘛!”葉澤文點頭,故意壓低聲音,一副“你懂的”表情:
“就是個常年待在山裏的老野人,腦子時好時壞,有時候還跟石頭說話呢,外麵沒幾個人知道他的名頭。”
這話逗得張飛哈哈大笑,對葉澤文的親近感又多了幾分。
葉澤文趁機自然地拉起他的手,語氣帶著惋惜:
“說真的張大哥,我跟您一見如故,就跟認識了好幾年似的!可惜我還以為您得跟著徐叔叔回北部,想跟您喝兩杯都沒機會,沒想到……”
沒等他說完,張飛就擺擺手,爽快地說:
“徐總回北部那邊有專門的人護送,放心得很!他臨走前特意交代,讓我留下處理軍師和金龍這倆貨的後續,至少得在江都待上兩三天呢!”
“哦?真的假的?”葉澤文眼睛一亮,立刻雙手緊緊攥住張飛的手,語氣滿是期待:
“那可太好了!張大哥,給小弟個麵子,今晚咱哥倆找個好地方,痛痛快快喝兩杯!不醉不歸!”
......
......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