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耀強心裏的恨意簡直要溢位來了!
昨天他躺在病床上,虛弱地跟所有人說,是葉澤文故意開車反覆碾壓自己,可壓根沒人信。
大家都看到,葉澤文他們三個從山裏出來時,渾身裹滿泥巴,淋得跟落湯雞似的,看著比誰都慘。
而且正常人的邏輯都是:要是真打算用車壓死你,直接扔山裡不就完了,何必費勁救你回來,給自己找不痛快?
現在看著葉澤文在病床前“貓哭耗子假慈悲”,徐耀強氣得血壓蹭蹭往上漲,胸口都跟著發悶。
他想罵幾句,可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說了半天,周圍的醫生護士壓根沒聽清一個字。
葉澤文見狀,立刻擠出兩滴“眼淚”,湊到病床邊,一臉關切:
“耀強,你慢慢說,別急,我聽著呢,一字不落都聽著!”
徐耀強拚盡全身力氣,把頭湊到葉澤文耳邊,牙齒咬得咯咯響,聲音沙啞卻滿是怨毒:
“你大爺的葉澤文……等我好了,我一定把你……把你碎屍萬段!”
“嗚嗚嗚……”葉澤文假裝沒聽清,一把抓住他的手(又是傷手),哭得更凶了:
“耀強你別這麼說!你一定會好起來的,肯定會!咱們還有好多兄弟情要續呢!”
“我是說……我要搞死你!葉澤文,你給我……給我等著!”徐耀強憋得臉都紅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吼。
葉澤文抹著眼淚,一本正經地打斷他:
“兄弟,都怪我!當初沒能好好勸你,讓你一時糊塗去槍虐那個野人!但你放心,我是你兄弟,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你犯錯,以後我一定好好幫你改正!”
徐耀強的臉都快扭曲了,想反駁,嘴巴卻被葉澤文死死捂住,隻能發出“嗚嗚嗚”的含糊聲響,氣得渾身發抖,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耀強!我的好兄弟啊!”葉澤文猛地站起來,對著病房裏的醫生護士,聲淚俱下地喊道:
“如果上天能給我一個選擇,我寧願現在躺在這裏的是我,而不是你啊!”
“耀強!我的好同學啊!”他又轉向徐誌摩,抽泣著補充:
“上學的時候,他總愛欺負女同學,都是我帶著兄弟把他揍老實的!這份過命的情義,你們能懂嗎?”
醫生護士們被他說得熱淚盈眶,紛紛掏出紙巾擦眼淚,看向葉澤文的眼神滿是敬佩!
葉澤文哽嚥著,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想不到畢業才幾年,再次見麵竟然是這種場景!真是讓人壯士扼腕,英雄落淚啊!”
連徐誌摩這種見過大風大浪的沉穩大佬,眼圈都紅了,偷偷拉過身邊的近衛,低聲道:
“以前總聽人說耀強和澤文不對付,現在看來都是誤傳。你看澤文今天這模樣,分明是真心把耀強當兄弟,倒是耀強,以前怕是太小心眼了。”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了病房裏的“感人氛圍”:
“喂喂喂,演夠了沒有?差不多就行了。”
葉澤文轉頭一看,是周冰冰,立刻抓住機會,直接撲到她懷裏,腦袋往她胸口一埋,哭得撕心裂肺:
“周警官!你不懂!你是女人,你根本不懂我們男人之間這種生死與共的感情!嗚嗚嗚……”
周冰冰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心裏一萬個草泥馬奔騰——
我跟你很熟嗎?
你這是幹啥呢!?
往我胸口趴就算了,還哭得一臉鼻涕眼淚,惡不噁心!
可現在這氛圍,要是直接一巴掌抽飛葉澤文,反倒顯得自己不近人情,像個冷血的王八蛋。
她隻能尷尬地伸出手,想把葉澤文往外推,語氣僵硬:
“喂喂喂,你控製一下情緒!這裏是醫院,注意影響!”
“不!我控製不住!”葉澤文死死抱著她的腰,哭得更大聲了:
“一想到耀強兄弟的遭遇,我就無法不悲傷!無法不難過!無法不哭泣啊!”
周冰冰的臉色越來越尷尬,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周圍醫生護士的目光讓她渾身不自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葉澤文突然感覺到一絲刺骨的危險氣息——不是來自周冰冰的怒火,而是來自病房深處的殺氣!
他心裏一緊,偷偷用餘光往後瞥了一眼,隻見徐誌摩身後,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足足有一米八多,麵沉似水,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那雙眼睛冷靜得可怕,像是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沒有絲毫感**彩,正死死地盯著他,彷彿能看穿他的所有偽裝。
“古武者!而且實力絕對不弱!”葉澤文心裏咯噔一下,瞬間收起了戲精本色,警惕起來。
“嘩啦——”
一聲脆響,病房的玻璃窗突然被撞得粉碎,碎片四濺,一個身影像旋風一樣沖了進來,直奔病床上的徐耀強,掌心帶著淩厲的勁風,顯然是想下死手!
徐耀強嚇得魂飛魄散,剛想喊救命,徐誌摩身後的那個高手已經瞬間移動到病床前,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
他抬手一格,精準地擋住了來人的手掌,另一隻手握拳,帶著破空聲擊向來人的胸口!
“砰!”
來人正是金龍,他倉促之間和對方硬拚了一拳,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手臂發麻,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角的櫃子上,櫃子瞬間被撞塌,裏麵的醫療用具、藥品撒了一地,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金龍大驚失色——這男人的實力也太強了!遠超他的預料!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個高手已經再次出手,掌風直逼他的麵門,招招狠辣,不給任何喘息的機會。
金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再打下去隻有死路一條。
他當機立斷,轉身就朝著破窗的方向逃去,想趁亂溜走。
可那高手根本不追,站在原地,掌心凝聚起一股內力,猛地向前一推!
“砰!”
一聲悶響,空氣彷彿都被震得顫抖。
金龍剛跳出窗戶,就感覺到後背傳來一股巨大的衝擊力,他悶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身體不受控製地從二樓摔了下去,重重砸在地麵上。
那高手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隻是回頭看了一眼徐誌摩。
立刻有兩個身材魁梧的黑衣高手從門外衝進來,直接破窗而出,朝著金龍落地的方向追了過去,顯然是要趕盡殺絕。
這邊葉澤文還摟著周冰冰沒撒手,周冰冰趁機用力推開他,掏出腰間的手槍,就想追出去支援,可還沒等她邁出腳步,又一個身影像風一樣沖了進來,一把掐住葉澤文的脖子,拖著他就往門外走!
葉澤文心裏一沉——完了,是軍師!
金龍是想殺徐耀強泄憤,而軍師這個時候動手,肯定是想拿自己的人頭回去交差,自證清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個一直沉默的高手突然動了,瞬間擋在軍師麵前,眼神冰冷,渾身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
軍師見狀,毫不猶豫地和他對拚了一掌,“砰”的一聲,軍師被震得後退兩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但他依舊死死掐著葉澤文的脖子,對著高手怒吼: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他!”
可那高手根本不吃這一套,麵無表情地慢慢向前走,眼神裡沒有絲毫猶豫,顯然根本不在乎葉澤文的死活。
軍師心裏咯噔一下,有些慌了——這跟他預想的不一樣啊!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不都該投鼠忌器嗎?
“站住!我讓你站住!”軍師的聲音都有些發顫,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葉澤文被掐得臉色發白,呼吸困難。
“等一等。”一直沒說話的徐誌摩突然開口,語氣平靜無波。
聽到徐誌摩的吩咐,那個高手立刻停下了腳步。
但依舊死死盯著軍師,渾身的氣勢絲毫未減,隻要徐誌摩一聲令下,他就能立刻衝上去拿下軍師。
徐誌摩拉過一把椅子,慢悠悠地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
“閣下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對我兒子出手?”
軍師喘著粗氣,嘴角的鮮血越來越多,眼神卻依舊兇狠:“
我對你們夏家的兒子沒興趣,我要的是葉澤文的命!”
“哦?”徐誌摩放下茶杯,語氣依舊平靜:
“為什麼非要殺他?你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
“各家人辦各家事,各掃門前雪!”軍師咬牙道:
“我和葉澤文的恩怨,跟你們夏家無關!徐誌摩,我勸你最好別多管閑事,我背後的勢力,不是你們夏家能得罪得起的!”
話音剛落,又有兩個黑衣高手悄無聲息地移動到了軍師身後,形成了包圍之勢,隻要他敢輕舉妄動,立刻就能將他拿下。
徐誌摩微微一笑,語氣裏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我徐誌摩這輩子,遇到過的‘得罪不起’的人,不多。恰好,你和你背後的勢力,都不在其中。”
葉澤文被掐得快喘不過氣了,趕緊抓住機會喊:
“徐叔叔!救我!我和耀強是過命的兄弟啊!你不能見死不救!”
病床上的徐耀強,本來就被剛才的突襲嚇得不輕,再聽到葉澤文這顛倒黑白的話,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又暈死過去了——
要是醒著,估計得被葉澤文氣活過來,再氣死過去!
徐誌摩看了一眼暈過去的兒子,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轉頭對軍師說:
“朋友,如果你不是針對我兒子來的,那我們就不是敵人。葉澤文救了我兒子的命,算是我夏家的恩人。你放了他,就當給我徐誌摩一個麵子,也算是我還了他這個人情。日後你們之間的恩怨,我夏家絕不插手,怎麼樣?”
他心裏打得門兒清——這兩個人突然闖入醫院行兇,肯定和兒子在山裏的遭遇有關,這裏麵絕對有貓膩,絕不能讓他們就這麼帶著葉澤文走,否則線索就斷了。
軍師臉色一沉,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掐住葉澤文的死穴,威脅道:
“徐誌摩,商界你是龍頭老大,身邊的高手也不少,我知道你的能量。但我告訴你,我來自九州聯盟組織,這個名字,你總該聽過吧?你們夏家,真的敢得罪九州聯盟?”
徐誌摩的眉頭瞬間緊鎖,連那個一直麵無表情的高手,臉色都凝重起來,轉頭看向徐誌摩,顯然,“九州聯盟組織”這個名頭,讓他們都有些忌憚。
徐誌摩心裏也犯了嘀咕——九州聯盟組織神秘莫測,行事狠辣,高手如雲,在地下世界名聲顯赫,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他之前也和這個組織打過幾次交道,都是相互敬讓三分,沒敢正麵衝突。
葉澤文一看這架勢,心裏急了——
徐叔叔你可不能慫啊!他趕緊掙紮著開口,聲音嘶啞:
“徐叔叔,別信他的!他就是九州聯盟的叛徒!而且隻是個南部小小分舵的前軍師,根本代表不了九州聯盟!”
“你閉嘴!”軍師氣得臉色鐵青,死死捏住葉澤文的咽喉,差點把他掐斷氣。
徐誌摩一聽“叛徒”兩個字,眉頭瞬間舒展了不少,眼神裡閃過一絲瞭然——原來是個喪家之犬,想拿葉澤文的人頭回去邀功請罪。
他看著軍師,語氣依舊平靜:
“朋友,既然你搬出了九州聯盟的名頭,我就給你們總舵主一個麵子。你可以走,但葉澤文是我侄子,麻煩你留下他。”
“我要是不答應呢?”軍師眼神兇狠,顯然沒打算妥協。
“那你今天肯定走不了。”徐誌摩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我夏家雖然不想和九州聯盟為敵,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我走不了,也要拉著葉澤文墊背!”軍師紅著眼睛,顯然已經被逼到了絕境。
“你不會的。”徐誌摩微微一笑:
“你來抓葉澤文,是為了拿他的人頭回去保命,不是想同歸於盡。魚死網破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讓你死得更快。”
軍師的額頭冒出了冷汗——這個徐誌摩太可怕了,幾句話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現在確實是騎虎難下:
身後有高手包圍,前麵有上武境界的強者坐鎮,自己想硬闖根本不可能;可要是放了葉澤文,回去之後,舵主的追殺、總舵的拷問,他一樣活不了。
思來想去,軍師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咬著牙道:
“好!想讓我放了他也可以!葉澤文前前後後坑了我們九州聯盟兩百億!隻要徐先生能拿出兩百億,讓我回去交差,我立刻放了他,從此不再找他麻煩!”
徐誌摩慢慢站起來,走到病床邊,輕輕給徐耀強掖了掖被角,動作溫柔,和剛才的強勢判若兩人。
“兩百億不是小數目。”他轉過身,看著軍師:
“我不能僅憑你一句話就拿出這麼多錢,讓我侄子自己說,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軍師猶豫了一下,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隻能稍微鬆開了一點手,給葉澤文留了點呼吸的空間,惡狠狠地警告:
“告訴你的人,別輕舉妄動!否則我寧可玉石俱焚,也不會讓葉澤文好過!”
徐誌摩笑了笑:
“放心,我的人有規矩,不會隨便動手。而且,你是來求活命的,不是來送死的,我相信你不會做傻事。”
軍師心裏對徐誌摩的忌憚又多了幾分——這個男人太沉穩了,無論遇到什麼情況,都能穩如老狗,而且總能一句話戳中要害,讓人心裏發毛。
葉澤文終於能順暢地呼吸了,他咳嗽了幾聲,立刻開口:
“徐叔叔,這錢根本不是我坑他們的!是他們的人主動送給我的!我一分錢都沒搶,都是他們心甘情願給的!”
“你放屁!”軍師氣得怒吼:
“你明明是假冒我們少主雷霸天的名頭,騙走了我們的錢和寶貝!”
“等等!”徐誌摩突然打斷他,眼神裡滿是震驚:
“你說誰?雷霸天?”
“沒錯!雷霸天就是我們九州聯盟的少主!”軍師以為徐誌摩怕了,語氣裏帶著一絲得意。
“雷霸天是你們的少主?”徐誌摩的臉色變得十分複雜:
“他現在在江都?”
“當然在!”軍師點頭。
葉澤文一看有戲,立刻趁熱打鐵道:
“我假冒他?徐叔叔,你問問他,要不要給雷霸天打個電話,問問他,我和他是不是結拜兄弟,是不是同門師兄弟!”
徐誌摩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滿臉的難以置信:
“澤文,你……你也認識雷霸天少主?”
“豈止認識!”葉澤文挺起胸膛,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我們可是磕過頭、喝過血酒的結拜兄弟!發誓今生今世兄弟齊心,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有違背,天打雷劈!”
徐誌摩徹底懵了,站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這劇情也太魔幻了!追殺葉澤文的人,是雷霸天手下的叛徒;而葉澤文,竟然是雷霸天的結拜兄弟?
那這麼說來,他們根本就是自己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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