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身形高挑清瘦,肩背挺得筆直。
金龍則截然相反,膀大腰圓,肌肉把筆挺的西裝撐得滿滿當當,一看就是練家子。
兩人都穿著定製款西裝,麵料考究,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舉手投足間透著上流社會的精緻,可骨子裏的氣場卻截然不同。
金龍生得濃眉大眼,炯炯有神,一進門看到葉澤文,他那鄙夷和憎惡就沒藏著掖著,目光跟刀子似的在葉澤文身上刮來颳去。
反觀軍師,卻是細眉鳳眼,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沒有半點殺氣,臉上甚至掛著溫和的笑,彷彿不是來談判,而是來走親戚的。
他一邁過辦公室門檻,就快步朝著葉澤文走過去,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
“葉總!可算見到您了!嗬嗬嗬,久聞葉總大名,如雷貫耳啊!我早就想登門拜訪,跟您討教幾招,可惜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今天總算得償所願了!”
葉澤文一看這陣仗,心裏門兒清,臉上卻半點不顯露,立刻快步迎上去,熱情地握住軍師的手,力道十足:
“軍師先生!我可把您盼來了!說實話,我早就想當麵聽聽軍師的高見,可惜一直沒門路搭上線,今天您能來,可真是圓了我的心願!”
旁邊的沈詩媛和趙小虎看得一臉懵——不對啊!這倆人明裡暗裏鬥了好幾輪,按說見麵該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怎麼反倒跟多年未見的老友似的?
倆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疑惑。
“快請坐,請坐!”葉澤文熱情地招呼著,親自引著軍師和金龍往沙發區走。
他沒坐自己那張象徵身份的老闆椅,反而拉了張單人沙發,跟軍師並排坐下,姿態放得極低,那熱絡勁兒,真跟老友重逢沒兩樣。
“軍師先生,您這氣色可真好啊!”葉澤文上下打量著軍師,語氣裡滿是“真誠”的讚歎。
“哦?是嗎?”軍師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
“那可不!”葉澤文一拍大腿,語氣誇張:
“我之前總琢磨,能想出那麼多妙計的軍師,肯定是留著五綹長髯、仙風道骨的老先生,沒想到您這麼年輕俊朗,真是又有才華又有風度,太讓人敬佩了!”
“葉總過獎了。”軍師笑著擺手,話裡卻也帶著恭維:
“要說年輕有為,還是葉總您啊!年紀輕輕就掌控這麼大的集團,揮斥方遒,連江都老牌家族都得讓您三分,這纔是真本事!”
倆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商業互捧起來,唾沫星子橫飛,愣是沒提一句正事兒。
旁邊的金龍臉色越來越沉,眉頭擰成了疙瘩,眼神裡的寒意幾乎要溢位來,刺得葉澤文後背發緊,隻能故意避開他的目光,專心跟軍師“嘮嗑”。
聊了半天,葉澤文纔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朝著沈詩媛喊道:
“詩媛,愣著幹什麼呢?趕緊給軍師和金龍頭領上茶啊,把咱們最好的雨前龍井拿出來!”
“哎!”軍師突然開口,笑著打斷:
“葉總,我可是聽說,您這兒藏著華夏南部最正宗的白蘭地,度數夠勁,口感還醇厚,今天好不容易來一趟,您可別小氣,拿出來讓我們嘗嘗?”
“哈哈哈!軍師果然懂行!”葉澤文爽朗大笑,當即吩咐:
“詩媛,你去跟接待處說,準備一桌最高規格的宴席,我要好好宴請軍師和金龍頭領!再把我那瓶珍藏的白蘭地拿來!”
“好的,葉總。”沈詩媛應聲退了出去,心裏卻越發疑惑——葉總這是要幹嘛?真要跟這兩個對頭把酒言歡?
沒過多久,宴席就準備好了。
包廂裡的餐桌上擺滿了珍饈美味,主菜更是鱘龍魚、鹿尾、熊掌這些稀罕玩意兒。
葉澤文看著這些菜,心裏暗自嘀咕:
【在自己原來的世界裏,這些都是受保護的物種,誰敢吃誰就得蹲大牢;可在這個世界,生態保護得好,這些東西不算瀕危,但也受嚴格管控,價格貴得離譜,尋常老百姓根本吃不起,也沒那個心思吃。】
說實話,他真沒覺得這些東西有多好吃,不過要講排場、顯豪橫,提升接待檔次,這些菜確實夠亮眼,能鎮住場子。
沈詩媛站在一旁,依次給三人倒酒。
桌上的三個人,葉澤文和軍師全程笑著聊天,隻有金龍一直死死盯著葉澤文,眼神裡的敵意就沒散過,氣氛透著幾分詭異。
葉澤文端起酒杯,率先開口,語氣豪邁:
“金龍頭領一看就是英雄人物,氣場十足;軍師您則是文采斐然,智計過人!二位珠聯璧合,真是難得的人才!我先敬二位一杯,幹了!”
軍師也端起酒杯,笑著回應:
“葉總這總部裝修得金碧輝煌,大氣恢弘,連包廂裡的雕樑畫棟都這麼精緻,別有洞天,一看就是有大格局的人!這杯我陪您幹了!”
三人酒杯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各自飲盡杯中酒。
接下來的時間,葉澤文和軍師依舊天南海北地聊,從商業趨勢聊到風土人情,就是繞開正事兒不談——
這是談判的常用伎倆,軍師心裏打著算盤:我不主動提,你就得琢磨我來的目的,我越抻著,你心裏越焦慮,越拿不準我的底線。
葉澤文心裏門兒清,他也不是第一天混江湖,論耍心眼,他可不輸人。
你不急?我比你更不急!你要是真想殺我,早就動手了,既然沒動手,肯定是有求於我。你不提正事兒,那咱們就喝酒聊天,看誰耗得過誰。
就這麼耗了半個多小時,金龍終於忍不住了,“砰”的一聲重重拍在桌子上,酒杯都被震得晃了晃,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
沈詩媛嚇得手一抖,酒差點灑出來;葉澤文也收斂了笑容,心裏暗道:
【該來的還是來了。】
金龍指著自己的胸口,聲音洪亮,帶著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我金某人能坐上九州聯盟南部分舵首位金剛的位置,不是靠嘴說的,是靠拳頭一拳一拳打出來的!”
葉澤文點點頭,順著他的話說:
“金龍頭領的本事,我早有耳聞,確實厲害。”
金龍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神更冷了:
“我當差就是為了賺錢!而且我有規矩,不賺窮人的錢——誰有錢,我就跟誰賺!”
葉澤文心裏瞭然,臉上卻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笑著問:
“哦?那在金龍頭領看來,誰最有錢啊?”
金龍伸出手指,直直指向葉澤文:
“就是你!江都四大家族現在誰不承認你葉家是老大?葉總你手裏握著金字塔集團這麼大的盤子,還能沒錢?”
“哈哈哈!金龍頭領真是爽快人!”葉澤文大笑起來,語氣豪邁:
“既然您這麼直接,那我也不繞彎子——您看上我什麼東西了,儘管說,隻要我能拿出來,隨便您拿!”
金龍卻皺了皺眉,語氣嚴肅:
“我金龍雖然是混江湖的,但也講究名正言順,不是那種打家劫舍的小土匪,要賺錢,就得光明正大地賺!”
“說得好!”葉澤文把手裏的酒瓶往桌上一放,發出“咚”的一聲響:
“不過我倒是聽說,九州聯盟南部分舵這些年賺了不少錢,尤其是金龍頭領您,更是腰纏萬貫,富可敵國,怎麼還會缺賺錢的路子?”
“你錯了!”金龍立刻反駁,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我不過是給舵主跑腿的,手裏的錢都是舵主的,我自己能留多少?”
旁邊的軍師適時補充,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而且啊,金龍還是舵主最得力的那條腿,跑腿的活兒他幹得最多。”
葉澤文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看向軍師:
“哦?那舵主總共有幾條腿啊?我還真好奇。”
軍師笑著伸出四根手指:
“不多,就四條,分別管著不同的事兒。”
金龍突然又一拍桌子,猛地把自己的右腿抬起來,重重放在餐桌上,瞪著葉澤文,語氣帶著怒火:
“可現在,四條腿裡有三條斷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葉澤文故作驚訝地張大嘴巴:
“斷了?怎麼會斷了?”
金龍咬著牙,語氣不善:
“我們的蒼狼、玄熊、赤虎三個兄弟,都被人拐走了!你說說,拐走他們的人,得賺多少錢?我們又得損失多少?”
葉澤文點點頭,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是這麼回事,真是可惜了。”
軍師眯起眼睛,目光銳利地盯著葉澤文,語氣帶著試探:
“葉總,看您這反應,好像早就知道這些事?”
葉澤文端起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獨自飲盡,眼神變得深沉,緩緩開口:
“沒錯,我知道。”
“哦?那願聞其詳。”軍師身體微微前傾,顯然對這件事很感興趣。
葉澤文放下酒杯,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蒼狼、玄熊兩位頭領,還有赤虎頭領,他們離開聯盟的事確實壯烈,我也聽說了。但是我現在的情況,其實比你們好不了多少——我手裏所有的現金都投進了棚戶區改造專案,那個賬戶由政府部門直接監管,我連動都動不了。”
“而且我最近幾筆進賬,十成裡有八成被一個叫鎮山河的人劫走了,你們說說,他又得賺多少錢?”
“鎮山河!?”軍師聽到這個名字,臉色微微一變,語氣帶著疑惑:
“你說拐走我們兄弟、劫你錢的人,叫鎮山河?”
葉澤文點點頭,反問:
“怎麼?軍師聽過這個名字?”
“沒聽過。”軍師搖搖頭,眼神卻變得深邃,顯然在琢磨這個名字。
金龍也眯起眼睛,語氣嚴肅:
“這個人現在還在江都嗎?”
葉澤文故意賣關子,模稜兩可地說:
“在,也不在。”
軍師笑了,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葉總這話裡有玄機啊?不如跟我們說說,這個鎮山河到底是何方神聖?”
金龍也跟著附和,語氣不容置疑:
“說說。”
葉澤文清了清嗓子,語氣帶著幾分忌憚:
“這個人盤踞在江都周邊,行蹤不定,神出鬼沒,跟幽靈似的,沒人知道他具體在哪兒。”
“我跟雷霸天之間的矛盾,其實都是因他而起!這人能力極強,手段狠辣,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就連雷霸天大哥,也栽在他手裏好幾次。如果二位能幫我剷除這個鎮山河,錢不是問題,你們要多少,我給多少!”
軍師和金龍對視一眼,眼神裡都帶著算計。
過了幾秒,軍師才笑著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我們可沒膽子去殺鎮山河這種狠角色,不過呢,打劫某個有錢的富商,我們的膽子還是有的,而且不小!”
這話已經是**裸的威脅了——意思很明顯:別跟我們扯鎮山河的犢子,我們不是來幫你幹活的,是來要錢的,你要是不給錢,我們就對你不客氣!
葉澤文卻哈哈一笑,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既然二位沒這個膽子,那我也沒辦法了,隻能怪你們沒出息,賺不到這筆大錢。”
金龍一聽,當場就炸了,猛地站起來,拳頭攥得咯咯響:
“你說什麼!?你敢再說一遍!”
軍師趕緊伸手攔住他,臉上依舊掛著笑,看向葉澤文,語氣平靜:
“葉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您真打算讓我們空手回去?”
葉澤文攤了攤手,語氣無奈:
“軍師,您這話就冤枉我了。我這個葉總,看著風光,其實就是個空架子!”
“每天早上一睜眼,公司上萬人的員工等著吃飯、拿工資,吃喝拉撒都得我操心,真正能落到我自己手裏的錢,能有幾口?公司每天的開銷大到離譜,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我的私人賬戶,要是能找出超過五十億的現金,我立馬跟您姓!”
軍師眯起眼睛,語氣帶著懷疑:
“前陣子您不是剛拿到一百五十億嗎?還有徐耀強那三百多億,這些錢去哪兒了?”
“嗨,別提了!”葉澤文嘆了口氣,語氣懊惱:
“那一百五十億,剛到我手裏沒幾天,就被鎮山河劫走了,我連摸都沒摸熱乎。徐耀強那三百多億,是用來買天馬集糰子公司的錢,早就直接打進天馬集團的賬戶了,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再加上我搞的棚戶區專案,跟燒錢似的,我往裏投多少,另外三大家族就得跟著投多少,現在江都的資金都被這個專案套住了,我是真沒錢了。”
說到這兒,葉澤文突然一拍桌子,語氣變得激動:
“不過!隻要二位能幫我幹掉鎮山河,他手裏劫我的那一百五十億,我分文不取,全給你們!到時候你們要多少,我再給多少!”
軍師盯著葉澤文看了幾秒,眼神裡滿是探究:
“葉總,您就不怕我們對您動手?您就不怕自己命短,看不到那一天?”
葉澤文哈哈一笑,語氣坦蕩:
“我還真不怕——我的後事早就安排好了,就算我出點事,公司也能正常運轉。而且隻要鎮山河一死,他手裏那些年盤剝我的幾百億資金,就能追回來,到那個時候,區區五十億、一百億,對我來說就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根本不算什麼!”
“一根毛?”金龍皺著眉,顯然不信。
“就是一根毛!”葉澤文語氣肯定,眼神堅定,不容置疑。
金龍實在聽不下去了,往前一步,語氣兇狠:
“別跟我們扯這些狗屁鎮山河的廢話!葉總,我就問你一句,今天我們來這裏,你到底給不給錢?你要是不給,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你這是在作死!”
葉澤文卻依舊笑得輕鬆:
“金龍頭領,您還真說對了!我媽懷我的時候,就有算命先生指著她的肚子說,這孩子將來最大的缺點就是愛作死!您說,我這毛病,還能改嗎?”
金龍被噎得說不出話,氣得臉色鐵青:
“改不了!天生的作死胚子!”
葉澤文哈哈一笑,朝著門外喊道:
“沈詩媛!”
沈詩媛趕緊走進來,手裏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葉澤文拿起銀行卡,扔到軍師麵前的桌子上:
“這裏麵有五十億現金,算是我給二位的首付。隻要你們幹掉鎮山河,剩下的錢,我一分不少地給你們,到時候咱們一起發財!”
軍師和金龍對視一眼,眼神裡都帶著猶豫——眼前就有五十億,要不要拿?
拿了,就等於暫時答應了葉澤文的條件;不拿,今天可能真要空手回去。
猶豫了幾秒,軍師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著銀行卡,慢慢滑到自己跟前,然後收進了口袋裏,臉上露出笑容:
“葉總,希望您說話算話,事成之後,可別食言。”
葉澤文拿起桌上的酒瓶,雙手捧著,語氣豪邁:
“軍師您智謀過人,是真的高!金龍頭領身手不凡,是真的硬!我敬二位!”
軍師和金龍也趕緊拿起自己麵前的酒瓶,舉了起來:
“葉總您纔是又高又硬,既有膽識又有魄力!”
三人再次碰了碰酒瓶,各自喝了一大口,隻是這一次,氣氛明顯緩和了不少。
沒過多久,宴席結束,軍師和金龍起身告辭。
電梯裏,金龍的臉色又沉了下來,語氣帶著不滿:
“軍師,咱們本來是要兩百億的,現在隻拿到五十億,這也太少了,怎麼跟舵主交代?”
軍師看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你懂個屁!我沒想到,葉澤文這小子居然這麼沉得住氣,臨危不懼,進退有度,是個狠角色。”
“五十億雖然少,但現在想讓他拿出更多的錢,他肯定不會乖乖就範,隻能先拿著這五十億,穩住他。”
“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實在不行,就直接殺了他,搜他的錢!”金龍依舊覺得不解氣。
軍師鬱悶地瞪了他一眼:
“殺殺殺!你們就知道殺!他一條命能值一百五十億嗎?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把錢拿回來,然後配合少主的戰略,一步步拿下葉家。”
“沒有錢,別說跟葉家鬥,咱們連自己人都養不起,還能幹成什麼事?”
金龍攥著拳頭,指節都泛了白,語氣裡滿是憋屈:
“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搖頭晃腦、裝模作樣的德行!一看見他那笑臉,我就一肚子火,恨不得一拳砸爛他的臉!”
軍師臉色沉了下來,眼神變得深邃,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裏的銀行卡,緩緩開口:
“對了,那個鎮山河……我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聽過有這麼一號人物。不過前幾天我倒是聽底下人說,少主前些日子栽了跟頭,就是被一個叫鎮山河的人給揍了,而且聽說是,那人名義上還是少主的師父?”
“還有這種事?”金龍眼睛一下子瞪圓了,滿臉的不可思議:
“少主的身手咱們又不是沒見過,尋常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那個鎮山河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能當少主的師父,還敢動手揍他?”
軍師斜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不然你以為,就赤虎、玄熊那兩下子,能打得過少主,還把他們從聯盟裡拐走?肯定是有鎮山河在背後撐腰,他們纔有那個膽子!”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金龍恍然大悟,撓了撓頭,語氣又變得疑惑起來:
“那咱們……難道真要照著葉澤文說的,去幫他對付鎮山河?這不是替他幹活嗎?”
軍師突然笑了,眼神裡閃過一絲算計,語氣帶著幾分狡黠:
“替他幹活?你想多了!咱們的計劃是,先把鎮山河解決掉,把他手裏的錢搶過來揣進自己兜裡,回頭再去找葉澤文要報酬!”
金龍皺著眉,一臉困惑:
“可鎮山河手裏的錢,不就是從葉澤文那兒劫來的嗎?這不還是拿葉澤文的錢,給他自己辦事?有什麼區別?”
軍師恨得牙癢癢,壓低聲音罵道:
“你是不是腦子轉不過彎來?我跟你說,那個鎮山河根本就沒錢!”
“他沒錢?那咱們找他幹嘛?費那勁幹嘛?”金龍更懵了,眼神裡滿是不解,追問個不停。
軍師看著他這副憨直的模樣,差點沒忍住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深吸一口氣才耐著性子解釋:
“你聽我把話說完!咱們找到鎮山河之後,先把他身上的錢都拿走,然後回去跟葉澤文說,鎮山河就是個窮光蛋,根本沒搶到什麼錢!到時候葉澤文要是還想讓咱們幫忙,就得再拿出錢來!這叫兩頭吃,懂了嗎?”
“哦!懂了懂了!”金龍拍了下手,終於反應過來,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還是軍師您有辦法!這樣咱們既能拿到鎮山河的錢,又能從葉澤文那兒再撈一筆,簡直是兩全其美!”
可興奮了沒兩秒,他又皺起了眉頭,語氣帶著幾分擔憂:
“不過……葉澤文剛纔不是說,他手裏沒多少錢了嗎?棚戶區專案把他的錢都套住了,咱們再找他要,他要是拿不出來怎麼辦?”
軍師看著金龍這副剛明白又犯糊塗的樣子,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心裏暗自吐槽:
【跟這蠢貨溝通,簡直是給自己找罪受,真想一巴掌抽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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