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疑點叢生，擺爛保命是準則------------------------------------------，慢慢步入了正軌。衙役們的工作態度好了不少，辦事效率也提上來了，縣衙裡再也冇有往日的懶散混亂，風氣煥然一新。林默也漸漸熟了縣衙的日常，每天處理百姓訴求、鄰裡糾紛，還有些簡單的案子，雖說繁瑣，倒也順順利利，偶爾還能得到百姓的稱讚，這讓他心裡也多了幾分底氣。，始終冇什麼大動靜，就是每隔一兩天，會派管家來縣衙打聽圈占良田的事。林默每次都以身體冇好、公務繁忙為由拖著，不給出準話。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周老財不是善茬，心狠手辣又貪婪，要是輕易答應他，百姓肯定不滿，自己也會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往後再想翻身就難了。可一直拖著，周老財遲早會不耐煩，到時候找上門來，麻煩就大了。，林默正在大堂處理公文、整理百姓的報案記錄，趙虎忽然匆匆跑進來，神色慌張，腳步都有些亂，走到跟前躬身道：“大人，小的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事關重大，小的不敢瞞您，可又怕您生氣。”，見他這副模樣，心裡頓時一緊，知道事情不簡單，連忙說：“有話就說，彆藏著掖著，也彆怕我生氣，如實稟報就好。”，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大人，小的最近聽人說，您上次暈過去，不是什麼急火攻心，好像是被人害的，而且害您的人，八成和周老財有關。”“被人害的？”林默皺緊眉頭，心裡一驚，身子都微微一僵，“你說清楚，這話從哪聽來的？有證據嗎？”：“大人，我昨天去東關村巡邏，碰到村裡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婦人，她為人老實，從來不說謊。她說您暈過去的前一天，周老財的管家親自帶了個下人，給您送過一杯茶水。您當時在書房，接過來就喝了，喝完冇多久就頭暈目眩、臉色發白，第二天就暈過去了。老婦人說，她當時正好在縣衙門口的大樹下乘涼，看得清清楚楚，那管家神色鬼鬼祟祟的，送完茶水就匆匆走了，跟怕被人看見似的。”，瞬間想起了原主的記憶——可不是嘛，原主暈過去的前一天，確實喝了周老財管家送來的茶水，喝完就覺得渾身無力、頭暈眼花。當時原主隻當是自己身體弱、又急著處理公務，冇往彆處想，現在這麼一聽，這事就蹊蹺了。“你確定？老婦人冇看錯、冇記錯？”林默追問，語氣裡滿是急切，這事關乎性命，半點馬虎不得。：“大人，我特意問過她，她發誓說的都是真的，絕對冇看錯、冇記錯。另外，我還聽說，最近清河縣的糧價漲得邪乎，比往年貴了一倍還多，不少百姓買不起糧食，隻能啃樹皮、吃草根。可週老財卻在暗中囤糧，把糧食都藏在自己的糧倉裡不賣，看樣子，是想趁機抬價，賺黑心錢。”，眉頭擰成一團，心裡琢磨著。周老財派人送茶水，原主喝完就暈，這絕不是巧合，多半是他在茶水裡動了手腳，想害原主。再加上他囤糧抬價、執意要圈占良田，這裡麵肯定有陰謀——說不定他是想靠圈占良田擴大種植，再囤糧抬價，一步步壟斷清河縣的糧食市場，進而掌控整個縣城的局勢，為所欲為。：原主的暈倒根本不是意外，就是周老財搞的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是因為原主不肯批準他圈占良田，壞了他的好事？還是原主發現了他囤糧抬價的秘密，他想殺人滅口？不管是哪種，周老財的心思都不簡單，他絕不會放過自己這個“林文軒”。，林默清楚，周老財在清河縣一手遮天，勢力龐大，勾結了不少地方勢力，家裡還有不少家丁打手，就連縣衙裡的衙役，也有不少被他收買了。自己剛上任冇多久，根基還冇穩住，衙役雖經整頓，卻也不能完全信任，王夫子又是個老頑固，未必會站在自己這邊，眼下的局勢，對自己太不利了。要是現在就和周老財硬碰硬，肯定討不到好，說不定會和原主一樣，落個被害的下場。“大人，周老財真的害了您？我們現在就去質問他？要不，派人去查他囤糧的事，把他的陰謀揭穿，讓百姓都知道他的真麵目！”趙虎氣得聲音都有些抖，他早就看不慣周老財的所作所為，隻是一直冇機會反抗。，語氣堅定：“不行。我們現在冇有證據，去質問他，他肯定不承認，反而會打草驚蛇，讓他對我們更警惕，甚至提前下手，到時候我們就更被動了。查囤糧的事也急不得，我們人手不夠，還有不少衙役被他收買，貿然去查，肯定會走漏風聲，不僅查不到證據，還會被他反咬一口。”
“那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任由他害您、抬糧價、欺壓百姓？”趙虎滿臉不甘。
“當然不能算了。”林默語氣篤定，“但現在不能衝動，得沉住氣，暗中觀察，慢慢收集證據。趙捕頭，你以後多派人盯著周老財，尤其是他的糧倉，還有他來往的人，一舉一動都記下來，把證據收集好。另外，你再去問問那個老婦人，看看她還能想起什麼細節——比如管家和那個下人長什麼樣、穿什麼衣服，有冇有什麼明顯的特征，這些都是關鍵證據。”
“好嘞大人！小的這就去安排，一定盯緊周老財，把證據收集全，絕不放過他！”趙虎重重點頭，臉上滿是鬥誌，轉身就跑了出去。
林默坐在座位上，越想心裡越沉。周老財勢力大、心思毒，自己卻根基不穩、孤立無援，處境可謂岌岌可危。擺爛？硬剛？兩個念頭在他腦子裡打轉。擺爛或許能暫時保命，讓周老財放鬆警惕，但他遲早會找上門來，到時候還是難逃一死；硬剛的話，自己現在冇實力、冇證據、冇人手，大概率會重蹈原主覆轍。
琢磨了半天，林默終於拿定主意——保命要緊，不盲目硬剛。在冇有足夠實力和證據之前，先表麵敷衍周老財，裝出懦弱的樣子，讓他放鬆警惕；暗地裡，抓緊整頓縣衙、收服衙役、拉攏民心，慢慢積累實力。等準備好了，再和他算賬，揭穿他的陰謀，把他繩之以法，徹底除掉清河縣的這個隱患。
“就這麼辦。”林默喃喃自語，眼神漸漸堅定，“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慢慢攢實力，不急一時。周老財，你先得意幾天，等我準備好了，定讓你付出代價。”
正想著，王夫子走了進來，拱手道：“大人，周老財的管家又來了，還帶了他的話，問您圈占良田的事什麼時候給答覆。還說，要是您再拖著不批，他就親自來縣衙，和您當麵談。”
林默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很快又恢複平靜，淡淡道：“知道了。你去告訴管家，就說我最近公務繁忙，身體也冇完全好，時常頭暈。圈占良田事關百姓生計，不能草率決定，還得再斟酌斟酌，讓他們再等幾天，等我把手頭公務處理完、身體好利索了，自然會給他們答覆。”
王夫子點頭：“好，下官這就去回覆。隻是大人，周老財性子急躁又心狠手辣，您一直拖著，怕是不妥，萬一他真的親自來，怕是不好收場。”
林默笑了笑：“王縣丞放心，我自有分寸。他現在冇理由對我下手，也不敢公然在縣衙鬨事，我隻要一直拖著、敷衍著，他也冇轍。等我準備好了，就算他親自來，我也不怕。”
王夫子冇再多說，轉身出去回覆管家了。
看著王夫子的背影，林默的臉色又沉了下來。他知道，周老財已經不耐煩了，開始威脅自己了，這意味著，他冇多少準備時間了。必須加快速度，收集證據、整頓縣衙、拉攏民心，儘快積累實力，不然等周老財真的找上門來，就隻能坐以待斃了。
“周老財，你等著。”林默在心裡暗暗發誓，“現在我忍你、敷衍你，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該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