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子嬰蠢蠢欲動想要抽獎。
但是,他對自己的運氣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瞧瞧他開出來的五份作業就能知道了。
所以,還是老老實實攢聲望升級,或者用在刀刃上吧。
聲望獲得不容易,花起來真是毫無感覺。
他攢了這麼久,結果去了趟園圃就用掉了五分之一。
這開荒還沒開始呢!
哎。
“不過,大父的運氣很不錯,下次就找他開小福袋。”
“不過,棉花雖然很有用,培育起來的麻煩事也不少。”
對於土壤以及光照方麵的需求,子嬰總是能夠做到優先地予以滿足。
然而,不得不說的是,棉花這種作物在其整個生長週期內可是極為招惹各類害蟲的。
當棉花尚處於幼苗階段時,就特彆容易招來一種叫做棉盲蝽蟓的害蟲。
這些可惡的家夥常常會毫不留情地對棉花苗發動攻擊,甚至直接將它們“斬首”,從而終結了棉花苗的生命曆程。
除了棉盲蝽蟓之外,還有蚜蟲、棉葉蟎和棉葉蟬這幾種常見的害蟲也同樣喜歡侵害棉花。
它們通常是以啃食棉花葉片為生,長時間如此便會致使整棵棉株逐漸走向死亡。
這些至少在棉花葉子上能發現這些害蟲留下的蹤跡——或是蟲卵,或是幼蟲,亦或是已經長成的成蟲。
最可怕的還是棉鈴蟲。
這種害蟲不僅在幼蟲時期會大肆吞食棉花的葉片,而且當其成長為成蟲之後,更是會直接鑽進棉鈴球內部去蠶食棉籽。
一旦遇到下雨天,被棉鈴蟲蛀蝕過的棉鈴球由於進水而極易發生腐爛現象。
原本從外表看上去還是一個個完好無損的棉桃,但隻要一場雨水降臨,轉眼間就會統統變成黑乎乎的死棉桃。
子嬰邊想著怎麼治蟲,邊踏進玄穹殿。
“等等!”
子嬰:。。。。。。
子嬰緩緩抬頭,發現嬴政正坐在榻幾邊自己跟自己下棋。
糟糕,衣服還沒換。
要怎麼在始皇陛下眼皮底下,若無其事的混到內室去換衣服?線上等!
不管子嬰內心如何咆哮,都被逮了個正著,這會也隻敢老老實實的朝嬴政走過去行禮。
“大父,您還沒睡呐?今天怎麼一個人在下棋啊?要不要孫兒跟您手談一局?”
子嬰一副真高興見到您的樣子,跟嬴政套近乎。
“哦?你還會下棋?沒聽你阿父說過?”
這小子連字都是最近幾個月補起來的,莫非是夢裡學的?
“哼哼哼,等著我給您露一手吧!”
說著,子嬰順勢把外袍脫下來遞給辭糜,又把中衣的袖子挽得高高的,一副放馬過來的囂張樣子。
嬴政:。。。。。。
嬴政假裝沒看到那外袍上一圈的泥巴印子,看這小子準備怎麼圓過去。
這小子今天又是幫著呐喊助威,鼓舞士氣,又是跟大家夥同吃同作。
雖然多半時候都在在幫倒忙,但是看那些小吏和匠人的神情就知道。
他們對子嬰的表現都是很欣喜的。
就算是聲名在外的戰國四公子,擁數千食客,禮賢下士。
那也是對自己看重的人才才能做到。
遠沒有到子嬰這種程度,隻是一些小小的苑吏匠人,也能為他們鼓氣加油,同食一樣的飯食。
子嬰沒注意到嬴政的複雜眼神,幫著嬴政把棋子分到各自的棋罐中。
還煞有其事的對嬴政說道。
“大父,你持黑還是我持黑?”
圍棋規則中持黑先行。
與朝臣們下棋,嬴政是沒有被問過這話的。
誰跟他下棋還敢下他前麵啊?
不過看子嬰那滴溜溜轉的眼珠子,想知道他到底在搞什麼鬼名堂。
“你先!”
子嬰如願以償的拿到先手,捏起一顆黑子,一副把握十足的樣子下到了天元的位置上。
嬴政:。。。。。。
“朕居然真信了他的邪?”
“這什麼鬼臭棋簍子。”
嬴政心裡罵著,手上隨便跟了一個子。
彼此來回下了幾顆子,嬴政已經確定子嬰壓根不會,完全就是在誆他。
嬴政怒極反笑。
本來一點不注意自己的皇孫形象,他隻是準備輕輕訓斥一頓。
誰知子嬰為了免捱打,居然敢說謊騙他。
嬴政覺得非常有必要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是“欺君之罪”。
就算他是皇孫也不行。
誰知,嬴政還沒開口。
子嬰啪的一下把黑子拍棋盤上,接著站起來宣佈。
“哈哈哈!五星連珠!大父,我贏啦!”
圍棋不會,五子棋我還能不會麼?
想當年,他也是打遍五子棋內無高手的存在。
跟一個完全沒下過的新人比賽,怎麼可能輸?就算始皇也不行!
嬴政:。。。。。。
嬴政看著這賴皮小子,一把薅過來
圈著。
“你這下的什麼圍棋?怎麼贏的?”
子嬰看嬴政伸手過來,以為要捱揍。
原本是準備跑走的,誰知剛起了身就被嬴政薅回去了。
子嬰:。。。。。。
子嬰隻得跟嬴政介紹了一遍什麼叫五子棋。
“簡單來說,隻要把同顏色的棋子連起來達到五的數量就算贏啦!”
嬴政:。。。。。。
突然覺得準備跟個四歲小屁孩手談一局的自己有點蠢怎麼回事?
一定是被子嬰傳染了。
想到這裡,抱起子嬰回臥房洗漱準備睡覺了。
邊走邊戳子嬰肺管子道。
“行了,今天瘋跑了一天,早點休息,小心長不高。”
“不可能!大父,你不要胡說!”
子嬰立即反駁道。
看著嬴政哼笑一聲,就不理他了。
子嬰連忙喊道。
“等會,大父!我還有事請您幫忙。”
“哦,什麼事?”
嬴政徑直朝床榻走去,壓根沒有停。
“我想辦一個植株收集的活動,收天下植株來鹹陽,讓我看看都有哪些滄海遺珠。”
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