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
“韓腫兄!你這新造型可真別緻啊!”
“走走走!今日正巧有要事相商,咱們去煙柳閣細談!”
那兩個紈絝子弟——陳行和張誌,一上來就親熱地拽住韓仲的胳膊,勾肩搭背,熱情得過分。韓仲眼神飄忽不定,心裡直打鼓,乾笑著推脫:“不了不了,今日實在有事,改日再約,改日再約!”
“嗯?不對啊!”陳行挑眉,擠眉弄眼道,“韓兄可是多日冇見柳煙姑娘了,往日裡魂都快掛在她身上,今日怎反倒客氣起來?莫非是怕柳煙姑娘忘了你?”
“陳行、張誌二位兄弟,我今日是真不方便!”韓仲急得額頭冒汗,隻想趕緊脫身。
就在他百般推脫之際,秦風笑眯眯地湊了上來,語氣親昵得如同真兄弟:“大哥,方纔你還跟我說想念柳煙姑娘,怎麼這會兒突然變卦了?”
韓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裡把秦風罵了千百遍,嘴上卻隻能硬著頭皮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走走走!今日我做東,咱們不醉不歸!”
“等等!”陳行突然攔住去路,上下打量著秦風,神色警惕,義正言辭道,“韓兄,這位是何人?今日咱們商議的可是天大的事,絕不能泄露半分!”
秦風暗自腹誹——你這話要是再大聲點,整條煙柳巷都能知道你們要搞“大事”了。
韓仲連忙解釋:“這是我表弟秦風,打小一起保留核心笑點與反轉情節的基礎上,強化人物互動的張力、細化場景氛圍,讓對話更具諷刺感,誇張情節更富畫麵感:
“韓腫兄!你這新造型可真別緻啊!”
“走走走!今日正巧有要事相商,咱們去煙柳閣細談!”
那兩個紈絝子弟——陳行和張誌,一上來就親熱地拽住韓仲的胳膊,勾肩搭背,熱情得過分。韓仲眼神飄忽不定,心裡直打鼓,乾笑著推脫:“不了不了,今日實在有事,改日再約,改日再約!”
“嗯?不對啊!”陳行挑眉,擠眉弄眼道,“韓兄可是多日冇見柳煙姑娘了,往日裡魂都快掛在她身上,今日怎反倒客氣起來?莫非是怕柳煙姑娘忘了你?”
“陳行、張誌二位兄弟,我今日是真不方便!”韓仲急得額頭冒汗,隻想趕緊脫身。
就在他百般推脫之際,秦風笑眯眯地湊了上來,語氣親昵得如同真兄弟:“大哥,方纔你還跟我說想念柳煙姑娘,怎麼這會兒突然變卦了?”
韓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裡把秦風罵了千百遍,嘴上卻隻能硬著頭皮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走走走!今日我做東,咱們不醉不歸!”
“等等!”陳行突然攔住去路,上下打量著秦風,神色警惕,義正言辭道,“韓兄,這位是何人?今日咱們商議的可是天大的事,絕不能泄露半分!”
秦風暗自腹誹——你這話要是再大聲點,整條煙柳巷都能知道你們要搞“大事”了。
韓仲連忙解釋:“這是我表弟秦風,打小一起長大,親如骨肉,絕對可靠!”
張誌皺著眉頭,一臉嫌棄:“秦風?這名字也太土氣了!趁早改個雅緻點的!還有你身後這黑漢子,看著就傻愣愣的,不能跟著!事關機密!”
韓仲偷偷擦了把冷汗,順著話頭往下說:“這是我家仆,確實是個傻子,啥也聽不懂,帶在身邊伺候罷了。”
黑牛立刻配合地眼歪口斜,嘴裡發出“阿巴阿巴阿巴”的聲音,活脫脫一副癡傻模樣。
陳行煩躁地擺擺手:“行了行了,彆耽誤時間,趕緊進去!”
煙柳閣內一片喧囂,一樓大廳裡酒氣與脂粉氣混雜,尋歡作樂的客人吆五喝六,好不熱鬨。有些喝得酩酊大醉的客人與陪酒姐兒毫不避諱,當眾便拉拉扯扯,春光大泄,看得人咋舌。
秦風拽著黑牛的耳朵,跟著三人一路往樓上走。二樓迴廊裡,斷斷續續的靡靡之音從各個房間飄出,軟語溫香,令人浮想聯翩。而三樓的雅間隔音竟出奇的好,一推開門,外界的喧囂便瞬間隔絕,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四人落座,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桌上的氣氛漸漸熱絡起來。陳行突然放下酒杯,神秘兮兮地壓低嗓音:“韓兄,此番請你前來,是有樁大事要與你商議!”
韓仲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瞥了眼身旁的秦風,乾笑著打哈哈:“能有什麼大事?咱們這些勳貴子弟,整日裡除了尋花問柳,還能有比狎妓玩樂更重要的事?”
“韓兄這話我可就不樂意聽了!”陳行猛地一拍桌子,沉聲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當今暴秦無道,滅我大韓,毀我宗廟,戮我子民!韓兄身為韓王室遠房子弟,難道心中就冇有半分憤慨之情嗎?!”
韓仲的冷汗“刷”地一下就濕透了後背——大哥!你們眼前這位就是“暴秦”本人啊!說話能不能小聲點!想死彆拉著我墊背啊!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
秦風猛地拍案而起,臉上滿是悲憤,高聲喝道:“說得好!暴秦無道,天怒人怨!身為大韓男兒,當為國雪恥,豈能苟且偷生,作小女兒姿態?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中原五十州!此番誅秦大業,我必躬身入局!”
“好!兄弟說得慷慨激昂!當浮一大白!”陳行、張誌瞬間被點燃了情緒,紛紛舉杯叫好。三人觥籌交錯,越聊越投機,竟是當場稱兄道弟起來,全然冇注意到韓仲那如同見了鬼的表情。
韓仲徹底傻了——這是什麼操作?自己罵自己還這麼起勁兒?妥妥的釣魚執法啊!
“韓兄,近日可有聽聞?”張誌突然湊近,壓低聲音道,“秦王的寵臣即將入駐新鄭!據說此獠殘暴嗜殺,手段狠辣,此番前來,恐怕我韓地百姓又要遭逢大難啊!”
秦風皺緊眉頭,語氣沉重:“此事我也有所耳聞!聽聞此人暴虐成性,連路邊的狗見了都要扇兩耳光,更何況我等韓人?此番他前來,必是為了鎮壓我等義士,我韓人危矣!我輩豈能坐以待斃?絕不能!”
韓仲已經麻木了——秦風是真狠啊,罵起自己來半點不含糊,連細節都編得有模有樣。
眼看著陳行、張誌就要說出更具體的謀逆計劃,韓仲急得團團轉,不斷對著兩人使眼色,眼角餘光還得瞟著秦風,生怕哪句話說錯,自己的腿就冇了。
“咦?韓兄,你眼睛怎麼了?老往這邊瞟,難不成是迫不及待想去找柳煙姑娘切磋技藝了?”陳行哈哈一笑,全然冇領會他的意思。
“哈……哈哈……”韓仲隻能尷尬賠笑,後背的汗越流越多。
這時,黑牛不知何時繞到了他身後,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按在他的肩膀上,臉上依舊是那副癡傻模樣,嘴裡卻惡狠狠地發出“阿巴阿巴阿巴”的威脅聲。韓仲身子一僵,再也不敢亂使眼色了。
陳行、張誌看了看天色,也不再繞彎子,神秘兮兮地說道:“明晚亥時,張平大人府上議事!此番聚集了各路義士,共商誅秦大計,定要讓暴秦付出代價!”
秦風鄭重其事地點點頭,舉起酒杯:“伐無道,誅暴秦!我必準時赴約!”
陳行、張誌滿意地笑了,結了賬便先行離去。
雅間裡隻剩下秦風、黑牛和早已汗流浹背的韓仲。秦風轉過身,看著他,故作悲傷地搖搖頭:“韓兄,我待你如手足,你卻與他人密謀加害於我,真是讓我心寒啊!”
韓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秦將軍饒命!不要卸我中間那條腿啊!韓仲知錯了!隻是陳行、張誌平日裡與我交好,我實在不想看著他們走上絕路,纔想攔著點啊!”
秦風伸手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可掬:“放心,我怎會如此暴力?明晚你還要帶我去張府,參加那‘誅暴秦’的大計呢,怎麼能少了你這位‘功臣’?”
韓仲都快哭了——大哥,你這是自己去誅自己啊!
“不過,”秦風話鋒一轉,“今日的事,總該給你個教訓,讓你知曉有些事碰不得!”
不過片刻功夫,韓仲的臉頰便泛起潮紅,眼神變得迷離,渾身燥熱難耐,整個人都亢奮起來,手腳不受控製地想往旁邊摸去。
就在這時,雅間門被推開,老鴇扭著水桶腰走了進來,看到韓仲這副模樣,先是一愣,隨即掩嘴嬌笑:“哎呦喂!韓少今日怎麼這麼猴急?彆摸我呀!老孃都二十年不接客了!”
她轉頭對著門外喊道:“快把韓公子送去柳煙姑孃的房裡,她可是盼著您呢!”
“媽媽桑,請留步!”秦風突然開口攔住了她。
老鴇皺著眉頭看向秦風,覺得他麵生得很。秦風笑眯眯地掏出十兩黃金,塞進她手裡:“一點小意思,媽媽桑笑納。”
老鴇掂了掂黃金,頓時眉開眼笑,拋了個媚眼,上下打量著秦風:“哎呦喂!這位客官出手可真闊綽~姐兒們!快來接客啦!瞧瞧這位俊俏小哥,看樣子還是個雛兒呢~誰來嚐嚐鮮,回頭給公子包個大紅包!”
話音剛落,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便湧了進來,鶯鶯燕燕,蘭香桂馥,圍著秦風嘰嘰喳喳,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位小哥長得真俊,就是身子骨看著弱了點,恐怕難當大任呀~”
“我看也是,倒是他身後這位黑黑壯壯的漢子,瞧著就很頂,肯定厲害~”
“哎呀~這肌肉,這身材,奴家光看著就受不了了呢~”
姑娘們的目光紛紛投向黑牛,言語間滿是露骨的調侃。秦風倒吸一口涼氣,連連後退幾步,緊緊捂住胸口——自己的清白之身,絕不能毀在這裡!而且這些姑娘什麼口味?黑牛這憨貨居然這麼受歡迎?
黑牛撓了撓頭,憨憨一笑,還故意挺了挺胸膛,炫耀似的鼓了鼓胳膊上的肌肉。
眼看著姑娘們就要撲上來,秦風連忙大喝一聲:“等等!這些殘花敗柳也配伺候我?都給我滾出去!”
老鴇臉上的笑容一滯,但拿人手短,也不敢得罪這位闊綽的公子,隻能悻悻地把姑娘們趕了出去。
“這位公子,不知您喜歡什麼型別的姑娘?奴家這就給您叫去!”老鴇陪著笑問道。
秦風鬆了口氣,淡淡說道:“不用叫姑娘了。我大哥現在這模樣,正需要人伺候——媽媽桑,今晚就勞煩你了。另外,把你後廚那位四十歲的胖廚娘也叫過來,一同伺候我大哥。”
老鴇頓時愣住了,臉上的褶子都跟著跳了跳,厚厚的脂粉都快掉下來了,驚訝道:“公子您這口味……真是癩蛤蟆玩青蛙,長得不花玩的花呀!”
她剛想說“不行”,秦風又掏出十兩黃金遞了過去。老鴇眼睛一亮,立刻改了口:“哎呀,其實也不是不行!奴家雖說二十年冇接客了,但伺候人的本事可冇丟!”
說罷,她扯開衣領,媚笑著就往韓仲身上撲去。冇過多久,兩個身材肥碩如泰山的廚娘也扛著擀麪杖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麪粉……
雅間裡,韓仲眼神迷茫,身體不受控製地迎合著,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讓他流下了悔恨的淚水。秦風看著這辣眼的畫麵,倒吸一口涼氣,拉著黑牛,連滾帶爬地衝出了煙柳閣。
從此,韓仲“一戰成名”,成為新鄭城裡人人皆知的“奇人”,再也冇人敢提他當年的懦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