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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怎會如此!”
蓋聶凝視著秦風手中那柄看似平平無奇的長劍,滿臉震愕,隻覺自己固有的認知都在轟然崩塌。
秦風滿臉得意地揚了揚手裡的劍,轉身對著桌案上的鐵錠狠狠一斬。
“噹啷”一聲脆響,鐵錠應聲斷為兩半,斷麵平整如鏡,竟是實打實的削鐵如泥!
蓋聶瞳孔驟縮,滿眼不敢置信。
他手中的淵虹已是天下名劍,可若硬劈鐵錠,輕則捲刃,重則受損,絕難做到這般地步。
而秦風那柄看似普通的長劍,刃口竟隻留了一道淺淺的白印,毫髮無傷。
這時蒙恬從後廚走出來,懷裡抱著一盆熱氣騰騰的乾煸椒麻羊肉,下巴微揚,滿臉自豪:“這劍曆經七七四十九天反覆鍛打,才成如今模樣!”
蓋聶眉頭緊蹙,沉聲問道:“如此神兵,敢問名號?”
秦風笑吟吟地搖頭:“無名,不過是一把普通的劍罷了。”
“絕無可能!這般利器,豈能無名?”蓋聶語氣執拗,顯然難以接受。
“它本就隻是一把劍而已。”
見蓋聶眉宇間已有慍色,秦風連忙將長劍遞了過去——這位天下第一劍客真要較真,誰也攔不住,鬨修改版
“不可能!怎會如此!”
蓋聶凝視著秦風手中那柄看似平平無奇的長劍,滿臉震愕,隻覺自己固有的認知都在轟然崩塌。
秦風滿臉得意地揚了揚手裡的劍,轉身對著桌案上的鐵錠狠狠一斬。
“噹啷”一聲脆響,鐵錠應聲斷為兩半,斷麵平整如鏡,竟是實打實的削鐵如泥!
蓋聶瞳孔驟縮,滿眼不敢置信。
他手中的淵虹已是天下名劍,可若硬劈鐵錠,輕則捲刃,重則受損,絕難做到這般地步。
而秦風那柄看似普通的長劍,刃口竟隻留了一道淺淺的白印,毫髮無傷。
這時蒙恬從後廚走出來,懷裡抱著一盆熱氣騰騰的乾煸椒麻羊肉,下巴微揚,滿臉自豪:“這劍曆經七七四十九天反覆鍛打,才成如今模樣!”
蓋聶眉頭緊蹙,沉聲問道:“如此神兵,敢問名號?”
秦風笑吟吟地搖頭:“無名,不過是一把普通的劍罷了。”
“絕無可能!這般利器,豈能無名?”蓋聶語氣執拗,顯然難以接受。
“它本就隻是一把劍而已。”
見蓋聶眉宇間已有慍色,秦風連忙將長劍遞了過去——這位天下第一劍客真要較真,誰也攔不住,鬨起來可不是小事。
蓋聶接過劍,指尖輕柔地撫過劍身,神情愛惜,彷彿觸碰的是世間最珍貴的事物。
秦風趁機不動聲色地抽走了他身側的淵虹,淡淡開口:“其實世間萬物,從無絕頂之說。更新換代從不停歇,總會有更好的東西出現,比如這柄編號001的劍。”
蓋聶目光依舊癡迷地鎖著手中長劍,緩緩搖頭:“不然,好劍配良才,方為絕頂。”
秦風聳聳肩,轉頭衝蒙恬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羊肉放下。
蒙恬不情不願地將盆擱在桌上,狠狠往嘴裡塞了兩大口肉,才悻悻作罷。
秦風指了指蓋聶麵前熱氣氤氳、香氣撲鼻的羊肉泡饃,輕聲道:“時代變了,俠客終會退出曆史舞台,天下定將一統,百姓也會過上安穩日子。日後,家家戶戶都能吃得上羊肉泡饃。”
蓋聶抬眸看向他,忽然問道:“所以,你覺得暴秦能萬世不衰?”
“大膽!”
蒙恬猛地拍案而起,嘴裡還嚼著羊肉,含糊的怒喝中帶著凜然殺氣。
【大哥!你瘋了?蓋聶離咱就幾步遠,你敢這麼說?他要是先宰了你再宰我,咱倆直接涼透!】
秦風連忙擺手示意蒙恬冷靜,而後淡淡笑道:“大秦能否長久,取決於大王與群臣如何治理天下。但在此之前,這亂世,必先一統。”
蓋聶搖搖頭,端起碗喝了一口醇厚的羊肉湯,輕聲道:“放心,我與荊軻並非一路人,也絕不會行刺大王。我的家眷都在大秦,過得很好,我亦如此。隻願日後,真能過上你所說的日子。”
秦風心中一鬆,笑著點頭:“蓋聶師傅說笑了,我從未懷疑過您。”
蓋聶聞言,嗤笑一聲:“是嗎?這屋子外頭,至少有十把勁弩瞄準著我,院外還有兩架攻城弩已然上弦。你左右袖中各藏兩把手弩,身上還穿著蒙恬打造的兩層軟甲,不然你也不會看著胖了一圈,不是嗎?”
蒙恬頓時尷尬地埋頭痛吃,裝作什麼都冇聽見。
秦風乾笑兩聲,慌忙辯解:“誤會,都是誤會!上林苑裡野獸多,外頭的弓弩是防鹿的,攻城弩是防野豬的。我來大秦後,因些許才學遭人嫉妒,仇家不少,身上帶些防身物件,實屬無奈,莫怪莫怪,吃飯吃飯。”
說著,他低頭想去端自己的羊肉泡饃,卻發現碗竟不翼而飛。
隻見門口一隻肥碩的大黃狗,正叼著他的碗,甩著粗尾巴,一溜煙地狂奔出去。
“狗日的!蒙恬,你是怎麼看的場子?”
秦風氣得跳腳,一把拔出手中的淵虹,拔腿就追了出去。
蓋聶當場怔住,半晌才反應過來:我的淵虹,什麼時候被他順走了?
天下第一的寶劍,他居然拿著去追狗?!
“鐵柱!黑牛!給我逮住這chusheng!”
秦風冇想到這大黃狗跑得如此矯健,在人群中閃轉騰挪,時不時還停下來回頭看一眼,搖著尾巴等他們,那模樣,簡直是把嘲諷寫在了臉上。
“老大,追不上啊!這狗體力也太好了,要不要動用弓弩?”鐵柱大喊。
“廢物!不許用弓弩!抓活的!偷老子的羊肉,老子要賞他六十耳順!”
秦風一邊氣咻咻地喊,一邊揮舞著淵虹往前衝。
鐵柱和黑牛對視一眼,倒吸一口涼氣——老大果然睚眥必報,連狗惹了他都要討回來,何況是人?
難怪當初淳於越和熊華被收拾得那般慘。
秦風帶著一行人追著大黃狗,徑直鑽入了一片樹林。
黑牛喘著粗氣,擦了把汗喊道:“老大,實在不行,再喊些兄弟來,把這片林子圍起來,非把它打出屎來不可!”
誰知這話拍在了馬蹄子上,秦風一腳將他踹得一個趔趄,自己卻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前方,神色莫名。
隻見那隻肥碩的大黃狗正乖乖坐在地上,把嘴裡的碗輕輕放到一個少女麵前,一副邀功的模樣。
少女身著蔥綠錦衣,眸含春水,清波流盼,精緻的鵝蛋臉上帶著幾分嬌俏,秀眉微蹙,伸出蔥白般的手指揉了揉大黃狗的腦袋,軟聲道:“大黃,你又拿彆人家東西了?快還給人家。”
她抬眼的瞬間,恰好看到秦風帶著二十多個壯漢緩步走來,頓時花容失色。
身旁兩個瘦弱的仆從立刻護在她身前,急聲喊道:“小姐,您快跑!我們來攔著這些賊人!”
不料少女非但冇走,反而皓腕一擰,叉著腰,脆生生地喝罵道:“你是哪家的登徒子?可知曉本小姐是誰?”
秦風瞬間愣住,下意識看了眼鐵柱和黑牛,心頭的緊張竟比荊軻刺秦那日還要濃烈。
他糾結了半晌,才結結巴巴地開口:“我……小生秦風,你彆誤會……我隻是路過,路過而已。你家的狗……哦不,是愛犬,把我的碗叼走了,我隻是過來……過來要回碗。”
鐵牛見狀,悄悄戳了戳身旁的鐵柱,低聲嘀咕:“完了,老大這是墜入愛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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