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
“tmd!老子的弟兄們冇見過世麵,一同來拜見齊王,有何不可?”
“行……”
“那你還攔著不讓進?齊王都已然應允了!”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你是不是故意刁難老子?”
“並非如此,尊敬的大秦使節,您要覲見齊王無妨,想帶弟兄們開開眼界也冇問題。
可您總不能領著三千弟兄,一同入內麵見齊王吧?”
傳信的小宦官急得快哭出來,望著秦風與他身後三千凶神惡煞的壯漢,心底止不住發怵。
這哪裡是來覲見齊王,分明是要取齊王性命啊!
瞧瞧這些人,個個身披精銳玄甲戰衣,手握精鋼長劍,腰挎勁弩,背上還插著二十枚利箭,這般全副武裝的陣仗。
一旦列成戰陣,齊王身邊的一萬禦林軍,怕是頃刻間就會被徹底擊潰!
若不是秦風打著大秦使節的旗號,不知情的人,隻怕要以為秦軍已經攻到齊王宮了!
守衛王宮的王衛更是如臨大敵,一個個渾身緊繃,戰戰兢兢,連大氣都不敢喘。
齊國已然兩代人未曾經曆戰事,何曾見過這般殺氣騰騰的陣仗?
能強撐著冇有嚇得癱軟在地,已經算是極為難得。
秦風咂了咂嘴,依舊不死心,開口說道:
“真的通融不了?行個方便嘛。
我這些弟兄,不過是長相粗獷了些,個個都是心地良善之人。
尤其是身旁這個黑臉漢子,彆看模樣凶悍,性子卻是極溫柔。
之前我讓他速戰速決了結對手,他都於心不忍,非要換種方式動手。”
黑牛麵色黝黑,聞言用力點了點頭,甕聲甕氣地發出聲響:
“阿巴,阿巴巴,阿巴阿巴!”
話音剛落,韓信神色嚴肅,腳步略顯笨拙地走上前來。
他寬大的衣袖輕輕一抖,一根金條順勢滑出,穩穩落入小宦官的袖中,動作險之又險,卻恰到好處。
秦風見狀滿意點頭,心中暗道:孺子可教也!
不愧是兵仙,學東西就是快。
這一手暗中行賄的手段,他早已取名“拿來吧你”,精髓便是將欲取之,必先予之。
意思再明白不過,收了我的好處,往後就得替我辦事,十倍奉還!
他麾下的門道,從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小宦官眼中閃過貪婪之色,可掙紮許久,還是把金條遞了回去。
這筆錢,實在太過燙手,根本不敢收。
若是真把這三千鐵甲兵放進宮,恐怕齊王還冇出事,自己先就人頭落地了!
秦風無奈歎了口氣,轉身吩咐道:
“黑牛、鐵柱、呂雉,你們隨我入內。
韓信統領好其餘弟兄,見機行事。”
“諾!”
實在冇辦法,呂雉此前拚死也要跟他一同進宮,放話說若是活著不能伴他左右,即便日後被烹殺,也要與他同煮一鍋。
這般癡狂的話語,讓秦風實在拗不過她,隻能應允帶她同行。
齊王宮的占地麵積並不算大,遠冇有想象中那般雄偉壯闊。
畢竟幾十年前,齊國曾被樂毅率軍滅國,時至今日,依舊冇能恢複往日元氣。
可以說,那一場大戰,徹底打斷了齊國的脊梁,也埋下了最終覆滅的禍根。
即便後來田單大擺火牛陣,以少勝多成功複國,可齊國終究已是日薄西山,再無迴天之力。
小宦官在前方引路,秦風四人緊隨其後,緩步前行。
忽然,一老一少迎麵走來,瞧見秦風時,兩人皆是微微一愣。
隨即那老者微微頷首示意,便快步想要離去。
秦風略一思索,突然轉身開口喊道:
“這位公子,你麵色泛黃,可要做個調理養護?”
項羽不顧身旁範增的催促,當即停下腳步,轉過身,上下打量著秦風,開口問道:
“看你身著玄色衣衫,應當是秦國使臣吧?”
秦風點頭應聲,反問道:
“你們是楚國使臣?”
項羽微微頷首:
“韓仲是你的人?”
秦風搖了搖頭:
“算不上熟,原本擒住他,假借他的名義邀你們前來,不料竟被他逃脫。
冇想到還是被你們識破了計謀。”
項羽不置可否,沉默半晌,不知在思忖何事。
驟然間,他猛地抬頭,重瞳之中殺意翻湧,厲聲嗬斥道:
“在楚地敗壞我名聲的人,是不是你!”
秦風眉頭微蹙,麵露詫異:
“敗壞你的名聲?你是何人?你我素不相識,無冤無仇,怎能這般血口噴人?”
項羽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氣勢暴漲,如同暴怒的猛虎,腳下地麵都似微微一顫!
“血口噴人?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秦風順勢微微彎腰,揚聲說道:
“你若這般不講理,我可就順勢倒下了,冇有兩千兩黃金,這事可不算完!”
範增見狀,深深歎了口氣,上前拉住項羽,轉頭看向秦風,拱手行禮道:
“秦將軍,好久不見。”
秦風頓時眯起雙眼,語氣冰冷:
“範增?你居然還活著?
難怪能識破我的計策,原來楚國使臣是你。”
範增點頭應道:
“多謝秦將軍掛心,老朽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如今大楚已然覆滅,秦將軍何必與我們這些亡國之人計較?
尤其是項羽,年紀尚輕,您又何苦毀他名聲?”
秦風深深看了一眼項羽,心中驚濤駭浪,萬萬冇想到,眼前之人竟是赫赫有名的西楚霸王!
他麵色陰晴不定,驟然抬手,猝不及防之下,一支弩箭“嗖”地一聲,直取項羽麵門!
項羽卻輕笑一聲,右手反握腰間短刀,猛然出鞘。
電光火石之間,隻聽“鐺”的一聲脆響,箭矢瞬間被磕飛。
這一手拔刀斬,力道與速度皆是驚人!
周圍的王衛見狀,立刻圍攏上來,厲聲嗬斥,要求秦風交出袖弩。
秦風滿臉殺意,盯著項羽,冷聲道:
“項羽,你若安分守己做個富家翁,我便留你性命。
可你若敢起兵反秦,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範增連忙拉著項羽轉身離去,項羽邊走邊回頭,朗聲笑道:
“秦風是吧?管好你的項上人頭,他日,我必親自來取!”
秦風望著項羽遠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忽然,一隻雪白的小狗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呂雉眼前一亮,立刻蹲下身,輕柔地逗弄著小狗,臉上滿是歡喜。
秦風看了片刻,開口問道:
“你喜歡這隻狗?”
呂雉脆生生地點頭:
“嗯,喜歡。”
“喜歡就帶走。”
“啊……怕是不行,這是齊王宮裡的狗,應當是齊王的寵物。”
呂雉話音剛落,就目瞪口呆地看著秦風抬手,對著小狗接連打了數十下。
“你、你乾什麼!”
“你不是想帶走嗎?”
秦風一把抱起暈頭轉向的小狗,徑直朝著大殿內走去。
他看向王座上的齊王,朗聲問道:
“齊王殿下,這隻狗是您所養嗎?若不是,微臣便將它帶走了。”
齊王田建仔細打量了一番懷中的小狗,搖了搖頭:
“不是,寡人養的狗,臉冇有這麼腫。”
呂雉站在原地,滿臉震驚,徹底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