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四海初定,八方向化,萬民歸心。”
“文武百官、黎民百姓、諸國使節,共推方氏雲逸,順天應人,繼皇帝位,定國號大同,建元啟元。”
“自即日起,大同朝立,啟元之年始。”
“革故鼎新,推行新政。選賢與能,天下為公。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幼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
“此乃天意,亦乃民心。”
“佈告天下,鹹使聞知!”
詔書宣讀完畢,司馬衍雙手將詔書高舉過頂,躬身呈上。
方雲逸接過詔書,展開,麵向廣場,以灌注真氣的聲音朗聲道。
“朕,方雲逸,今日在此,告祭天地,告慰先祖,告示萬民——”
“大同皇朝,今日立國!”
“啟元之年,今日開始!”
“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之大同盛世,自今日始!”
聲音如九天雷音,清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甚至傳出廣場,迴蕩在永安城上空。
話音剛落,樂師奏響最**的樂章。三千禁軍齊聲高呼!
“陛下萬歲!大同萬歲!”
十萬百姓隨之山呼海嘯。
“陛下萬歲!大同萬歲!”
聲浪如潮,直衝雲霄,震得廣場周圍的建築彷彿都在微微顫動。
西域諸王、北境首領、各國使節,無論心中作何想法,皆躬身行禮,以示承認。
方雲逸將詔書放入青銅鼎中,詔書在香火中緩緩燃燒,青煙升騰,彷彿將新朝成立的訊息傳達到上天。
接下來,是分封功臣的環節。
方雲逸從懷中取出一份早已擬好的封賞名單,再次以真氣傳音,確保每一個人都能聽清。
“開國有功,當行封賞。茲封——”
“司馬衍、李斯年,為大同左右丞相,總領朝政,封文正公,賜金印紫綬,歲祿萬石!”
司馬衍、李斯年出列,深深躬下身。
“臣,領旨謝恩!”兩人沒有跪拜,但躬身的幅度比任何人都深。
“趙謙,為戶部尚書,掌全國錢糧賦稅,封文成侯,賜玉帶金冠,歲祿八千石!”
趙謙出列躬身,“臣,領旨謝恩!”
“餘滄海,為鎮國大將軍,掌全國武事,封武威公,賜劍履上殿,歲祿萬石!”
餘滄海按劍出列,躬身時劍氣隱現。
“臣,領旨謝恩!”
“周擎天,為征北將軍,掌北境防務,封武安侯,賜鐵券丹書,歲祿八千石!”
周擎天虎目含淚,聲如洪鍾。
“臣,領旨謝恩!”
“陳烈,為鎮東將軍,掌東境防務,封武毅侯,賜寶馬良弓,歲祿八千石!”
因傷坐在特製座椅上的陳烈掙紮著要起身,方雲逸抬手示意他不必,陳烈在座椅上躬身。“臣,領旨謝恩!”
接下來是五位義軍首領。
“韓世忠,為靖南將軍,掌南境防務,封鎮南侯,歲祿七千石!”
“杜如鬆,為安西將軍,掌西境防務,封定西侯,歲祿七千石!”
“劉隱,為蜀王,世鎮蜀中,賜雙旌雙節,歲祿萬石!”
“陸文淵,為江東安撫使,總領江南政務,封文信侯,歲祿七千石!”
“拓跋弘烈,為羌王,世鎮羌地,賜金刀令箭,歲祿八千石!”
五人依次出列謝恩。
隨後楊弘、夏侯桀、呼延灼等降將,劉振、韓通、孫銳、李敢、趙鐵騎等老將,哈圖魯、拓跋雄、兀術等蠻將,皆按功勞大小,封侯拜將,賜予爵位俸祿。
方雲逸特意強調,“今日所封爵位,皆為榮譽,享俸祿而不裂土,傳三代而遞減。”
“大同天下,非一人之天下,非一家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
“望諸卿銘記,共築大同!”
這番話,既是對功臣的封賞,也是對未來可能出現的貴族勢力的提前約束。
百官再次齊聲,“臣等謹記陛下教誨,共築大同盛世!”
封賞完畢,方雲逸正要進行下一項流程——接受各國使節朝賀。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最先發難地方來自......虛空。
就在方雲逸封賞完畢,百官齊聲迴應“共築大同盛世”的餘音尚未消散之際,大同宮上方虛空,毫無征兆地裂開一道漆黑縫隙!
那不是自然現象,而是一種極其高明的空間秘法撕裂的通道。縫隙寬達三丈,長十餘丈,邊緣紫黑色的空間亂流如電蛇般竄動,發出令人恐懼的“嗤嗤”聲。
緊接著,三道身影從縫隙中踏出,淩空而立,俯瞰著下方典禮台。
為首一人,身穿繡滿星辰軌跡的玄色長袍,麵容籠罩在一層扭曲的光影中,看不清真切,唯有一雙眼睛如同深淵,閃爍著貪婪與算計的光芒——正是萬寶閣此次行動的最高負責人,閣老級人物,“星算尊者”墨衡。
左側一人,全身籠罩在如同活物般蠕動的陰影中,唯有手中一柄不斷滴落黑色液體的匕首清晰可見,那是黃泉殿此次派出的最強殺尊,“影刃”。
右側一人,是一身東域皇朝特有的暗金龍紋袍,麵容陰鷙,手持一柄纏繞血色龍影的長戟,正是東域皇朝暗中培養的武尊後期強者,皇族隱秘力量“龍衛”大統領,敖戰。
三人甫一出現,恐怖的氣息便如同山嶽般壓下。那是三位武尊後期強者毫不掩飾的威壓混合,讓廣場上許多境界較低的官員和百姓瞬間呼吸困難,臉色發白。
“方雲逸!”墨衡聲音如同金屬摩擦,刺耳而冰冷,“你以為立了國,就能安穩坐擁南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影刃沒有說話,隻是身形一晃,竟憑空消失,好似融入虛空中。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有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如同毒蛇般鎖定典禮台上的方雲逸。
敖戰則是獰笑著出聲,手中長戟指向下方。“殺我東域皇子,斬我東域武尊,今日便用你的血,祭奠我東域兒郎的在天之靈!”
變故發生得太快,從虛空裂縫出現到三人發話,不過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巨大的廣場上頓時一片騷動,百姓驚慌失措,官員臉色驟變。
但方雲逸的神色,卻是平靜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