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穿越大漢:我,霍去病的嘴替軍師 > 第3章

第3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3章 冠軍侯的馬鞭與“瘋子”的地圖------------------------------------------ 冠軍侯的馬鞭與“瘋子”的地圖,絲毫冇有減弱,反而越發尖銳刺耳,像一把生鏽的鋸子在耳膜上來回摩擦。,不是怕這老六,而是怕他那張磕掉門牙的嘴裡,噴出的口水夾帶的沙子把我醃入味了。“妖孽?燒死祭天?”我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封建迷信思想害人不淺啊。,這種言論早就被掃進曆史的垃圾堆了,冇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活化石。,畢竟穿越者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確實是“非自然生物”。?,我還指望著回去吃燒烤呢。。,擋在我麵前,身形筆挺,那雙深邃的眼睛,此刻正帶著審視的冷光,射向怒氣沖沖衝過來的趙嚴。,隻是微微抬起了下巴,一種無形的氣勢便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將趙嚴那暴躁的怒火,硬生生地壓製了幾分。“趙校尉,氣勢洶洶,所為何事?”霍去病的聲音帶著一種沉穩的穿透力,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在人心上。,而是直呼其官職,這本身就有一種地位上的壓製。,胸甲上的灰塵還未完全抖落,嘴角的血跡在黃沙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猙獰。,聲嘶力竭地喊道:“霍將軍!這廝!這廝妖言惑眾,妄稱天降異象,攪亂軍心!若非他,我營帳馬匹何至於被沙暴驚散,死傷無數?此乃妖孽,當處以極刑,以儆效尤,以平上天之怒!”

霍去病的目光緩緩從我身上移開,落在趙嚴的臉上,然後又掃過他身後那些垂頭喪氣的兵士,以及遠處一片狼藉的營地。

他的眼神鋒利如刀,彷彿能穿透一切虛妄,直抵事物的本質。

他冇有立即反駁趙嚴,而是輕輕地抬起了手中的馬鞭。

那馬鞭通體烏黑,鞭梢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帶著一股無聲的威懾力。

我心裡咯噔一下,臥槽,這是要動武了?

我這小身板,可經不起霍去病馬鞭的誤傷啊!

然而,霍去病並冇有將馬鞭揮向趙嚴,而是將馬鞭柄部,帶著金屬的微涼和沉重感,輕輕地抵在了趙嚴的胸甲之上。

那動作輕柔,卻蘊含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趙校尉。”霍去病的聲音很輕,卻讓趙嚴的呼吸猛地一窒。

“我問你。”霍去病向前逼近了半步,那馬鞭的柄部,也隨之抵得更緊,似乎能感受到胸甲下趙嚴因緊張而劇烈跳動的心臟。

“你營馬匹,損失幾何?”

趙嚴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嘴唇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聲音。

他當然知道霍去病問的是什麼,更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一旦說出口,自己的臉麵就徹底冇了。

他的馬匹損失慘重,而霍去病的馬廄,卻安然無恙,這簡直是活生生的打臉。

霍去病的眼神越發冷厲,聲調也隨之拔高了幾分:“你再看我馬廄。”

他收回馬鞭,猛地一指向我身後那座在狂風中依然屹立不倒的馬廄,以及裡麵那些雖然略顯疲憊,卻都完好無損的戰馬,特彆是“踏雪”,此刻正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鼻孔裡還塞著我臨時搞的濕草,顯得格外的乖巧。

“我馬廄之中,馬匹無一損失,連驚慌走散者都寥寥無幾。”霍去病的目光再次鎖定趙嚴,帶著一種幾乎要將人撕裂的壓迫感,“你可否解釋,為何我馬廄能在如此風暴之中,毫髮無損?”

趙嚴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眼珠子骨碌碌地轉著,顯然在絞儘腦汁地尋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可麵對眼前這一幕,任何藉口都顯得蒼白無力。

霍去病冇有給他思考的時間,他目光掃過周圍的兵士,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方纔風暴驟起,天地變色,趙校尉之營地,人仰馬翻,損失慘重。而我營地馬廄,卻能巋然不動,馬匹安然。若丁五真如你所言,是引來妖風的‘妖孽’,為何獨獨放過我這馬廄?莫非這‘妖孽’,還懂得‘趨吉避凶’,專挑你趙校尉的營地下手?”

霍去病這話一出,周圍原本低頭不敢言語的兵士們,忍不住發出了竊竊私語。

是啊,如果丁五是妖孽,怎麼會唯獨保全霍將軍的馬廄呢?

這不合邏輯。

趙嚴被霍去病問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死死地瞪著我,

我心裡卻樂開了花,偶像就是偶像,這邏輯思維,這現場控場能力,簡直就是頂級的辯論高手啊!

這波,是霍去病在給我站台,穩了!

我往前挪了一步,清了清嗓子,這可是一個絕佳的“表現機會”!

我指了指馬廄的頂棚,又指了指裡麵馬匹的分佈,開始嘗試用我那半吊子的現代知識,結合手勢比劃,給霍去病和周圍的人“科普”起來。

“將軍!”我先是恭敬地對霍去病拱了拱手,然後轉向趙嚴,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趙校尉言我引來妖風,此乃無稽之談。風,天地自然之力也,非人力可操控。但如何應對風力,卻有其奧秘!”

我用手比劃著馬廄的結構,又指了指旁邊的地麵:“你看這馬廄,它的頂棚,並非一馬平川,而是略呈弧形,有坡度。風吹過來,遇到這弧形,就會被引導著從上方滑過,而不是直接衝擊整個平麵。這就像……就像一條河水,遇到一塊圓潤的石頭,它會從兩邊分開流過,而不會直接把石頭沖垮。”

我這話說得磕磕絆絆,因為我不知道“流體力學”、“空氣動力學”這些詞怎麼用古人的語言表達。

但我儘量用最直觀的比喻,配合手舞足蹈的動作。

“還有!”我走到馬廄入口處,指著裡麵那些被隔開的馬位:“馬匹並非全部集中一處,而是分列兩側,中間留有通道。當風從入口灌入時,這些馬位就像一個個小小的屏障,能夠削弱風的衝擊力,不至於讓風在馬廄內形成一個巨大的‘空腔’,從而減小整體的震動和壓力。”

“這……這並非妖術,這乃是,乃是‘順勢而為’!”我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個自認為最貼切的詞。

我又補充道:“而且,風沙來時,馬匹躁動,我讓阿福和老蔫兒,用濕草堵住馬鼻,既能讓它們呼吸順暢,又能避免吸入沙塵,保護它們的肺腑。如此一來,馬匹受到的傷害自然就小,恢複也就快了!”

我滔滔不絕地說著,雖然語言有些“跑偏”,但我的手勢和表情卻無比真誠。

霍去病目光灼灼地盯著我,他英武的眉毛微微擰起,顯然我的這些“奇談怪論”對他來說是聞所未聞。

他冇有完全聽懂我那些現代詞彙的含義,但從我的比劃和強調中,他似乎捕捉到了某種底層邏輯。

他冇有反駁,反而他回頭看了一眼馬廄的結構,又看了一眼“踏雪”鼻孔裡塞著的濕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周圍的兵士們,雖然聽得雲裡霧裡,但看到霍將軍那認可的眼神,也都跟著連連點頭。

這丁五說的雖然怪,但霍將軍聽得進去,而且效果是實實在在的擺在那裡,由不得人不信。

趙嚴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他想反駁,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事實擺在眼前,霍去病的馬廄確實是完好無損的。

他隻能恨恨地咬了咬牙,卻不敢再多說什麼。

霍去病再次將目光投向我,眼神中的審視少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探究的意味。

他冇有直接評論我的“歪理邪說”,而是沉聲道:“丁五。”

“在!”我條件反射般地立正站好。

“從今日起,你便隨我軍中。”霍去病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卻是對趙嚴說的:“趙校尉,你方纔言這丁五乃妖孽,欲燒死祭天。而今,本將軍看他卻是可造之材。若你再敢以莫須有之罪名,動我麾下之人,休怪本將軍不念舊情!”

這話,幾乎是當眾打了趙嚴的臉,但又無法讓他反駁。

霍去病這是在宣告對我的所有權,同時也是在警告趙嚴,彆再動什麼歪腦筋。

趙嚴的嘴唇抖了抖,憤怒、不甘、屈辱,各種情緒在他眼中交織。

他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忍下了這口惡氣,一拱手,咬牙切齒地說道:“末將……遵將軍令!”說完,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一

我看著趙嚴遠去的背影,心裡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老六,絕對是個小心眼兒,這梁子算是結大了。

不過,我看向霍去病那挺拔的身影,心裡又充滿了底氣。

有偶像罩著,我還怕他個鳥?

“你跟我來。”霍去病冇有多說什麼,轉身便朝著他的主帳走去。

我連忙跟上,心裡抑製不住的激動。

這可是冠軍侯的帳篷啊!

曆史書上纔有的地方!

主帳之內,麵積比我預想中要大不少,但佈置卻異常的簡樸。

正中擺著一張長案,案上鋪著一張粗糙的皮質地圖,上麵用硃砂和墨線勾勒出山川河流的輪廓,還有一些密密麻麻的標記。

四周掛著幾幅簡筆的軍陣圖,以及一些武器甲冑。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墨汁味,還有一股屬於男人的汗水味,以及……若有若無的,一股清冷的,屬於霍去病特有的氣質。

霍去病走到案前,冇有坐下,隻是隨意地指了指那張鋪著的地圖。

“你方纔所言,雖詞不達意,然有幾分道理。你可識得此圖?”

我湊上前去,仔細打量起那張地圖。

雖然製作粗糙,但基本的地形地貌還是能看出來的。

我的目光順著地圖上的線條移動,忽然,在一個地方停住了。

那裡山巒環繞,地形狹長,隻有一個出入口。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個地理名詞脫口而出:“定襄北部……這個地方,是個口袋死地啊!”

霍去病聞言,身形猛地一僵,他那深邃的眸子瞬間迸發出精光,死死地盯著我,彷彿要將我看穿。

“你如何知曉?”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

我心裡咯噔一下,糟了!

太激動了,把曆史知識直接給抖出來了!

這玩意兒在古代可是“天機”!

我趕緊打了個哈哈,掩飾道:“將軍,此地形,我觀之,山高穀深,入口狹窄,內部寬闊,若匈奴主力在此,便是甕中捉鱉,插翅難飛!”我邊說邊用手在地圖上比劃著,竭力讓自己的解釋聽起來像是通過觀察地形得出的結論,而不是憑空預知。

霍去病冇有說話,隻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彷彿能看透我所有的小心思。

我被他看得心裡直髮毛,生怕他發現我穿越者的身份,把我當妖孽給燒了。

“阿福!”霍去病忽然對外喊了一聲。

“在!”阿福連忙從帳外跑了進來,躬身行禮。

“取沙盤來!”霍去病命令道。

冇多久,阿福便抱來了一個巨大的木盤,裡麵鋪著細沙,還有一些小石塊和樹枝,用來模擬地形。

霍去病示意我上前。

“將你所言,於沙盤之上,複原演示。”

我心裡一喜,這可是我的主場啊!

雖然《漢書》裡的記載已經模糊得隻剩下幾個關鍵事件和人物,但結合現代軍事常識,再把古代地形套進去,我完全可以糊弄過去!

我接過阿福遞來的小木棍,深吸一口氣,開始在沙盤上比劃起來。

“將軍請看!”我指著沙盤上被我用沙堆模擬出來的“口袋”地形,“匈奴單於的主力,極有可能在此地休整。此地看似易守難攻,實則進退維穀。”

我一邊說,一邊用小木棍在沙盤上勾勒出一條條路線。

“我大漢將士,可兵分兩路。一路佯攻其正麵,吸引其注意力。而主力,則可從……”我頓了頓,回憶著模糊的《漢書》片段,結合地圖上的山脈走向,在沙盤的邊緣,一片看似無法通行的崇山峻嶺中,劃出了一條蜿蜒曲折的路線,“可從此處,秘密迂迴,繞至其側後方!”

我指著那條“非正統”的迂迴路線,語氣肯定:“此路雖險,但勝在出其不意。匈奴人料定我軍不敢涉足此處,必防備鬆懈。待我軍奇兵突至,與正麵佯攻部隊形成合圍之勢,匈奴主力,必將潰不成軍!”

我越說越激動,完全進入了“嘴替軍師”的角色。

什麼“迂迴突擊”、“側翼包抄”、“合圍殲滅”,這些現代軍事術語雖然我冇說出口,但我在沙盤上的演示,卻完美地詮釋了這些戰術思想。

霍去病一直沉默地看著我,他的目光隨著我的木棍在沙盤上移動,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他冇有反駁我的“狂妄”,也冇有質疑我那條看似不可能的迂迴路線,隻是靜靜地聽著,看著。

直到我演示完畢,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你之所言,驚世駭俗。但……卻有幾分道理。”

我心裡一陣狂喜,偶像認可我了!

霍去病沉吟片刻,然後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種銳不可當的決絕:“阿福!”

“在!”阿福再次應聲。

“去取一套輕甲,予丁五!”霍去病的聲音擲地有聲,“丁五,你既能言善辯,又敢出此奇謀,那便隨我出征,親眼看看,你這‘口袋死地’,能否困住匈奴單於!”

我愣住了。輕甲?隨軍出征?

我看著阿福手中那副沉甸甸、帶著金屬光澤的輕甲,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打顫。

這玩意兒,一看就比我重得多啊!

我一個現代大學生,平時最重的也就是背個書包,現在要穿這玩意兒去上戰場?

這確定不是霍去病給我準備的另一種“死法”嗎?

我這小身板,彆說打仗了,光是穿上這身盔甲,估計都得累個半死。

我的求生欲告訴我,這絕對是人生路上又一個巨大的挑戰!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