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曦微露的黎明時分,天空漸漸褪去了夜的深沉,迎來了新的生機與希望。那抹淡淡的晨光,如同溫柔的母親輕撫著大地,喚醒了沉睡的一切。此刻,東方的天際線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魚肚白,預示著新的一天的到來。
天空在這靜謐的時刻,顯得尤為寬廣與寧靜。星辰漸漸隱去,隻留下幾顆最為堅定的守護者,堅守在夜空的角落。雲朵也開始緩緩變幻,從最初的靜謐凝結,到後來的輕盈飄散,彷彿在訴說著夜的離去和晨的來臨。
榮國府大房這邊第一個醒來的是賈連勝,剛一起身,躺在床裡麵的王賽鳳也醒了,掩唇打了一個秀氣的哈欠,也跟著坐起身來。“現在幾點了,昨晚睡得咋樣……”賈連勝聽了,習慣性地去床頭櫃拿手錶,卻是拿了個空,這纔想起一家四口穿越時空的事情。
正待說話,屋外傳來平兒的說話聲:“二爺二奶奶醒了,這就讓人進來伺候吧……”王賽鳳連忙應承,“嗯,進來吧……”平兒推開了門,小丫頭們端著一應洗漱用具魚貫而入。
賈連勝洗漱之後,穿戴整齊,見王賽鳳正在換衣服,便出了房門,在院子裡打拳,平兒看了看,一邊給王賽鳳梳頭,一邊疑疑惑惑地問道:“奶奶,爺這……是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不成……”
“哦!昨晚上你們爺說,成親也差不多有一個月了,他晨起鍛鍊也該撿起來了,你派個小丫頭子說一聲,給爺預備洗澡水……”
王賽鳳笑著一邊說著,一邊自己摸了摸兩邊的鬢髮,對著平兒吩咐道:“昨兒個你說要給我換個時興的髮型,待會兒你給我綰個時下京中流行的就行,但是彆梳得太緊,我不喜歡緊的……”
平兒嘴裡應著,手裡也冇停下,挽好了頭髮,插上一支通體碧綠的玉簪,雙耳掛上一對同樣碧綠通透的垂珠耳墜。
“奶奶,今日穿的什麼衣裳啊?”平兒輕聲問道。王賽鳳站起身,來到穿衣鏡前,笑著說道:“隨你選好了,你綰的頭髮,這衣裳自然是你配嘍……”
平兒見王賽鳳如此信任自己,便大膽地選了一件團蝶百花煙霧鳳尾裙,選了一對翡翠蝴蝶金釵和一雙翡翠蝴蝶髮簪,配著頭上戴的玉簪和耳墜,王賽鳳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典雅,又不失時尚感。
“奶奶,今天要畫什麼妝呢?”王賽鳳想著這些化妝品裡也不曉得有冇有鉛汞之類的,新婚的自己,還不是臉兒黃黃的,便要自己來,在化妝台上找了眉筆,脖子左右扭轉著,凝視著鏡子裡自己的眉毛,用眉筆輕輕描了描,隻在雙眉的中線加重了描補了幾筆,再向眉心處稍稍起了一點顰紋。
王賽鳳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滿意地點點頭,再拿起裝胭脂的盒子,用銀簽子挑了一點點放在唇上,用指尖在上下唇抹開。重新淨了手,隨著打完拳洗漱後的賈連勝,一起在外間用了膳食。
先一起去賈赦屋裡請了安,賈連勝留下和賈魯渝商量把院子裡的演練場收拾出來,他好練武。王賽鳳和邢玉敏一起去西跨院給老太太請安。
“你們婆媳倒是一起過來了,來的還真早,坐吧。”賈母說道。這時,王氏由金釧扶著進了院子,門口的小丫頭,連忙掀起簾子,讓王氏進來。
王氏先給賈母請了安,又和邢玉敏互相見過禮,王賽鳳連忙給王氏請安。賈母看看大家又都重新落了座,這才說問道:“鳳丫頭,再過幾天,該回孃家住對月了吧,老大家的,都準備妥當了……”
王賽鳳聽了,連忙起身說道:“回老太太,太太已經都安排好了,我爹孃還在二叔府上住著,住對月就去二叔那裡……”
“那你爹孃……”“……住完了對月他們就回金陵,一大攤子事呐……”正說著,外麵的小丫頭一邊掀開門簾子,一邊說道:“老太太,姑娘們來了。”元春帶著迎春探春惜春魚貫而入。
王賽鳳和邢玉敏默契地互望一眼,不著痕跡打量著正在給賈母請安的四春。王賽鳳心裡暗歎:這元春雖然算得上絕色殊容,可那又怎樣,有著傾國傾城貌的楊貴妃,讓三千粉黛無顏色又怎樣,最後還不是落了個自縊馬嵬坡。
“鳳姐姐,你總瞧著我作甚,我臉上哪裡有不妥嗎?”“哦!我怎麼瞧著大妹妹好像又漂亮了幾分……”“是嗎,我倒不覺得……謝謝鳳姐姐。”元春摸了摸自己的臉,囁嚅著說道。
王賽鳳聽了,便笑道:“天生麗質難自棄,妹妹們個個是秀外慧中,還是老太太會調理人,妹妹們養在老太太身邊真是有福氣得很哩……”
“鳳姐姐,昨個你不是說,想那油浸雞了麼,太太便早早地吩咐廚房專門為你做了……”探春說罷話,隻把眼兒覷定王賽鳳。
“多謝太太想著我……”王賽鳳說罷,忽覺得臉上有一道熱切的目光輕輕掃過,那目光的主人就是被賈府上下暗地裡喚作“二木頭”的迎春。碰到王賽鳳的目光,莞爾一笑,連忙低下了頭。
王賽鳳那雙美眸輕輕一掃,便落在了一旁亭亭玉立的惜春身上。隻見惜春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淺笑,那笑容宛如春日裡初綻的花朵一般嬌俏可愛,滿臉都洋溢著尚未褪去的稚嫩之氣。
就在此時,琥珀連忙快步走上前來,恭恭敬敬地向老太太行了個禮,輕聲問道:“老太太,是否現在就開始擺飯呢?”老太太點了點頭,和聲迴應道:“嗯,擺吧。再派個機靈點兒的小丫頭去瞧瞧寶玉這孩子怎麼到現在還冇過來……”話音未落,鴛鴦趕忙插話道:“老太太您放心,我早就已經派人過去請啦……”
隨後,一群人眾星捧月般地簇擁著老太太緩緩走向飯廳。剛一踏入飯廳,眾人的目光便被眼前那一桌琳琅滿目的美味佳肴所吸引。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珍饈美食,可謂是應有儘有,讓人目不暇接。不僅有天上飛的山雞、白鴿;還有地上跑的野兔、羊羔;更有水裡麵遊的鮮魚、大蝦等等。
一盤盤那是色香味形俱全,有的采用油煎之法,外酥裡嫩,香氣四溢;有的則運用爆炒之術,口感爽脆,令人回味無窮;還有的通過燉煮慢熬,肉質軟爛入味,湯汁濃鬱鮮美……總之,煎炒烹炸煮燉燜等多種烹飪手法在此展現得淋漓儘致,真真是花樣百出,豐盛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