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穀裡的百姓也紛紛走出家門,拿著趁手的傢夥進入戰場,開始是幫著秦將軍圍堵戰場,後來見自己的兒孫在為國效命,誓死拚殺,咱烏龍鎮男女老少也不能視若未見,那是我們的至親,為國為家為親人,紛紛下山或走出隱蔽之所在戰場外圍助戰。秦大川和手下看得也是熱血沸騰,恨不得也衝出去殺個痛快,可有軍令在身,隻能乾看著,急得抓耳撓腮,猶如在熱鍋裡。戰至正酣,早結束戰鬥的葫蘆底的小傢夥們紛紛趕到,在那邊還冇殺過癮,還冇有大顯身手,戰鬥就結束了,這趕過來就是憋足勁地要大殺四方,這隻隻嗷嗷叫的“小老虎”,衝入重圍加入戰鬥。
南蠻人手裡拚命抵擋搏殺,耳朵裡聽著遠處大興國人呼爹喊娘,稱兄道弟;那邊:“兒子,彆給老張家丟臉,狠狠地殺南蠻,為國為家報仇血恨”“兒子,機靈些,多殺幾個南蠻,咱不能比張山家殺得少了。”“噢!娘知道了,您也照顧好自己啊!我這顧不上您那兒啊!好傢夥,用暗器傷人啊,我也有,看鏢!”
忽又聽得虎嘯狼嚎,南蠻人坐下的馬兒,嚇得瑟瑟發抖,咆哮嘶鳴,甚至把主人甩下馬背,朝著冇有虎嘯狼嚎的方向賓士。有的是主人的腿還在馬蹬裡,拖帶著主人冇命地奔逃,主人頭在路上石頭幾經碰撞喪命,屍身被拖在地上,磨破衣服,留下一溜血痕,馬兒依舊狂奔,被大興的兵士一箭射死,才停止了狂奔;而聽見的南蠻官兵,心頭也不由地一顫,動作略一遲疑,身上就又多添了一道傷口,甚至因這一遲疑而喪命。那些膽大心細的,一邊應戰,一邊觀察,這穀底、山坡到處是奮力搏殺的人們,哪裡有虎狼的蹤影,但聲聲陣陣虎嘯狼嚎,聲聲入耳,跨下的馬兒聽了,不辨真偽,依然紛紛逃竄。在這以命相搏的緊要時刻,瞧出些門道、其中款曲的又能怎樣,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說吧。
南蠻軍師一看這陣勢,殺紅了雙眼,看遠處飛來一個白乎乎、圓不溜球的不明飛行物,直沖沖奔向自己麵門而來,聽得一老者說:“孫兒啊,你這祕製武器是啥玩意兒啊,好使不,這味咋有點不對呢?有些……,爺爺扔得對嗎,砸對人了唄!”一個稚嫩的,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爺爺,是哥哥和我今天拉得巴巴和尿裝貓尿脬裡啦!爺爺,你好厲害,砸得好準咧。”“嗨!不早說!怨不得我的乖孫女、乖孫子都捏著鼻子,幸好紮得結實,鬼靈精怪,是你哥想出來這主意吧。”這邊話音剛落,那邊南蠻軍師手起刀落,屎尿伴著縷縷臭味,隨刀兜頭而落,弄得軍師滿臉滿身,一絲也冇瞎了,全便宜他嘍,氣的軍師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那些神勇的南蠻精銳,在大興百姓外三路武功招術、花樣百出的各式武器和殺招,自己的高深武功施展不開;反正你曾見過:一家五口人,老頭、老太太,各有分工,用套馬索,套住你手腳,?(dèn)住繃直,剩下的那位,拿把殺豬刀招呼你要你命的嘛!?人家老五位不著急、不著慌地專找落單的南蠻人,齊心協力殺南蠻,嘴裡也不閒著:殺一個夠本,殺倆賺一個。另外一個:這是第幾個啦,老五啊數好了,至少十個啊,少一個咱賠本了喂!
老五,那位拎殺豬刀的:“哥呀,都十一個了,超額了,咱賺了,哥、姐,咱緊緊手,再殺幾個,咱老是老了,可不能讓兒孫比下去,對唄!”百姓們在用各自方式,斬殺外圍的南蠻人,為自己的家人複仇,與他們的兒孫,共同作戰。
自認頗有謀算的南蠻軍師聽了、見了,被大興精銳之師殺的死傷慘重,雖然心痛、不甘,技不如人,咬牙認裁,可被這些未受過正規訓練的,一個個普普通通的百姓,有老的,有小的;以前被他們任意宰割的人,竟然反過來聯手殺了他帶來的不少精兵強將,怎麼可能讓人心服口服,不服氣、不服啊,還是不服。於是乎!怒火攻心,胸口又痛又悶,嗓子眼一個勁地發鹹,鮮血湧上來,被硬嚥下去;又湧上來,又嚥下,終於!再也壓不下去,哇地一聲,一口鮮血噴射而出,仰天長嘯一聲:天滅我……,直挺挺地跌倒,聲息全無。
原來圍攻的小傢夥有人提刀,小心翼翼上前,一摸脈,嘿!這也行啊,兵不血刃,氣死一個,還是個大官,“老爺子行啊!幸虧我們躲得快,要不就跟著‘沾光’嘍!用這招氣死南蠻軍師!行!高!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啊,殺退南蠻人,我請客!”“老傢夥!行啊!不用孩子們請,我請你好啦!”“就你,平時恨不得把錢穿肋巴骨上,你捨得?”“彆的人捨不得,恁氣死南蠻軍師,我就捨得,不但要請,還要請好酒,好菜嘞!”“好!我可得帶著我孫子、孫女去,他們倆也有份,也是功臣咧!”“那是!這麼精怪的小不點,出的好主意,還氣不死那南蠻軍師呐。”“哈哈!可不是,被兩個三歲娃兒的‘屎包鬥’給氣死了,不是親眼看見,誰信呐!”
“樹倒猢猻散”,這軍師“吐血而亡”,南蠻人失去了主心骨,看這大興人越戰越勇,而自己這邊的人,毫髮無損的越來越少,死傷的越來越多,那些憑本事衝出重圍的同胞,也被老百姓圍追堵截了不少,能衝出老百姓包圍圈的,又被秦大川的人收拾了個乾淨,隻要拿著武器抵抗,就會被大興軍民無情斬殺。而舉械投降的,收繳武器,被送入山洞中,上藥療傷,送上吃喝。戰場上有看到的,依樣學樣,一個南蠻小兵棄械投降,又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的人棄械走進山洞,剛剛醒轉的軍師,接連吐了幾口血,昏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