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咱們想進就進,想退就退,這、這,似乎太容易些了。這周圍太安靜了,說冇埋伏,可咱們這,可這鳥不飛,獸不跑的……靜!太靜了!靜得嚇人呐!”“已然來了,進也是一刀,退也是一刀,不如咱們改變計劃,兵分兩路,響炮為號,同時進攻,勝敗在此一舉。”“好!世子爺的機智,實在令為兄敬佩,為兄的智謀遠在世子殿下之下,與李智鬥智,實實在在的免為其難,您看不如我去攻打秦大川,您來對付李智如何?!”
臨江王世子聽得此言,心裡竟有些許得意,有些飄飄然起來,一連三聲好字出口,那南蠻軍師哂然一笑:哈哈,這……”兩人拱手而彆,各自奔向目的地而去。
“哎!書呆,那臨江王世子,還真回來啦,咱得好好的招待招待,這個吃裡扒外,數典忘祖的混蛋玩意兒!”李文博點點頭,隨即將拇指、食指放入口中,一聲聲響亮清脆的哨聲傳出,葫蘆穀裡迴響著陣陣口哨聲,此起彼伏,遙相呼應。進入穀中不得回頭的臨江王世子心裡頓時生出一絲悔意,一股不祥之感也隨之由然而生,心生退意、悔意但一切都太遲了,來不及了。山上、密林中的大樹後、巨石後,伸出無數的鬆枝火把,把穀裡照的如同白晝。那一隻隻舉火把的手,有老人的,有女人的、有少年的;有黑有白,有大有小;有粗糙的像是老樹皮,有的白皙稚嫩,有的胖乎乎、小小的手背上有深深的小窩;但共同的是,高高舉起,沉穩有力,不動分毫。
臨江王世子和他帶來的兵將,看到這一切,心裡防線轟然崩塌,深深體會到什麼是這世上冇賣後悔藥的!有些本就不願跟隨世子造反,被蒙在鼓中早就義憤填膺的兵將,直接舉械投降,臨陣倒戈。臨江王世子帶來三四千人,呼啦啦倒戈相向的,竟有小兩千,氣得臨江王世子幾乎肝膽欲裂,忙收攏剩餘人員負隅頑抗。
這剩下的人裡,有的隻是舞動刀槍劍戟,護住自己,不向同胞進攻,尋機退出戰場,逃之夭夭;有的則是和李智、的人打眼色,直接躺下裝死;有的直接腳底抹油溜之乎也。這又生生去掉三四百口子人,臨江王世子帶著剩下不足千餘的死忠,負隅頑抗。五百名小傢夥,如狼似虎衝出,刀槍相對,半個時辰解決戰鬥,活捉臨江王世子結束戰鬥。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咱們再說說去了葫蘆口的南蠻人,一眾人馬全部進入穀口,穀口立刻就被巨石滾木遮住,堵了個嚴嚴實實。南蠻人隻好抵死往穀底衝,以期與臨江王世子彙合。他們哪裡知道臨江王世子已經被俘,黃梁美夢已破。既然冇有退路,死命前衝或許能有幸逃得生天,南蠻軍師提緊韁繩,拍馬率先衝擊在前,與久候已久的大興官兵廝殺博鬥在一起,殺著鬥著,南蠻人覺出有哪兒不對勁,在生死關頭也隻有暫且放下,顧不上細想。大興與南蠻都在奮力廝殺,麵對大興如此驍勇善戰的兵將,南蠻人死傷無數,疲態頓現,漸漸地疲於應付。
此時南蠻軍師終於覺察到倒底是哪裡不對勁了,這些大興兵將的著裝與秦大川所統兵將的軍服不同,且都是清一色二十上下的棒小夥,穿一色兒的黑色勁裝,上衣胸口上都用銀線繡著,一隻長著翅膀的豹子,活靈活現,彷彿馬上就要飛下來咬你一口;而老對手秦大川的兵將,確實都在戰場上,卻是都在戰場的外圍,將整個戰場圍了個水泄不通,有殺出衝圍的南蠻兵將,被守株待兔的秦大川的人,以逸待勞地斬殺殆儘,南蠻軍師胸口開始發悶,鮮血湧動,被他硬生生地壓下一次又一次。
小傢夥們或兩人組合,或三人為伴,背靠背共同禦敵。訓練有素,分工合作、配合默契。都是雙兵作戰,多兵作戰,自行犄角之勢,且各有各自的對敵戰術。臨近的幾組也是遙相呼應,有的兄弟身上掛花了,離他最近的兩組,會立即靠攏,自有人為他療傷。受傷嚴重,不能繼續戰鬥的,會在相鄰同伴掩護下,退至外圍,自有秦大川的人接應,送至後方療傷。
南蠻人發現,自己的對手武功未必比自己高出多少,但招招致命,隨手而來,反應迅速;對手出招,自己還冇反應過來,第二招又來了,頓時手忙腳亂,不知怎麼就中了招,心裡就越發的緊張、慌亂,嘿!娘唉!又中刀中劍了,俺的娘唉!鑽心的疼啊!哎呀!怎麼劍尖從胸口出來了,兩眼一翻,兩腿一蹬,見他老祖宗去了。兩個“小傢夥”擊掌高呼:又解決了一個……南蠻人疲憊不堪,漸漸地招架不住,這幫大興兵,太厲害,太勇猛啦,大興什麼時候有這麼精銳的奇兵,藏得夠瓷實的,我們派出那多的細作,竟然冇一個發現的,坑死人嘍!我們足智多謀的軍師為什麼冇發覺,害得我們要命喪於此,;我們在此賣命,我們的家人卻依舊捱餓受凍,皇帝卻依然花天酒地,聲色犬馬?為什麼……再看看那三人組合,一人使長槍,一人雙鉤,一人使雙刀;使長槍的雙臂右舞動,橫掃一片,有一位被甩到使雙刀的跟前,人家眼睛不眨一下,掄圓了相對一砍,左手刀砍過頭離開肩膀,飛出老遠,眼睛瞪的溜圓;右手刀隨即劃過,開膛破肚,徹徹底底的死翹翹。被掃到雙鉤麵前的,也被雙鉤了結了性命。使長槍也不示弱,長槍穿胸而過,又紮進與之背靠背的第二南蠻人後背,看著露出胸口的槍尖,南蠻人死不瞑目,為什麼大興人背靠背互相保護,俺就得被紮個透心涼,報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