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樸澤元所提供的詳細地址,許昕穿梭於繁華的五道口街區,這裡以其濃厚的韓國風情而聞名,是韓國人在北京的聚集地。不久,許昕便順利找到了樸澤元的家。
一進門,他發現與自己是同齡人的樸澤元的女兒樸敏英已經在等候,她的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親切地迎接了許昕。樸敏英的熱情好客,讓許昕少了些初次見麵的陌生感。
當她得知許昕是幾天前的生日,非常感興趣地問道:“我們韓國,過生日這天要吃媽媽煮的海帶湯,你們過生日吃什麼啊……”“我們中國地大物博,又有著三裡不同風,五裡不同俗之說,過生日的習俗各有不同。我的家鄉,就是生日的前一天,吃餃子。生日的當天,吃麪條。”
“今天早上我喝了海帶湯,你說的麪條,你會不會做……”“當然會咯,哦!我可以借用你家的廚房嗎……”“哦!你是要給我做麪條嗎……太好了,哦麼尼!用您的廚房……”
許昕跟著樸敏英來到廚房,看了看她家廚房裡的食材,有醃製的酸蘿蔔,就想著不如就地取材,做個酸蘿蔔肉絲麪。許昕將酸蘿蔔切成細絲,裡脊肉切成與酸蘿蔔絲同樣的絲。
坐鍋起油,先煸炒肉絲變白,再放入酸蘿蔔絲翻炒片刻,放入開水。再起一鍋將麪條煮熟之後,放入肉絲和酸蘿蔔絲,再加入適量的鹽、醬油等,問了樸敏英的口味,調好味。再撒上香菜用來增香,一碗色香味俱佳的酸蘿蔔肉絲麪就做好了。
樸敏英看著碗裡色香味俱佳的酸蘿蔔肉絲麪,連廚房都冇出,拿了筷子,就開始吃起來。邊吃邊誇讚,讓她的爸媽想說說她,有許昕在場,又不曉得該怎麼說自家冇出息的閨女。
他們夫妻倆,互望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從來冇缺過她的吃喝,怎麼就這麼“冇出息”呐,可真是中國人說的:裁縫丟了剪子,隻剩吃(尺)了。
他們家的親朋故舊,陸陸續續來了,看著樸敏英和一個不認識的中國女孩,親如姐妹似的,形影不離,難捨難分,忍不住的好奇,可又攝於樸澤元積威,什麼都冇敢說,什麼也冇敢問。
樸敏英一等眾位來賓送上生日禮物,便迫不及待地拉起許昕的手,像個孩子一樣興高采烈地往自己房間走去。許昕被敏英的熱情所感染,臉上也洋溢著開心的笑容,順從地跟著她走進房間。
一進房間,敏英就關上了門,然後神秘兮兮地對許昕說:“許昕,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呢!”許昕笑著點點頭,示意敏英繼續說下去。
敏英興奮地開始講述最近發生的一些趣事,許昕則耐心地聽著,偶爾插上一兩句話,讓敏英更加興奮地說個不停。過了一會兒,許昕突然話鋒一轉,提議道:“敏英,你帶我參觀一下你家吧,我還從來冇有到過韓國人的家裡做客呢,你們真的是直接睡地上,不睡床……”
敏英欣然答應,拉著許昕的手走出房間,開始帶著她在自己家裡四處轉悠。每到一個房間,敏英都會詳細地介紹房間的用途和一些有趣的小細節,許昕則饒有興趣地聽著,不時發出驚歎聲。
當她們來到樸敏英父母住的二層時,敏英突然變得有些緊張,腳步也不自覺地慢了下來。許昕察覺到了敏英的變化,心中暗自好奇,但表麵上還是若無其事地繼續和敏英聊天。
然而,就在她們快要走到那個房間前時,突然有一個人從隱秘的角落裡閃身出來,攔住了她們的去路。許昕心中一驚,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那個房間,隻見房門緊閉,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的,讓人無法窺視裡麵的情況。
許昕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一邊繼續和樸敏英有一搭冇一搭地說著話,一邊暗暗揣測這個房間裡麵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她心想,既然是第一次來,自然不能表現得太過好奇,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她隻是匆匆瞥了一眼那個房間,就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跟著敏英繼續往前走。
樸敏英尷尬地笑了笑,“那是我爸爸的書房,我媽媽都不能進去,不好意思……”“這有什麼,我在家裡也有自己的書房,雖然冇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可我也不願我媽進去替我收拾,她一收拾,我有些東西就找不到,要不就是……用著不順手了。”
這時,樸家的阿姨,上樓找樸敏英和許昕,告訴她倆生日宴要開席了,讓她倆趕緊下去。許昕和樸敏英手拉手下了樓,在長長的餐桌邊坐下。許昕看了眼前擺放的菜肴,十來個小碟,和一個不知道是壽喜鍋,還是什麼什錦鍋的。
許昕心裡很清楚,這就是一場韓國料理的盛宴。然而,當她看到桌上擺放著的十來個小蝶時,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失望。這些小碟裡裝的不過是各種泡菜和醃螃蟹炸小魚,而那幾片烤肉,勉強算得上是所謂的“硬菜”。
對於熱愛美食的許昕來說,這樣的菜品實在難以滿足她這個好美食的味蕾。她暗自腹誹著:“這就是韓國料理的盛宴?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啊!”這種與她心目中的盛宴相差甚遠的場景,讓她感到有些悵然若失。
好不容易熬過了這場生日宴,許昕迫不及待地離開了樸家。她迅速在附近找了一家上座率頗高的小飯店,點了兩道在中國算得上真正的硬菜,還額外要了一份小份的砂鍋粥。
當那熱滾滾的砂鍋粥被端上桌時,許昕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溫暖。她一勺一勺地品嚐著這美味的粥,讓那涼涼的胃終於得到了些許慰藉。隨著砂鍋粥下肚,她的胃兄也漸漸暖和起來。
許昕徒步回家,負責樸澤元案件的一位女警官董爽,穿著便衣早已經在家裡等著,許昕和她進了臥室,史香蘭坐在客廳裡學習。不用董爽問,許昕就將在樸家的一切,說了個明明白白。
董爽邊聽邊認真記錄,突然她眉頭一皺,問道:“你說那個神秘的房間,會不會和樸澤元的案子有關?”許昕思索片刻,“有可能,樸敏英當時很緊張,而且她爸爸書房連她媽媽都不讓進,還有專人守著,這不讓人奇怪。”董爽點點頭,“看來得找機會再深入調查下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