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等到姑姑把事情都處理妥當。她匆匆忙忙地趕到老太太那裡,向她請安並告知自己要出門的事。老太太微笑著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囑咐姑姑路上小心。
姑姑謝過老太太後,轉身快步走出府邸。石楠緊跟在她身後,兩人一同來到了青山書院。
青山書院的大門緊閉著,門口站著兩個看門的人。當他們看到姑姑走過來時,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原來,這兩個人都認識孔家的二奶奶,也就是石楠的姑姑。
姑姑走到門前,與看門的人寒暄了幾句,然後說明瞭來意。看門的人連忙開啟門,讓姑姑和石楠進去。
姑姑拉著石楠的小手,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尋找一個不引人注目的角落。終於,她們在一棵大樹下找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這裡既可以觀察到議事廳的入口,又不會被太多人注意到。
石楠緊緊地跟在姑姑身邊,心裡有些緊張。她知道四哥今天會在議事廳裡出現,但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麼。姑姑似乎察覺到了石楠的不安,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彆怕,有姑姑在呢。”
就在這時,下課鈴聲響起,學生們像潮水一樣從教室裡湧出來,紛紛朝著議事廳的方向走去。姑姑和石楠也被人流裹挾著,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動。
石楠的眼睛緊緊盯著議事廳的大門,期待著四哥的身影能夠出現。她的心跳越來越快,彷彿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迴響。
終於,她們來到了議事廳門口。石楠深吸一口氣,跟著姑姑走進了議事廳。一進去,她就被裡麵的喧鬨聲和人群淹冇了。議事廳裡人頭攢動,人們或站或坐,交頭接耳,好不熱鬨。
姑侄倆並冇有急著進去,而是在門口,向裡張望著,尋找著石楠四哥石鬆,不住地踅摸著。還是石楠先看見了人群裡的四哥,正在慷慨陳詞。石楠便拉著姑姑,找了個地方站著,仔細傾聽著。
石楠聽著聽著,就聽出了不對勁。好幾個衣著華麗的學生,正在合力圍攻四哥,多四哥這個從小山村出來的學子,頗多為難,諸多的蔑視瞧不起。彆看石楠年齡小,可是石家護犢子脾性,那是繼承了十成十。
富貴人家的學習資源是比平民百姓要豐盛許多,可也不是他們
可以肆意嘲笑彆人的理由。石楠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剛要衝上去理論,卻被姑姑一把拉住。姑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彆急,咱們先看看情況。”石楠咬著嘴唇,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幾個欺負四哥的學生。
隻見四哥雖然身處圍攻之中,但他神色鎮定,言辭犀利,絲毫不落下風。那幾個學生見占不到便宜,便開始惡語相向,甚至動手推搡四哥。石楠再也忍不住了,她掙脫開姑姑的手,像一隻憤怒的小獅子一般衝了過去。
她站在四哥身前,雙手叉腰,對著那幾個學生大聲喊道:“你們這些仗著家世欺負人的傢夥,有本事就用學問說話,彆在這裡動手動腳的,有辱斯文!”那幾個學生被石楠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他們冇想到一個小丫頭竟然敢站出來為石鬆說話。
就在這時,那幾個帶頭起鬨最凶的,看著眼前這個粉嘟嘟,白嫩嫩的小不點,“嘁,石鬆!讓一個還冇三塊豆腐高的小屁孩為你出頭,你真夠可以的……”
“切!秤砣雖小壓千斤,你們一個個都非常地有學問咯,那我出個問題,你們要是能答上來,我就替我哥哥做主,甘拜下風,以後見到你們退避三舍。否則,你們以後就不能再難為我哥哥。”
“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丫頭,給我們出題,難倒我們……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嘁!黃毛丫頭咋了,照樣能難倒你們,你們敢不敢答應吧……”“哈!這有什麼不敢的,你說吧……”
“說容易,要是我說了,你們答不上來,惱羞成怒,不承認了咋辦……”石楠說完,兩肩一聳,兩手向上一攤,這讓議事廳裡的眾多學子,紛紛笑了出來。
有的笑著說道:“那你說出個章程來……”“白紙黑字,立字為證。”“好!立字為證。”立刻有人拿了紙筆,刷刷寫下“賭約”。石楠清脆脆的聲音響起:“你們都知道,雞生蛋蛋生**?那麼!請問,到底是先有的雞,還是先有的蛋?”
這問題一出,那幾個原本囂張的學生瞬間傻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說不出話來。議事廳裡原本喧鬨的聲音也戛然而止,眾人都在思索這個難題。
過了好一會兒,其中一個學生強裝鎮定道:“自然是先有雞,冇雞哪來的蛋。”石楠雙手抱胸,冷笑一聲:“那這雞又是從哪來的?難道憑空出現?”那學生被問得漲紅了臉,說不出話。
另一個學生趕忙接上:“那就是先有蛋,蛋孵出了雞。”石楠又反駁:“冇有雞,這蛋又是誰生的?”
幾個學生被石楠問得啞口無言,急得團團轉。而石楠則得意地揚起下巴,看向他們。那些學生冇辦法,隻能按照賭約,灰溜溜地向石鬆道歉,保證以後不再為難他。石鬆欣慰地摸了摸石楠的頭,石楠笑著依偎在他身邊,姑姑也在一旁露出了讚許的笑容。
““哎呦喂,我家九兒可真是太厲害了啊!居然都能保護哥哥了呢!”哥哥滿心歡喜地誇讚著妹妹,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
妹妹聽到哥哥的誇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但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顯然對哥哥的表揚很是受用。
“妹兒啊,你真是哥哥的小寶貝兒,哥稀罕死你啦!走,咱們出去逛逛,你想吃啥、玩啥,儘管跟哥說,哥給你買!”哥哥一邊說著,一邊拉起妹妹的小手,一家人其樂融融地朝著門外走去。
待他們走後,青山學院的山長和幾位先生聚在一起,開始討論起一個有趣的話題:“雞生蛋,蛋生雞……這到底是先有雞呢,還是先有蛋呢?”
這個問題乍一看似乎非常容易回答,但實際上它卻蘊含著極其深奧的哲理。這個問題就像一個迷宮,表麵上隻有一條路,然而當你深入其中時,卻會發現無數條岔路和死衚衕。它就像一麵鏡子,每個人在其中看到的都是自己內心深處的思考和感悟。
在場的眾人都被這個問題所吸引,他們的眉頭漸漸皺起,眼神變得凝重起來。有的人開始在心中默默思考,有的人則低聲與旁邊的人交流著自己的看法。一時間,整個場麵都變得異常安靜,隻有偶爾的幾聲輕歎打破這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