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祝玉妍霸氣獻身
從青城山回洛陽後,祝玉妍變了許多。
她不再整日待在禦花園的靜室中修鍊,而是時常來禦書房找陽頂天。有時帶著一卷《天魔策》,向他請教其中的疑難;有時什麼都不帶,隻是坐在一旁,靜靜看他批閱奏章。陽頂天也不趕她,由著她來,由著她坐。
綰綰看在眼裡,心中暗暗發笑。她私下對徐子陵道:“你師父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木頭了。”徐子陵道:“師父自有分寸。”綰綰白了他一眼,道:“你們師徒倆,一個德行。”
這一日,月色極好。
陽頂天在禦書房中批閱完最後一份奏章,起身走到窗前。月光灑在庭院中,銀白一片,連那幾株老梅都彷彿鍍了一層霜。
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還有酒壺與杯盞相碰的細微聲響。他沒有回頭,道:“這麼晚了,還不睡?”
祝玉妍推門而入,手中提著一壺酒,兩隻白玉杯。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長裙,與平日的黑衣截然不同。衣裳裁剪得恰到好處,勾勒出成熟女子獨有的曲線。腰肢纖細,胸前飽滿,行走間裙擺微動,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她的烏髮鬆鬆挽著,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襯得那張臉愈發嫵媚。
她本就是絕色,隻是這些年被恨意磨去了光華。此刻卸下所有防備,那積壓了十幾年的風情便如陳年佳釀,一朝開封,醇香四溢。
她在案邊坐下,將酒壺和杯子擺好,斟了兩杯酒。動作不緊不慢,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慵懶的風情。酒液清澈,在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陛下,陪我喝一杯。”她的聲音比平日多了幾分柔媚,尾音微微上挑,像貓爪輕輕撓在人心上。
陽頂天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
祝玉妍端起酒杯,並不急著喝,隻是用指尖摩挲著杯沿,目光越過杯口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波流轉,似醉非醉,似笑非笑。那一抬眼的風情,比少女的嬌羞更勾人——是歲月沉澱後的從容,是歷經滄桑後依然敢愛敢恨的坦然。
“陛下可知道,我今日為何要喝酒?”
陽頂天道:“為何?”
祝玉妍輕笑一聲,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液入喉,她的臉頰浮起兩朵紅暈,那紅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又往下沒入衣領。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唇邊殘留的酒液,那動作漫不經心,卻讓人移不開眼。
她又斟了一杯,這次喝得慢了些,酒液沿著唇角滑落,順著下頜滾入衣領。她也不擦,任由那滴酒液在鎖骨上停留,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因為有些話,不喝酒說不出口。”她的聲音帶著醉意,軟得像一汪春水。
陽頂天看著她,沒有說話。
祝玉妍放下酒杯,站起身來。她繞過案幾,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將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
“陽頂天。”她叫的是他的名字,不是“陛下”。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椅背上,將他困在中間。這個姿勢讓她胸前的曲線一覽無餘,她的呼吸帶著酒氣,噴在他臉上,溫熱而潮濕。那一瞬間,她身上那股屬於陰後的淩厲盡數化為繞指柔,眼中隻有他一人。
“我祝玉妍活了這麼多年,從不欠人什麼。可你幫我突破大宗師,幫我解開十幾年的心結,帶我去見石之軒,讓我把那些話說出口。”她一字一頓,“這些恩情,我該怎麼還?”
陽頂天道:“不用還。”
“不用還?”祝玉妍笑了,笑聲低啞,帶著幾分醉意,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陽頂天,你以為我今晚來,是為了還恩情?”
她直起身,退後一步,目光直視著他。月光下,她的眼中沒有半分醉意,隻有一種近乎執拗的認真。那是一種歷經世事後的通透——她知道自己要什麼,也從不掩飾。
“我祝玉妍想要什麼,從來都是自己去拿。石之軒騙我,我便恨他一輩子。我想要突破大宗師,便拚了命去練。我想要的東西,從不等人給。”
她伸手,解開了腰間的衣帶。月白色的長裙失去束縛,順著肩頭緩緩滑落。
“陽頂天,你聽好了。”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我看上你了。不是感激,不是報恩,是我祝玉妍,看上你陽頂天了。”
衣裙滑落,堆在腳邊。月光下,她的身子半遮半掩,比全露更讓人移不開眼。她的呼吸急促了些,胸口起伏,但她沒有遮掩,也沒有躲閃。
“我想要你,是我的事。”
她抬起下巴,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具身體經歷了數十年歲月,卻沒有留下多少痕跡。肌膚依舊緊緻,曲線依舊玲瓏,每一寸都散發著成熟女子獨有的韻味。
“陽頂天,我要你。現在,此刻。”
陽頂天站起身。
他比她高出許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月光在他身後,將他的影子籠罩在她身上。他伸出手,指尖觸上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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