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衛貞貞
寇仲和徐子陵跟在陽頂天身後，走了幾步，寇仲忽然拉住陽頂天的衣袖。
“師父師父，等一下！”
陽頂天回頭看他。
寇仲撓了撓頭，訕笑道：“師父，咱們這是去哪兒？能不能先去一個地方？”
徐子陵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麼，低聲道：“仲少，你是想去……”
寇仲點點頭，對陽頂天道：“師父，我們有個好朋友，就在前麵街上賣包子。我們……我們想跟她告個別，順便……順便蹭頓包子吃。”
他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臉也紅了。
陽頂天看著這兩個少年，心中瞭然。他記得原著中，寇仲和徐子陵落魄時，全靠一個叫衛貞貞的女子接濟。那女子在街上賣包子，心地善良，時常偷偷給他們留幾個包子，讓他們不至於餓死。
“帶路吧。”
寇仲大喜，拉著徐子陵就往街上跑。
揚州城東的一條小巷口，搭著一個簡陋的棚子。
棚子裡擺著幾張破舊的桌椅，一個年輕女子正在灶台前忙碌。她約莫十七八歲年紀，穿著粗布衣裳，頭上包著一塊藍布，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灶上的蒸籠冒著熱氣，包子的香味飄散開來。
幾個客人正在吃著包子，她一邊招呼客人，一邊利落地包著新的包子。
寇仲老遠就喊：“貞貞姐！貞貞姐！”
衛貞貞抬起頭，看見寇仲和徐子陵跑來，臉上露出笑容。
“仲少，陵少，你們來了？快來坐，剛出籠的包子，給你們留著呢。”
她從蒸籠裡取出兩個包子，用油紙包好，遞給跑過來的兩人。
寇仲接過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貞貞姐，你真是太好了！這包子真香！”
徐子陵也接過包子，輕聲道：“謝謝貞貞姐。”
衛貞貞笑著搖搖頭，正要說什麼，忽然目光越過兩人，落在後麵緩步走來的陽頂天身上。
她愣住了。
那人黑衣負手，步履從容，明明隻是尋常地走來，卻彷彿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他麵容清俊，看不出年紀，說是三十可，說是四十也可，但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他那雙眼睛——深邃如淵，卻又平靜如水，彷彿看透了世間的一切。
衛貞貞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她見過無數來往的客人，有商賈，有江湖人，有官吏，卻從未有人給她這樣的感覺。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氣質，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卻又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陽頂天走到棚子前，目光落在這個年輕女子身上。
粗布衣裳，沾著麵粉的手，溫和的笑容，還有那雙清澈的眼睛。這就是衛貞貞，那個在原著中命運悲慘的女子。宇文化及覬覦她的美色，強納為妾，後來宇文化及敗亡，她也服毒自盡了。
一個善良的人，隻因生於亂世，便落得那般下場。
陽頂天心中微微一嘆。
衛貞貞回過神來，連忙低下頭，臉上微微泛紅。她定了定神，輕聲道：“這位……客官，要不要來幾個包子？”
陽頂天道：“好。”
衛貞貞手忙腳亂地包了幾個包子，雙手遞給陽頂天。陽頂天接過，咬了一口。包子皮薄餡大，味道不錯。
寇仲在一旁道：“貞貞姐，我們找到師父了！我跟你講，我師父可厲害了，一掌就把那麼大一塊石頭劈成兩半！”
他比劃著，滿臉得意。
徐子陵也難得開口：“貞貞姐，我們要跟師父去學藝了。以後……以後可能不能常來了。”
衛貞貞微微一怔，隨即笑道：“那很好啊，你們終於有出路了。以後好好學藝，別再偷雞摸狗了。”
寇仲拍著胸脯道：“那當然！等我學成絕世武功，一定回來報答貞貞姐！”
衛貞貞笑著搖搖頭，沒當回事。
陽頂天看著這一幕，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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