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華山論劍（三）
第三日清晨，華山之巔薄霧繚繞。
群雄早早聚齊，比前兩日更加興奮。昨日三位宗師之戰已讓人大開眼界，今日皇帝陛下將親自出手，與五位宗師一戰，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盛事！
高台之上，陽頂天依舊端坐正中。五位宗師分坐兩側，個個精神飽滿，躍躍欲試。
陽頂天起身，目光掃過五位宗師，微微一笑。
“今日，朕親自下場。哪位先來？”
洪七公正要起身，卻聽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我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歐陽鋒緩緩站起，大步走上台去。
台下頓時一陣騷動。歐陽鋒昨日才清醒，今日便要挑戰皇帝陛下？
楊過心中一緊，想要開口，卻被陽頂天抬手止住。
陽頂天看著歐陽鋒，點點頭：“歐陽先生請。”
歐陽鋒站在台上，與陽頂天相對而立。他抱拳道：“陛下，歐陽鋒瘋癲多年，武功雖在，卻不知宗師深淺。今日鬥膽，請陛下賜教。”
陽頂天道：“歐陽先生客氣。請。”
歐陽鋒深吸一口氣，雙掌緩緩抬起。他雖清醒，但逆練九陰真經多年的詭異武功早已融入骨髓，此刻施展出來，與當年截然不同。
他身形一閃，已撲到陽頂天麵前，一掌拍出。掌力陰寒刺骨，卻又不似當年蛤蟆功那般純粹，而是夾雜著九陰真經的詭異變化，掌力之中暗藏多種勁力，忽剛忽柔，變幻莫測。
陽頂天不閃不避，一掌迎上——降龍十八掌，亢龍有悔。
兩掌相交，轟然巨響。歐陽鋒連退三步，陽頂天紋絲不動。
歐陽鋒眼睛一亮：“好掌力！”他身形再動，雙掌連環拍出，每一掌都蘊含不同的勁力。這是他將蛤蟆功與逆練九陰真經融合而成的詭異掌法，當年瘋癲時雜亂無章，如今清醒後反而能隨心所欲地施展。
陽頂天依舊以降龍十八掌應對，一掌接一掌，剛猛無儔。他的掌力看似簡單，實則蘊含混元真氣，每一掌都能將歐陽鋒的詭異勁力盡數化解。
兩人從台東打到台西，又從台西打到台東，掌風呼嘯，勁氣四溢。台下眾人看得目眩神馳，喝彩聲此起彼伏。
鬥到五十招，陽頂天忽然掌法一變，不再是降龍十八掌，而是九陰真經中的大伏魔拳。拳力剛猛，與降龍十八掌有異曲同工之妙，卻又多了幾分陰柔變化。
歐陽鋒臉色一變，他逆練九陰真經多年，對大伏魔拳再熟悉不過。陽頂天這一拳，看似與尋常大伏魔拳無異，實則暗藏玄機，拳力之中蘊含天地之力，避無可避。
他拚盡全力一掌推出，兩股勁力相撞，轟然炸開。歐陽鋒連退十步，氣血翻湧，卻哈哈大笑。
“好！陛下武功深不可測，歐陽鋒心服口服！”
他收掌而立，抱拳一揖，轉身下台。
台下掌聲雷動。
楊過連忙迎上去，扶住歐陽鋒，關切道：“義父，您沒事吧？”
歐陽鋒擺擺手，笑道：“沒事。陛下手下留情，不然我這把老骨頭早散了。”
歐陽鋒剛下台，一道身影已躍上台去。
洪七公哈哈笑道：“陛下，老叫花來領教！”
陽頂天點點頭：“七公請。”
洪七公雙掌一錯，降龍十八掌全力施展開來。他一出手便是全力，因為他知道，麵對陽頂天這等高手，留手就是自取其辱。
飛龍在天、見龍在田、潛龍勿用……一招接一招，掌力如潮，一浪高過一浪。每一掌都有開山裂石之威，掌力籠罩方圓十丈，避無可避。
陽頂天依舊以降龍十八掌應對，卻是另一種風格。他的掌法看似緩慢，實則後發先至，每一掌都恰好打在洪七公掌力最薄弱之處。
兩人鬥在一處，同樣的掌法，卻展現出截然不同的意境。洪七公的掌法剛猛醇厚，一招一式大開大闔；陽頂天的掌法則返璞歸真，看似簡單，實則暗藏玄機。
鬥到八十招，陽頂天忽然一掌推出，洪七公連退三步，收掌而立。
“不打了不打了！”洪七公擺手道，“陛下這降龍十八掌，已經超出老叫花太多了。”
陽頂天道：“七公過謙。你的掌法已得降龍十八掌精髓，假以時日，必能更進一步。”
洪七公哈哈一笑，跳下台去。
周伯通早已按捺不住，嗖的一聲竄上台去。
“陛下陛下！老頑童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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