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華山論劍（一）
春去秋來，轉眼又是半年。
這一日，陽頂天召集諸位於太和殿，道：“武道漫漫，閉門造車終是下乘。朕欲舉辦一場華山論劍，邀天下英雄共聚，切磋武學，印證所學。諸位意下如何？”
洪七公眼睛一亮，拍手道：“好主意！老叫花當年參加過第一次華山論劍，一晃幾十年了。這次咱們也來個第二次華山論劍！”
黃藥師淡淡道：“當年五絕論劍，七日七夜方分出高下。如今咱們這許多宗師，怕是要打上一個月。”
周伯通蹦跳著道：“好玩好玩！老頑童要打！誰跟我打？”
一燈大師合十道：“善哉善哉，以武會友，正合貧僧之意。”
郭靖抱拳道：“陛下聖明。臣願往。”
楊過和小龍女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期待。
陽頂天點頭道：“既如此，便定於下月十五，於華山之巔舉辦第二次華山論劍。各路英雄，凡先天以上者，皆可參與。”
訊息傳出，天下震動。
一月後，華山之巔，群雄匯聚。
山巔開闊處，早已搭起一座高台。台下各方豪傑雲集，人頭攢動，但真正的先天高手，不過寥寥數人。大多數人都是來看熱鬧的——先天、宗師之戰，百年難遇。
高台之上，陽頂天端坐正中。左右兩側，洪七公、黃藥師、一燈大師、周伯通、郭靖五位宗師依次而坐。楊過和小龍女立於陽頂天身後，目光掃過台下眾人。
陽頂天抬手虛壓，全場肅靜。
“今日華山論劍，旨在以武會友，印證武道。不論勝負，隻求精進。先天境界者可登台切磋，點到為止。”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已躍上高台。
那人鬚髮花白，道袍飄飄，正是全真教掌教丘處機。他抱拳道：“貧道丘處機，先天初期，拋磚引玉，請諸位賜教。”
台下頓時一陣騷動。丘處機成名數十年，雖隻是先天初期，但在江湖上已是頂尖高手。他一出場，不少人都屏住了呼吸。
楊過眼睛一亮，正要起身，卻聽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
“我來領教丘道長高招。”
一道身影飄然上台，正是黃蓉。她一身勁裝，手持打狗棒，笑吟吟地看著丘處機。
丘處機微微一怔，抱拳道：“黃幫主，請。”
兩人相對而立。黃蓉打狗棒法施展開來，棒影重重，變化莫測。丘處機長劍一抖，全真劍法展開，劍光如雪，沉穩厚重。
兩人鬥在一處，棒來劍往，勁氣四溢。黃蓉的打狗棒法以靈巧見長，專攻要害；丘處機的劍法則以沉穩著稱，守得滴水不漏。鬥到三十餘招，黃蓉忽然一聲清嘯，棒法一變，施展出“天下無狗”一式，棒影籠罩四方，避無可避。
丘處機臉色一變，長劍橫架，卻被棒影震得連退三步。他收劍而立，哈哈一笑：“黃幫主棒法精妙，貧道認輸。”
黃蓉抱拳道：“承讓了。”
台下掌聲雷動。
這時，一道嘶啞的怪笑聲從遠處傳來。
“我是天下第一！我是天下第一！”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者從人群中衝出，披頭散髮，雙目赤紅，手舞足蹈地躍上高台。
有人驚呼：“是西毒歐陽鋒！”
“他還活著！”
“瘋了瘋了，徹底瘋了！”
黃蓉臉色一變，打狗棒橫在身前。丘處機也後退數步，長劍護身。
歐陽鋒站在台上，東張西望，嘴裡念念有詞：“我是天下第一！你們都是誰？我是天下第一！”
他忽然盯住黃蓉，怪笑道：“小女娃，你是黃老邪的女兒？來來來，跟天下第一打一場！”
話音剛落，他身形一閃，已撲到黃蓉麵前，一掌拍出。掌力陰寒刺骨，正是蛤蟆功的變種。
黃蓉打狗棒急揮，卻被那一掌震得虎口發麻，連退數步。歐陽鋒如影隨形，第二掌又至。
眼看黃蓉就要不敵，一道身影如電射入，擋在她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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