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
三日後,蒙古大軍兵臨襄陽。
城頭上,旌旗招展,守軍嚴陣以待。陽頂天立於城樓之上,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望向北方。
遠處,黑壓壓的蒙古大軍如潮水般湧來,騎兵、步兵、攻城器械,綿延數十裡。中軍大纛下,蒙哥策馬而立,身側跟著金輪法王和一眾密宗高手。
郭靖站在陽頂天身旁,麵色凝重。
“十萬大軍,果然名不虛傳。蒙哥親自統兵,此番是誌在必得。”
黃蓉道:“探子來報,蒙哥調集了西域匠人打造的攻城器械,投石車、雲梯、衝車,應有盡有。”
魯有腳咬牙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丐幫弟子願為先鋒!”
丘處機也道:“全真教弟子已盡數集結,聽候盟主調遣!”
陽頂天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城頭。各路英雄齊聚,刀劍出鞘,士氣高昂。但他知道,武林高手雖強,在十萬大軍麵前,終究有限。
黃蓉道:“陽兄,蒙古大軍勢大,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陽頂天沒有回答,隻是望著遠處的蒙哥和金輪法王。
“那金輪法王,便是在英雄大會上敗走之人?”
郭靖道:“正是。他是蒙哥的國師,此番捲土重來,必是尋仇。”
陽頂天點點頭,忽然身形一動,從城樓上一躍而下。
眾人驚呼聲中,他已飄然落在城外,向蒙古大軍走去。
郭靖臉色大變:“陽兄!”
黃蓉連忙拉住他:“別去!他自有分寸!”
城頭上,群雄緊張地望著那道孤身走向十萬大軍的背影。
蒙古大軍見狀,頓時一陣騷動。前排士兵張弓搭箭,卻無一人敢放。那道身影步伐從容,彷彿閑庭信步,卻自有一股無形的威壓,讓所有人不敢輕舉妄動。
蒙哥瞳孔微縮,沉聲道:“來者何人?”
金輪法王臉色大變,縱身躍出,擋在蒙哥馬前。
“大汗快走!此人便是陽頂天!”
蒙哥臉色一變,正要開口,陽頂天已到了金輪法王麵前。
金輪法王五輪齊出,全力攻去。陽頂天看也不看,隨手一刀。
——霸刀第三式,破軍。
刀光一閃,五隻金輪齊齊碎裂。金輪法王口中鮮血狂噴,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陽頂天走到他麵前,一刀背拍下,廢了他武功。金輪法王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蒙古士兵這纔回過神來,紛紛湧上。陽頂天單手揮刀,刀光過處,士兵成片倒下。他就這樣提著金輪法王,一步一步,向蒙哥走去。
蒙哥臉色慘白,撥馬便逃。親衛們拚死上前阻攔,卻隻是送死。
陽頂天腳步不停,目光始終鎖定那道倉皇逃竄的身影。
三息之後,他已追上蒙哥。
刀光一閃。
蒙哥人頭落地。
全場死寂。
蒙古士兵們獃獃地看著那顆滾落在地的人頭,看著那具從馬上栽下的屍體,一時間竟無人敢動。
陽頂天提著金輪法王,轉身向城頭走去。
走出十步,身後終於爆發出驚恐的喊叫聲。蒙古大軍如潮水般潰退,士兵們丟盔棄甲,爭相逃命,互相踐踏,死傷無數。
城頭上,郭靖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就退了?”
黃蓉喃喃道:“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郭靖回過神來,連忙下令:“開城門,追擊潰敵!”
城門大開,守軍與群雄蜂擁而出,追殺蒙古敗兵。
陽頂天躍上城頭,將金輪法王扔在地上。
金輪法王悠悠醒轉,發現自己武功已廢,頓時麵如死灰。
陽頂天俯視著他,淡淡道:“交出《龍象般若功》。”
金輪法王咬牙道:“你休想!那是我密宗至寶,豈能……”
陽頂天道:“你不交,我便搜。搜不到,便殺。然後去找你那些弟子,一個一個問。總會有人願意交。”
金輪法王看著他,眼中滿是恐懼與怨毒,終於低下頭去。
“在……在大營的帳中……”
陽頂天對郭靖道:“派人去取。”
郭靖點頭,吩咐親兵前去。
半個時辰後,親兵捧著一卷經書回來。陽頂天接過,翻看了一眼,正是《龍象般若功》的原本。他收經入懷,看向金輪法王。
“你走吧。”
金輪法王一怔,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陽頂天道:“廢你武功,是為傷我弟子之事。饒你一命,是念你修行不易。從今往後,你我兩清。”
金輪法王掙紮著爬起來,深深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踉蹌離去。
郭靖道:“陽兄,放他走,會不會……”
陽頂天道:“他武功已廢,翻不起浪。”
城頭上,群雄歡呼雀躍,慶祝勝利。
日落時分,戰場清掃完畢。蒙古大軍死傷無數,潰不成軍,短時間內再無力南侵。
郭靖在府中設宴慶功,群雄開懷暢飲,好不熱鬧。
陽頂天卻隻是靜靜坐著,偶爾抿一口酒。
黃蓉走過來,在他身旁坐下。
“陽兄在想什麼?”
陽頂天道:“在想過兒和龍兒此刻在何處。”
黃蓉笑道:“陽兄放心,過兒那孩子機靈得很,又有龍姑娘相伴,出不了岔子。”
陽頂天點點頭,沒有再多說。
夜色漸深,宴席散去。陽頂天獨坐房中,取出那捲《龍象般若功》,一頁頁翻看。
密宗神功,果然玄妙。每練成一層,便增一龍一象之力。若能練至第十三層,十三龍十三象之力加身,當真是降龍伏虎,不在話下。
他將經書放下,閉目沉思。
此功雖妙,卻需循序漸進,急不得。待過兒和龍兒回來,再傳給他們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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