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暗湧
英雄大會落幕，陽頂天被推舉為武林盟主的訊息，如長了翅膀般傳遍天下。
三日後，襄陽城郭府。
陽頂天獨坐客房之中，閉目凝神。識海中，寶珠微微顫動，散發著溫潤的光芒。那是氣運被吸收的徵兆——成為武林盟主，統領群雄，此界氣運已有一部分歸於他身。
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師父。”
是楊過的聲音。
陽頂天睜開眼：“進來。”
楊過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小龍女。兩人在陽頂天麵前站定，躬身行禮。
陽頂天看著這兩個弟子，微微頷首。楊過後天巔峰，根基紮實；小龍女同樣後天巔峰，氣息內斂。四年劍塚苦修，兩人都已到了突破先天的關口。
“坐。”
兩人在蒲團上坐下。
陽頂天道：“過兒，龍兒，你們可知道，我為何要放那金輪法王離開？”
楊過想了想，道：“師父曾說，他還有用。”
陽頂天點點頭：“金輪法王是密宗高手，所修《龍象般若功》乃密宗無上神功，共分十三層。每練成一層，便增一龍一象之力。傳聞練至第十三層，可有十三龍十三象之力，降龍伏虎，不在話下。”
小龍女輕聲道：“先生想要那門神功？”
陽頂天道：“武學之道，貴在博採眾長。我雖已創《混元武經》，但若能得《龍象般若功》印證，必能更進一步。況且……”
他頓了頓，看向楊過。
“過兒，你的玄鐵刀重五十餘斤，尋常內力驅動，已可發揮莫大威力。若能輔以龍象之力，一刀斬出，威力何止倍增？”
楊過眼睛一亮。
陽頂天道：“不過此事不急。金輪法王此番受挫，必不甘心。他日必會再來，到那時，再取他神功不遲。”
楊過點頭稱是。
陽頂天又道：“過兒，這幾日在襄陽，可有什麼感悟？”
楊過想了想，道：“弟子見到了天下英雄，也見到了郭伯父郭伯母鎮守襄陽的艱辛。師父之前讓弟子讀的《武穆遺書》，弟子終於明白了幾分。”
陽頂天道：“說來聽聽。”
楊過道：“《武穆遺書》中說，‘運用之妙，存乎一心’。以前弟子隻以為是兵法，如今想來，武學也是如此。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金輪法王的五輪法門，變化多端，但若弟子能將霸刀五式融會貫通，未必不能勝他。”
陽頂天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你明白這個道理，很好。霸刀五式，開山、斷流、破軍、覆海、碎山河，每一式都是你武道的體現。但五式之外，還有無數變化。等你將這些變化盡數掌握，便是突破先天之時。”
楊過心中振奮，抱拳道：“弟子謹記！”
陽頂天又看向小龍女：“龍兒，你玉女心經與九陰真經相互印證，進境很快。但你的劍法，過於拘泥招式。玉女素心劍法固然精妙，但若不能隨心而發，終究落了下乘。”
小龍女若有所思。
陽頂天道：“過幾日，你們便離開襄陽，去江湖上走走。見識見識天下英雄，也見識見識人心險惡。”
楊過一怔：“師父，您不和我們一起？”
陽頂天道：“我自有安排。你們長大了，該自己闖蕩了。”
楊過和小龍女對視一眼，齊聲道：“是。”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叩門聲。
“陽兄，郭某求見。”
陽頂天起身開門，郭靖站在門外，神色凝重。
“陽兄，出事了。”
陽頂天眉頭微動：“何事？”
郭靖道：“蒙古大軍有異動。探子來報，蒙哥親率十萬大軍，正朝襄陽開來。金輪法王也在軍中，據說還帶了一批密宗高手。”
陽頂天目光微凝。
蒙古大軍來了。
比他預想的快了些。
郭靖道：“陽兄，如今你已是武林盟主，群雄唯你馬首是瞻。郭某鬥膽，想請陽兄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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