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威壓峨眉
光明頂上，謝遜歸來已有三日。
這三日，陽頂天未曾露麵，一直閉關在後山秘道之中。他在參悟屠龍刀，也在等待一個時機。
時機已到。
第四日清晨，陽頂天出關，召集眾人。
光明殿中，楊逍、殷天正、韋一笑、謝遜四人齊至。謝遜雖雙目失明，卻坐得筆直，聽聲辨位，絲毫不亂。
陽頂天道：“屠龍刀已得，下一步，便是倚天劍。”
楊逍道：“教主打算如何取劍？”
陽頂天道：“峨眉派滅絕師太，可有什麼動靜？”
楊逍道：“據暗衛打探，少林覆滅後，滅絕師太下令峨眉弟子加強戒備，揚言若明教敢踏足峨眉半步，必讓咱們血濺三尺。”
韋一笑嗤笑一聲：“那老尼姑倒是硬氣。”
殷天正道：“教主，滅絕師太此人剛烈固執，寧折不彎。若要她乖乖交出倚天劍，隻怕比登天還難。”
陽頂天道：“那就讓她不交。”
眾人一怔。
陽頂天繼續道：“傳令下去，三日後，明教大軍前往峨眉，請滅絕師太交出倚天劍。若她不交，便踏平峨眉，血洗金頂。”
此言一出，殿中一片死寂。
謝遜沉聲道：“教主，為了屬下一柄刀，要動峨眉滿門……”
陽頂天看向他，道：“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明教。屠龍刀中的《武穆遺書》，關乎北伐成敗。誰擋明教的路，誰就是明教的敵人。”
謝遜沉默片刻，重重點頭：“屬下明白了。”
三日後，兩萬五行旗精兵悄然集結，向西進發。
峨眉山，金頂。
滅絕師太立於金頂之上，望著山腳下黑壓壓的軍陣，臉色鐵青。
身後，靜玄師太顫聲道：“師父，明教……明教真的來了。”
滅絕冷冷道：“我看到了。”
靜玄道：“師父，咱們……咱們怎麼辦？”
滅絕轉過身，目光從一眾弟子臉上掃過。那些年輕的臉上，有恐懼，有茫然，有絕望。
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峨眉弟子，聽令。”
眾弟子齊齊跪下。
滅絕道：“今日之事，是我峨眉一劫。你們若想活命，現在便可下山，脫下僧袍，從此不再是峨眉弟子。為師絕不怪罪。”
無人起身。
滅絕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即又化作決絕。
“好。那便隨為師，與明教決一死戰。”
就在這時，山下傳來隆隆的號角聲。
明教大軍開始登山。
金頂之上，峨眉弟子紛紛拔劍，嚴陣以待。
山道上，陽頂天率眾而行。
謝遜跟在他身側，手中緊握屠龍刀。刀身沉重，他卻握得極穩。
“教主，滅絕師太此人，屬下當年交過手。她武功雖不及教主，但倚天劍鋒利無比，不可小覷。”
陽頂天道：“我知道。”
說話間，已至金頂。
滅絕師太率眾弟子列陣以待，劍已然出鞘，劍身之上寒光流轉，正是那柄傳說中的神兵。
陽頂天站定，目光落在倚天劍上。
“滅絕師太，別來無恙。”
滅絕冷冷道：“陽頂天，你滅少林，殺成昆，我峨眉不管。但你今日帶兵來犯，真當我峨眉是好欺負的？”
陽頂天道：“我來，隻為借倚天劍一用。”
滅絕冷笑：“借？你帶兩萬大軍來借劍？”
陽頂天道：“你若肯借，這兩萬大軍便是護送。你若不肯借，這兩萬大軍便是送葬。”
滅絕臉色一變，厲聲道：“陽頂天！你欺人太甚！”
陽頂天淡淡道：“師太，我再說一遍。交出倚天劍，明教與峨眉從此井水不犯河水。若不交……”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年輕弟子。
“這些孩子，都要給你陪葬。”
滅絕渾身顫抖，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她身後，靜玄師太低聲道：“師父……”
滅絕猛地回頭，厲聲道：“閉嘴！”
靜玄低下頭，不敢再言。
滅絕轉過身，盯著陽頂天，一字一頓道：“陽頂天，你聽好了。我峨眉立派百年，從未向任何人低過頭。今日你要倚天劍，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陽頂天看著她，目光平靜如水。
“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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