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洗少林
少室山，千年古剎。
山門之前，一道身影孑然而立。
陽頂天一襲黑衣，腰懸聖火刀，目光平靜地望向那巍峨的殿宇。身後空無一人——韋一笑被他留在了山下，與兩萬五行旗精兵一同等候訊號。
今日，他獨自上山。
守門僧見有人靠近，上前合十道：“施主，本寺還未開放……”
陽頂天看也不看他，徑直邁步。
那僧人隻覺一股無形力道湧來，身不由己地退開數丈，跌坐在地，滿臉驚駭。
陽頂天一路前行，所過之處，僧眾紛紛避讓，無人敢攔。那股如山如嶽的氣勢，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行至大雄寶殿前，空聞方丈已率空智、空性及數百僧眾列陣以待。
空聞合十道：“阿彌陀佛。陽教主大駕光臨，貧僧有失遠迎。”
陽頂天站定，開門見山：“成昆在何處？”
空聞麵色微變，隨即恢復如常：“陽教主說笑了，成昆乃我少林叛徒，早已不知所蹤。”
陽頂天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空聞大師，出家人不打誑語。成昆就在你們藏經閣中，法號圓真。還要我親自去請嗎？”
空聞瞳孔微縮，沉默片刻，終於嘆道：“陽教主果然神通廣大。不錯，圓真確實在寺中。但他已誠心皈依我佛，過往罪孽，願以餘生懺悔。還請教主網開一麵。”
陽頂天道：“他殺謝遜全家十三口，逼得謝遜瘋狂，濫殺無辜無數。這些罪孽，懺悔就能消弭？”
空聞道：“佛門廣大，普度眾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陽頂天笑了。
“好一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他目光一冷：“那謝遜那些被他害死的人，誰給他們成佛的機會？”
空聞無言。
空性忍不住喝道：“陽頂天！此處是少林，不是你放肆的地方！成昆既入我門，便受我少林庇護。你若識相，速速退去，否則……”
陽頂天目光轉向他，淡淡道：“否則如何？”
空性被他目光所懾，一時語塞。
空智沉聲道：“陽教主，你武功雖高，但我少林千年傳承，也不是任人欺淩的。你若執意要人，休怪我等不客氣。”
陽頂天緩緩拔出聖火刀。
刀身出鞘的瞬間，一股淩厲無匹的刀氣衝天而起，周圍僧眾隻覺麵頰生寒，不由自主地退後半步。
“不客氣？好。”
他單手持刀，目光掃過數百僧眾。
“今日，我不僅要成昆的命，還要你少林千年基業，就此斷絕。”
空聞臉色劇變：“陽教主，你……”
話未說完，陽頂天已動了。
一刀斬出。
——《霸刀》第一式，開山。
刀光如匹練，橫空出世。擋在身前的數十名武僧齊齊悶哼，倒飛出去，撞塌了身後的香爐。
陽頂天腳步不停，又是一刀。
——《霸刀》第二式，斷流。
刀氣橫空，所過之處，僧眾紛紛倒地，鮮血噴灑。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大雄寶殿前已躺倒一片。
空聞、空智、空性三人臉色煞白，齊聲大喝，聯手撲上。
陽頂天看也不看，反手一刀。
——《霸刀》第三式，破軍。
刀光過處，空性、空智二人如遭雷擊，齊齊噴血倒飛，摔在十丈之外，再也爬不起來。空聞被刀氣掃中，半邊身子鮮血淋漓，踉蹌後退。
就在這時，三道蒼老的身影從天而降。
渡厄、渡劫、渡難。
三位先天初期的神僧，終於現身。
渡厄雖雙目失明，卻彷彿能看見一切。他麵向陽頂天，沉聲道：“施主年紀輕輕，竟有如此修為，實乃老僧平生僅見。但施主今日要滅我少林，需先過老僧三人這一關。”
陽頂天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先天初期？不夠。”
渡劫大怒：“狂妄！”
三人齊齊出手，金剛伏魔圈瞬間展開，三道掌力從三個方向朝陽頂天襲來。
陽頂天不退不避，體內《混元武經》瘋狂運轉，九陰九陽融合的混元真氣瞬間爆發。
聖火刀出。
一刀，開山。
刀光與三道掌力碰撞，轟然巨響。渡劫、渡難齊齊倒退數步，嘴角溢血。渡厄身形一晃，盲眼之中血絲密佈。
第二刀，斷流。
這一刀斬向渡厄。渡厄拚盡全力抵擋，卻仍被刀光劈飛，撞在山門石柱上，狂噴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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