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成昆現身
光明頂後山，演武場。
張無忌盤膝而坐，雙掌平推，一股渾厚的真氣自掌心湧出，在身前三尺處凝聚不散。九陽神功至陽至純，此刻在他體內運轉如意，再無半分滯澀。
三年來，他日日勤修不輟，九陽神功第三卷已然圓滿，第四卷也初窺門徑。體內寒毒早已徹底清除，內力之深厚，已不遜於江湖一流高手。
陽頂天立於三丈之外，靜靜看著。
這孩子天賦之高，遠超他預期。三年時間，從玄冥神掌的垂死少年，到如今的一流高手，進境之快，令人咋舌。
“好了。”陽頂天開口。
張無忌收功起身，額頭微見汗，卻氣息平穩，麵不改色。他快步走到陽頂天麵前，躬身道：“師父。”
陽頂天點點頭：“九陽神功第三卷已成，第四卷需循序漸進，急不得。從今日起，我傳你另一門功夫。”
張無忌眼睛一亮：“什麼功夫？”
陽頂天道：“乾坤大挪移。”
張無忌一怔，隨即大喜。
他當然知道乾坤大挪移是什麼——明教鎮教神功，歷代教主方可修習的絕學。師父肯傳他此功，意味著真正的認可。
“多謝師父！”
陽頂天道：“乾坤大挪移共七層，重在運勁法門，而非內力積累。你九陽神功已有根基，修鍊此功事半功倍。但切記，此功玄奧難測，不可貪多求快，需循序漸進。”
張無忌認真點頭：“弟子謹記。”
陽頂天當下便開始傳授心法口訣，逐字逐句講解其中關竅。張無忌凝神傾聽，不時提問，陽頂天一一解答。
一連七日，陽頂天每日抽出一個時辰，專門傳授乾坤大挪移。張無忌悟性極高，又有九陽神功為基，進境之快，連陽頂天都有些意外。
第七日傍晚，張無忌已練成前三層。
陽頂天看著他，心中暗暗點頭。原著中張無忌練成乾坤大挪移，靠的是九陽神功的渾厚內力和主角氣運。如今他提前三年開始修鍊，又有自己這位先天高手親自指點，根基隻會更加紮實。
“前三層已成，後四層需慢慢參悟。”陽頂天道，“從明日起，你自行修鍊，若有疑難，隨時來問。”
張無忌躬身道：“是，師父。”
正要轉身離去，忽見韋一笑從山下疾掠而來，落在演武場邊，臉色凝重。
“教主，有訊息。”
陽頂天目光一動：“說。”
韋一笑道：“暗衛傳來訊息，成昆現身了。”
陽頂天眼中寒光一閃。
“在何處？”
韋一笑道：“少林寺。成昆已回到少林，法號圓真，如今在藏經閣修行。暗衛的人親眼所見，絕無差錯。”
陽頂天沉默片刻，道：“少林那邊有何反應？”
韋一笑道：“少林對外隻說圓真外出雲遊歸來，並未追究他之前的事。據暗衛打探，空聞方丈似乎有意庇護於他，不願將他交出來。”
陽頂天冷笑一聲。
庇護成昆？
三年前他在武當山上當眾揭穿成昆的真麵目，少林口口聲聲說會追查。如今查了三年，查出來的結果就是讓成昆回少林繼續當和尚？
“還有一件事。”韋一笑道，“暗衛探知，成昆這三年並未閑著。他暗中聯絡了一批江湖敗類，似乎在謀劃什麼。具體何事，尚未查清。”
陽頂天道：“不必查了。”
韋一笑一怔：“教主的意思是……”
陽頂天轉身，望向西北方向。
那裡，是少室山的方向。
“準備一下，明日動身。”
韋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教主要去少林？”
陽頂天道：“三年前我就說過，成昆的事，明教會給他一個了斷。既然少林不願給，那我自己去取。”
韋一笑抱拳道：“屬下這就去安排人手。”
陽頂天搖頭：“不必。你一個人隨我去就行。”
韋一笑一愣：“就咱們兩個？少林可是龍潭虎穴，僧兵數千，高手如雲……”
陽頂天淡淡道：“那又如何？”
韋一笑看著他平靜的神色，忽然想起三年前破廟中一掌廢掉玄冥二老的場景，心中一凜，不再多言。
“是。”
韋一笑退下後，陽頂天轉身看向張無忌。
張無忌一直站在旁邊，此刻迎上他的目光，欲言又止。
陽頂天道：“想說什麼？”
張無忌道：“師父要去少林……弟子能不能……”
陽頂天道：“不能。”
張無忌低下頭。
陽頂天道：“你乾坤大挪移尚未純熟，去了也是累贅。留在光明頂好好練功，等我回來。”
張無忌抬頭，目光堅定：“師父放心，弟子一定好好練功，不給師父丟臉。”
陽頂天點點頭，轉身離去。
第二日清晨，陽頂天帶著韋一笑，悄然下山。
楊逍、殷天正送至山門。殷天正道：“教主，此去少林，務必小心。若有變故，即刻傳信，屬下率大軍接應。”
陽頂天道：“不必。區區少林，還奈何不了我。”
楊逍道：“教主武功蓋世，屬下自然放心。隻是少林畢竟千年古剎，底蘊深厚，教主還是謹慎為上。”
陽頂天點點頭，翻身上馬。
“看好光明頂，等我回來。”
兩騎快馬，絕塵而去。
張無忌站在山巔，望著師父遠去的背影，久久不曾移開目光。
身後，殷天正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忌，回去吧。你師父此去，定能馬到成功。”
張無忌點點頭，卻仍站在原地。
他想起三年前，師父也是這樣策馬而去，從玄冥二老手中救回自己。
這一次，師父要去少林。
為了給謝遜伯伯報仇。
他握緊拳頭。
總有一天，他也要像師父一樣，縱橫天下，快意恩仇。
經過陽頂天的教導，現在的張無忌已經沒有了像原著那樣猶猶豫豫的性格，而是越來越像陽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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