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奪取天下會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火麒麟趴在院門口，周身火焰早已收斂，鱗甲恢復了原本的赤紅色，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它站起身，甩了甩尾巴，走到陽頂天麵前，低下頭。陽頂天翻身上去，坐在它寬闊的背上。祝玉妍也躍了上去，坐在他身後。火麒麟的鱗甲堅硬如鐵，卻透著溫熱的暖意，坐上去並不難受。
聶人王牽著一匹棗紅馬從院中走出，馬背上坐著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聶風。他虎頭虎腦，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著火麒麟，想摸又不敢。聶人王將他抱上馬背，自己翻身上去，將他護在懷中。雪飲刀背在身後，刀身在晨光中泛著幽冷的光芒。
“走吧。”陽頂天道。
火麒麟低吼一聲，邁步向山下走去。棗紅馬跟在後麵，聶人王策馬而行。一行人，向天下會進發。
天山，天下會總壇。
山勢險峻，山道蜿蜒。火麒麟走在最前，陽頂天和祝玉妍坐在它背上，神色淡然。聶人王策馬跟在後麵，雪飲刀在手，懷中護著聶風。
山腳下，守關弟子看見火麒麟，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火麒麟沒有理他們，隻是不緊不慢地向上走去。聶人王策馬上前，雪飲刀出鞘，刀光一閃，守關弟子便倒了一地。不是死，是傷。他不想殺人，隻想上山。
第二關，第三關，第四關……一路向上，無人能擋。天下會的弟子們從未見過火麒麟，也從未見過如此淩厲的刀法。他們看著聶人王，有人認出了他，驚呼道：“北飲狂刀！是北飲狂刀！”沒有人認識陽頂天，也沒有人認識祝玉妍。他們隻知道，那個騎在火麒麟背上的男人，比北飲狂刀更可怕。
第六關，第七關，第八關……到了第九關，終於有人認出了聶人王。文醜醜從山道上跑下來，看見火麒麟，看見陽頂天，看見聶人王，臉色慘白，雙腿發軟。
“聶……聶大俠，您……您怎麼來了？”
聶人王道：“讓雄霸出來。”
文醜醜轉身就跑。火麒麟繼續向上走去。
山頂，天下第一樓前，雄霸負手而立。
他看著火麒麟，看著陽頂天，看著聶人王，最後目光落在聶人王懷中的孩子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抱拳道：“陽兄大駕光臨，雄某有失遠迎。”
陽頂天道：“不是來找你的。”
雄霸看向聶人王。聶人王翻身下馬，將聶風抱下來，放在一旁。聶風緊緊抓著父親的衣角，不肯鬆手。聶人王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道：“風兒，在這裡等著。爹去去就來。”
聶風點點頭，鬆開了手。
聶人王站起身，拔刀出鞘。雪飲刀在陽光下泛著寒光，寒氣瀰漫，地麵結起薄霜。
“雄霸，今日我來，取你性命。”
雄霸笑了。“聶人王，手下敗將而已”
雄霸看著他，目光微凝。半年前，聶人王不過是大宗師巔峰，被他三招擊敗。如今站在他麵前的這個人，氣息沉穩，目光如刀，與半年前判若兩人。半步神武境。與他同境。他心中暗暗警惕，麵上卻不動聲色。
“好。本座就看看，這半年來，你長了多少本事。”
兩人相對而立，相距三丈。
聶人王率先出手。傲寒六訣第一式——驚寒一瞥。刀光一閃，如驚鴻一瞥，快得不可思議。雄霸臉色一變，側身閃避，刀光擦著他的臉頰掠過，削掉了幾根頭髮。他倒退數步，心中大駭。這一刀，差點要了他的命。
聶人王第二刀已至。傲寒六訣第二式——冰封三尺。刀光如雪，寒氣瀰漫，方圓三丈之內，空氣都被凍結。雄霸雙掌齊出，三分歸元氣全力催動，與刀光相撞。轟然巨響中，他倒退三步，虎口發麻。
聶人王第三刀——冷刃冰心。刀鋒一轉，寒氣化作淩厲的殺意，直取雄霸心口。這一刀，冷到極致，也快到極致。雄霸拚盡全力閃避，卻還是被刀氣掃中肩頭，鮮血飛濺。
雄霸臉色鐵青，厲聲道：“聶人王，你找死！”他不再留手，三分歸元氣全力催動，掌力如潮，鋪天蓋地，直取聶人王。
聶人王不退反進，傲寒六訣第四式——踏雪尋梅。刀光如雪花紛飛，飄忽不定，在雄霸的掌力中穿梭。雄霸的掌力雖猛，卻打不中他。聶人王在掌力中穿行，刀光一閃，又在雄霸身上添了一道傷口。
雄霸越打越心驚。聶人王的刀法越來越快，越來越強，每一刀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殺意。他不怕死，不給自己留退路，每一刀都是拚命的打法。雄霸不想死，他還有雄圖霸業，他還有天下會。氣勢一弱，便落了下風。
聶人王抓住機會，傲寒六訣第五式——傲雪淩霜。刀光如雪崩，鋪天蓋地，將雄霸籠罩其中。雄霸拚盡全力抵擋，卻還是被刀氣震飛，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
聶人王收刀而立，看著他。“雄霸，你輸了。”
雄霸掙紮著爬起來，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輸了。不是輸在武功，是輸在氣勢。聶人王不怕死，他怕。他咬了咬牙，轉身便逃。他是天下會幫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今日之辱，日後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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