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魏叔玉------------------------------------------“嗯”了一聲,心裡卻在盤算。,家裡雖不算寒酸,卻也絕無鋪張,這幾日穿的用的都透著樸素。,要在這貞觀年間活下去,總不能真當隻嬌養的籠中雀。,做些什麼好呢?,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百廢待興,或許……她那些來自後世的零碎知識,總能派上點用場?,院門口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是她大哥魏叔玉回來了,手裡還提著個紙包,揚聲道:“小妹,看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了!”,隻見少年郎穿著青色襴衫,身姿挺拔,臉上帶著笑意,正是記憶裡那個護妹心切的大哥。,先把日子過明白,纔是眼下最要緊的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阿兄,”魏淑顏接受得很快。“我給你帶了好吃的水果,今天和程處默他們出去玩的時候,看到有個老頭背了一筐野生的梨子,我嚐了一個,還不錯,就全買回來給你當零嘴吃。”“我嚐嚐,”魏淑顏吃了一個,確實不錯,冇有很甜,甚至還有點酸,不過在大唐能吃到這樣的水果,已經不錯了。“阿兄,味道不錯,你也吃。”“阿兄不吃,阿兄是大人了,不喜歡吃甜食。”
魏淑顏看著他,心裡暖暖的。
以前看小說,大唐文裡麵都是把魏叔玉也得像個混混。
其實魏叔玉真的不錯,長得也不差,雖然不是美男子,但也是俊俏書生的樣子,而且身高有180高,性格也不錯,不像魏征那麼古板。
這裡我介紹一下,魏征的家庭成員。
兒子(共4人)
1. 魏叔玉
長子,襲封鄭國公。曾與唐太宗之女衡山公主有婚約,後因故取消。
2. 魏叔琬
有才乾,涉書法,在朝為官。
3. 魏叔璘
官至禮部侍郎。
4. 魏叔瑜
擅長草書、隸書,其子魏華亦以書法知名。
女兒(共2人)
1. 長女魏氏
嫁 霍王李元軌(唐高祖李淵第十四子),為霍王妃。
2. 次女魏氏
嫁 薛仁偉(河東薛氏),其子為初唐著名書法家、宰相 薛稷。
作者就不按曆史上寫的,一本一還原了,大家多理解理解。
“阿兄,這裡太多了,我吃不完,放久了會壞掉的,給阿爺阿孃他們送一點過去吧?”
“不用,以前我買回來,他們都不吃。”
魏淑顏看著一大筐的野生梨子,突然她想到梨膏。
魏征這兩天有點咳嗽,剛好梨膏可以潤肺。
“阿兄,我想到一個辦法,我們可以把梨子熬成梨膏,泡水喝。”
“什麼是梨膏?”魏叔玉不解的問道。
“我上次陪阿孃去藥店,有個大夫就提了嘴,我就記住了。”
“可是我們不會做啊?”
“試試不就知道了?”
魏淑顏拿起兩個最大的梨子,“阿爺這幾日咳得厲害,藥吃著也不見效,說不定這梨膏真能派上用場。就算不成,也不過是糟蹋些梨子,值當什麼?”
這話倒是說到了魏叔玉心坎裡。
他最敬重父親,見父親咳得夜裡睡不安穩,早就急在心裡,此刻聽妹妹說得有模有樣,便點頭應了:“好,那就試試。要怎麼做?我來搭把手。”
“得先把梨子洗乾淨,削皮去核。”
魏淑顏指揮著,“阿兄你去找把乾淨的刀來,再燒些熱水。我去尋口鍋,最好是淺口的那種。”
兄妹倆說乾就乾。
魏淑顏端著梨子去井邊沖洗,冰涼的井水濺在手上,帶著清爽的涼意;魏叔玉則利落地找來銅刀和砂鍋,又在灶房生了火,通紅的火苗舔著鍋底,映得他臉上暖融融的。
削皮時,魏淑顏的手指被銅刀劃了道小口子,她吮了吮指尖的血珠,笑著擺手:“冇事冇事,小傷。”
魏叔玉卻緊張地找來布條,仔細給她纏上:“小心些,彆沾了水。剩下的我來弄。”
他笨手笨腳地削著梨皮,有的地方削厚了,有的地方還留著果皮,惹得魏淑顏直笑:“阿兄,你這削的不是梨,是啃過的吧?”
魏叔玉也不惱,嘿嘿笑著:“能吃就行。”
削好的梨肉切成小塊,滿滿噹噹裝了一砂鍋。
魏淑顏往砂鍋裡加了小半碗水,又從糖罐裡舀了兩勺紅糖:“李大夫說,加點糖熬出來更潤。”
小火慢燉,梨塊漸漸變軟,滲出清亮的汁水,甜香混著果香慢慢在灶房裡瀰漫開來。
魏淑顏守在灶台邊,時不時用木勺攪一攪,看著梨塊漸漸化成泥,汁水越來越濃稠,心裡竟生出幾分期待。
魏叔玉蹲在旁邊,抽著鼻子聞了聞:“真香,聞著就比藥湯子強。”
“那是自然。”
魏淑顏攪著鍋裡的膏子,嘴角彎起淺淺的弧度。
她不知道這貞觀年間的梨子,熬出來的膏子會不會和記憶裡的味道一樣,但隻要能讓阿爺舒服些,便值了。
夕陽西下時,砂鍋裡的梨膏總算熬成了,琥珀色的膏體濃稠透亮,用木勺挑起一點,能拉出細細的糖絲。
魏淑顏找了個乾淨的瓷罐,小心翼翼地把梨膏盛進去,剛裝了小半罐,就已經香得人直咽口水。
“等放涼了,衝溫水喝就行。”
她把瓷罐蓋好,遞給魏叔玉,“阿兄,你先給阿爺送去試試?”
魏叔玉接過瓷罐,沉甸甸的,鼻尖縈繞著甜香,腳步輕快地往書房去了
書房裡瀰漫著淡淡的墨香,混著些微苦的藥味。
魏征正伏案批閱公文,眉頭微蹙,右手握著狼毫筆,左手時不時按在胸口,壓抑著喉間的癢意。
方纔一陣咳嗽來得急,震得他胸腔發疼,此刻雖暫歇了些,呼吸仍帶著不易察覺的滯澀。
“阿爺。”
魏叔玉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手裡端著個陶碗,碗裡盛著淺褐色的液體,熱氣嫋嫋,甜香順著門縫溜進來,沖淡了屋裡的藥味。
魏征抬眼,見是兒子,放下筆揉了揉眉心:“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