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回來了,靜兒那邊怎麼樣?一切都安好吧。”
嬴弈一回來,嬴玥就快步迎上來,關切的挽著他的手臂。
“幽州賊軍和多錄胡兵發生了內訌,打起來了。我有一計,若成功的話,或許能快速結束這場戰爭。”
嬴弈沒有多話,直接開門見山。
嬴玥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夫君,什麼計?”
“這隻是我的初步設想,不過,我有很大的把握能確定,此計能成。”
“那,我們要怎麼做?給楚王叔的信和派往溫多,克圖兩部的使者都已經出發了,需要我再派人把他們追回來嗎?”
“這倒不用。”嬴弈笑道:“我的想法是,既然賊軍雙方內訌,我們就要弄明白他們眼下的困境和訴求,然後纔好對症下藥。”
“嗯,王仁恭的困境和訴求是什麼?”嬴玥沉吟片刻道:“他四十萬大軍被困,他所謂的燕國已經是內部空虛,無兵可用。
而且他的糧草也不多了,因此他上次派沈文清來就是想要和談,所以他的訴求就是和談和糧草。夫君,我分析的可對?”
“不錯,玥兒還是很聰明的嘛。”嬴弈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我一直都很聰明的好不好。”嬴玥不滿的噘著嘴:“隻是習慣聽你的了嘛。”
嬴弈寵溺的笑笑又說起了正題:“因此,我們隻要在這兩件事情上做文章即可。
你再等幾日,等雨停了,就派使者去跟王仁恭說,隻要他願意納投名狀獻上烏古思的首級,去帝號,我就赦免他的前罪。
不但如此,還要封他為燕王,世鎮幽州,為表誠意,隻要他答應,我們即刻給他十萬石糧草。”
“可,這,給這些反賊糧草豈非是資敵?”嬴玥頓時皺起眉。
“自然要給,不給他們怎麼有力氣給我們賣命呢?
他們本身糧草就不多,再加上被你一路詐敗引誘,全軍上下都忙著搶我們丟下的武器裝備,金銀財寶,甚至為了多裝金銀,輜重車上的糧草都被拋棄。
他們甚至還想著活捉你這位傾國傾城的女帝呢,哪裏還顧得上糧草輜重。
因此,我斷定,他們的行糧支撐不了幾日,而我們給他十萬石糧草,也不過夠五日之用,他們翻不起什麼浪花。”
嬴弈來到她身後,雙臂環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下巴放在她肩頭湊近她耳畔輕聲說。
“可,我真的要赦免他的罪行,封他做燕王嗎?王仁恭犯下的罪行,夷三族都不足以償還罪責!”
嬴弈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和耳朵裡,一陣酥麻,嬴玥麵頰滾燙,渾身發軟,整個人都沒了骨頭似的靠在了他懷裏。
“是呀,所以我說的是“我”,大秦攝政王赦免他的罪責,封他做燕王。
但你這個正牌皇帝可以拒絕我的提議呀。
攝政王殿下為燕王爭取利益,從而激怒女帝陛下,被陛下剝奪攝政王頭銜,關入宮中禁足三月。
嬴玥轉過頭望著他翻了個嬌媚的白眼紅著臉吃吃的笑:“你那是想禁足三個月嗎?我都不想拆穿你。”
不過,此計可行,就按照你說的來。”嬴玥的呼吸逐漸粗重,酥胸劇烈起伏。
“多錄那邊烏古思所圖的必定是突圍出去,儘可能的保全他們多錄勇士的性命。”
嬴弈雙手悄悄從她衣襟滑入,不知不覺的攀上高峰,那豐挺的無法一手掌握的山峰在他手中不斷的變幻著形狀。
“嗯~”
嬴玥發出一聲嬌媚的鼻音。
嬴弈正色道:“我們隻需要告訴烏古思,我們國內局勢不穩,朝廷上下,內外都想要議和,但我們不能貿然相信他。
除非他能證明,為表誠意,我們也可以給他們十萬石糧草。”
“那......那他們......他們若是打到最後......最後剩下的呢?”
嬴玥渾身不住的顫抖,她麵色緋紅,媚眼如絲,螓首向後仰起,貝齒咬著櫻唇,語聲顫抖著問道。
“什麼剩下的?”
嬴弈一隻手裏變幻著形狀,輕攏慢撚抹復挑,另一隻手已經遊走到了其他地方作怪。
他奇怪的望著嬴玥:“這都是攝政王的餿主意,為了給燕國陛下和偉大的博格達汗賠罪,攝政王已經被罷免問罪。”
“嬴弈!”
嬴玥的呼吸愈發急促,她猛地轉過身,用力把他推倒在榻上,翻身跨坐在他身上,鳳目裡泛起妖異的光芒:“朕現在就要把你禁足在宮內!”
大帳外,雨聲愈發密集,遮掩了房內的鶯啼。
這場大雨整整下了半個月才終於放晴。
這段時間裏,形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首先是,楚王麾下平北將軍張遂率領步軍三萬,馬軍兩萬東出鎮北關,進取沂水。
沂水縣是燕國所轄的六郡七十四縣最西邊的邊境。
燕國和多錄聯軍八十萬被盡數包圍的訊息早已傳到了燕國和多錄境內。
在嬴弈刻意的授意下,燕國各地官員和百姓聽到的是:
燕國皇帝王仁恭與多錄博格達汗大軍被圍困,雙方發生內訌,連日交兵,已經全軍覆沒。
燕國本就是反賊建立的割據政權,再加上這一年來官軍的封鎖,王仁恭的窮兵黷武,四處強征丁壯從軍,又徵收重稅,幽州百姓早已苦不堪言。
聽聞王仁恭全軍覆沒,百姓皆大歡喜,張遂兵馬幾乎沒有遇到任何抵抗,甚至較遠的縣城聽聞官軍收復幽州,主動改旗易幟。
有的地方縣令還想抵抗,結果被城中百姓斬所殺。
短短數日,燕國六郡七十四縣隻剩下了薊丘以東二十五縣。
雨晴之後,嬴弈派出去了使者,來到幽州軍大營。
王仁恭大馬金刀的坐在營中,大營兩側整齊劃一的立著兩排刀斧手。
“軍師將軍陳文禮,拜見燕王殿下。”
陳文禮麵色如常,緩步走進王仁恭的大帳拱手一禮。
“刀斧手聽令!”
王仁恭麵色陰沉,見了陳文禮一聲冷喝,兩側待命的刀斧手一擁而上圍住了他。
“哈哈哈哈!”陳文禮並未發怒,反而大聲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我笑你王仁恭鼠目寸光,死到臨頭還不自知!反而要屈殺救命恩人!”
“先生能救朕?”王仁恭麵上恢復了些許暖意,語聲平淡的說道。
“陛下軍容雖盛,但卻像是無根浮萍,隨時都會土崩瓦解,生死隻在旦夕,如何不能救?。”陳文禮淡然道。
王仁恭的麵色終於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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