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大牢在這邊……”
徐衛縮著腦袋,戰戰兢兢的指了指左側通往牢房的路。
“徐衛啊,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殿,殿下請講,末將洗耳恭聽。”
徐衛恭敬的拱手行禮。
“我今天若是進了大牢,你信不信玥兒知道了誅你九族。”
“殿下饒命!”徐衛麵如土色,慌忙跪地求饒。
“行了行了,起來吧!靜兒的房間在哪裏?孤自己去找她。”
徐衛站起身擦了把冷汗,指著遠處的房間:“衛將軍這幾日就住在這裏。”
“末將這就替殿下鬆綁。”
“不必,你去吧。”
嬴弈隨意的揮手,徐衛如釋重負,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嬴弈嘆了口氣,腳尖一點,躍進房內。
身上的繩索對於他來說完全等於擺設,但他卻並沒有掙開束縛。
身後熟悉的幽香傳來。
“靜兒,一別數月,你清減了許多。”
嬴弈緩緩轉身,大眼睛裏蘊滿深情,盈盈地望著柳靜儀。
她的盔甲早已卸下,換了一身黑色的衫裙。
柳靜儀目光瞬間獃滯,一雙桃花眼都化成了水。
“你……你這樣看著本將軍做什麼?別……別以為你這樣,本將軍就能饒過你這個姦細。”
柳靜儀麵色緋紅,噘著嘴,梗著脖子,結結巴巴的說。
嬴弈沒有說話,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她,目光溫柔而寵溺,彷彿永遠也看不夠。
柳靜儀站在原地,被他這樣盯著看,麵上浮現出羞赧之色。
“靜兒,我好想你。”
柳靜儀獃獃的站在原地,突然她發瘋似的撲進他懷裏,雙拳不停的捶打他的胸膛。
“嬴弈,你這個混蛋,我打死你!打死你!!”
“你一走幾個月,連一點訊息都沒有,你為了遙夜那個賤人,去了九州秘境,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她說著話,語聲逐漸哽咽,眼眶也變得通紅,大顆的淚滴滑落,打濕了胸前大片衣襟。
嬴弈輕輕嘆了口氣:“靜兒,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他想抱她才突然發現自己被捆的和粽子一樣。
“嬴弈,這幾個月你讓我為你擔驚受怕,本姑娘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
她貝齒咬著櫻唇,伸手提起他來到床榻前,把嬴弈放在床上拉下了床簾。
她柔荑輕輕一劃,嬴弈身上捆綁的繩索便從中間一根根斷裂。
柳靜儀貝齒咬著櫻唇,麵色紅的像是要滴血,目中閃著妖異的光。
“我要十次!”
事實證明,陰陽合歡秘典的效果還是一樣的無往不利。
柳大將軍堅守了三個時辰之後還是全線潰敗,渾身顫抖的翻著白眼求饒。
“柳大將軍,你支開我們姐妹,結果就這樣?”
“清檸?你……你也?”
“怎麼,我可是公子的護衛,你都行,我為什麼不可以?”
清檸撇著嘴,站在一旁揶揄的望著她笑。
謝濯瀠緩緩坐在一旁,笑著看熱鬧不說話。
“師姐,你修為也快要突破悟道了吧?我來助你修行。”
嬴弈來到她麵前,拉著她的柔荑笑道。
“你那是想助我修行嗎?我都不想揭穿你。”
謝濯瀠貝齒咬著櫻唇,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公子,清檸的修為快要突破歸虛了,你也助我突破。”
“好,你們抱元守一,寧心靜氣。”
嬴弈笑著運轉陰陽合歡秘典。
……。
“咦?你身上也有這個胎記?”
柳靜儀驚奇的望著清檸豐挺的山峰又低頭看看自己。
“是誒,柳姐姐,你也有啊?”
兩人驚訝的表情非常神似,嬴弈心中升起一個念頭,他試探著問:“靜兒,你可有幼年失蹤的姐妹?”
“沒有啊,怎麼了?”柳靜儀疑惑的望著他。
“噢,沒事,我就隨便問問。”
嬴弈轉頭望向清檸,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公子,清檸是有父母的,不過父母早些年過世了。”
清檸似乎覺察到了他的想法,解釋了一句。
“原來如此。”
嬴弈也沒有多想,這事說不定是巧合。
“靜兒,朝堂上最近怎麼樣?一切都還好嗎?”
嬴弈突然問道。
“一切都在順利進行,不過玥兒那邊可能不太順利,幽州軍和多錄聯合出兵幽州,總兵力足有八十萬。
玥兒率領禦林軍和禁軍共三十萬馳援幽州,但大軍糧草不足,雖然夏糧已經開始收穫,但短時間內還是有很大的缺口。
你推薦去幽州的那個名叫陳文禮的軍師有些能耐,他調整了高禮的兵力部署。
調集幽州各地郡兵,總算是維持了塗河一線的防禦,避免了敵軍向幽州南部蔓延。
不過多錄大軍三路入寇,玥兒的壓力還是很大。
聽說你在雲州南部出兵,正好劉夢良賊軍北上,我原本想南下去與你匯合,好助你一臂之力,沒想到你竟然親自來了。”
柳靜儀輕嘆一聲:“我的糧草也不多,不敢貿然出兵,原本還想著再等一段時日,夏糧收穫後再出兵,沒想到張修竟然攻破了淵池。”
“糧草你不必擔心,我這裏有多餘的。”
嬴弈取出許道元給的儲物戒指:“這些糧草夠你這十萬大軍支用了。”
“關武已經和劉夢良開始決戰,我擔心司夜會對你出手,這才趕來。
既然你已經出兵,我就和你一起行動,這次要一舉收復雲州。”
“師弟,司夜悟道之強,他若出手,我們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是呀,要不然我們先避一避,讓張修領兵如何?”
“公子,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柳靜儀三人綉眉緊蹙擔憂的望著嬴弈。
“若是以前,我們恐怕不是司夜的對手,不過現在嘛,他若是敢來,我讓他有來無回!”
他現在算是半步悟道,還有看門鳥這個底牌,司夜還真未必是他的對手。
嬴弈說有辦法那必定是有辦法的,這一點不必懷疑。
“好啦,別說這些煞風景的話了,如此良辰美景,你竟然在想司夜這個臭男人?”
柳靜儀噘著嘴,不滿的在他胸前拍了一下。
“好,不想他,時間還早,那,我們繼續修行,我助你們快些突破到悟道。”
“啊,你壓到我頭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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