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弈在龍王宗待了三天,這三天裏,他重新佈置了龍王宗的護山大陣,重新佈置的新陣法,比先前的陣法更強大,防禦力更強。
龍王宗那些被殺的弟子屍體都被紅綾從山下僱用來的百姓拉去掩埋了,紅綾和柳暮煙等人久走江湖,對此見怪不怪,嬴弈心中始終有些不忍,給了那些百姓許多錢財,囑咐他們好生安葬這些弟子。
這幾日柳暮煙姐妹為了爭寵對他極盡溫柔,荒唐了三天,他戒指中收藏的梅花又添了一朵。
兩人把宗門的事情全部交給了紅綾,紅綾噘著嘴,忿忿的站在門外跺腳。
“你們每日在房內享樂,受苦的事都讓我來做,這也太欺負人了。”
清檸一副過來人的表情拍著她的肩膀:“紅綾啊,你以後會習慣的,說不定哪天你也要加入的,到時候別忘了告訴我,那個到底痛不痛啊。”
瑤光和瑤韻躲在一旁掩口吃吃的笑,紅綾的麵色恰如其名,羞惱的快步逃離。
她的身影剛剛轉過牆角,又跑了回來。
清檸稀奇的看著她,不明白她的意思,就看見她身後跟著一個身著深紫色衫裙的女子盈盈走來。
瑤光和瑤韻匆忙收斂神色單膝跪地行禮:“屬下見過大長老。”
妖媚的聲音傳來:“都起來吧。”
出言左右看看向清檸詢問:“清檸妹妹,他人呢?”
清檸向一旁的房間努努嘴:“喏,和兩位宗主荒唐了一夜,還沒起呢。我看呀,他纔是這導致君王不早朝的禍國妖後。”
楚嫣然咯咯的笑,身形一閃進了房內。
清雅搖著頭嘆息揹著手緩緩向外行去,紅綾等人好奇的圍了上來。
“本來是兩個妖王,現在要變成三個咯。”
房內傳來旖旎的聲響,清檸紅著臉招呼:“走走走,快跑,別一會兒被妖王抓住。”
“什麼?有九州的訊息了?”嬴弈靠坐在床頭,抱著懷裏的楚嫣然,手中攀登著的山峰驟然變形,驚訝的說道。
柳暮煙兩姐妹坐在梳妝枱前照著鏡子梳妝,也驚訝的接道:“你是說,九州的老巢?”
楚嫣然媚眼如絲,突然皺緊眉頭,嬌哼一聲:“哎呀,痛,你輕點。”
嬴弈急忙鬆開手,楚嫣然噘著嘴,扭動了一下腰肢,螓首靠在他肩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拉著一小撮頭髮在他胸前畫著圈:“我們宗門的探子傳來的訊息,九州的老巢在海外,迷霧海中的一座島上。”
嬴弈點點頭陷入了沉思,九州如此神秘,七海這半年來多方探查他們的老巢卻始終無果。
先前曾懷疑過他們是在一處秘境中,可七海派出了大量人手,攜帶檢測法寶四處探尋,幾乎跑遍了整個中原的各大山脈都毫無發現。
可若是他們的老巢孤懸海外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據情報說這海島在遠離海岸千裡之外的地方。”楚嫣然眉間現出疑惑之色:“迷霧海終年濃霧籠罩,海麵下全是暗礁,根本無法行船,自古以來從未有人乘船出海後還能平安返航。”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我對此持懷疑態度,因為這條情報並非是師姐傳回來的,而是另有他人,我們不能確定這條情報究竟是真是假。”
“楚姐姐,這會不會是陷阱?是九州故意放出來的假情報,而後等我們前去的時候再將我們一網打盡?”柳如煙沉吟著問。
嬴弈慢慢放開了手中無法掌握的山峰,沉默許久道:“無論是否陷阱,我都必須要去。”
“都說了可能是陷阱,你還去幹嘛?”柳暮煙霍然起身,來到他麵前,仔細打量著他,眼裏滿是不解之色。
“遙夜落在他們手裏,我無法坐視,無論如何我也要去看看,何況,他們就算真的是陷阱也未必能奈何得了現在的我。”
柳暮煙說不出話來。
“煙兒,你們,無論是誰,無論你們遇到什麼困難我都不會對你們坐視不理的。”
楚嫣然嘆了口氣道:“我和你一起去吧,有我在至少能保證你的安全。”
嬴弈思索片刻答應了下來。
“我也要去!”
柳暮煙和柳如煙兩人齊聲道。
“此去兇險,你們就別去了吧。”
嬴弈想了想還是拒絕了:“無論情報是真是假,此去都是九死一生,你們兩人雖然實力不弱,但要出海,迷霧中的海上誰也不知道會發什麼,人力終究難以與自然之力相抗,你們就在此等我回來。”
兩人長嘆一聲,對視一眼,無奈的答應。
嬴弈穿好衣服,和幾人出門,清檸不知道從哪裏跳了出來:“公子,聽說你要出海啊,我也要去。”
嬴弈好說歹說又把她勸了回去,他想了想把那份情報交給清檸:“清檸,你另有任務,你把這份情報交給摧雲城的柳城主,請他和沖鳴前輩看看這份情報,便於七海的下一步行動。”
清檸不情願的應了一聲:“是,公子,清檸知道了。”
“瑤光和瑤韻你們兩人就暫時先在這裏吧,煙兒有什麼事情還需要勞煩你們相助。”
“小師叔,你放心吧。”
交代完一切,嬴弈和楚嫣然離開龍王宗南下,向青溪江渡口而去。
龍王宗就在元州西南部,天黑時分就到了青溪江渡口,嬴弈從戒指中取出他先前買的那艘畫舫,和楚嫣然上了船。
這艘畫舫肯定是不適合航海的,他的想法是到了入海口買一艘適合航海的福船再出海。
“姐姐,你看看這本功法,這是我在上古遺跡秘境中尋到的。”
嬴弈取出那兩本功法遞給楚嫣然,楚嫣然接過功法看了半晌嘆了口氣說了和柳如煙姐妹一樣的話。
嬴弈無奈的收好了功法,看來這本秘籍隻能自己修行了。
經過一日夜的行船,嬴弈終於到了青溪江入海的最後一個渡口,海陵。他也發現了,所謂的不能出海,並非完全不能入海,沿海五百裡內是可以航行的,但有固定的航道,而出了五百裡的範圍就是一片迷霧籠罩。
他和楚嫣然兩人易容改扮,嬴弈扮成一個四十餘歲,麵板黝黑的漢子,這也是渡口常見的船工的形象。
楚嫣然則扮成他的妻子,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女,兩人在鎮上四處走動打聽出海的事。
經過一天的打探,他們也摸清楚了出海的情況和航道,但這又有了一個新的問題。
一艘福船最少都需要四十人才能開動,但他不可能招募船員跟著出海去迷霧中冒險,思來想去,他最終放棄了買福船的想法。
望著渡口往來的小舟,他又有了新的想法,不過不太適合讓楚嫣然知道。
“看來隻能慢慢和她解釋了。”嬴弈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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