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 章 山頂夜話
張敬堯沒再問。他端起酒杯，敬了林風一杯。
林風湊近杯子，抿了一口。
張敬堯退下去之後，張瑞桐又上來了。
他喝得臉有點紅，但眼睛亮得很。
“大人，今天真高興。”
林風說：“高興就好。”
張瑞桐說：“大人，我有個提議。”
林風看著他。
“說。”
張瑞桐深吸一口氣。
“大人，如今東北已定，張家興旺。大人功蓋千秋，理應……稱王。”
他的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一下子安靜下來。
所有人看向林風。
張敬堯也停下來，看向他。
林風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笑了。
“稱王？”
張瑞桐點頭。
“大人，您當得起。”
旁邊有人附和。
“對！大人當得起！”
“稱王！”
“北境之王！”
聲音越來越大。
林風抬起爪子，往下壓了壓。
所有人安靜下來。
林風看著他們，緩緩開口。
“稱王稱霸，追求權利，那是你們人類的追求。”
他頓了頓。
“非本座所願。”
張瑞桐愣住了。
林風繼續說：“本座身為上古神獸，降臨人間是帶著上天的使命而來。當初不得不沉睡三千年，為的是恢復傷勢，對抗域外天魔。權利、地位、榮華富貴，對本座來說，不過是過眼雲煙。”
他看著那些人。
“不過，既然你們張家忠心守護本座三千年，在本座醒來之後又繼續忠心追隨本座，本座自然不會棄你們於不顧。”
他的聲音沉下來，帶著說不出的威嚴。
“隻要你們好好為本座辦事，本座承諾——帶領爾等走上更高層次。”
他看著張瑞桐，看著張敬堯，看著那些眼睛火熱的張家族人。
“待天下海清河晏，天魔授首，使命完成之日，爾等人人可得長生之機。”
全場死寂。
然後，有人跪下了。
是張瑞桐。
他跪在地上，額頭貼地。
“願隨大人赴湯蹈火！”
緊接著，張敬堯跪下了。
其餘長老們也跟著跪下了。
九百多號張家人，全部跪下。
“願隨大人赴湯蹈火！”
聲音震天，在山穀裡回蕩。
林風蹲在主桌上，看著這些跪著的人。
心裡忽然有點感慨。
這，都是朕打下的江山啊！
他點點頭。
“都起來吧。”
九百多號人站起來。
林風眼神示意，侍女會意上前端起酒杯。
“喝酒。”
宴席一直持續到深夜。
酒喝完了，肉也都吃完了，人群這才漸漸散去。
林風沒睡。他一個人走出祠堂，沿著後山的小路，慢慢往上走。
月亮很亮。照得山路一片銀白。露水打濕了他的爪子，涼絲絲的，很舒服。
走到半山腰，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山下，張家祖宅燈火通明。那些屋子和院子，以及還在走動的人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安詳。
他繼續往上走。
到了山頂，他停下來，蹲在一塊石頭上。
夜風吹過來，吹得他的毛微微顫動。
係統忽然響了。
【張家全族民心徹底歸附，功德 3000】
林風看了一眼，沒太在意。
他開啟係統麵板，開始盤點這一年來的收穫。
【當前功德：28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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