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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這該死的案首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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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教授激動得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花白的鬍子都跟著一顫一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他抓著蘇銘那份策論,像捧著什麼絕世珍寶。

「好!太好了!老夫教了一輩子書,見過的錦繡文章車載鬥量,可能把道理說到田間地頭,把算盤打到人心裡的,你是頭一個!」

他猛地停步,轉身看著蘇銘,眼中精光四射。

「你這篇策論,老夫要親自謄寫一份,再附上我的條陳,一併遞交給安遠縣的縣尊大人!不,還要抄送一份給縣丞和主簿!錢糧水利,他們纔是行家!」

安遠縣,青石鎮的頂頭上司。

蘇銘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原以為,這策論最多就是在縣學內部引起些波瀾,沒想到劉教授竟打算直接捅到縣衙最高層。

劉教授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別怕!天大的事,有老夫給你頂著!」

他難得地開了個玩笑,擠了擠眼睛:「若縣尊大人真能採納此策,解了青石鎮數十年之苦,這首功,老夫說什麼也要給你爭來!」

一股熱流從蘇銘心底湧起。

這不僅僅是文章被賞識的成就感,更是一種被人看重、被人庇護的踏實感。

他躬身長揖:「學生何德何能,全賴教授栽培!」

「徒兒,穩住,穩住!」林嶼的聲音在腦海裡瘋狂預警,「別被這老頭幾句好話就忽悠瘸了!功勞越大,風險越大!你現在就是被架在火上烤啊!這嚴重違背了我們『苟住就是勝利』的核心綱領!」

林嶼內心在哀嚎:「完了完了,這下徹底藏不住了。以前是黑夜裡的螢火蟲,現在是正午的太陽,瞎子能看見。我的養老生活,我的低調發育,全泡湯了!」

蘇銘在心裡回應:「師父,事已至此……」

「至此什麼至此!趕緊想辦法撤回!就說你年少無知,胡言亂語,當不得真!或者……或者就說你突然感染惡疾,神誌不清!」林嶼開始出餿主意,隨即又自己否定,「不行不行,那樣更可疑…算了算了,有時候,站得越高,風越大,但也看得更遠,更安全!」

雖然嘴上哀嚎不斷,但林嶼的聲音裡除了擔憂,還夾雜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驕傲,畢竟這策論,也有他一份「遠端指導」的功勞。但這種情緒立刻被他更大的「苟命」焦慮壓了下去。

從劉教授那幽靜的小院出來,蘇銘走在縣學的青石板路上,心情複雜,既有被認可的振奮,也有對未來的隱憂,以及腦海裡師父持續不斷的「苟道講義」。

午後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這種感覺,新奇而又帶著一絲不真實。

穿過月亮門,繞過一片竹林,甲字號學舍的小院便出現在眼前。

院門虛掩著。

蘇銘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院裡的景象。

趙瑞正一臉嫌棄地拿腳尖踢著石桌腿,嘴裡罵罵咧咧。

「什麼破地方!我的丁字號房,就跟咱們村裡的柴房差不多!一股子黴味兒,窗戶還漏風!憑什麼你這兒就是個小院子,還帶口井!」

他看到蘇銘回來,立刻像找到了傾訴物件,沖了過來。

「蘇銘,這不公平!我姑父好歹也是周學正的親弟弟,他們就這麼對我?看人下菜碟也不是這麼個看法吧!」

院子不大,但打掃得很乾淨。東牆角種著一架葡萄,藤蔓已經爬滿了半麵牆。西邊則是一口青石古井,井口長滿了青苔,散發著絲絲涼意。

主屋分內外兩間,外間是書房,文房四寶齊全,一排書架靠牆而立。裡間是臥室,床鋪被褥都是嶄新的。

一個可以安心讀書,安心修煉的地方。

「喂!我跟你說話呢!」趙瑞見蘇銘不搭理他,更加不滿。

「那你覺得,應該如何纔算公平?」蘇銘放下茶杯,平靜地看著他。

「起碼……起碼也得給我換個丙字號房吧!」趙瑞理直氣壯地說。

「然後呢?」蘇銘問。

「然後……然後每月束脩給我免了!我也是周家的親戚!」

「趙瑞,你考了第幾名?」

趙瑞的臉瞬間漲紅,聲音都弱了下去:「末……末名又怎麼了?我好歹也考上了!」

「排麵,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蘇銘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若不服氣,下次考個案首回來,別說甲字號房,你就算想把縣學的房頂掀了,錢學監也隻會笑著給你遞梯子。

趙瑞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

他看著蘇銘平靜的側臉,心裡又氣又惱,卻偏偏無法反駁。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幾聲輕咳。

「嗬嗬,這位想必就是本屆的蘇案首了吧?」

一個略帶輕浮的聲音響起。

蘇銘和趙瑞同時轉頭看去。

隻見院門口站著三名學子,都穿著比普通學子更華貴的綢緞長衫,腰間掛著玉佩,手裡搖著摺扇,一臉的玩味。

為首的是個二十歲上下的青年,麵皮白淨,眼角微微上吊,透著一股子傲氣。

他叫李文博,是縣學裡的老人,據說他父親是安遠縣主簿的同窗,在縣學裡一向眼高於頂,身邊也聚攏了一批家境優渥的學子。

「正是。」蘇銘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李文博的目光在蘇銘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早就聽聞蘇案首大才,一篇《論青州南五鄉,夏澇秋旱之解》,寫得是驚天動地,連劉教授都讚不絕口。我等師兄弟,特來拜會。」

他嘴上說著拜會,眼神卻充滿了挑釁。

他身旁一個尖嘴猴腮的學子立刻附和道:「是啊,我們都好奇得很,到底是怎樣的文章,能讓一個山溝溝裡出來的……嗯,高才,一舉奪魁。」

「山溝溝」三個字,他咬得特別重。

「徒兒,麻煩來了。」林嶼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看見沒,這就是名氣的壞處。」

蘇銘心中瞭然。

他拉住了還想衝上去理論的趙瑞,臉上露出一絲歉意的微笑。

「幾位師兄見笑了。」

他這話一出,趙瑞愣住了,李文博三人也愣住了。

這小子,怎麼不按常理出牌?不僅不生氣,反而還自降身份?

李文博感覺自己蓄滿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說不出的難受。

「我與朋友剛從鄉下來,身上還帶著一股子泥土氣。」蘇銘繼續笑道,「怕是熏著了幾位師兄。這院子也小,實在沒什麼好招待的。不如改日,等我拾掇乾淨了,再去拜會幾位師兄?」

他這番話,姿態放得極低,滴水不漏。

既承認了自己「鄉下人」的身份,又下了逐客令,還給了對方台階下。

李文博臉色變幻,他本想藉機發難,逼蘇銘比試詩文,好讓他當眾出醜,誰知對方滑不溜手,根本不上鉤。

「嗬嗬,蘇案首倒是謙虛。」李文博乾笑兩聲,搖著扇子,「我們來,也不是為了喝茶。隻是聽聞蘇案首的策論做得好,想必經義詩詞,也定然不凡。正好今日天氣不錯,不如我們效仿古人,開個詩會,以文會友,如何?」

來了。

這纔是他們的真正目的。

策論之事,已成定局,他們無法撼動。但若能在詩詞上把蘇銘比下去,一樣能把「案首」的光環給踩在腳下,證明他不過是個隻會鑽營的「匠人」,而非真正的「文人」。

趙瑞急了,他知道蘇銘幾斤幾兩,在村裡讀過幾天書,哪會做什麼詩?

「比什麼詩!俗氣!」趙瑞梗著脖子喊道。

「哦?」李文博眉毛一挑,「那依這位兄台之見,什麼纔不俗氣?」

蘇銘按住趙瑞的肩膀,看著李文博,微微一笑。

「李師兄說的是。隻是,學生才疏學淺,腹中空空,實在做不出什麼好詩詞來。怕是要掃了各位師兄的雅興。」

他坦然承認自己不行。

「這……」李文博又是一滯,他準備好的一肚子嘲諷的話,全堵在了喉嚨裡。

人家都直接認輸了,你還怎麼逼他?再逼,就顯得你以大欺小,沒有風度了。

「蘇銘,你!」趙瑞氣得眼冒金星。

「徒兒,幹得漂亮!」林嶼在蘇銘腦中大聲叫好,「這就叫『戰略性認慫』!麵子算個屁,能吃嗎?保住小命,安穩發育纔是王道!跟這幫小屁孩鬥氣,浪費時間,浪費精力,還容易暴露實力,百害而無一利!」

李文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感覺自己就像個跳樑小醜。

他身後的一個學子忍不住了,譏諷道:「還以為案首有多大本事,原來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住口!」

一聲清喝從院門外傳來。

眾人回頭,隻見周玉麟一身白衣,麵沉似水地走了進來。

他目光冰冷地掃過李文博三人。

「李文博,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李文博看到周玉麟,臉色頓時一變,氣焰矮了三分。

周玉麟是周學正的長子,在縣學裡地位超然,遠不是他這種靠著拐彎抹角關係的人能比的。

「周……周師兄。」李文博連忙拱手,擠出笑容,「我們……我們是來拜會蘇案首的,想與他切磋一下學問。」

「切磋?」周玉麟冷笑一聲,「我怎麼看著,倒像是仗勢欺人呢?」

他的目光落在蘇銘身上,帶著一絲詢問。

蘇銘對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事。

周玉麟心中瞭然,轉頭對李文博道:「蘇師弟是我父親親收的學生,也是我的師弟。他剛入縣學,舟車勞頓,需要靜養。你們若真想切磋,改日我來奉陪。」

這話的分量,可就重了。

李文博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跟周玉麟切磋?他還沒這個膽子。

「不……不敢。周師兄誤會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李文博帶著人,灰溜溜地逃走了,連句場麵話都沒敢再說。

院子裡恢復了安靜。

周玉麟徑直走到蘇銘麵前,歉意地說道:「蘇師弟,讓你受委屈了。這縣學裡,總有些自以為是的傢夥。」

「師兄言重了。」蘇銘搖頭,「不過是幾句口舌之爭,算不得什麼。」

「你這性子,很好。」周玉麟點了點頭,「不爭一時之長短。不過,你也要記住,你是父親的學生,有些時候,退讓換不來清靜,隻會讓對方得寸進尺。」

「多謝師兄。」

「你我師兄弟,不必客氣。」周玉麟環顧了一下院子,「這裡還缺些什麼,你列個單子,我讓人給你送來。」

「不必了,這裡很好。」

周玉麟見他堅持,也不再多說,又交代了幾句學裡的規矩,便告辭離去。

人一走,趙瑞立刻湊了上來,滿臉的不解和憤懣。

「蘇銘!你剛才為什麼要認慫啊?周師兄不來,你豈不是要被他們笑話死?」

蘇銘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口舌之爭,贏了又如何?能讓他們少塊肉,還是能讓我多塊肉?」

「那……那也不能讓他們這麼欺負人啊!」

「他們想看的,是我惱羞成怒,與他們爭辯。我偏不讓他們如願。」蘇銘走到井邊,打了一桶水上來,水花四濺,冰涼刺骨。

「他們是蒼蠅,圍著你嗡嗡叫。你若去打,隻會弄髒自己的手。最好的辦法,是關上窗,讓他們在外麵叫去。」

趙瑞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徒兒,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林嶼欣慰道,「已經深得為師『苟道』的精髓了!不過,那周家小子的提醒也有道理。一味地退讓確實不行,咱們得學會在必要的時候,露出一點點牙齒,讓他們知道,咱們這塊棉花裡,是包著鐵的!」

蘇銘把水倒進木盆,開始擦拭書房的桌椅。

趙瑞在一旁看了半天,覺得無趣,又抱怨了幾句自己那破爛的丁字號房,便垂頭喪氣地走了。

院子裡,終於隻剩下蘇銘一個人。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他將整個院子內外都打掃了一遍,熟悉著這裡的每一個角落。

當他擦拭到那口古井的井沿時,他忽然停住了。

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覺到,從井口裡,正絲絲縷縷地冒出一股遠比別處濃鬱的涼意。

這股涼意,帶著一種奇特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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