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齊國時，齊景公給了我一千金，外加一張\"齊國通商許可證\"。
子貢捧著許可證，笑得見牙不見眼：\"夫子，有了這個，咱們在齊國的產業，可以合法避稅！\"
\"我們有什麼產業？\"我奇怪。
\"我馬上開。\"子貢算盤打得劈啪響，\"第一個產業，儒門武館連鎖，夫子您當形象代言人，收加盟費。第二個產業，德劍周邊，復刻版德劍，八十一斤太重，咱們做八兩的，賣給貴族當裝飾品。第三個產業...\"
\"停！\"我打斷他，\"我們是去衛國傳教，不是去齊國創業。\"
\"傳教要花錢，\"子貢理直氣壯，\"創業能賺錢。賺了錢，才能更好地傳教。\"
我竟無法反駁。
顏回在旁邊記錄：\"子貢師兄曰：有錢能使鬼推磨，無錢寸步難行。此誠不可欺也。\"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子貢急了。
\"您剛才說的，\"顏回很無辜，\"意思一樣。\"
子路扛著棍子，走在最前：\"別說錢了，想想衛國吧。聽說南子夫人，美得像仙女。\"
\"美得像蛇蠍。\"我糾正他，\"那女人，不簡單。\"
\"怎麼不簡單？\"
\"她能讓衛靈公對她言聽計從，\"我說，\"還能讓齊國、宋國、陳國的好幾個公子，為她神魂顛倒。你說簡不簡單？\"
子路撓頭：\"那她圖什麼？\"
\"圖刺激，\"我說，\"或者說，圖肌肉。\"
\"啥？\"
我沒解釋。上次在齊國宴會上，南子看我的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健身愛好者看到頂級肌肉男的眼神，是狼看到肉的眼神。
我們抵達衛國濮陽時，南子已經派人在城門口等著了。
\"孔夫子，\"使者是個太監，聲音尖細，\"夫人有請，即刻入宮。\"
\"衛靈公知道嗎？\"我問。
\"夫人說，不必讓國君知道。\"太監笑得曖昧，\"夫人想單獨聆聽夫子的教誨。\"
子路激動了：\"夫子，這是...\"
\"是鴻門宴4.0。\"我翻白眼，\"想什麼呢？\"
\"不是，我是說，這是艷遇！\"
\"艷你個頭。\"我抽他後腦勺，\"這叫政治陷阱。\"
但我還是去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對，是不入虎穴，焉得肌肉？
南子的宮殿，在衛國後宮最深處。佈置得香艷無比，到處都是紗幔、香爐、軟榻。
她本人，側臥在軟榻上，穿著薄紗，曲線玲瓏。
\"孔夫子，\"她聲音像蜜糖拉絲，\"終於等到您了。\"
我行禮：\"夫人。\"
\"不必多禮。\"她坐起來，\"我聽說，您在齊國，一拳打哭了古冶子？\"
\"沒哭，他隻是感動。\"
\"感動？\"
\"對，\"我說，\"感動於我的肌肉之美。\"
南子噗嗤笑了：\"夫子真風趣。那您看看，我的肌肉，美不美？\"
她伸出胳膊，確實有點線條，但跟我比，差遠了。
\"夫人，\"我誠懇地說，\"您這是肥肉，不是肌肉。\"
南子的笑容，僵住了。
\"您說什麼？\"
\"我說，\"我走近，伸手捏捏她胳膊，\"軟趴趴的，缺乏鍛煉。按我們儒家的標準，這叫非禮——不符合禮的身材。\"
南子臉色變了：\"孔丘，你放肆！\"
\"我放肆？\"我收回手，\"夫人請我來講道理，我講的，就是道理。您想練肌肉，得先明白什麼叫克己復禮——剋製自己吃甜食的慾望，恢復每天鍛煉的禮儀。\"
南子盯著我，盯了許久，突然又笑了：\"有意思。你是我見過第一個，敢教訓我的人。\"
\"那是因為您沒見過真正講道理的人。\"我說，\"他們都怕您，怕衛靈公，怕您的權勢。我不怕，因為權勢，打不穿我的肌肉。\"
南子從軟榻上下來，走到我麵前。她身高隻到我胸口，仰頭看我，眼神裡全是征服欲。
\"夫子，\"她說，\"您想不想，當衛國的相？\"
\"不想。\"
\"為什麼？\"
\"因為衛靈公，\"我直言不諱，\"他腦子有問題。\"
\"他腦子有什麼問題？\"
\"他放著您這麼漂亮的夫人不愛，\"我說，\"卻去愛一個叫彌子瑕的男人。這不是腦子有問題是什麼？\"
南子的臉色，徹底變了。
彌子瑕，衛靈公的男寵。這是衛國公開的秘密，但沒人敢在南子麵前提。
我提了。
還提得理直氣壯。
\"夫子，\"南子聲音冷了，\"您知道，揭人傷疤，會有什麼後果嗎？\"
\"知道。\"我說，\"會捱打。\"
\"您不怕捱打？\"
\"怕。\"我誠實地說，\"但我的肌肉，更怕無聊。\"
南子氣笑了：\"孔丘，你真是...\"
她突然出手，指甲塗著丹蔻，像五把刀，劃向我咽喉。
這一招，快、狠、毒。
我沒有躲。
因為顏回出現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殿內，擋在我身前。南子的指甲劃在他臉上，留下五道白痕，但沒破皮。
\"夫人，\"顏回微笑，\"指甲太長，不好。夫子說，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您的器，不利。\"
南子驚了：\"你是誰？\"
\"顏回。\"他躬身，\"夫子的弟子，負責擋刀。\"
南子後退幾步，看著我，又看看顏回，突然大笑：\"好，好一個儒門！老師肌肉大，弟子臉皮厚！\"
\"您過獎了。\"顏回謙虛，\"學生皮不厚，隻是氣血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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